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網絡是天堂，鍵盤即聖經
聽到阿祖要跟『鍵盤俠』們好好談談，還要當面談談，艾什莉只覺得後背一冷，不由提臀挺胸，努力擠出笑容。
「先生，需要我替你聯繫他們嗎？」
「不需要。」
「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他們是誰。」阿祖微笑道，剛才他看著平板上那些評論的同時，已經輸送出去一道道信息流束，進入網絡，找到那些『鍵盤俠』的IP，並且透過對方電子設備的攝像頭，記下他們的長相。
艾什莉點點頭，又道：「還有一件事，先生。」
阿祖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
「總統先生邀請你下周一到白宮參加授勳儀式。」
「他認為上次因為超級隕石的關係，所以很多事情沒有做到位，也沒有正式向外界公布你成為將軍一事。」
「他希望你可以參加授勳儀式，屆時，這場儀式將在全球同步直播。」
「他說要隆重地向世界宣布，聯邦歷史上最優秀，最強大的將軍誕生了。」
艾什莉舔了舔嘴唇，她很興奮，因為如果阿祖參加這場儀式的話，沃特公司的股票肯定會瘋狂上升。
作為持股人之一，她能夠得到的分紅，自然樂得促成此事。
「哦，有這種事。」
阿祖笑眯眯道：「沒問題。」
「你去轉告總統先生，我會準時參加。」
艾什莉立刻道：「先生，我馬上讓公關部給你準備一份台詞，不，準備幾份，到時候你可以親自挑選。」
阿祖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
「台詞什麼的，我自己來就行。」
見阿祖這麼說，艾什莉也就不再堅持。
她快步離去，走出指揮大廳後，便開始致電白宮總統辦公室，將阿祖的意思轉答。
阿祖拍拍手，笑眯眯地說：「我也要出去逛逛。」
一逛，他就來到了國防部大樓。
國防部大樓里，維多利亞.紐曼抬頭挺胸，走在前往自己辦公室的通道里。
在阿祖的推薦下，她成功當上了國防部長秘書一職，正式成為這個國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儘管她距離核心，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但比起以往一個議員的身份，已經高級得多。
現在她每天都會接觸到這個國家的機密，而這，是在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到現在，有時候她還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做夢。
她不敢相信，自已居然可以走到這一步。
當然。
紐曼很清楚，光憑自已是很難進入這個國家的核心單位。
她可以站在現在這個高度。
完全是因為那個男人。
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男人。
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早上好。」
「早上好。」
路過的每一個人，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會跟她打聲招呼。
這不僅是因為她的秘書身份，還因為她的背後，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男人。
不過說起來。
那個男人已經有段時間沒出現了。
他會在哪？
剛閃過這個念頭，走進辦公室的紐曼，就看到有人坐在她的椅子上，正拿著一個相框在看著。
見到自已進來，他放下相框，笑嘻嘻地說：「早上好啊。」
祖國人！
紐曼臉上止不住地露出笑容。
她迅速關上辦公室。
關掉所有監控。
接著坐到阿祖的大腿上。
「見到你真好，先生。」
阿祖呵呵一笑：「我有這麼受歡迎嗎？」
紐曼撩起自已的頭髮，看著阿祖蔚藍的雙眸道：「我想不出哪個女人能夠拒絕你的熱情。」
阿祖掃描了下紐曼，說道：「你心跳太快了。」
「沒關係。」
紐曼呼吸加劇：「我還可以跳得再猛烈些。」
接著她在阿祖的耳邊咬著嘴唇道：「我還沒吃早餐呢。」
阿祖心領神會，哈哈一笑，手按著紐曼的腦袋：「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利害。」
當即。
在這個辦公室里。
