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慾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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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猶不解的問道:「脫手了?」

  溫釀點頭說道:「匪夷所思的脫手,然後最後一次,他自己也很奇怪,自己就輕輕一拋,那個手裡的

  鉛球一下子飛出很高,不偏不正,直接砸在那個女孩頭上。血當時就流下來了。立刻倒地,抽了幾下死了!」

  孤寒問道:「那個男生怎麼說?他說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球就飛高了?」

  溫釀點頭說道:「是啊,他自己很意外啊。而且,當時是他們幾個人站在一起的,但是,那個鉛球就是像有目標性的直接落在那個女生的頭頂,她還躲著來著。但是沒有躲開,砰的一下砸死了。」

  躲還沒有躲開?孤寒聽完了之後,微微皺眉。的確是很奇怪啊!

  余猶嗑著瓜子問道:「那還有別的死者呢,怎麼死的?」

  孤寒也點了點頭,示意溫釀繼續說!

  溫釀說道:「第二個不是學生。是個老師。校園這種地方麼,早上都是要清掃衛生,學生們拖地啊,一個女老師,穿著高跟鞋。走在樓道里,下樓的時候,一滑,整個人直接滾落下去了,頭部正好磕在緩步台的暖氣片上。當場死亡!」

  余猶這個時候插嘴說道:「這個應該不算是什麼離奇啊。下樓穿高跟鞋,指不定就是走路不順腳了唄。然後腳下一滑。這個有可能!」

  鐵蛋點頭應道:「是啊,胖子說得對啊!」

  孤寒沒有表態。自己覺得還是先把事情聽完再說!

  溫釀自己卻是也點頭說道:「正常來說,她這個還真不算是離奇,她這種從樓梯滾落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而且尤其當時是早上學生們剛剛拖完走廊。這個學校的走廊裡面還是石面的,有水,滑,很正常!」

  「那你還是講下一個吧。」余猶說道:「她這個可以算工傷了。學校得賠償吧。畢竟是上班期間出事

  的!」

  孤寒此時看著余猶,說道:「你先別打岔,讓溫老大把話講完!」

  余猶撇了撇嘴,感覺自己也沒有說錯啊。

  溫釀繼續說道:「單看她的這個事,其實還真不是怎麼離奇的。但是,把她的事和之前那個女生,還有後面一個男生的死聯繫在一起就有事了!」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讓溫釀繼續講講那個男生!

  溫釀繼續說道:「最後這個男生的事情鬧的挺轟動。家裡人把靈堂都弄在學校門口了,堵著學校大門燒紙!」

  孤寒明白,一般這麼做,肯定就是要賠償唄。孩子肯定是死在學校里,學校也沒有給家裡一個答覆!

  「怎麼死的啊?」余猶再次開口問道!

  「被籃球架子砸死的!」溫釀直接說道:「操場的籃球架子倒了之後,正好給他砸下面。而且,是直接砸在他的胸部,籃板把整個人直接重重的砍在下面。當時那個男生就吐血。等著救護車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而且當地的晚報也立刻去了學校拍照採訪。」

  鐵蛋也開口說道:「那在學校里被籃球架子砸死。是籃球架子固定不牢固?不應該吧?畢竟這種校園器材,他們當初弄的話,也是保證安全性和穩定性才能使用啊。」

  孤寒也點了點頭,同意鐵蛋的說法!

  而余猶好像是還是一臉沉思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沉默了一會,余猶說道:「不合理啊,籃板正好砍在胸前把他砸在下面。那這是不是角度也太精準了?就算是籃球架子固定不牢,他一走一過的砸到了,也不能是這個狀態啊。胸正好是正面被籃板給砸住,那得說明他當時是位置正好,胸還是對著籃板。但是這也不合理啊。如果那樣的話,就算是你正面對著,有東西砸下來,下意識的肯定是跑開,怎麼的也不能砸的那么正好啊!」

  鐵蛋聽完了余猶的話後,閉著眼竟然腦補了一下余猶說的畫面。然後開口說道:「是啊,胖子好像是說得對啊!」

  孤寒也點了點頭,雖然可能是余猶廢話的描述太多了。但是大體他想表達什麼意思,自己也知道了。就是砸的很離奇啊!

  溫釀到時沒有覺得什麼,直接說道:「我忘說了,他當時正在灌籃。而他的手直接弄上籃筐的時候,突然,籃球架子就直接一下子朝著他那邊快速的倒下。正好直接給砸下面了。他的手還是保持在摸著籃筐的狀態呢。然後人死了!」

  「初中生灌籃?」鐵蛋說道:「這得長多高啊?」

  溫釀直接說道:「他們那個籃不是正規的,不是那種特別高,學生玩正好。身材稍微高一點,彈跳好一點的,都可以灌上他們的那個籃!還有一點啊,當時他們班正在上課。這個學生呢,徹底的不學習的那種學生。所以他是逃課在操場自己打球。結果死了。校方說沒有責任,家裡不同意了,把靈堂支在學校門口了。」


  孤寒這聽完了之後,才開口說道:「那學校這麼說就不對了。畢竟上課呢,他出去打球,說明是老師監管不嚴格啊。理應為他的死負責!不過,這三件事有啥關聯啊?沒聽出來啊!」

  余猶和鐵蛋也點了點頭,目前也沒有聽出來有啥關聯。最多就是發生在同一個校園裡。兩個出事地點是在操場。一個是在樓里!

  溫釀直接說道:「死的那兩個學生是同班的。死的那個老師是他們的班主任。有聯繫了吧。他們都是一個班級的。」

  幾個人聽完了溫釀的話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孤寒再次問道:「所以說這個班級里有問題?但是好像也說不通啊。畢竟兩個死在操場上,咱們可以是認為會不會操場有古怪,可是一個還是死在樓里呢!」

  「溫老大!」鐵蛋應聲說道:「老孤說得對啊!」

  溫釀則是搖頭說道:「我覺得肯定是他們的班上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是這麼巧死的是這三個人。畢竟學校那麼多人呢。為什麼是他們三個?而且扔鉛球那次,鉛球就是單單的朝著那個女孩砸去。」

  孤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其實這三件事裡,最古怪的就是扔鉛球那個!

  余猶則是說道:「那我們這次去這個校園的身份是什麼啊?當老師啊?給學生們講講生物課上的青春期發育那節課我行。我上學的時候,書上有那段。老師到了那段不講。讓我們自己看。我可沒少看。」說完,余猶一臉狼瑣的笑了笑!

  孤寒和鐵蛋都很鄙視的看了一眼余猶。

  溫釀說道:「咱們是教育部門下去聽公開課的。這個班級還沒有解散,反正學生們傳是這個班裡不吉利。但是學校總不能因為三次看似意外的死亡把一個臨近畢業班給打散吧?總之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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