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人鳶
禿鷲走到樹下，撿起一截爪子，拍拍同樣走過來的哪吒的肩膀說：「因為打掉的是爪子，麻雀站不住，就掉下來了，但它還能飛。」
這下，所有野牛隊的人都圍過來看，郭冰低呼；「我見過打麻雀的，這打麻雀的腿腳，聞所未聞，等等，他怎麼看到的麻雀腿，距離三十多米吶。」
禿鷲並不準備回答，事實上他也不清楚，不過他說：「可能是蒙的，別問，再問就涉密了。」
當天，占蓬到了晚上才打來電話，而馬毅此時正在湖面上，拿著魚叉，一個準確的出擊，將一條鱅魚給插了上來，旁邊的郭冰歡快的叫著如同小女孩，她說：「第二十條了，您到底怎麼做到的？」
馬毅嘿嘿幾聲，恰好手機響了，接聽，就聽占蓬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興奮說：「袁老闆，糯康先生已經答應和您見面，就在一號公路坎水橋下，明天上午九點。祝我們合作愉快。」馬毅掛斷電話，一旁的郭冰問：「坎水橋？那我們立馬布控。」
馬毅慢慢將魚叉上的魚，從三叉戟上摘下來，魚還沒有死，拼命的掙扎，馬毅單手把它放入滿是魚的水桶里，表情嚴肅起來說：「都是圈套，一條魚要想吃餌料，還要多試探幾次，他們在考驗我們。按兵不動吧。」說著，馬毅乘坐的小船的馬達發動，到了岸邊，將魚遞給烤魚功夫一流的方新武，等魚烤好了，馬毅撕下來半條遞給旁邊的嘯天說：「多吃點，明天咱們去抓壞人。」這次，嘯天把魚吃了。
馬毅抱著嘯天親了一口說：「好孩子。」旁邊的郭冰一愣，馬毅挺有愛心啊 。她不知道，馬毅最喜歡的動物就是狗和馬。眾人邊吃便商量行動細節，對於明天，都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些緊張。行動會成功嗎？會不會有人員傷亡？一切還是未知數。
馬毅對毒販的判斷，果然沒有錯，當第二天上午九點，馬毅一行人開著四輛法拉利，到了毒販制定的名為坎水橋的地點，那裡空無一人。
而這個時候，馬毅的手機響起來，打開免提，占蓬的聲音帶著歉然說；「袁先生，非常抱歉，糯康先生更換了聯繫地點，在土墨集的村寨里。」
站在法拉利車門外的高剛急了，對著手機就喊道：「我操你媽了，耍老子呢？」
占蓬趕緊說，他也是剛才才知道，糯康覺得雙方是第一次碰面，現在風聲很緊，希望馬毅理解。
馬毅假裝冷靜下來說：「好，信你一次。如果地方再不對，老子就讓傭兵把你監視我的人，剁了餵狗。」
說著，馬毅掛斷手機，高剛還沒說話，副駕駛的郭冰有點慶幸，也有些羞愧說：「還是馬大哥說的對，這裡果然是圈套，等一下，他怎麼知道我們到了？」
馬毅一指不遠處的山崗，旁邊有四五個小孩子在玩耍，而其中一個，似乎看到了車隊，正拿著一部手機，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又是童子軍？糯康這個人渣。」無線耳麥里，哪吒咆哮說。
方新武開著最後一輛法拉利，依舊是地中海髮型，加上長滿膿包的臉這樣的裝扮，他最了解金三角，說：「不僅是童子軍，不少村寨里，都有糯康的眼線，甚至，整座村子都是製毒工場的情況也是多見的。」
而馬毅笑道：「耐心點，這個土墨集的村寨也不是最終的地方，你們忘了，我之前說過什麼了。」
郭冰立馬接口說：「你說，他們會在人流量很多的地方，這樣便於毒梟們的隱藏和撤退，一旦情況有變，也方便劫持人質。」郭冰雖然這麼說，可她覺得占蓬應該不敢再耍花招了，因為「袁老闆」已經很憤怒了。
郭冰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馬毅等人轟著油門，到達了所謂的土墨集的村寨時，占蓬的電話再次打來了，他說：「非常非常不好意思，袁老闆，最後的見面地點在麗莎酒店。我用人頭擔保，這是最終的地點了，您知道，糯康先生都是為了安全，畢竟是為了生意。」