阿祖長槍所指，所向披靡。
時近中午。
紐曼給自已倒了杯水，滋潤下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的喉嚨，接著才道：「總統先生希望邀請你參加周一的授勳儀式。」
阿祖點頭：「我知道。」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紐曼問道。
阿祖微笑道：「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目的。」
「我覺得，聯邦在網絡管理方面太過鬆散了。」
「或許，他們應該加強下這方面的嚴管。」
「以免一些傢伙以為網絡是無法之地，可以為所欲為。」
紐曼立刻會意：「你是指網絡上關於護國會的那件事。」
阿祖呵呵笑道：「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
紐曼又喝了一口水道：「我明白怎麼做了，先生。」
下午。
華盛頓，白宮。
總統瑞克.阿奇柏德走進他的辦公室里，辦公室秘書便報告道。
「先生，早上接到了沃特公司關於授勳儀式的回覆。」
「祖國人已經答應參加儀式，承諾會在周一早上準時抵達白宮。」
阿奇柏德呵一聲，脫下西裝，由秘書掛到衣帽架上。
他坐到自已的椅子上，打開抽屜，拿出一盒古巴雪茄。
秘書來到他身邊，熟練地替他處理好雪茄，並為他點著。
總統吸了一口，然後看著辦公室里的一眾官員道。
「你們怎麼看。」
這些官員我看你，你看我，不敢隨便發表意見。
畢竟那個是祖國人。
和祖國人有關的，都需要慎重。
麥克將軍乾咳了一聲道：「授勳儀式將進行全球直播，總統先生，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自從上次超級隕石的事件之後，很多國家已經開始質疑，聯邦是否還能夠控制得住祖國人。」
「他們很擔心祖國人不受控制，會成為一顆定時炸彈。」
「我認為，或許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通過一些隱晦的方式，向世界宣布祖國人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總統吞雲吐霧：「那你覺得，本來就不在我們控制之下的祖國人，要怎麼讓其它國家覺得，我們還能夠掌控他？」
「態度。」
麥克將軍沉聲道：「只要我們能夠讓祖國人配合，表現出配合我們的態度，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例如，我們可以在授勳台上做文章。」
「我們把授勳台做成台階形，總統你站在最上面，祖國人站在下面一級，這樣就可以突出一個上下級的區別。」
瑞克點點頭，說道：「這確實是個辦法。」
「讓宣傳部那邊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這次授勳做文章。」
自然，這不用麥克將軍去通傳。
稍後，辦公室秘書就會通知宣傳部的人員。
時間飛逝。
轉眼到了周一。
清晨。
戴里克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是一個加工工廠的工人，昨晚剛上完夜班，今天可以放假一天。
今年已經三十出頭的戴里克，因為長得肥胖，收入不穩定，再加上家族背景一般。
以至於他別說結婚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
這讓戴里克在人們面前總是表現得很自卑。
他走路總是低著頭。
他喜歡戴帽子，並且會把帽子拉得很低，恨不得將腦袋全都套進去。
他在外面不敢直視別人，跟人交流的時候，總會盯著別人的腳。
這一切都是沒有自信的表現。
他沒有朋友，獨自生活在紐約的他，租著一個單人公寓。
工廠和公寓，是戴里克生活的全部。
這時候，戴里克經過一條巷子。
他突然看到，巷子裡三個黑人把一個女人堵在角落裡。
似乎是在搶劫。
這在紐約太常見了。
這座城市遠遠稱不上安全。
小偷和劫匪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多。
那個女人看到了戴里克，連忙叫道：「嘿，先生，請幫幫我！」
幾個黑人立刻看了過來，他們視線落在了戴里克的身上，其中一個兇狠地說道。
「不想死就趕緊滾，胖子！」
戴里克畏畏縮縮地往後退，看了那個女人一眼，然後低著頭小跑著離開。
