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章 三個地址
第1772章 三個地址
【お台場】
【葛西水再生センター】
【玉川浄水場】
三張便簽紙上分別用日語寫下了三個地址，這是櫻井小暮給予林年的三個原封不動的提示詞，現在林年也原封不動地寫了出來沒有更改半些。
「怎麼是日文？」路明非問出了一句沒腦子的話。
「為了保證準確性，或者可能留有什麼暗語，我只是完全地把我在那張便簽紙上看見的東西還原了出來。」林年說道。
「分別是，台場，玉川淨水廠，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林年翻譯了一下這三個日文的地名，並且從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張東京旅遊地圖鋪到鐵台上用乾淨的筷子指出了三個點給愷撒等人看。
「你對這三個地方有什麼了解嗎？」楚子航看向林年問道。
「只是聽說過。」林年看著地圖沉思道，筷子一移，停在了東京灣中部的位置，「先說台場，它的位置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在這一片，東京都港區範圍，是東京灣內的一座人工島，由彩虹大橋連接島嶼和東京市中心，想過去的話除了走大橋也可以走水邊線的觀光船和羽田機場的高速公路。」
「人工島嶼麼。」愷撒查看了一下地圖上台場附近的地理環境，「四面環水，易於控制進出通道，適合隱藏秘密設施，交通也便利，海運、公路和軌道交通都可以到達東京市中心和周邊的區域。」
「而且附近還有大片的科技園區和會展中心，很多跨國生物製藥公司在那裡都設有工廠和研發中心。」楚子航說道——他借用了林年從佐藤小姐那裡毛來的手機現場谷歌。
哦對，佐藤小姐現在依舊被綁在車上動彈不得，為了保證她不會像是毛毛蟲一樣頂開車門蠕動到街上去求救招來警察或者其他麻煩的人，所以在下車之前楚子航就添加了一道保障，給了她的頸動脈一下讓她暫時補一個夢寐以求的好覺。
「聽起來的確很像是一個適合藏工廠的地方，台場那邊以旅遊業和商業為主，遠離了傳統黑道的活動區，蛇岐八家在那邊根本沒有什麼勢力和眼線布置。」林年分析說道。
「那這個淨水廠又是什麼東西，是我理解的淨水廠嗎？為啥工廠會建立在這種地方？」路明非指了指另一個便簽上的地址。
「東京最大的淨水廠之一，每日可以供應230萬噸飲用水的巨無霸場所，只看地理環境的話，這個地方毗鄰多摩川，估計打的是利用河流排放廢水稀釋證據的主意，畢竟製造化學藥劑總會排放許多污染，偏山區地帶隱藏一個工廠是很明智的選擇。」林年不是第一次來日本了，對於這個最大的自來水廠還是有些了解的。
「按照這種說法的話，最後一個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也合乎情理了，東京灣最大的污水處理廠，聯通了地下管網，無論是禁品的運輸還是廢料的處理都可以兼顧到。」愷撒右手輕輕捂住嘴巴，手肘靠在桌面上低頭看著地圖上被圈出的三個地址分析。
「台場，玉川，葛西，我們現在只是有了三個懷疑對象，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三個地方一定就有猛鬼眾的工廠，櫻井小暮雖然表達得很誠意，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陽謀陷阱，引得蛇岐八家撲空後被伏擊大損，再引起我們和蛇岐八家之間的信任危機產生間隙？」林年作為被坑太多次的人，已經對這種東西有了十足的防範。
「提前去一趟這些地方就知道了，在不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去實地勘測一次總比疑神疑鬼和內耗好得多。」楚子航作為實幹派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也得等明天再想辦法了，今天東京的風聲已經夠緊了，不僅是蛇岐八家，猛鬼眾那邊估計也會嚴加防範吧？」愷撒做下了決定，「現在我們都有一定的損傷和消耗，當務之急是恢復元氣，而不是貿然再次行動。」
作為組長，愷撒這也算是拍板了接下來小組的行動方針，主要還是考慮到林年這個最大戰力的折損，他們小組只有林年全盛時期的時候才是最強的，做什麼都有很高的成功率，現在實在是沒必要為了搶時間去冒風險。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明天蛇岐八家對我們的態度了，盤問肯定是會盤問的，就看他們是強硬還是試探。」楚子航說。