馬毅回頭，就見在村寨的門口，有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靠在石頭砌成的房屋的牆壁，吸著煙，瞥向馬毅等人時，露出警覺的神色。然後，他的目光和馬毅對在一起，忽然拔腿就跑。
馬毅要下車，可此時，一大群村寨里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呼啦的圍在了馬毅車前，用緬甸語說著「你們是什麼人」「立馬給我離開」之類的話。
馬毅很清楚，這些人看上去是普通村民，實際是糯康集團控制下的製毒窩點的人，而一個寨子，裡面包含了宗族、宗教和各種數不清的利益關係，可以說鐵板一塊，是禁毒人員最為頭疼的地方。反正，你不能衝著這些平民開槍吧，就算他們是幫凶，你也沒辦法。
但這難不倒馬毅，他回頭，對著后座黑色嘴頭子的嘯天喊道：「嘯天，上。」
嘯天的脖子上，帶著專用的信號接收裝置，遙控器就在郭冰手裡，它的行動指令，可以通過遙控器或者口頭命令來接收。
聽到命令的嘯天，立馬從這輛敞篷法拉利上跳出去，好像頭小獵豹，嗖的直追那個逃跑的男人。那些村民雖然圍著車隊，可根本沒辦法堵住嘯天。
嘯天不愧這個名字，不到三分鐘，他將那個逃入村寨的夾克男，如同牧羊犬放牧羊群一樣，給逼回了村口，嘴裡一聲不吭，表情兇狠，完全沒了平日裡的乖巧。
馬毅暗道不愧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嘯天可愛死了。但這個時候，馬毅看到在嘯天的身後，一個包著頭巾的人，從一間茅草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雙管的獵槍，對準了嘯天。
馬毅眉頭一皺，立馬從后座腳底下拿出了把裝了橡膠彈的九二手槍，然後舉槍，毫不猶豫的連開三槍，那個拿著雙管獵槍的傢伙立馬手腕和胸口中彈，一個趔趄，仰面栽倒。
低速橡膠彈不具備殺人的威力，但傷人足夠了。
這時候，嘯天已經將那個夾克男逼到了村口外緣，馬毅翻身下車，在村民們還要說什麼時，馬毅二話不說，將五六個村民擠一邊去，穿過人群，幾步抓到了那個邊逃跑、邊呼喊的傢伙。
咔擦咔擦，馬毅利索的將這個人手腕折斷，然後單手拎起他，幾步又是穿過了人群，把這個傢伙扔到了后座。
這個時候，這些製毒窩點的村民不幹了，他們雖然也吃驚於馬毅的速度和力量，可有的拿起石塊，有的抄起鐵鍬、鋤頭，衝著車隊就砸。
「草原狼，點腕部。」在車上的馬毅，取出了郭冰遞過來的微沖，然後和後面車上的草原狼，對著最前面的幾個人，就是幾個連發。
噗噗噗。
微沖的聲音完全被村民的喊叫聲掩蓋，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手腕幾乎同時冒了血，手裡的東西咣當咣當的掉地，這讓後面的人全都嚇住了。
馬毅收好微沖遞給郭冰，然後對著同樣停止射擊的草原狼比了OK的手勢，隨即，在村民們還在害怕時，馬毅發動汽車，嘯天也跳上來，車隊便離開了這個名為村寨、實際是窩點的地方。
草原狼旁邊的郭旭開著車，對草原狼道：「你們的人是不是槍法都這麼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草原狼剛才，用點射的方式，至少打到了六七個村民的手腕。
草原狼帶著特種部隊的驕傲，說：「差不多，我不算什麼，真正準的人，是禿鷲和我們的首長。」
郭旭猛然看向馬毅，這個首長，自然就是他了，他忽然想，如果自己妹妹要嫁人，這個馬毅是不是最好的妹夫？
郭冰可是出了名的女木蘭，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而馬毅，絕對是個例外：人長得帥，殺伐果斷，這太符合郭冰的審美和擇偶標準了。