他聽到巷子裡傳來黑人的笑聲。
聽到那女人正在詛咒自已。
戴里克臉上一陣滾燙。
他內心大叫著。
我有什麼錯！
我又不是祖國人！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除了胖點之外一無是處。
為什麼要嘲笑我。
為什麼要詛咒我。
該嘲笑該詛咒的難道不應該是祖國人嗎？
他沒有及時出現，他就不配當一個超級英雄！
戴里克仿佛逃命般回到公寓，他剛進入電梯，一隻手就探了過來，接著一個男人帶著滿身酒氣走進電梯裡。
這是住在他隔壁的巴特，一個酒鬼、癮君子和暴力狂。
「嘿，戴里克。」
巴特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露出一口黃牙，在戴里克身邊嗅了嗅。
「我聞到了美金的味道。」
「你剛發薪水吧？」
「借我10美金，過幾天還你。」
你已經借了很多次10美金，但從來沒還！
戴里克心中有個聲音大叫。
甚至相像自已一拳砸扁這個傢伙的腦袋。
啪！
巴特一巴掌摔在戴里克的臉上。
「發什麼呆呢，錢！」
「還是說，你想我劃破你那張胖臉？」
戴里克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金，低著頭遞給巴特。
巴特一把抽了過去。
這時電梯門開了，巴特一腳踹在戴里克的屁股上：「滾遠點，死胖子。」
戴里克不敢發作，等他開了門，回到自已的天地里，他才抬起頭。
他先是洗了個澡，接著從冰箱裡拿出昨天吃剩下的披薩，然後給自已沖了一杯咖啡，便端著披薩和咖啡坐到了電腦前。
在網絡上沒有人知道又肥又窮的戴里克，只認識敢說敢道的『黑暗檸檬』。
網絡，是戴里克的天堂。
鍵盤是他的聖經。
在網絡上他就是審判眾生的神！
戴里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登上自已的推特，打開網頁，便看到自已前些天關於祖國人的留言，點讚已經超過十萬次！
戴里克不由歡呼一聲。
閉上眼睛。
仿佛可以聽見眾生的讚美。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瀏覽起新聞來。
很快他看到了一條勁爆的新聞。
今天早上十點，祖國人將前往白宮，參與將軍授勳儀式！
在這條新聞下面，已經有不少留言。
戴里克眼睛放光，就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狗一樣，他嘴裡咬著披薩，用沾著油漬的十指在已經磨得看不見字母的鍵盤上敲打著。
『黑暗檸檬：什麼？祖國人都要當將軍了？像這種小丑哪裡配當將軍，他還不如一條狗睿智！』
敲下『發送鍵』，看著留言出現在評論區里，接著後面的點讚次數嘩啦啦地往上漲。
戴里克只覺有種說不出來的美妙。
在現實里，我或許不是超人。
但在網絡上，我就是萬能的。
戴里克心裡美滋滋，看著自已的評論收穫無數追捧，他得意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很快。
還差一刻鐘就十點了。
戴里克打開了電視，收看直播。
紐約電視台出現了白宮的場景，可以看到，總統已經抵達現場。
階梯式的授勳台旁邊已經圍滿了記者，台上一隻只麥克風如同槍林般繁密，一台台攝像機正對準了授勳台，記者們已經準備好相機，一個個緊綁著臉，如同即將趕赴戰場的士兵。
「這裡是紐約電視台，我是記者凱薩琳，我正在現場為大家報導。」
「還有一刻鐘就到時間了，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總統以及各級官員基本上已經到場，現在氣氛非常熱烈。」
「這或許將會成為聯邦歷史上最值得被紀念的一天。」
「因為在今天，聯邦將誕生第一位超人類將軍。」
「這將會在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電視機里，美艷的女記者正在做著報導，戴里克一直盯著那雙套著黑絲的長腿看，精神有些難以集中，聽不清記者在說什麼。
突然電視機里響起沉悶的轟鳴，把戴里克嚇了跳，然後他就看到電視機里，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等他站起來時，屏幕前的美女記者已經沖了過去。
那是祖國人。
今天的焦點人物！
非但是屏幕前的記者，來自其它媒體的記者，也一窩蜂般地湧向了祖國人。
