第1851章 兄弟talk總是拷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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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1章 兄弟talk總是拷打的

  「什麼三線操作,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當這是在打星際呢?」林年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遠離路明非,重新背靠電梯保持距離,主打一個不熟。

  蹲在地上的路明非眯起眼睛看著林年,「吶吶吶,你這就不老實了——」

  「你屬聲吶的嗎?來日本多久就變成日本人了。」林年直接進行一個人身攻擊。

  「你這就沒意思了,兄弟我才跟你爆了,現在輪到你就當烏龜了?這就沒意思了啊。」路明非不滿。

  「我沒當烏龜啊。」林年說。

  「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這還不叫當烏龜?」路明非不屑地戚了一聲。

  「你胡說八道,我只是懶得理你罷了。」林年面無表情地說。

  「笑了。」路明非咧嘴。

  「有什麼好笑的?本來就是的。」林年皺眉。

  「急了。」路明非樂了。

  「你要不要聽一下你在說什麼,我哪裡急了?」林年低頭盯著他問。

  「又急。」路明非笑嘻了。

  這下輪到林年眯起眼睛了,嘴巴緊閉著封鎖住了想罵出口的髒話。

  論君子六藝這一塊,還是網際網路文化超前時間線的路明非更懂一些,他很清楚該如何去刺激林年,又在什麼時候讓對方緩一下。

  路明非不動聲色地向這個死端著的傢伙勸慰道,「怕什麼啊,這裡又沒其他人,就我們兩個,你還怕我把你的事情抖出去嗎?我們什麼關係?不管什麼情況,你的後面我在呢!」

  必須靠騙,林年這人臉皮很薄,而且極其裝。路明非早就摸明白了這傢伙的形狀,只要涉及這些事情,這傢伙絕對死裝,所以必須循循善誘地讓他鬆口,把他誘拐到一個利於傾訴的狀態才能挖出他心裡藏著的狠貨。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林年搖頭,氣定神閒地說。

  「那我換個說法。」路明非也不氣惱,想了想問,「蘇曉檣知道你出軌的這件事嗎?」

  怎麼讓一個啞巴說話,很簡單,讓他急眼就行了。

  路明非太明白該怎麼讓兄弟跳腳了,隨便一句話就讓林年的血壓拉高了,直接破功睜開眼睛吊著白眼盯著他,「你瞎說什麼呢?」

  「噢,我又瞎說了啊。」路明非一副「原來我是在瞎說啊!」的模樣自顧自地點了點頭,這讓林年的血壓更高了。

  「也就是說,曼蒂·岡薩雷斯是個什麼情況呢?」路明非右手虎口卡在自己的嘴唇上,食指輕輕刮著左側下顎一副沉思模樣,「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有這號人物的吧?好像和你的關係不錯的樣子。」

  林年才高起來的血壓又降了下來,高血壓是因為他覺得路明非在瞎幾把亂蓋,血壓降下來是他發現這小子好像是有備而來,且可能是蓄謀已久的。

  「.你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talk一下嘛,百無禁忌,聊一聊。」路明非挪了兩步蹲著螃蟹走到了林年身旁背靠著電梯牆,「曼蒂·岡薩雷斯,是你師姐是吧?我聽說她跟你的導師之前都是曼施坦因教授?」

  「是,怎麼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學院傳說。」路明非壓低聲音,「據說,卡塞爾學院招新的時候,如果接觸新生的面試官是異性,那麼被招新的新生有很大的概率會喜歡上自己的面試官!」

  「你少逛點守夜人論壇吧。」林年嘆了口氣,「都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你都信?」

  「有科學依據的我跟你說!守夜人論壇里專門有師兄拿這個校園傳說作為例子解析過合理性!」路明非見林年的態度如此嗤之以鼻,一下子就來勁了,「你知道我們學校的面試是有『學前培訓』這個階段的吧?就是讓你在抵達卡塞爾學院之前先事先了解龍族文明的存在。」

  「啊。」林年點了點頭。

  「研究表明,在面試的過程中,新生的心率普遍都會突破120,吊橋效應聽說過沒有?在你擔心自己面試過沒過的時候會緊張,被揭露了世界觀真相的時候你也會緊張,這種時候如果你的面試官是漂亮的異性的話,你對她的好感度會提升47%左右!」

