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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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的話令亞瑟臉色發白,這罪定的也太大了點。🌷🐙  ♪♟

  「克哩!等等,阿爾傑是許清歌的騎士,所以潛入影子也不算冒犯。」

  她試著從律法入手,騎士在律法上確實有些特權的。

  若是騎士的話,那阿爾傑如此舉動自然可以判定為貼身保護。

  可艾達畢竟活了一千年,雖然學習不足,但見識有餘。

  「哈?這個傢伙被我揪出來的時候,小妹妹眼中的擔憂太少了。」

  「再加上她身上已經有一座心之橋,並且和這個刺客的沒有聯繫。」

  「很明顯,這個傢伙並不是小小姐的騎士呢。」

  「而小小姐要求我尋找的真正的夥伴,恐怕才是她真正的騎士吧。」

  艾達又吐出一道蛛網,將亞瑟捆了起來。

  「你也太過分了!」

  珍妮弗連滾帶爬的躲過第三道蛛網,狼狽至極。

  就連他也堪堪只能躲過艾達這一道漫不經心的蛛網,城主的力量可見一斑。

  「艾達姐姐,南瓜偶的原理是因為單根竹竿固定不穩,在風的吹拂下會隨風擺動。」

  「加上其橙紅色的腦袋在鳥類眼中是危險的信號,所以才能夠驅鳥的。」

  「而藍火南瓜的火焰是藍色的,藍色在鳥類眼裡雖然同橙紅色一樣醒目,但溫暖的火光也會吸引別的魔物。(-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而且南瓜腐敗後可以當磷肥鉀肥來為橡樹補充營養,藍火南瓜自然死亡要很多年。」

  「而且他還有引燃橡樹的危險,這不是重罪嘛。」

  「綜上所述,藍火南瓜是不如南瓜偶的。」

  許清歌笑了,那笑容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格外燦爛。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許清歌還在意艾達的問題。

  「許清歌,你怎麼了!被嚇傻了嗎?你不是因為仇恨就想取走他的性命吧!」

  珍妮弗呆愣愣的望著許清歌,他的腦袋很亂,如果許清歌想要用這種辦法除掉阿爾傑,確實算得上良計。

  阿爾傑的性格再怎麼軟弱也是強者,許清歌想要報綁架之仇是絕不可能自己動手的。

  「克哩『」

  「你說的什麼話!小小姐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我和阿爾傑被你石化的時候是誰阻止了你?」

  亞瑟咬牙切齒的看著珍妮弗,如果不是被蛛絲綁住了,她非得衝上去給珍妮弗一個嘴巴子。

  艾達的四隻眼睛分別盯住了在場四位,她這是一不小心知道了很有趣的事情?

  這個藍火南瓜和許清歌之間居然有舊仇。

  那她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幫許清歌剷除了這個傢伙?

  「小清歌,如果你承認自己毫不知情,這場刺殺也就和你無關,你和兩個夥伴自然可以安全離開。」

  艾達的聲音淡漠的不起一絲波瀾,四隻眼睛如黑玉一般深不可測。

  阿爾傑閉上了眼睛,如果能用他一死換來許清歌原諒自己的主人,倒也不錯。

  奈特露出了悲傷的神情,但一旦牽涉到仇恨,他也不能表示什麼。

  亞瑟死死的咬住牙關,她感覺許清歌並不會借刀殺人。

  只是權利,會放大心中的惡。

  在眾人的目光中,許清歌的臉上仍看不見一絲慌亂。

  「我說了,我接受你主人的道歉,但我絕不會原諒他。」

  「你且記住,御獸一道,唯有堅持二字。」

  外人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阿爾傑哪能不明白,這是那天晚上說的原話。

  現在想來,說要讓自己完成三十個任務也只是因為接受主人照顧自己的委託吧。

  艾達平靜的看著許清歌,忽然笑出了聲來。

  她吐出一根蛛絲與網相連,困住亞瑟與阿爾傑的蛛網從白色變的透明,最後直到消失不見。

  許清歌上前扶起了亞瑟和珍妮弗,他倆這才切身感覺到,身上的蛛網的的確確的不見了。

  眾人沉默的看著許清歌和艾達,情緒複雜,一時間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小清歌,你還真敢賭啊。」

  艾達八腳放鬆,安逸的踏在許清歌的手掌上,這個小傢伙果然聰明。

  可惜了,她不是雄性,不然自己就有理由把她強行扣留在這裡了。

  只是阿爾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哭喊道:

  「南南,許清歌,我的主人全是因為我才會懷疑自己,才會入了邪道。」

  「隕星團是天才輩出的地方,我的主人又是團長的副手,自然希望有一番功績。」

  「我的天賦又這麼差,恐怕今生都無望A級了,就算哪天得到了進化石,恐怕也要比其他人差一截啊。」

  「為什麼我不能死在這裡,以死換得你的原諒呢?」

  「只要我死了,主人就有精力去培養更優秀的寵獸來彌補先天不足,這樣他就能在團里抬起頭來。」

  「明明是我一死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你不去那麼做呢。」

  阿爾傑眼中的火焰忽明忽暗,他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情緒幾近崩潰。

  就連完全不知道背後事情的艾達都能猜測到事情的大概,她用絲纏住了自己,努力不去聽阿爾傑的哭喊。

  但她又在蛛絲間留出了縫隙,打算好好聽一聽這個故事。

  雖然在她的城堡里這麼大聲叫嚷是對她的挑釁,但艾達還是想要知道,許清歌能這麼做的緣由。

  許清歌眼睛望向了門外的天空,現在天上一碧如洗,在雲層間藏著她的一個飛天夢。

  只是這個夢想,不知道需要自己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你知道嗎?人和寵獸的壽命是不一樣的。」

  「我大概已經猜到了,心之橋,恐怕就是身心連結的原型吧。」

  「通過心之橋的連結,人也能獲得一部分細微的能量,或許確實能夠增強體質,但並不會延長壽命。」

  「你的主人,已經四十了啊。」

  「絕大部分御獸師是沒辦法養得起多隻高階寵獸的,培養你恐怕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心血吧。」

  「我看得出來,你已經足夠的刻苦了。」

  「因為藍火南瓜的斗篷本來是藍色的。」

  只有在足夠磷火的煅烤下才能變為藏藍色。」

  「但恐怕隕星團非常在意寵獸的力量,必須要你鍛鍊成湖藍色才能進化吧?」

  「我不知道隕星團究竟為什麼那麼的追求力量,但我大概知道你的主人是個負責的御獸師。」

  「畢竟,我連給寵獸提供異植都做不到,弱小的御獸師有多無助,我都能理解。」

  「可是,這也不是你們能夠去綁架的理由。」

  「所以啊,我接受你的道歉,但絕不原諒。」

  許清歌的話擲地有聲,令這昏暗的城堡都開闊了幾分。

  而遠方的一隻魚兒,忽然拔地而起,它感覺到腹中有一股力量在生成。

  藉助那股力量,她揮舞了一下魚鰭,一顆比她本身還大的水彈從魚鰭前憑空出現。

  心之橋,無論心相隔多遠,兩點終連一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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