看著屏幕里那個正謀殺著大量菲林的金髮男人，戴里克在鼻孔里重重地哼了聲。
「真是一個小丑！」(本章完)
「先生，需要我替你聯繫他們嗎？」
「不需要。」
「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他們是誰。」阿祖微笑道，剛才他看著平板上那些評論的同時，已經輸送出去一道道信息流束，進入網絡，找到那些『鍵盤俠』的IP，並且透過對方電子設備的攝像頭，記下他們的長相。
艾什莉點點頭，又道：「還有一件事，先生。」
阿祖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
「總統先生邀請你下周一到白宮參加授勳儀式。」
「他認為上次因為超級隕石的關係，所以很多事情沒有做到位，也沒有正式向外界公布你成為將軍一事。」
「他希望你可以參加授勳儀式，屆時，這場儀式將在全球同步直播。」
「他說要隆重地向世界宣布，聯邦歷史上最優秀，最強大的將軍誕生了。」
艾什莉舔了舔嘴唇，她很興奮，因為如果阿祖參加這場儀式的話，沃特公司的股票肯定會瘋狂上升。
作為持股人之一，她能夠得到的分紅，自然樂得促成此事。
「哦，有這種事。」
阿祖笑眯眯道：「沒問題。」
「你去轉告總統先生，我會準時參加。」
艾什莉立刻道：「先生，我馬上讓公關部給你準備一份台詞，不，準備幾份，到時候你可以親自挑選。」
阿祖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
「台詞什麼的，我自己來就行。」
見阿祖這麼說，艾什莉也就不再堅持。
她快步離去，走出指揮大廳後，便開始致電白宮總統辦公室，將阿祖的意思轉答。
阿祖拍拍手，笑眯眯地說：「我也要出去逛逛。」
一逛，他就來到了國防部大樓。
國防部大樓里，維多利亞.紐曼抬頭挺胸，走在前往自己辦公室的通道里。
在阿祖的推薦下，她成功當上了國防部長秘書一職，正式成為這個國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儘管她距離核心，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但比起以往一個議員的身份，已經高級得多。
現在她每天都會接觸到這個國家的機密，而這，是在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到現在，有時候她還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做夢。
她不敢相信，自已居然可以走到這一步。
當然。
紐曼很清楚，光憑自已是很難進入這個國家的核心單位。
她可以站在現在這個高度。
完全是因為那個男人。
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男人。
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早上好。」
「早上好。」
路過的每一個人，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會跟她打聲招呼。
這不僅是因為她的秘書身份，還因為她的背後，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男人。
不過說起來。
那個男人已經有段時間沒出現了。
他會在哪？
剛閃過這個念頭，走進辦公室的紐曼，就看到有人坐在她的椅子上，正拿著一個相框在看著。
見到自已進來，他放下相框，笑嘻嘻地說：「早上好啊。」
祖國人！
紐曼臉上止不住地露出笑容。
她迅速關上辦公室。
關掉所有監控。
接著坐到阿祖的大腿上。
「見到你真好，先生。」
阿祖呵呵一笑：「我有這麼受歡迎嗎？」
紐曼撩起自已的頭髮，看著阿祖蔚藍的雙眸道：「我想不出哪個女人能夠拒絕你的熱情。」
阿祖掃描了下紐曼，說道：「你心跳太快了。」
「沒關係。」
紐曼呼吸加劇：「我還可以跳得再猛烈些。」
接著她在阿祖的耳邊咬著嘴唇道：「我還沒吃早餐呢。」
阿祖心領神會，哈哈一笑，手按著紐曼的腦袋：「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利害。」
當即。
在這個辦公室里。
阿祖長槍所指，所向披靡。
時近中午。
紐曼給自已倒了杯水，滋潤下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的喉嚨，接著才道：「總統先生希望邀請你參加周一的授勳儀式。」
