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這就是真相
「我也覺得是我莽撞了，林姐不可能是杜姆。」馬毅眼神有些「痴呆」的說，用了林姐而非林阿姨。眾人終於表示同意，然後就聽林楠輕輕道：「林楠謝謝大家，我覺得杜姆可能逃往東瀛國，我們這就去追吧。」
「我也這麼想」「是啊，林姐姐說的對」。一片贊同聲中，馬毅「毫無表情」的到了駕駛室，然後他真的將「鋼鐵號」，朝東瀛國的海域開去。
馬毅在林楠的「操控」下，駕駛著「鋼鐵號」，直朝東瀛國東側海域開過去。
「鋼鐵號」上浮到海面後，林楠說：「如果快點到就好了，別讓杜姆跑了。」
馬毅看到林楠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他幾乎要立馬信任她，然後馬毅故作「聽話」姿態，將「鋼鐵號」速度提升到極限。
110節的速度開了出來，但縱然是天才查爾斯這個技術控，也沒有驚嘆，而他看著林楠，痴迷不已。
只有容聲一言不發，有些害怕的看著「人畜無害」的林楠。另一位是冷雨，她總感覺不對勁，為什麼忽然要去東瀛國？只是她腦海里，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團漿糊，無力思考了。
走過一千海里後，林楠看著眾人，不再嬌滴滴或者故作可憐了，她走向馬毅，目光里射出的光好像儀器似的，說：「現在，告訴我關於魯炎和魯靈的一切吧。」
她的口氣，終於像是一個掌控者了，一種久居高位的傲然，再也沒有隱藏，可是，眾人好像完全感覺不到，都能以聽從她的命令為榮。
馬毅暗暗心驚，林楠掌握的技術，或者是能力，果然是能夠控制人類的心靈的，但她是如何做到的，即使以馬毅的見聞，也難以想像。總而言之，這項技術真的是了不得，控制思想，就等於控制了世界。
但馬毅並不受林楠的影響，這肯定歸功於馬毅掌握的心理學知識和系統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現在的大腦，只從智商角度算，估計得有一百七八十以上，而心裡素質更是堅硬如鐵。
可為了探查林楠的秘密，馬毅必須繼續演下去。他有些機械的回覆說：「魯炎現在是海軍中尉，很優秀。至於魯靈，他據說已經成功戒毒。」
馬毅將這對雙胞胎的故事，一點點的講述著，林楠臉上終於有些動容，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而已。而她，對這兒子們，已經不在乎了。
沉默片刻，林楠再次問馬毅：「現在你還認為，我是杜姆嗎？」
馬毅感覺林楠的眼睛裡，一團火一樣的東西，試圖進入自己腦袋裡，好像有個聲音在低聲傾訴說：「杜姆是正確的，杜姆是正確的。」
馬毅「果然被洗腦了」，他喃喃說；「這不重要了，杜姆是正確的，人類應該統一，『鳩占鵲巢』計劃是正義的。無論誰是杜姆，我都要助他一臂之力，這才是人類的最好未來。」
林楠漏出不屑的神色，似乎收服馬毅，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撫摸著馬毅的胸肌，說了句「親我」。馬毅強忍著不適，將嘴唇印在了林楠蒼白的臉上。
林楠忽然轉向了容聲，笑道：「小容，怎麼樣，你推崇備至的陸戰隊戰神，也不過如此。」
幾乎一直沒說話的容聲，此時終於小心的試探問：「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你是人還是鬼？」
林楠輕蔑的看了看容聲的歇斯底里，玩味一笑，說：「你這個層次的低等人，是無法理解的，夏蟲不可語冰，在我們的世界裡，所有人類不過是天地之間的浮游，一切都為了主人服務。」
而後，林楠輕輕的摸了摸容聲的臉頰，後者嚇得一動不動，林楠竟然速度極快的出手，撕開容聲的衣服，從她的內衣里，取出一枚黑色的鐵球一樣的東西。
「這枚微型核彈，看來也沒用了。」林楠說著，將那所謂的核彈放在了操作台上，而後轉向馬毅說：「把容聲殺了，丟到海里去餵魚。」
馬毅聞言，立馬抽出了火藍匕首，刀身呈現藍色的軍刀，一點點靠近了容聲。
沒有人阻止，沒有人懷疑，似乎容聲就該死。
冷雨覺得不對勁，她想掙扎，可隨即被林楠看過來，她腦仁兒一陣劇烈疼痛，好像有人把刀子插入了腦漿子裡，來回攪和。
沒人能阻止馬毅了。
馬毅讓刀刃朝前，鋒利的特種鋼刀鋒，只要輕輕一划，就能將容聲的肉連帶骨頭，全部割斷。
馬毅終於來到了容聲面前，舉刀，輕輕砍下，這一刻，世界是安靜的，只有大海的波濤，在「鋼鐵號」外面衝擊著它的外殼。
