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定要挺住
「對了，你有銀子沒有？」
「咋了沒錢花了？銀子我有啊！」
說完關策就去摸錢袋子，把裡面的碎銀一股腦倒在桌上。
「這點兒不夠。」
「噢，那我吩咐他們拿些來。來人來人！」
關策起身吩咐過來的下人，去帳房拿些銀票過來，不一會兒，那人就提了個小木箱回來了。
打開一看，裡面是幾沓整齊的銀票，看起來一沓就得有五千兩。
這把若若嚇了一跳，自從她嫁到侯府的那天起，再未見過這麼多錢。
「你居然這麼有錢，不合理吧關大捕頭，你平時月錢才多少，二十兩銀子頂天了吧？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了什麼！」
關策一聽這個就急了，跳起來解釋，生怕洗不清楚自己。
「我可是熟讀各律法條令，怎麼可能明知故犯做些貪污受賄之事！這些除了平日的俸祿，大都是朝廷和皇上的賞銀。」
「這賞錢可是比你的月俸多多了，嘖嘖嘖...還是在皇上身邊辦事好啊，我這平日裡在酒樓能得個幾錢的賞，就不錯了。」
「我倒是也用不太到銀子，平日裡衣食用度能花幾個錢，何況大部分時候我還吃住在司正門，衣服也是發的。說吧你需要多少，儘管拿就是，不然這東西放在帳房也得發霉，回頭還得去錢莊跑一趟換新的，老麻煩了。」
「我暫時不用，等這判書下來之後吧，我要去員外郎府上贖兩個人，還有侯府的一個人，只是現在還不能去，不然就落人口實了，等這侯府罰沒銀子的消息一出來，我再趁亂去提條件。對了，你這銀子可都是上頭賞的，能拿出去花嗎？」
關策被問住了：「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之前也從未拿出來過，印象中好像的確是不能隨意拿出去用的，沒事，我自己還有點私房錢呢！」
說完他跑去書房，拿來一個銀緞子做的錢袋，從裡面掏出幾張銀票。
「吶，這可都是我一點兒一點兒攢的，絕對的合理合法合規，儘管拿去用！」
若若拿過來點了點，三百兩...三百兩...五百兩...八百兩...
「總共是，一千九百兩。」
關策攤攤手：「全部家當可都在這了。」
「夠了夠了，我是救人急用，等我緩過這陣子就還你。」
「跟我提什麼還不還的，再說你如今一個月一兩月錢，得攢到猴年馬月啊。對了，你要贖的這三個人，都是誰啊，我可見過？」
「一個是霜兒，你知道她的，我已經確定她被侯府夫人放到了員外郎府中。另外侯府的意梅，是我嫁過來以後，府里給配的丫頭，這幾年我們相處的極好，她因為我受了牽連，如今在外院做粗活，這紙條還是她幫我拿出來的。她還有個妹妹意蘭，聽說也被送來了員外郎府上，可是霜兒並未見過，我還在尋她。」
說完若若瞪了他一眼：「我自然是要還的，莫說你攢個私房錢不容易，這可都是你的媳婦本兒，再說了，我現在一月一兩，以後可未必，賺銀子我可是在行的。」
關策小聲嘟囔著：「我不需要什麼媳婦本兒，給你花我才開心。」
「你嘟囔啥呢？」
「啊...沒什麼，你繼續說。」
說到這若若好奇地問道：「這員外郎平日裡口碑如何，他可好女色？」
關策一臉懷疑地回答道：「平日裡風評尚可，度支司那邊的事情料理的不錯，這兩年很得聖上賞識，風頭正盛。至於女色...我倒是沒怎麼關注過，本來我也不咋愛跟這幫人閒聊風月瑣事。怎麼？你不會想用美人計去色誘他吧，不至於不至於。
若若捶了他一拳：「說什麼呢，天大的事也不值得我這麼做！我這麼問是因為，聽意梅說她妹妹被員外郎相中了，於是侯府送給了那邊做人情，而且她非常篤定這件事，可是霜兒又說從未聽說，那只能說明沒帶回府里，如今我一點兒眉目也沒有。」
「等等！」
關策突然嚴肅起來，似是想起了什麼，把若若嚇了一跳。
「怎麼了？」
若若也跟著緊張起來，四下看了看，以為關策發現了什麼不知名危險。
「我突然記起一件事。」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府里進了刺客。是什麼事啊？」
「你說這員外郎私底下這男女方面的品性，我的確不知，也從未聽說過什麼意蘭。不過這狀告官員本人的事，除了京府衙門，我們司正門亦可受理，前幾日就有這麼一個。」