馬毅可不知道郭旭想要當月老的打算，離開村寨十公里左右，馬毅停車，在後車的草原狼的協助下，拿出拖車用的繩子，將兩輛車連接在一起，而繩子中央部位，把夾克男勒住，由於繩子拉得比較緊，所以他就被懸空吊在了兩輛車中間。
「你放過我，放過我。」夾克男期間不停的喊叫，馬毅置若罔聞，當綁好了夾克男，馬毅給占蓬打了視頻電話，說：「占蓬，你瞧瞧，糯康他媽的又派人監視我，我給你現場直播什麼叫人鳶。」
占蓬此時就在一處商場裡，他旁邊還有個穿著西裝的傢伙，而馬毅認出，這個人就是糯康集團的三號人物伊蘭，長得很精神，負責交易。
占蓬趕忙說：「袁老闆，不要這樣。」而一旁的伊蘭，臉色極其難看，因為他認出，這個人就是自己派過去監視馬毅的，沒想到這麼不濟，被抓到了。
「別介呀，哦對了，這就算我讓他搭的順風車吧，不要錢，不過你知道，如果繩子太緊，他可就慘了。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熱情好客。」馬毅大笑說，神色誇張，殘忍得像一個名為「小丑」的人物形象，隨即他掛斷電話。
馬毅這麼做，就是要告訴糯康集團，別再耍花招了，而馬毅相信，這只會讓對方更加重視自己，而非一怒之下取消交易。
馬毅上了駕駛位，所有人都注視著他，馬毅對第二輛車上、長得很像香江某歌星的郭旭喊道：「歌神，你駕駛技術怎麼樣？咱們可得勻速，太緊了能勒死這個傢伙，繩子太鬆了，他可就拖地了。」
郭旭其實有些發怵，可現在他代表的可是特警，知道不能認輸，於是勉強笑著用緬甸語道：「沒問題，我盡力。」
馬毅一笑，也不點破郭旭，然後對著吱哇亂喊的、那個被繩子勒住了腰部和脖子的匪徒，同樣用緬甸語說：「你聽到沒，我的同伴車技可能不太好，這裡路況也不好，要是不小心把你拖死了，記得變成鬼後去找他復仇，不要找我袁多魚。」
高剛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特種部隊的首長，簡直是瘋狂，真把人給弄死了，那這買賣還談不談了。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馬毅為什麼敢這麼做了。
馬毅和郭旭同時啟動車子，然後順著崎嶇不平的山路，朝麗莎酒店開去。
馬毅的第一腳油門，似乎過大了，那個匪徒的身體，緊跟著被拉緊的繩子，一下子就如同橡皮筋上的昆蟲，彈射起來，郭旭一瞧，暗說這個馬毅技術不咋地呀，他慌忙想加速開上去，以縮短兩車之間的距離，讓繩子松下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最慘的是那匪徒，他明顯感覺腰部和脖子上的繩索，一下子就勒緊了，他被勒得臉紅脖子粗，那種被死神抓住的感覺，讓他好像如同飛在半空後中槍的大雁，要死啦。
郭冰回頭，也是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匪徒必死的時候，馬毅忽然踩住剎車，隨即以最快速度掛上倒擋，以最大的油門，朝後方倒去，法拉利的排氣管只發出呲呲的黑煙，輪胎摩擦的聲音簡直趕上了賽車。
在馬毅的踩油門倒車的協助下，那個匪徒忽然覺得繩子一松，窒息感消失，可還沒等他高興，後車的郭旭也開的太猛，兩車距離又太短了，匪徒幾乎要碰到路面了。然後，他即使不被摔死，也會被郭旭的車壓死。
「小心啊。」郭冰大喊，要是弄死了這個傢伙，今天的行動估計就懸了。可馬毅毫不在意，在車子以八十多邁速度倒退時，他已經踩上了剎車，然後掛前進擋，在匪徒落地之前，又被繩子拉了起來。郭旭還沒得及剎車，馬毅已經將車速提到和郭旭一樣了，這樣，兩車又以同樣的速度前進了。而此時那個兩次死裡逃生的匪徒，大罵說：「你這個瘋子，瘋子。」
