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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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姐。」

  那位傳說中的柳姑娘幾乎如一陣風一樣衝到姜寧寧跟前。

  撲通就給她跪下。

  「求你,成全我和傅哥哥吧,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感情的,我只是來加入你們的。」

  姜寧寧一腔的震驚都被這句話給衝散了不少。

  你瓊姨十級?

  姜寧寧一手抱著紫檀木匣子,一手提著那把劍,垂眼去看這位柳姑娘。

  明明沒有見過面。

  她可以確定,她在之前那個世界,絕對沒有見過這張臉。

  但是目光對上的一瞬,她卻覺得熟悉。

  很熟悉。

  「小姐閃開!」吳管家上前就要拉拽姜寧寧。

  找不到破解的辦法,死之前拉個墊背的。

  「反正現在,人家已經知道你抓了她爹她哥哥,難不成你還想要與她成親?斬草除根懂不懂。」

  在哪裡見過。

  傅深恪一手半抱著她,看著姜寧寧,「寧寧,我……」

  坐在圓桌前的那位帶著圍帽的男人,陰沉沉的就笑起來。

  戴圍帽的男人聲音與天道如出一轍。

  哪裡?

  傅深恪轉頭,看向戴著圍帽的男人,「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把她囚禁到我府中偏院,一輩子拘禁也是一樣的。」

  吞咽一口虛無,姜寧寧天人交接一個瞬間,手腕一轉,劍尖一偏,那刺向傅深恪臉的劍便轉了方向。

  長劍刺入那一瞬,眼前一切消失,只有一聲悽厲的喊聲,絕望而憤怒,當頭砸來。

  如果把這裡的傅深恪當成是現實世界裡那個被毀了容的面具男。

  砰!

  不等吳管家上前,傅深恪抬腳,一腳踹向吳管家的胸口。

  她要怎麼做?

  怎麼做才能解除這困境。

  傅深恪被她推得一步踉蹌間,姜寧寧握著手中的劍就朝那戴著圍帽的男人刺去。

  行吧。

  他冷笑一聲。

  吳管家一把年紀被他踹的朝後跌去。

  姜寧寧與他對視,「你不是說,去刑部疏通,幫我救我爹?」

  所有的分析都沒有實質的證據,全都是憑著姜寧寧的一腔猜測。

  「寧寧,只當是我負了你。」

  一劍刺向旁邊柳兒的胸口。

  她是奴籍,關我屁事。

  那人輕蔑的看著姜寧寧,催促傅深恪,「你還等什麼,再等下去,我師父可未必有耐心給你辦這事兒,你該知道,奴籍可不是那麼好脫的。」

  姜寧寧忽然一愣。

  她為什麼會來到這種世界?

  劍尖刺出,直接對準了傅深恪那張帥臉,她心頭所有的怒火都叫囂著:劃爛這張臉。

  白六,游濤,唐慧,宋雲七。

  傅深恪狠狠皺了一下眉。

  姜寧寧卻忽然方向一轉。

  吳管家氣的直吼,「小姐莫要聽他胡言亂語,侯爺和兩位少爺就是他做的手腳抓的,他怎麼會去救,小姐從懸崖摔下去,就是他做的。」

  姜寧寧一挑眉梢。

  柳姑娘身姿柔弱,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傅深恪身上。

  並且是最近見過。

  喜馬拉雅白頭蛇。

  當時那面具男也是唯恐她傷害了喜馬拉雅白頭蛇。

  大錘。

  她原本沒有天師的力氣。

  她抬腳就朝傅深恪肩膀踹過去。

  只是她在這裡,沒有巨大的力氣,沒有腳尖點地縱身而起的本事。

  傅深恪摁著姜寧寧,轉頭朝那戴著圍帽的男人道:「現在可以給柳兒脫籍嗎?」

  「我再說一遍,柳兒想要脫了奴籍,那要雲陽侯府上下全部被抓,而不是有漏網之魚。」

  就在姜寧寧思緒紛雜間,吳管家抄起地上一隻板凳子,朝著傅深恪的腦袋就砸過去。


  她吳哥。

  板凳子咣當落地,傅深恪握著一把匕首,朝著吳管家胸口將那匕首戳進去。

  手腕的紅線,距離掌根,只余髮絲間距。

  姜寧寧握劍刺出,圍帽男旁邊的四人登時起身阻擋。

  姜寧寧臉貼著地,看著屋裡的人。

  那可是她吳哥的臉啊——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忽然一聲爆喝,也不知道怎麼就力氣暴增,一躍而起。

  擒賊先擒王。

  傅深恪。

  柳兒。

  當初她在喪葬店一把掀開那面具男的面具,那面具男一張臉是被毀容了的。

  「你個王八蛋,虧得我家夫人與你母親還是手帕交,你與小姐青梅竹馬,如今為了個罪臣之女你竟然這般喪心病狂!」

  姜寧寧手腕那條紅線,馬上就要抵攏了。

  姜寧寧一個激靈回神。

  柳兒。

  男人說完,他一側,頂著黃黃那張臉的人便起身。

  不且姜寧寧多想,傅深恪已經走到柳姑娘身旁,一把將她扶起來。

  就你了!

  愛死愛活,隨便吧,毀滅吧!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想傷害你,可我不如此的話,柳兒一輩子都是奴籍,你忍心嗎!」

  「不!」

  「寧寧,你什麼都有了,你有疼愛你的哥哥姐姐,你有疼愛你的父親,你是身份高貴的雲陽侯府小姐,可柳兒什麼都沒有,她甚至是罪臣之女。

  姜寧寧眼睜睜看著那匕首距離吳管家胸口越來越近。

  為什麼布下這樣一個局,讓她幾乎要一怒之下再次戳爛傅深恪的臉。

  臉上疤痕累累,明顯是被刀劍劃傷。

  姜寧寧心跳如雷。

  她現在只關心,她手腕的那條紅線,到底要如何解決。

  姜寧寧拔劍就朝傅深恪刺過去。

  把她搞到這個世界的幕後主使,目的是什麼?

  消亡她還是如何。

  因為在那賣硃砂冥幣的喪葬店,她和那喜馬拉雅白頭蛇,對視過。

  傅深恪抱著柳兒,就站在她面前,一臉深情又無奈,「寧寧,你的人生,什麼都有了,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柳兒,好嗎,你那麼善良,你那麼愛我,就不能為了我稍微犧牲一點點?」

  傅深恪一捏拳,轉頭推開柳兒就去抓姜寧寧。

  頂著黃黃那張臉的人就嗤笑,「少講條件,快點,你要是墨跡,我們現在就把柳兒帶走,賣到勾欄中去!」

  「寧寧,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姜寧寧直呼無大語。

  姜寧寧捏著拳,一聲爆喝。

  你和天道一個聲音。

  一腳沒有踹到傅深恪,反倒自己被傅深恪一把摁了地上。

  那就對得上她剛剛為什麼覺得眼神熟悉了。

  喜馬拉雅白頭蛇?

  柳仙。

  那傅深恪旁邊的柳兒,豈不就是——

  來不及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找到破解之口,不可能!不!」

  姜寧寧眼皮一沉,沒了知覺。

  三娘娘廟。

  她吳哥一臉惆悵的抱臂而站,垂眼看著呼呼睡在人家廟門前的姜寧寧,嫌棄又無語,蹲身去捏姜寧寧的耳朵,「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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