  「先不說我面試的時候根本就不緊張,你這個好感度47%是怎麼來的,有數據做支撐嗎?還是想一出是一出胡謅的。」林年十分客觀地質疑。


  「諾瑪計算得出的,對數據有問題可以去質疑諾瑪。」路明非小熊攤手,正兒八經地科普道,「而且還不止吊橋效應一種說法,我看那帖子裡分析說的,更權威的解釋還包含了在知識權力差產生的慕強心理!你想想看,在你沒有接觸到龍族文明的時候,你就是純小白,但面試你的學姐又颯又美,還開紅色的法拉利,同時還掌握了言靈、血統、世界的真相這種能形成信息鴻溝的東西,很容易就讓新生產生慕強心理,覺得以前學校里的白月光什麼的,跟這位神秘的學姐比簡直提鞋都不夠!在那個階段,新生會下意識分化出階級,以仰望的姿態去膜拜面試官學姐,從而導致極易產生出追求的衝動!」

  先不說路明非說的有沒有道理,林年只覺得這逼人如果能把水守夜人論壇一半的精力花在《龍族譜系學》《魔動機械理論》這些課程上,他也不至於每次都掛科掛那麼慘,要讓他在考試的時候幫他作弊了。

  「我聽說當初你進卡塞爾學院的時候,是她專門來面試你的是嗎?」路明非忽然話鋒一轉,抬頭瞅著林年賊兮兮地問。

  「我說了,你少看點守夜人論壇吧。」林年不為所動。

  「你敢說曼蒂·岡薩雷斯當初去老家撈你的時候,你沒有對她動哪怕一點點的心?沒有對這個神秘漂亮的女人有那麼一丁點的欣賞?」路明非蹭一下就站了起來,貼近林年,好似那麼個薩摩耶貼金毛。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年仰頭避開了路明非的跳臉殺。

  「我就是很好奇——蘇曉檣對你跟曼蒂·岡薩雷斯又勾勾又丟丟的事情怎麼看的。」路明非眼珠子滴溜溜地瞅著林年,「不會北亰回去之後你跟她冷戰的那段時間,真的是因為曼蒂跳她臉,讓她不開心了吧?」

  尼伯龍根地鐵8號線的時候,曼蒂和蘇曉檣的首次會晤可算不上多麼友好,要不是路明非在中間夾著,感覺這兩個女人真得動手打一架。

  「沒有,她沒說什麼。」林年說。

  「那你呢?」路明非舔了舔嘴唇,「你真準備跟你的師姐長線操作一下?」

  「什麼叫長線操作。」林年真不知道路明非哪兒學的那麼多怪詞。

  「是不是要讓我說在外面養小老婆你才滿意嘛!」路明非直接跟林年貼臉放大了,用手肘猛拐對方,「上次亞特蘭蒂斯你們都在房間裡那個了,你還不承認你跟她的關係?」

  「什麼叫我跟她在房間裡那個了?你別造我黃謠行不行!」林年瞪著路明非,這可涉及他的個人尊嚴了,就房間裡那十幾分鐘的時間夠幹什麼啊!forepaly嗎?

  你別說,在未刪減版本的回憶里,曼蒂那次好像還真和他把foreplay做完了,就差一點就進入正戲了,還好林年大丈夫能屈能伸,臨陣下跪求饒才守住了自己的貞節牌坊。

  「你不會覺得只有進去了才算出軌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路明非惡魔低語,「你就認了吧。不承認,不拒絕,不負責罷了。情人就情人嘛,真不丟人的,我聽說學校里很多教授,包括教導主任和校長他們都有巨多的緋聞情史,血統越是優秀的混血種,越容易在外面招蜂引蝶,就說副校長本人,曼施坦因教授是他的親兒子,但他還不是在外面彩旗飄飄?校長一百多歲了情人能編出一本書來,吃過的女孩最大年齡差能差到奶奶和孫女輩,相比起來你已經很淡口的了,不足為奇。」

  「我隨你怎麼想。」

  「我們是好兄弟來著,我又不會抨擊你私生活糜爛,我只是八卦,又不是道德標兵,絕不對你指指點點。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怎麼想的,是確定要跟你師姐長線發展了嗎?畢竟我看你師姐似乎也挺灑脫的,典型的歐美價值觀,好像完全不在意蘇曉檣跟你的關係。」路明非說的時候有些牙痒痒。

  對的,他羨慕了。

  就林年和他師姐的關係,路明非看在眼裡,一邊心裡譴責著這不道德!不忠貞!但身為男性同胞的他,內心裡包是羨慕的。

  曼蒂·岡薩雷斯巴不得林年和蘇曉檣分手,又以一種完全蔑視的態度無視了蘇曉檣,繼續勾搭林年,似乎完全有把握自己能有朝一日從蘇曉檣身邊把林年搶過來,就是這種傲慢的態度使得她和林年的關係總是那麼又勾勾又丟丟。