但馬毅顯然不在乎這個人的想法，畢竟，人鳶又有什麼資格說話呢？他不能反抗，只能「享受」了。
這下，所有野牛隊的人都圍過來看，郭冰低呼；「我見過打麻雀的，這打麻雀的腿腳，聞所未聞，等等，他怎麼看到的麻雀腿，距離三十多米吶。」
禿鷲並不準備回答，事實上他也不清楚，不過他說：「可能是蒙的，別問，再問就涉密了。」
當天，占蓬到了晚上才打來電話，而馬毅此時正在湖面上，拿著魚叉，一個準確的出擊，將一條鱅魚給插了上來，旁邊的郭冰歡快的叫著如同小女孩，她說：「第二十條了，您到底怎麼做到的？」
馬毅嘿嘿幾聲，恰好手機響了，接聽，就聽占蓬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興奮說：「袁老闆，糯康先生已經答應和您見面，就在一號公路坎水橋下，明天上午九點。祝我們合作愉快。」馬毅掛斷電話，一旁的郭冰問：「坎水橋？那我們立馬布控。」
馬毅慢慢將魚叉上的魚，從三叉戟上摘下來，魚還沒有死，拼命的掙扎，馬毅單手把它放入滿是魚的水桶里，表情嚴肅起來說：「都是圈套，一條魚要想吃餌料，還要多試探幾次，他們在考驗我們。按兵不動吧。」說著，馬毅乘坐的小船的馬達發動，到了岸邊，將魚遞給烤魚功夫一流的方新武，等魚烤好了，馬毅撕下來半條遞給旁邊的嘯天說：「多吃點，明天咱們去抓壞人。」這次，嘯天把魚吃了。
馬毅抱著嘯天親了一口說：「好孩子。」旁邊的郭冰一愣，馬毅挺有愛心啊 。她不知道，馬毅最喜歡的動物就是狗和馬。眾人邊吃便商量行動細節，對於明天，都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些緊張。行動會成功嗎？會不會有人員傷亡？一切還是未知數。
馬毅對毒販的判斷，果然沒有錯，當第二天上午九點，馬毅一行人開著四輛法拉利，到了毒販制定的名為坎水橋的地點，那裡空無一人。
而這個時候，馬毅的手機響起來，打開免提，占蓬的聲音帶著歉然說；「袁先生，非常抱歉，糯康先生更換了聯繫地點，在土墨集的村寨里。」
站在法拉利車門外的高剛急了，對著手機就喊道：「我操你媽了，耍老子呢？」
占蓬趕緊說，他也是剛才才知道，糯康覺得雙方是第一次碰面，現在風聲很緊，希望馬毅理解。
馬毅假裝冷靜下來說：「好，信你一次。如果地方再不對，老子就讓傭兵把你監視我的人，剁了餵狗。」
說著，馬毅掛斷手機，高剛還沒說話，副駕駛的郭冰有點慶幸，也有些羞愧說：「還是馬大哥說的對，這裡果然是圈套，等一下，他怎麼知道我們到了？」
馬毅一指不遠處的山崗，旁邊有四五個小孩子在玩耍，而其中一個，似乎看到了車隊，正拿著一部手機，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又是童子軍？糯康這個人渣。」無線耳麥里，哪吒咆哮說。
方新武開著最後一輛法拉利，依舊是地中海髮型，加上長滿膿包的臉這樣的裝扮，他最了解金三角，說：「不僅是童子軍，不少村寨里，都有糯康的眼線，甚至，整座村子都是製毒工場的情況也是多見的。」
而馬毅笑道：「耐心點，這個土墨集的村寨也不是最終的地方，你們忘了，我之前說過什麼了。」
郭冰立馬接口說：「你說，他們會在人流量很多的地方，這樣便於毒梟們的隱藏和撤退，一旦情況有變，也方便劫持人質。」郭冰雖然這麼說，可她覺得占蓬應該不敢再耍花招了，因為「袁老闆」已經很憤怒了。
郭冰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馬毅等人轟著油門，到達了所謂的土墨集的村寨時，占蓬的電話再次打來了，他說：「非常非常不好意思，袁老闆，最後的見面地點在麗莎酒店。我用人頭擔保，這是最終的地點了，您知道，糯康先生都是為了安全，畢竟是為了生意。」