阿祖點頭：「我知道。」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紐曼問道。
阿祖微笑道：「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目的。」
「我覺得，聯邦在網絡管理方面太過鬆散了。」
「或許，他們應該加強下這方面的嚴管。」
「以免一些傢伙以為網絡是無法之地，可以為所欲為。」
紐曼立刻會意：「你是指網絡上關於護國會的那件事。」
阿祖呵呵笑道：「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
紐曼又喝了一口水道：「我明白怎麼做了，先生。」
下午。
華盛頓，白宮。
總統瑞克.阿奇柏德走進他的辦公室里，辦公室秘書便報告道。
「先生，早上接到了沃特公司關於授勳儀式的回覆。」
「祖國人已經答應參加儀式，承諾會在周一早上準時抵達白宮。」
阿奇柏德呵一聲，脫下西裝，由秘書掛到衣帽架上。
他坐到自已的椅子上，打開抽屜，拿出一盒古巴雪茄。
秘書來到他身邊，熟練地替他處理好雪茄，並為他點著。
總統吸了一口，然後看著辦公室里的一眾官員道。
「你們怎麼看。」
這些官員我看你，你看我，不敢隨便發表意見。
畢竟那個是祖國人。
和祖國人有關的，都需要慎重。
麥克將軍乾咳了一聲道：「授勳儀式將進行全球直播，總統先生，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自從上次超級隕石的事件之後，很多國家已經開始質疑，聯邦是否還能夠控制得住祖國人。」
「他們很擔心祖國人不受控制，會成為一顆定時炸彈。」
「我認為，或許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通過一些隱晦的方式，向世界宣布祖國人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總統吞雲吐霧：「那你覺得，本來就不在我們控制之下的祖國人，要怎麼讓其它國家覺得，我們還能夠掌控他？」
「態度。」
麥克將軍沉聲道：「只要我們能夠讓祖國人配合，表現出配合我們的態度，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例如，我們可以在授勳台上做文章。」
「我們把授勳台做成台階形，總統你站在最上面，祖國人站在下面一級，這樣就可以突出一個上下級的區別。」
瑞克點點頭，說道：「這確實是個辦法。」
「讓宣傳部那邊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這次授勳做文章。」
自然，這不用麥克將軍去通傳。
稍後，辦公室秘書就會通知宣傳部的人員。
時間飛逝。
轉眼到了周一。
清晨。
戴里克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是一個加工工廠的工人，昨晚剛上完夜班，今天可以放假一天。
今年已經三十出頭的戴里克，因為長得肥胖，收入不穩定，再加上家族背景一般。
以至於他別說結婚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
這讓戴里克在人們面前總是表現得很自卑。
他走路總是低著頭。
他喜歡戴帽子，並且會把帽子拉得很低，恨不得將腦袋全都套進去。
他在外面不敢直視別人，跟人交流的時候，總會盯著別人的腳。
這一切都是沒有自信的表現。
他沒有朋友，獨自生活在紐約的他，租著一個單人公寓。
工廠和公寓，是戴里克生活的全部。
這時候，戴里克經過一條巷子。
他突然看到，巷子裡三個黑人把一個女人堵在角落裡。
似乎是在搶劫。
這在紐約太常見了。
這座城市遠遠稱不上安全。
小偷和劫匪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多。
那個女人看到了戴里克，連忙叫道：「嘿，先生，請幫幫我！」
幾個黑人立刻看了過來，他們視線落在了戴里克的身上，其中一個兇狠地說道。
「不想死就趕緊滾，胖子！」
戴里克畏畏縮縮地往後退，看了那個女人一眼，然後低著頭小跑著離開。
他聽到巷子裡傳來黑人的笑聲。
聽到那女人正在詛咒自已。
戴里克臉上一陣滾燙。
他內心大叫著。
我有什麼錯！
