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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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危機

  「非是哀家不信妹妹,此事有人說的是言之鑿鑿,更何況說起妹妹懷有身孕還是妹妹的親侄女,這就有些讓人懷疑了。

  妹妹還是讓御醫把把脈,一探究竟,也好力破這一謠言啊!」

  從太妃的角度看正好能看到太后眼裡的興奮,她冷冷一笑。

  「哀家是先皇的寵妃,先皇在時,為何就沒有人污衊哀家,怎麼,先皇一走,就按耐不住嫉妒,想將哀家除之而後快了嗎?」

  太妃面上雖然端著,可眼裡卻是露出緊張之色,上官凌宇見狀,也很是懷疑。

  「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此事並非空穴來風,妹妹若是坐的端行的正,又何怕御醫一驗,還是妹妹心裡頭有鬼,不敢?」

  太后一臉篤定之色,猜想上次可能是月份還小,御醫沒有把出喜脈,但如今就不一樣了,待會兒把出喜脈,看如今的景王府上下還有什麼可猖狂的。

  不止景王府的人,就連皇上,他也不適合再坐在這皇位之上。

  她與夢公公苟且生子又如何,過了今日,天下人都會知太妃與人苟且生下景王,還暗中加害德凰太后,一旦落實罪證,她依舊有先發制人的機會。

  「並非不敢,只是太后聽信他人讒言,對哀家心存懷疑,現如今還要御醫對哀家行檢,哀家是先皇的寵妃,鳳體自然無上尊貴,太后輕飄飄一句話,便讓哀家在這許多人面前顏面盡失,可若有想過,萬一哀家根本沒有喜事,太后自當如何?」

  太妃手帕子揪著,就算表現的太淡定,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妹妹若是冤枉,哀家就將造謠生事之人全部斬除給妹妹消氣,這總可以了吧?」

  太妃此時恨不得上前撕爛她的臉,一雙美眸恨恨地瞪著她,「那怎麼夠,污衊太妃,他們本就該死,太后若沒有識謀之心,任由這些人污衊哀家,讓哀家受盡委屈,不知道的還讓人以為是太后故意設計了這麼一齣戲呢!」

  太后玩味地看她,覺得她此刻這樣不過是垂死之前的掙扎罷了。

  「那妹妹想要如何?」

  「姐姐識人不清,害妹妹遭受委屈,待若驗明哀家清白,姐姐不如就把無用的眼睛挖了吧!」

  太妃此話一出,大殿之上的婢女太監以及地上的平民都倒吸一口涼氣,就算她是先皇的女人,如今位尊太妃,如何敢對一個太后如此說話!

  太后也很是惱怒她的不識趣,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在她面前逞威風。

  「曹玉蓉,你充其量不過是先皇的一個妾,哀家可是太后,算起來是先皇的正妻,你有什麼資格敢要哀家的一雙眼睛給你?」

  她勃然大怒,臉上的威儀俯壓地眾人不敢與其對視,只膽戰心驚地低著頭。

  別人怕,可太妃不怕,她仰頭哈哈大笑,「怎麼,太后只不過仗著如今的身份讓哀家生生吞下這個委屈,那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

  「曹玉蓉,你莫要顧左右而言他,你行事不檢,身為皇家之人還傳出這等醜事,就算你是先皇寵妃,待驗明你確懷有身孕,你就什麼也不是了!來人,給太妃把脈!」

  「慢著!」上官景奕忽地出聲,眉峰凌厲地掃視著上方滿臉威儀,不可一世的女人。

  「景王,莫不是你要替你母親開脫?就算要開脫,也讓御醫把了這脈吧?」

  太后淡淡地睨著景王,上官景奕這小子,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若非先皇讓他去戰場歷練,怎會霸占兵權如此之久。

  倘若寧王也有機會去戰場,如今誰在軍營更有話語權還不一定呢!

  「太后如此著急,是急著給本王母親定罪?既然太后偏聽偏信旁人,那這案子交由太后審判,未免難以讓人服眾!」

  太后冷冷一笑,緩緩開口,「那不知景王覺得該讓誰審判合適?」

  「自然是皇上!」上官景奕雖坐著輪椅,但氣勢依舊不輸旁人。

  太后頓了下,淡淡看了一眼上官凌宇,替他做主,「這事皇上恐怕不適合審判!」

  上官凌宇渾身一震,轉頭盯著她,不知她這話是何意?

  「你們不是都想知道哀家怎麼會如此偏聽偏信旁人嗎?實則哀家是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來人,把人帶上來!」

  太后話音剛落,大殿之上就有兩侍衛拖著一個渾身帶血的男子進來。


  藍如卿一見那人,立即護在太妃面前,趁人不注意在她臉上點了一下。

  太妃怔愣了下,隨即被地上的男子吸引。

  待那男子坐定在大殿,伸出血手將一頭散落的髮絲撫至腦後,定定地望著太妃的方向,親昵地叫道,「玉蓉!」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地驚呼出聲,不止因為他親昵地叫著太妃名字,更因為他的一張與景王和皇上都神似的臉。

  「此人自稱是曹太妃的相好,與曹太妃相識已有三十年,在外他言之鑿鑿地聲稱景王是他的孩子,不止如此,他還說曾得曹妹妹的吩咐意圖接近德凰皇后,與她苟且,最終如願讓她在生子之時難產而亡,而曹妹妹因此能如願以償地接近了皇上,成為了皇上身邊獨一無二的寵妃。

  此人想要認回自己的骨血,願當眾受滾釘板酷刑,如今人人皆知皇上和景王皆不是皇家子嗣,所以,皇上此刻也是不能為你們做主的!」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上官凌宇霍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盯著太后。

  這個毒婦,為了順利讓寧王上位,竟不惜尋了一與他和上官景奕長的不差的男人來,看來前些日子對她還真是手軟了!

  那日得知真相,他真該先一步殺了這婦人!

  「你是何人?膽敢稱呼哀家名諱,真是好大的膽子!」

  太妃指著地上的那人厲聲詢問,臉上難掩抓狂之色。

  「玉蓉,一個月前,我們兩人還行過床第之事,為何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還是說,你與我往日的情分是假的?」

  那男人面露痛色,一副被情所傷的模樣。

  「胡說!哀家何時與你行過床第之事,如此污衊哀家清白,信不信單這一條罪名,就能誅你九族!」

  太妃一臉激動崩潰地指著那人大喊,讓鳳蕪宮充當看客的婢女太監們暗暗吃驚,太妃自小養尊處優,入了宮更是榮寵無限,這般歇斯底里,不顧形象的態度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呢。

  「九族?那我的兩個好兒子應該也在九族之列啊,玉蓉,我不過就是想光明正大地與你在一起,一個月前我便央求你,讓你把我帶進王府,你非但不聽,還要與我一刀兩斷,逼的我用此法昭告天下,你如今可後悔?」

  「住口,本王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瘋,竟然說出如此胡話,既然你說你與本王母妃早就相識,那你便拿出證據來!」

  上官景奕眉目生威,讓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看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好兒子,你也不照照鏡子,咱們一般無二的臉,還用得著拿出什麼證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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