馬毅回頭，就見在村寨的門口，有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靠在石頭砌成的房屋的牆壁，吸著煙，瞥向馬毅等人時，露出警覺的神色。然後，他的目光和馬毅對在一起，忽然拔腿就跑。
馬毅要下車，可此時，一大群村寨里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呼啦的圍在了馬毅車前，用緬甸語說著「你們是什麼人」「立馬給我離開」之類的話。
馬毅很清楚，這些人看上去是普通村民，實際是糯康集團控制下的製毒窩點的人，而一個寨子，裡面包含了宗族、宗教和各種數不清的利益關係，可以說鐵板一塊，是禁毒人員最為頭疼的地方。反正，你不能衝著這些平民開槍吧，就算他們是幫凶，你也沒辦法。
但這難不倒馬毅，他回頭，對著后座黑色嘴頭子的嘯天喊道：「嘯天，上。」
嘯天的脖子上，帶著專用的信號接收裝置，遙控器就在郭冰手裡，它的行動指令，可以通過遙控器或者口頭命令來接收。
聽到命令的嘯天，立馬從這輛敞篷法拉利上跳出去，好像頭小獵豹，嗖的直追那個逃跑的男人。那些村民雖然圍著車隊，可根本沒辦法堵住嘯天。
嘯天不愧這個名字，不到三分鐘，他將那個逃入村寨的夾克男，如同牧羊犬放牧羊群一樣，給逼回了村口，嘴裡一聲不吭，表情兇狠，完全沒了平日裡的乖巧。
馬毅暗道不愧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嘯天可愛死了。但這個時候，馬毅看到在嘯天的身後，一個包著頭巾的人，從一間茅草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雙管的獵槍，對準了嘯天。
馬毅眉頭一皺，立馬從后座腳底下拿出了把裝了橡膠彈的九二手槍，然後舉槍，毫不猶豫的連開三槍，那個拿著雙管獵槍的傢伙立馬手腕和胸口中彈，一個趔趄，仰面栽倒。
低速橡膠彈不具備殺人的威力，但傷人足夠了。
這時候，嘯天已經將那個夾克男逼到了村口外緣，馬毅翻身下車，在村民們還要說什麼時，馬毅二話不說，將五六個村民擠一邊去，穿過人群，幾步抓到了那個邊逃跑、邊呼喊的傢伙。
咔擦咔擦，馬毅利索的將這個人手腕折斷，然後單手拎起他，幾步又是穿過了人群，把這個傢伙扔到了后座。
這個時候，這些製毒窩點的村民不幹了，他們雖然也吃驚於馬毅的速度和力量，可有的拿起石塊，有的抄起鐵鍬、鋤頭，衝著車隊就砸。
「草原狼，點腕部。」在車上的馬毅，取出了郭冰遞過來的微沖，然後和後面車上的草原狼，對著最前面的幾個人，就是幾個連發。
噗噗噗。
微沖的聲音完全被村民的喊叫聲掩蓋，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手腕幾乎同時冒了血，手裡的東西咣當咣當的掉地，這讓後面的人全都嚇住了。
馬毅收好微沖遞給郭冰，然後對著同樣停止射擊的草原狼比了OK的手勢，隨即，在村民們還在害怕時，馬毅發動汽車，嘯天也跳上來，車隊便離開了這個名為村寨、實際是窩點的地方。
草原狼旁邊的郭旭開著車，對草原狼道：「你們的人是不是槍法都這麼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草原狼剛才，用點射的方式，至少打到了六七個村民的手腕。
草原狼帶著特種部隊的驕傲，說：「差不多，我不算什麼，真正準的人，是禿鷲和我們的首長。」
郭旭猛然看向馬毅，這個首長，自然就是他了，他忽然想，如果自己妹妹要嫁人，這個馬毅是不是最好的妹夫？
郭冰可是出了名的女木蘭，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而馬毅，絕對是個例外：人長得帥，殺伐果斷，這太符合郭冰的審美和擇偶標準了。