「主要是不確定因素就是之前路明非爬出車外面去阻攔源稚生他們的時候有沒有被認出來。」愷撒說道。
「應該沒有吧？我都絲襪套頭了，那麼晚的天色，應該認不出我吧。」路明非有些遲疑。
「主要還是看蛇岐八家對於路明非的情報有沒有更新，不過還是那句話，他們沒有鐵證，就沒法確定是我們。」林年淡淡地說道。
「如果不是有人幫我們攔住那輛法拉利的話，恐怕今晚還得麻煩一些。」愷撒看向林年，「所以，那個狙擊手的身份是什麼？你毫不猶豫地相信了電台里的指引，你應該是認出了對方的底細。」
林年沉默了片刻，一旁的路明非聽見這個問題也是苦瓜臉，隨後林年還是輕輕搖頭說道，「曼蒂·岡薩雷斯，你們應該熟悉這個名字。」
「是她麼。」愷撒眼神忽然就有些恍然大悟了起來，「不過她為什麼會在日本.」
「那就先暫時這樣吧，等我恢復一些狀態後，我會親自去這些地方看一眼。」林年停止了這個話題，最後看了一眼地圖的三個位置記在腦海里，再將地圖折了起來收到了衣服里，顯然是要毛走拉麵老闆的這份旅遊指南了。
「.你們說，今晚皇帝忽然襲擊我們，是不是也是看到了什麼『未來』才這麼做的？」路明非對於皇帝的權能還是有些疑神疑鬼，畢竟窺探各種可能性這種BUG能力實在是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不要太自己嚇自己了，祂的權能不是無限的，我認識有著和他類似權能的人，可以看見未來不代表可以左右未來，最多只是更好設計一些計劃，全知不代表全能，只要是人實施的就一定會出差錯，這一點祂也一樣。」林年平淡地說道，
「給你一張火箭的設計圖你也沒法保證自己在組裝的時候不會漏掉一兩顆螺絲，影響世界命運這種浩大的工程可不是全知就能做到的。讓一個人從1寫到500一筆一畫都不能錯都是一個難題，更複雜的計劃就不用提裡面的紕漏會有多少了。」
「但我只是好奇啊，純好奇你說，皇帝能看到未來的各種可能性，龍族的文明停擺了，變強只能靠考古這個我能理解，那為啥他不直接研究未來人類的高科技武器呢？直接用什麼雷射炮啊、能量槍啊，或者乾脆武裝出一隻風暴兵來對付我們？」路明非腦洞大開地問道。
「也許皇帝是個文科生？根本不懂工科和理科的那些複雜公式？」愷撒挑了一下眉毛，用奇怪的角度回答了路明非的疑惑。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也許他所謂的看到未來也只能像是水中看月一樣見到一個虛影，而不是事無巨細地呈現在祂眼前。」楚子航給出了一個較為認真的答覆。
【會不會世界沒有那麼遙遠的未來？】
一張便簽紙推了出來，上面的話語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寫出這條便簽紙的是繪梨衣，她一直都在安靜地聽著這些男生們聊天，聊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戰局，聊東京宏大的局勢，聊各種陰謀陽謀的計劃什麼的，這些問題她插不上嘴也並不感興趣，可當路明非提到風暴兵和雷射槍的時候，才罕見地勾起了她的興趣，於是針對這個問題給出了一個她的回答。
而繪梨衣的回答也引起了幾人的沉思，那便簽紙上不經思考寫出的回答，卻隱約透露著一種可怕的氣息。
是啊，如果人類壓根就沒有未來的話，自然皇帝就無法窺伺到路明非所說的什麼「高科技武器」了，在每一條時間線的結尾都收束到一個點，而那個點都會因為同一個事件導致人類文明的覆滅，世界都會回到蠻荒的原點，所謂的科幻電影中的星際暢想自然永遠不會出現，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未來。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路明非一個哆嗦，隨後尬笑著打哈哈扯開了話題，「時間也不早了，現在開車去源氏重工送上杉家主回去差不多了吧？」
「嗯。」林年看了一眼時間，雖然距離繪梨衣回去的規定時間還有著一些時候，可考慮到今晚的交通以及沿路的警戒問題，現在悄悄摸回到源氏重工時間也差不多了。
「走吧。」林年輕輕撫了一下繪梨衣的後腦勺，揮之即離，將吃乾淨的碗推到台前，多留下了一把大額的現鈔壓在碗下轉身離去了。
路明非和愷撒等人也跟隨而去，背後拉麵攤的後面傳來老闆悠然的喊聲，「歡迎再次光臨！」
好一會兒後，拉麵攤後面伸出了老傢伙的腦袋，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林年和繪梨衣離開，投向他們的目光有些遲疑也有些好奇，到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收起了所有情緒搖頭縮了回去繼續洗碗，巷子裡也再度響起了那變調後悠揚的《紅蜻蜓》的老調子。