  有種無視了蘇曉檣的存在,似乎林年從來都沒有女朋友一樣的感覺。

  「那我問你,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處理我跟師姐的關係?」林年嘆了口氣說道。

  「直接把話說明了唄?」路明非下意識回答。

  「怎麼個說明法。」

  「到頭來還是一個舍不捨得的事情嘛。」路明非自覺通透地下定義,「如果你真的只想跟蘇曉檣好好把日子給過好了,那就直接打電話給曼蒂,很認真地跟她說,我跟你是沒有可能的,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如果你放不下她,那上次不該就從了,有道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哦。」林年仰頭話都懶得說。

  看著林年這幅「說了你也不懂」的表情,路明非眯眼覺得這傢伙真的死裝,忍不住說道,「那你敢不敢現在把手機摸出來,立刻給你師姐打電話,說其實我們兩個沒可能的,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神經病嗎?」

  「吶!你看!是不是心虛了,你就是喜歡這種又勾勾又丟丟的感覺!你就是個海王!」路明非指著林年大大咧咧地說道,「跟你處那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性格嗎?曼蒂算一個,還有正統的『月』感覺你們兩個也不清不楚的,哦,還有那個赫爾辛基傳聞說你跟女校董還有一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跟你說了不是那回事兒。」林年懶得跟他鬧。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路明非嘖嘖說道,「年啊,要直視自己的欲望,你不能因為兄弟看出了你內心深處的陰暗面就不承認啊。有些時候從不主動挑清關係,就是在默認在享受眼下的關係啊!」

  林年沉默了,片刻後直接摸出手機,調出聯繫人,拇指停在了上面,看向睜大眼睛一臉的路明非問,「打過去我該說什麼?」

  哇哦,來真的?

  路明非震驚了,沒想到林年這麼被激不得,他內心蠢蠢欲動想整點爆的,但最後還是猶豫了一下,搖頭說,「算了,算了。這種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我又不跟別人說。」

  他主要還是想揶揄一下這傢伙,免得這傢伙天天死端著,偶爾戳穿一下他的面子,有利於好兄弟之間換穿內褲,拉近關係,這才是他的目的。

  雖說,他也的確有種想拆掉曼蒂和林年之間的情人關係就是了,因為他早看那個金髮小洋馬不爽了,雖然偶爾能立大功,但長線來看包是個禍害的。

  林年面無表情地看著臉上寫著「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吧」表情的路明非,直接拇指就摁下去打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秒接。

  林年直接開免提,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一個平淡的語調說道,「曼蒂,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跟你說清楚,我跟你是沒有可能的,以後不要糾纏我了,好嗎?」

  路明非瞪大眼睛,把到嘴巴的「大可不必」四個字給吞了回去,緊張地盯著手機等待著對面的回覆。

  片刻後,對面響起了曼蒂幽然的聲音,「師弟啊,是路明非指使你這樣說的吧?對我有那麼大意見的除了蘇曉檣之外就只有她了,幫我跟他傳達一句話,他死定了,不死也得掉層皮,我說的。」

  林年什麼也沒說,把電話給掛斷了,看向一旁臉都變青了的路明非。

  舒服了?

  他跟曼蒂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兩人相識的理由是皇帝的陰謀,曼蒂又因為求生以及內心中的情愫導致中途發生了變節和背叛,葉列娜趁機選擇了與之達成雙面間諜的承諾,再到林年不計前嫌地選擇了和皇帝進行交易解除了曼蒂身上的契約,可曼蒂卻是昏了頭的再度找了個上家,硬是以新的角度介入了這場混亂的局面要幫林年對付皇帝。

  他和曼蒂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情人之間的拉扯了,而是在無法解清的糾葛之中誕生了類似情人的感情。可以說皇帝與林年之間的宿命一天不斷,那麼曼蒂和林年的糾葛也一天不會停止。

  他和曼蒂的複雜關係,兩個人都明白,宿命和情愫互相糾葛在一起,是無法一時間斬斷任何其一的,這種矛盾的狀態唯有一方克制才能將之束縛到穩定平衡的狀態,而一直到現在選擇克制的都是林年。

  「行,你師姐就算了,我認她是特殊情況,我算你過關。」路明非有些咬牙切齒了,覺得金髮小洋馬這是在隔空跟他開戰了。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林年偏頭說道。

  「那正統的『月』和上杉家主呢?」路明非不信邪地問,「這兩個你該怎麼說?」

  「什麼我該怎麼說?」林年覺得這小子有完沒完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李獲月本壘過了,上次亞特蘭蒂斯我都聞到她身上有你的味道了,還是濃得跟醃入味一樣!」路明非直接爆出了自己一直沒說的,藏著的真相,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年,「你跟她絕對赤誠相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你別唬我!你們兩個之間相處的模式就不對勁,她在你背後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人都給你餵得水潤的不行了!這個你沒法狡辯吧!之前在學校里你晚上偷跑去芝加哥也是去見她對吧!」

  林年忽然就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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