「告這員外郎陳大人的嗎？」
「沒錯，而且是名女子，來了哭哭啼啼悲憤不已，說要狀告度支司員外郎陳青山欲對她行男女之事，她奮力反抗後惹怒了對方，對方一氣之下把她賣去了一家染布坊做苦工，還吩咐店裡的老闆不給她吃飽飯睡夠覺，儘管安排些重活累活，只要人不死，怎麼折磨都成。」
若若聽得心裡一揪一揪的，一把抓住關策問：「那這位姑娘沒有報名字嗎？她長相如何，現在何處！」
關策搖搖頭：「當日她來司正門時我尚在外面辦案，並未見到本人，名字也沒有聽說，只是吃飯的時候聽當時接待她的人提了一嘴此事。」
「那這姑娘所說之事如此令人心驚，你們也沒有立案查一下嗎？」
「當時我們門中人說對方看起來瘋瘋癲癲，問她話也並不能說清楚，加上她來的時候戶部的主要官員都去了祁州主理賑災之事，陳青山自然也去了，人已有幾日不在京中，與她所說時間也實在對不上，最後就打發她回去了。」
若若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哆哆嗦嗦就往門外走。
「那八成就是意蘭，如今她只怕生不如死，我得趕緊去尋她，意梅以身犯險幫我拿這紙條，兩姐妹盡心盡力服侍我這幾年，如今我決不能坐視不理。關策，你可能回門中問問你那同僚，那位姑娘來時有沒有說住在哪裡，幹活的染坊又在何處？」
關策也意識到其中緊急，立刻吩咐人去套馬。
「我這就去問問，司正門離這裡不遠，我去去就回，你在這等我一下。剛剛那些我攢的銀票你拿著，一會兒都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說完他甩了甩韁繩，就快速離開了，留下若若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心裡焦急的很。
若不是自己和侯府決裂，意梅意蘭也不至於為了維護自己落得這個下場。
剛剛那些話聽起來實在不妙，意蘭你可一定得挺住，不然我怎麼向意梅交代，這心裡又怎麼過得去。
今日這午後的陽光很好，若若卻覺得手腳和後背都因為出汗浸的冰涼，怎麼也暖不過來。
「咋了沒錢花了？銀子我有啊！」
說完關策就去摸錢袋子，把裡面的碎銀一股腦倒在桌上。
「這點兒不夠。」
「噢，那我吩咐他們拿些來。來人來人！」
關策起身吩咐過來的下人，去帳房拿些銀票過來，不一會兒，那人就提了個小木箱回來了。
打開一看，裡面是幾沓整齊的銀票，看起來一沓就得有五千兩。
這把若若嚇了一跳，自從她嫁到侯府的那天起，再未見過這麼多錢。
「你居然這麼有錢，不合理吧關大捕頭，你平時月錢才多少，二十兩銀子頂天了吧？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了什麼！」
關策一聽這個就急了，跳起來解釋，生怕洗不清楚自己。
「我可是熟讀各律法條令，怎麼可能明知故犯做些貪污受賄之事！這些除了平日的俸祿，大都是朝廷和皇上的賞銀。」
「這賞錢可是比你的月俸多多了，嘖嘖嘖...還是在皇上身邊辦事好啊，我這平日裡在酒樓能得個幾錢的賞，就不錯了。」
「我倒是也用不太到銀子，平日裡衣食用度能花幾個錢，何況大部分時候我還吃住在司正門，衣服也是發的。說吧你需要多少，儘管拿就是，不然這東西放在帳房也得發霉，回頭還得去錢莊跑一趟換新的，老麻煩了。」
「我暫時不用，等這判書下來之後吧，我要去員外郎府上贖兩個人，還有侯府的一個人，只是現在還不能去，不然就落人口實了，等這侯府罰沒銀子的消息一出來，我再趁亂去提條件。對了，你這銀子可都是上頭賞的，能拿出去花嗎？」
關策被問住了：「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之前也從未拿出來過，印象中好像的確是不能隨意拿出去用的，沒事，我自己還有點私房錢呢！」
說完他跑去書房，拿來一個銀緞子做的錢袋，從裡面掏出幾張銀票。
「吶，這可都是我一點兒一點兒攢的，絕對的合理合法合規，儘管拿去用！」
若若拿過來點了點，三百兩...三百兩...五百兩...八百兩...