我又不是祖國人！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除了胖點之外一無是處。
為什麼要嘲笑我。
為什麼要詛咒我。
該嘲笑該詛咒的難道不應該是祖國人嗎？
他沒有及時出現，他就不配當一個超級英雄！
戴里克仿佛逃命般回到公寓，他剛進入電梯，一隻手就探了過來，接著一個男人帶著滿身酒氣走進電梯裡。
這是住在他隔壁的巴特，一個酒鬼、癮君子和暴力狂。
「嘿，戴里克。」
巴特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露出一口黃牙，在戴里克身邊嗅了嗅。
「我聞到了美金的味道。」
「你剛發薪水吧？」
「借我10美金，過幾天還你。」
你已經借了很多次10美金，但從來沒還！
戴里克心中有個聲音大叫。
甚至相像自已一拳砸扁這個傢伙的腦袋。
啪！
巴特一巴掌摔在戴里克的臉上。
「發什麼呆呢，錢！」
「還是說，你想我劃破你那張胖臉？」
戴里克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金，低著頭遞給巴特。
巴特一把抽了過去。
這時電梯門開了，巴特一腳踹在戴里克的屁股上：「滾遠點，死胖子。」
戴里克不敢發作，等他開了門，回到自已的天地里，他才抬起頭。
他先是洗了個澡，接著從冰箱裡拿出昨天吃剩下的披薩，然後給自已沖了一杯咖啡，便端著披薩和咖啡坐到了電腦前。
在網絡上沒有人知道又肥又窮的戴里克，只認識敢說敢道的『黑暗檸檬』。
網絡，是戴里克的天堂。
鍵盤是他的聖經。
在網絡上他就是審判眾生的神！
戴里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登上自已的推特，打開網頁，便看到自已前些天關於祖國人的留言，點讚已經超過十萬次！
戴里克不由歡呼一聲。
閉上眼睛。
仿佛可以聽見眾生的讚美。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瀏覽起新聞來。
很快他看到了一條勁爆的新聞。
今天早上十點，祖國人將前往白宮，參與將軍授勳儀式！
在這條新聞下面，已經有不少留言。
戴里克眼睛放光，就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狗一樣，他嘴裡咬著披薩，用沾著油漬的十指在已經磨得看不見字母的鍵盤上敲打著。
『黑暗檸檬：什麼？祖國人都要當將軍了？像這種小丑哪裡配當將軍，他還不如一條狗睿智！』
敲下『發送鍵』，看著留言出現在評論區里，接著後面的點讚次數嘩啦啦地往上漲。
戴里克只覺有種說不出來的美妙。
在現實里，我或許不是超人。
但在網絡上，我就是萬能的。
戴里克心裡美滋滋，看著自已的評論收穫無數追捧，他得意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很快。
還差一刻鐘就十點了。
戴里克打開了電視，收看直播。
紐約電視台出現了白宮的場景，可以看到，總統已經抵達現場。
階梯式的授勳台旁邊已經圍滿了記者，台上一隻只麥克風如同槍林般繁密，一台台攝像機正對準了授勳台，記者們已經準備好相機，一個個緊綁著臉，如同即將趕赴戰場的士兵。
「這裡是紐約電視台，我是記者凱薩琳，我正在現場為大家報導。」
「還有一刻鐘就到時間了，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總統以及各級官員基本上已經到場，現在氣氛非常熱烈。」
「這或許將會成為聯邦歷史上最值得被紀念的一天。」
「因為在今天，聯邦將誕生第一位超人類將軍。」
「這將會在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電視機里，美艷的女記者正在做著報導，戴里克一直盯著那雙套著黑絲的長腿看，精神有些難以集中，聽不清記者在說什麼。
突然電視機里響起沉悶的轟鳴，把戴里克嚇了跳，然後他就看到電視機里，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等他站起來時，屏幕前的美女記者已經沖了過去。
那是祖國人。
今天的焦點人物！
非但是屏幕前的記者，來自其它媒體的記者，也一窩蜂般地湧向了祖國人。
看著屏幕里那個正謀殺著大量菲林的金髮男人，戴里克在鼻孔里重重地哼了聲。
「真是一個小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