馬毅可不知道郭旭想要當月老的打算，離開村寨十公里左右，馬毅停車，在後車的草原狼的協助下，拿出拖車用的繩子，將兩輛車連接在一起，而繩子中央部位，把夾克男勒住，由於繩子拉得比較緊，所以他就被懸空吊在了兩輛車中間。
「你放過我，放過我。」夾克男期間不停的喊叫，馬毅置若罔聞，當綁好了夾克男，馬毅給占蓬打了視頻電話，說：「占蓬，你瞧瞧，糯康他媽的又派人監視我，我給你現場直播什麼叫人鳶。」
占蓬此時就在一處商場裡，他旁邊還有個穿著西裝的傢伙，而馬毅認出，這個人就是糯康集團的三號人物伊蘭，長得很精神，負責交易。
占蓬趕忙說：「袁老闆，不要這樣。」而一旁的伊蘭，臉色極其難看，因為他認出，這個人就是自己派過去監視馬毅的，沒想到這麼不濟，被抓到了。
「別介呀，哦對了，這就算我讓他搭的順風車吧，不要錢，不過你知道，如果繩子太緊，他可就慘了。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熱情好客。」馬毅大笑說，神色誇張，殘忍得像一個名為「小丑」的人物形象，隨即他掛斷電話。
馬毅這麼做，就是要告訴糯康集團，別再耍花招了，而馬毅相信，這只會讓對方更加重視自己，而非一怒之下取消交易。
馬毅上了駕駛位，所有人都注視著他，馬毅對第二輛車上、長得很像香江某歌星的郭旭喊道：「歌神，你駕駛技術怎麼樣？咱們可得勻速，太緊了能勒死這個傢伙，繩子太鬆了，他可就拖地了。」
郭旭其實有些發怵，可現在他代表的可是特警，知道不能認輸，於是勉強笑著用緬甸語道：「沒問題，我盡力。」
馬毅一笑，也不點破郭旭，然後對著吱哇亂喊的、那個被繩子勒住了腰部和脖子的匪徒，同樣用緬甸語說：「你聽到沒，我的同伴車技可能不太好，這裡路況也不好，要是不小心把你拖死了，記得變成鬼後去找他復仇，不要找我袁多魚。」
高剛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特種部隊的首長，簡直是瘋狂，真把人給弄死了，那這買賣還談不談了。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馬毅為什麼敢這麼做了。
馬毅和郭旭同時啟動車子，然後順著崎嶇不平的山路，朝麗莎酒店開去。
馬毅的第一腳油門，似乎過大了，那個匪徒的身體，緊跟著被拉緊的繩子，一下子就如同橡皮筋上的昆蟲，彈射起來，郭旭一瞧，暗說這個馬毅技術不咋地呀，他慌忙想加速開上去，以縮短兩車之間的距離，讓繩子松下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最慘的是那匪徒，他明顯感覺腰部和脖子上的繩索，一下子就勒緊了，他被勒得臉紅脖子粗，那種被死神抓住的感覺，讓他好像如同飛在半空後中槍的大雁，要死啦。
郭冰回頭，也是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匪徒必死的時候，馬毅忽然踩住剎車，隨即以最快速度掛上倒擋，以最大的油門，朝後方倒去，法拉利的排氣管只發出呲呲的黑煙，輪胎摩擦的聲音簡直趕上了賽車。
在馬毅的踩油門倒車的協助下，那個匪徒忽然覺得繩子一松，窒息感消失，可還沒等他高興，後車的郭旭也開的太猛，兩車距離又太短了，匪徒幾乎要碰到路面了。然後，他即使不被摔死，也會被郭旭的車壓死。
「小心啊。」郭冰大喊，要是弄死了這個傢伙，今天的行動估計就懸了。可馬毅毫不在意，在車子以八十多邁速度倒退時，他已經踩上了剎車，然後掛前進擋，在匪徒落地之前，又被繩子拉了起來。郭旭還沒得及剎車，馬毅已經將車速提到和郭旭一樣了，這樣，兩車又以同樣的速度前進了。而此時那個兩次死裡逃生的匪徒，大罵說：「你這個瘋子，瘋子。」
但馬毅顯然不在乎這個人的想法，畢竟，人鳶又有什麼資格說話呢？他不能反抗，只能「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