「總共是，一千九百兩。」
關策攤攤手：「全部家當可都在這了。」
「夠了夠了，我是救人急用，等我緩過這陣子就還你。」
「跟我提什麼還不還的，再說你如今一個月一兩月錢，得攢到猴年馬月啊。對了，你要贖的這三個人，都是誰啊，我可見過？」
「一個是霜兒，你知道她的，我已經確定她被侯府夫人放到了員外郎府中。另外侯府的意梅，是我嫁過來以後，府里給配的丫頭，這幾年我們相處的極好，她因為我受了牽連，如今在外院做粗活，這紙條還是她幫我拿出來的。她還有個妹妹意蘭，聽說也被送來了員外郎府上，可是霜兒並未見過，我還在尋她。」
說完若若瞪了他一眼：「我自然是要還的，莫說你攢個私房錢不容易，這可都是你的媳婦本兒，再說了，我現在一月一兩，以後可未必，賺銀子我可是在行的。」
關策小聲嘟囔著：「我不需要什麼媳婦本兒，給你花我才開心。」
「你嘟囔啥呢？」
「啊...沒什麼，你繼續說。」
說到這若若好奇地問道：「這員外郎平日裡口碑如何，他可好女色？」
關策一臉懷疑地回答道：「平日裡風評尚可，度支司那邊的事情料理的不錯，這兩年很得聖上賞識，風頭正盛。至於女色...我倒是沒怎麼關注過，本來我也不咋愛跟這幫人閒聊風月瑣事。怎麼？你不會想用美人計去色誘他吧，不至於不至於。
若若捶了他一拳：「說什麼呢，天大的事也不值得我這麼做！我這麼問是因為，聽意梅說她妹妹被員外郎相中了，於是侯府送給了那邊做人情，而且她非常篤定這件事，可是霜兒又說從未聽說，那只能說明沒帶回府里，如今我一點兒眉目也沒有。」
「等等！」
關策突然嚴肅起來，似是想起了什麼，把若若嚇了一跳。
「怎麼了？」
若若也跟著緊張起來，四下看了看，以為關策發現了什麼不知名危險。
「我突然記起一件事。」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府里進了刺客。是什麼事啊？」
「你說這員外郎私底下這男女方面的品性，我的確不知，也從未聽說過什麼意蘭。不過這狀告官員本人的事，除了京府衙門，我們司正門亦可受理，前幾日就有這麼一個。」
「告這員外郎陳大人的嗎？」
「沒錯，而且是名女子，來了哭哭啼啼悲憤不已，說要狀告度支司員外郎陳青山欲對她行男女之事，她奮力反抗後惹怒了對方，對方一氣之下把她賣去了一家染布坊做苦工，還吩咐店裡的老闆不給她吃飽飯睡夠覺，儘管安排些重活累活，只要人不死，怎麼折磨都成。」
若若聽得心裡一揪一揪的，一把抓住關策問：「那這位姑娘沒有報名字嗎？她長相如何，現在何處！」
關策搖搖頭：「當日她來司正門時我尚在外面辦案，並未見到本人，名字也沒有聽說，只是吃飯的時候聽當時接待她的人提了一嘴此事。」
「那這姑娘所說之事如此令人心驚，你們也沒有立案查一下嗎？」
「當時我們門中人說對方看起來瘋瘋癲癲，問她話也並不能說清楚，加上她來的時候戶部的主要官員都去了祁州主理賑災之事，陳青山自然也去了，人已有幾日不在京中，與她所說時間也實在對不上，最後就打發她回去了。」
若若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哆哆嗦嗦就往門外走。
「那八成就是意蘭，如今她只怕生不如死，我得趕緊去尋她，意梅以身犯險幫我拿這紙條，兩姐妹盡心盡力服侍我這幾年，如今我決不能坐視不理。關策，你可能回門中問問你那同僚，那位姑娘來時有沒有說住在哪裡，幹活的染坊又在何處？」
關策也意識到其中緊急，立刻吩咐人去套馬。
「我這就去問問，司正門離這裡不遠，我去去就回，你在這等我一下。剛剛那些我攢的銀票你拿著，一會兒都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說完他甩了甩韁繩，就快速離開了，留下若若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心裡焦急的很。
若不是自己和侯府決裂，意梅意蘭也不至於為了維護自己落得這個下場。
剛剛那些話聽起來實在不妙，意蘭你可一定得挺住，不然我怎麼向意梅交代，這心裡又怎麼過得去。
今日這午後的陽光很好，若若卻覺得手腳和後背都因為出汗浸的冰涼，怎麼也暖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