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肆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必。」墨麒肆回答。

  郁氏若出世,紀聿桓那邊的確比不上的。

  但也無所謂。

  他的目標,一直以來都是京城墨家。

  紀聿桓也只是想奪回家族,是不是第一家族,他也並不在意。

  只要扳倒京城墨家,這第一家族的位置由誰去坐,墨麒肆並不關心。

  只要,京城墨家沒有搭上郁氏。

  沉思片刻,墨麒肆開口:「繼續查查韓漓,如果他是郁氏的少主,找個時間約下他,我要和他見個面。」

  若他是他家小草兒的哥哥,那這人就是他的大舅哥。

  是該見見。

  「是,爺。」宋岑應道。

  「另外。」墨麒肆再次開口,「夫人今天開的那些翡翠,你挑兩塊包起來,給陸伯母留著。」

  「剩下的送去給夫人打幾套首飾。」

  「是……」

  宋岑還沒說完,墨麒肆又說:「給我媽也打兩套,夫人交代過了。」

  「是,爺。」

  宋岑應了一聲,又問:「爺,那小夫人那塊帝王綠呢?也打成首飾嗎?」

  墨麒肆擺手:「這塊先不管。」

  「是。」

  「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墨麒肆又說。

  「爺請吩咐。」

  「我打算把集團名字改成『肆舞』,這事你親自去辦,儘快辦下來。」

  「還有集團旗下的品牌商城,能改的都改。」

  改名這件事他其實幾天前就有想過了。

  想了幾天,才把新名字定了下來。

  肆舞肆舞……

  嗯,好聽!比QS好聽多了!

  「爺,是您名字里的『肆』和小夫人的『舞』嗎?」宋岑問。

  「嗯。」

  墨麒肆點頭,又開口道:「還有,找律師把我名下的財產清算一遍,全轉到夫人名下。」

  「是,爺,我這就去辦。」

  墨麒肆揮手,宋岑就退了下去。

  在書房處理了一會公司事務,估摸著顧含舞差不多要醒了。

  墨麒肆拿著顧含舞給他定製的那塊玉牌,起身去了房間。

  ……

  房間裡。

  顧含舞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好。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見到了爹爹娘親。

  爹爹娘親身上的裝扮和以前不一樣,倒是和現在人們的穿著一樣。

  她看到他們在一個房間裡。

  一個裝修很精緻,還擺放著無數娃娃的房間。

  他們手裡拿著一塊玉牌,神情悲戚,難掩憂愁。

  他們在說話,可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她很是高興,想跑過去抱住爹爹娘親,告訴他們,她已經成功化形了。

  可她沒法靠近他們。

  就好像有結界把她攔了起來,不讓她靠近爹爹娘親。

  顧含舞急了,一次次地奔向爹爹娘親,又一次次地跌倒在地……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爹爹娘親是不是不要她了……

  ……

  墨麒肆進來時,才踏進房門,就聽到自家小妻子的哭聲。

  他闊步上前。

  看到他的小妻子閉著眼睛流著淚,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似小貓兒在叫一般,墨麒肆心疼極了。

  坐下把顧含舞抱進懷裡,墨麒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邊哄道:「乖乖不哭,夫君在呢……」

  「是做噩夢了嗎?不怕不怕……」

  「夫君來了,乖乖別怕……」

  哄了好一會,顧含舞漸漸平靜下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

  似還沒從夢中醒來,她愣愣地看著墨麒肆。


  見她醒過來了,墨麒肆鬆了一口氣。

  輕輕擦掉小姑娘臉上的淚水,他把人抱起來,輕聲問:「剛剛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顧含舞眨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鼻子哭的紅紅的,看著好不可憐。

  墨麒肆又是一陣心疼。

  呆呆看著墨麒肆好一會,顧含舞才開口。

  她聲音悶悶的,說道:「我剛剛看到爹爹娘親了……」

  墨麒肆愣了一下,剛想開口,顧含舞就又說:「可是他們不要我……」

  眼眶瞬間又蓄滿眼淚,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墨麒肆。

  墨麒肆把人按在懷裡,輕哄道:「怎麼會不要你呢,你爹爹娘親那麼愛你。我的小草兒又這麼招人喜歡,你爹爹娘親不會不要你的。」

  「可我靠近不了他們……」

  顧含舞委屈巴巴。

  「乖乖。」墨麒肆輕撫她的頭,「那只是個夢,當不得真。」

  「夢都是相反的。乖乖雖夢到自己沒法靠近你爹爹娘親,但事實上,你爹爹娘親卻很愛你,不會不讓你靠近。」

  「真的嗎?」

  顧含舞抬頭,淚眼婆娑。

  「嗯,真的,夫君不騙你。乖乖,不哭了,好不好?看到你哭,夫君要心疼死了。」

  顧含舞被哄好了,點點頭,抹抹淚,朝墨麒肆笑了一下。

  「知道了,夫君,我不哭了。」

  「真乖。」

  墨麒肆低頭親了顧含舞一口。

  他把盒子拿過來,放在顧含舞面前,打開。

  「你一直念叨的那塊玉牌做好了,乖乖看看喜不喜歡。」

  顧含舞拿起玉牌,打入一絲靈力。

  「這是給夫君準備的,得看夫君喜不喜歡。」

  她把玉牌放在墨麒肆手裡。

  「我打了些靈力在裡面,夫君貼身佩戴,於你有益。」

  她一直記著夫君告訴她,他有一個病。

  她也沒有忘記,她要給夫君治病的!

  墨麒肆握著玉牌,問「那乖乖說,戴在哪裡好呢?」

  顧含舞摟著墨麒肆的脖子,在他脖頸一側親了一口。

  「戴脖子上。夫君讓人穿根繩子,戴上。」

  顧含舞這一親,墨麒肆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

  「嗯,聽乖乖的。」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

  把玉牌放回盒子裡,墨麒肆突然一個翻身,把顧含舞壓在身下。

  「乖乖在司翊的別院時說,回家會哄夫君。現在,乖乖是不是該履行了?」

  顧含舞愣愣地看著墨麒肆,問:「夫君不是說不吃醋了嗎?」

  「有嗎?」墨麒肆反問。

  顧含舞被問迷糊了。

  「沒有嗎?」

  她記得有的呀。

  難道又是夢?

  剛剛夫君說夢是相反的。

  那夢裡有,就說明現實沒有。

  唔……那她現在,好像是該哄夫君了。

  可是,要怎麼哄啊?

  親親都沒哄好,那她不會了。

  「夫君,我要怎麼哄你?」顧含舞問。

  「乖乖不會,那夫君教你……」

  「好……唔……」

  未說出口的話被悉數堵住,最後化為一聲聲嬌吟,在房裡響徹不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