【お台場】
【葛西水再生センター】
【玉川浄水場】
三張便簽紙上分別用日語寫下了三個地址，這是櫻井小暮給予林年的三個原封不動的提示詞，現在林年也原封不動地寫了出來沒有更改半些。
「怎麼是日文？」路明非問出了一句沒腦子的話。
「為了保證準確性，或者可能留有什麼暗語，我只是完全地把我在那張便簽紙上看見的東西還原了出來。」林年說道。
「分別是，台場，玉川淨水廠，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林年翻譯了一下這三個日文的地名，並且從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張東京旅遊地圖鋪到鐵台上用乾淨的筷子指出了三個點給愷撒等人看。
「你對這三個地方有什麼了解嗎？」楚子航看向林年問道。
「只是聽說過。」林年看著地圖沉思道，筷子一移，停在了東京灣中部的位置，「先說台場，它的位置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在這一片，東京都港區範圍，是東京灣內的一座人工島，由彩虹大橋連接島嶼和東京市中心，想過去的話除了走大橋也可以走水邊線的觀光船和羽田機場的高速公路。」
「人工島嶼麼。」愷撒查看了一下地圖上台場附近的地理環境，「四面環水，易於控制進出通道，適合隱藏秘密設施，交通也便利，海運、公路和軌道交通都可以到達東京市中心和周邊的區域。」
「而且附近還有大片的科技園區和會展中心，很多跨國生物製藥公司在那裡都設有工廠和研發中心。」楚子航說道——他借用了林年從佐藤小姐那裡毛來的手機現場谷歌。
哦對，佐藤小姐現在依舊被綁在車上動彈不得，為了保證她不會像是毛毛蟲一樣頂開車門蠕動到街上去求救招來警察或者其他麻煩的人，所以在下車之前楚子航就添加了一道保障，給了她的頸動脈一下讓她暫時補一個夢寐以求的好覺。
「聽起來的確很像是一個適合藏工廠的地方，台場那邊以旅遊業和商業為主，遠離了傳統黑道的活動區，蛇岐八家在那邊根本沒有什麼勢力和眼線布置。」林年分析說道。
「那這個淨水廠又是什麼東西，是我理解的淨水廠嗎？為啥工廠會建立在這種地方？」路明非指了指另一個便簽上的地址。
「東京最大的淨水廠之一，每日可以供應230萬噸飲用水的巨無霸場所，只看地理環境的話，這個地方毗鄰多摩川，估計打的是利用河流排放廢水稀釋證據的主意，畢竟製造化學藥劑總會排放許多污染，偏山區地帶隱藏一個工廠是很明智的選擇。」林年不是第一次來日本了，對於這個最大的自來水廠還是有些了解的。
「按照這種說法的話，最後一個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也合乎情理了，東京灣最大的污水處理廠，聯通了地下管網，無論是禁品的運輸還是廢料的處理都可以兼顧到。」愷撒右手輕輕捂住嘴巴，手肘靠在桌面上低頭看著地圖上被圈出的三個地址分析。
「台場，玉川，葛西，我們現在只是有了三個懷疑對象，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三個地方一定就有猛鬼眾的工廠，櫻井小暮雖然表達得很誠意，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陽謀陷阱，引得蛇岐八家撲空後被伏擊大損，再引起我們和蛇岐八家之間的信任危機產生間隙？」林年作為被坑太多次的人，已經對這種東西有了十足的防範。
「提前去一趟這些地方就知道了，在不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去實地勘測一次總比疑神疑鬼和內耗好得多。」楚子航作為實幹派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也得等明天再想辦法了，今天東京的風聲已經夠緊了，不僅是蛇岐八家，猛鬼眾那邊估計也會嚴加防範吧？」愷撒做下了決定，「現在我們都有一定的損傷和消耗，當務之急是恢復元氣，而不是貿然再次行動。」
作為組長，愷撒這也算是拍板了接下來小組的行動方針，主要還是考慮到林年這個最大戰力的折損，他們小組只有林年全盛時期的時候才是最強的，做什麼都有很高的成功率，現在實在是沒必要為了搶時間去冒風險。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明天蛇岐八家對我們的態度了，盤問肯定是會盤問的，就看他們是強硬還是試探。」楚子航說。
「主要是不確定因素就是之前路明非爬出車外面去阻攔源稚生他們的時候有沒有被認出來。」愷撒說道。
「應該沒有吧？我都絲襪套頭了，那麼晚的天色，應該認不出我吧。」路明非有些遲疑。
「主要還是看蛇岐八家對於路明非的情報有沒有更新，不過還是那句話，他們沒有鐵證，就沒法確定是我們。」林年淡淡地說道。
「如果不是有人幫我們攔住那輛法拉利的話，恐怕今晚還得麻煩一些。」愷撒看向林年，「所以，那個狙擊手的身份是什麼？你毫不猶豫地相信了電台里的指引，你應該是認出了對方的底細。」
林年沉默了片刻，一旁的路明非聽見這個問題也是苦瓜臉，隨後林年還是輕輕搖頭說道，「曼蒂·岡薩雷斯，你們應該熟悉這個名字。」
「是她麼。」愷撒眼神忽然就有些恍然大悟了起來，「不過她為什麼會在日本.」
「那就先暫時這樣吧，等我恢復一些狀態後，我會親自去這些地方看一眼。」林年停止了這個話題，最後看了一眼地圖的三個位置記在腦海里，再將地圖折了起來收到了衣服里，顯然是要毛走拉麵老闆的這份旅遊指南了。
「.你們說，今晚皇帝忽然襲擊我們，是不是也是看到了什麼『未來』才這麼做的？」路明非對於皇帝的權能還是有些疑神疑鬼，畢竟窺探各種可能性這種BUG能力實在是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不要太自己嚇自己了，祂的權能不是無限的，我認識有著和他類似權能的人，可以看見未來不代表可以左右未來，最多只是更好設計一些計劃，全知不代表全能，只要是人實施的就一定會出差錯，這一點祂也一樣。」林年平淡地說道，
「給你一張火箭的設計圖你也沒法保證自己在組裝的時候不會漏掉一兩顆螺絲，影響世界命運這種浩大的工程可不是全知就能做到的。讓一個人從1寫到500一筆一畫都不能錯都是一個難題，更複雜的計劃就不用提裡面的紕漏會有多少了。」
「但我只是好奇啊，純好奇你說，皇帝能看到未來的各種可能性，龍族的文明停擺了，變強只能靠考古這個我能理解，那為啥他不直接研究未來人類的高科技武器呢？直接用什麼雷射炮啊、能量槍啊，或者乾脆武裝出一隻風暴兵來對付我們？」路明非腦洞大開地問道。
「也許皇帝是個文科生？根本不懂工科和理科的那些複雜公式？」愷撒挑了一下眉毛，用奇怪的角度回答了路明非的疑惑。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也許他所謂的看到未來也只能像是水中看月一樣見到一個虛影，而不是事無巨細地呈現在祂眼前。」楚子航給出了一個較為認真的答覆。
【會不會世界沒有那麼遙遠的未來？】
一張便簽紙推了出來，上面的話語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寫出這條便簽紙的是繪梨衣，她一直都在安靜地聽著這些男生們聊天，聊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戰局，聊東京宏大的局勢，聊各種陰謀陽謀的計劃什麼的，這些問題她插不上嘴也並不感興趣，可當路明非提到風暴兵和雷射槍的時候，才罕見地勾起了她的興趣，於是針對這個問題給出了一個她的回答。
而繪梨衣的回答也引起了幾人的沉思，那便簽紙上不經思考寫出的回答，卻隱約透露著一種可怕的氣息。
是啊，如果人類壓根就沒有未來的話，自然皇帝就無法窺伺到路明非所說的什麼「高科技武器」了，在每一條時間線的結尾都收束到一個點，而那個點都會因為同一個事件導致人類文明的覆滅，世界都會回到蠻荒的原點，所謂的科幻電影中的星際暢想自然永遠不會出現，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未來。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路明非一個哆嗦，隨後尬笑著打哈哈扯開了話題，「時間也不早了，現在開車去源氏重工送上杉家主回去差不多了吧？」
「嗯。」林年看了一眼時間，雖然距離繪梨衣回去的規定時間還有著一些時候，可考慮到今晚的交通以及沿路的警戒問題，現在悄悄摸回到源氏重工時間也差不多了。
「走吧。」林年輕輕撫了一下繪梨衣的後腦勺，揮之即離，將吃乾淨的碗推到台前，多留下了一把大額的現鈔壓在碗下轉身離去了。
路明非和愷撒等人也跟隨而去，背後拉麵攤的後面傳來老闆悠然的喊聲，「歡迎再次光臨！」
好一會兒後，拉麵攤後面伸出了老傢伙的腦袋，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林年和繪梨衣離開，投向他們的目光有些遲疑也有些好奇，到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收起了所有情緒搖頭縮了回去繼續洗碗，巷子裡也再度響起了那變調後悠揚的《紅蜻蜓》的老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