可忽然，馬毅輕輕側步，那刀鋒在距離容聲不過半厘米時，忽然刺入了旁邊的林楠的肋下。
「啊！」
所有人都瞬間清醒了，看到馬毅的火藍匕首，深入林楠左胸肋下，刀鋒全部進去了。
「怎麼回事？」朱莉婭喊道，仿佛剛才的幾個小時，她都失憶了一樣。
最吃驚的還是林楠，但她雖然被軍刀刺入身體，嘴角一道血緩緩淌下，可她沒有害怕或者痛苦，只是有些驚訝說：「你怎麼做到的？」
馬毅低聲說：「也許是你太老太醜，讓我對你沒興趣吧。」說著，在林楠憤怒的眼神中，馬毅快速將軍刀扭動。
就聽咔嚓一聲，好像金屬斷裂而非血肉被刺穿。馬毅拔出軍刀，趁著林楠的鮮血呲出來時，手指好像鋼爪子一樣，直接深入了林楠的創口，而後感覺碰到了堅硬的東西，那東西在撕咬他的手。
此時，馬毅感覺體內的系統，瘋狂的運轉起來，似乎在懼怕這個怪物，或者說對抗它。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因為系統從來沒有流露出這樣的感情。這個怪物難道和系統有所關聯？
馬毅全力握著那個東西，而後狠狠一拽，將那玩意取出來，看上去好像一個拳頭大小的河豚，像機械卻又有血肉。
它張開水杯大小的嘴，不停的衝擊馬毅的手，似乎要掙脫掌控。
「什麼玩意兒？」查爾斯看著馬毅手中蠕動的那玩意兒，乾嘔了幾聲。
馬毅不答，隨即單手用力，一千多斤的握力爆發出來，啪的一聲，直接捏爆了那玩意兒。血肉和一些導線、電路板同時落下，弄髒了地板。果然這東西是血肉和機械的混合體，就是它在控制人們的心靈。
馬毅顧不得清理地面，衝著冷雨喊道：「快取急救包。」
等冷雨拿過那急救包，馬毅立馬打開，從最深處拿到一排手術刀，跪在已經暈過去的林楠的面前，止血、消毒、縫合，在二十分鐘內，給她完成了手術。
隨後，馬毅取出星環，打開掃描系統，將林楠的身體裡里外外，全部掃描過了，而在她的手腕里，馬毅果然發現了一個類似傳感器的東西，馬毅割破其皮肉，取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存儲卡似的東西。
「控制超體戰士的終端，果然在這裡。」馬毅用鑷子小心的放好這個終端，終於鬆了口氣。
冷雨也沒有閒著，她將那從林楠身體掏出來的東西，全部打掃裝入了密封袋裡，冷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馬毅吩咐紫華和王珏來照顧林楠，紫華問道：「副旅長，剛才發生了什麼？林阿姨她真的是杜姆一夥兒的？」
查爾斯卻喊道：「他們就是一夥兒的，我現在才能說出來，其實我一直知道，但好像被封了口，我明白了，就是馬毅剛才捏爆的東西，它能操控人的思想。」
不愧是查爾斯，一語道出了事情的核心。
朱莉婭有些不信的搖搖頭：「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
馬毅點點頭，對他們說：「是啊，要不是親眼看到，我也想不到會是這樣。不過取出來了她身體裡的東西，她應該就會恢復正常了。」
「所以，她也是被操控的對象？」容聲癱坐在地上，方才，她覺得死亡距離自己只有半厘米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朱莉婭摸不著頭腦了：「杜姆到底死沒死？」
馬毅輕鬆的打開了一個罐頭，瞬間就用自帶的加熱功能，加熱完畢，這是瓶雞肉香菇罐頭。
馬毅便吃邊說：「應該是死了。」
眾人鬆了口氣，以為始作俑者死去，一切都沒問題了。
但馬毅接下來卻讓他們都明白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早就懷疑不對勁了，在對付扶南的陳文道集團時，林楠的遺物出現在狼群成員，達武的手中。如果不是林楠主動配合，交出了她的『遺物』，狼群又從哪裡獲得？」馬毅接下去繼續道。
「第二點，303深入龍淵，在那麼厚的龍宮牆壁的阻隔下，長波電台根本無法發出信號，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冷雨不解說：「圈套，但林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杜姆設置的圈套讓你進入龍宮，最終還是斷送了他自己，這說不通。」
「是林楠設置的圈套。」馬毅的話讓冷雨吃了一驚，不過馬毅隨即說：「或者說，是林楠體內的怪物設置的。」
「它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我，不料武鋼和龍百川，代替我來了。怪物的目的，就是抓住我，讓我加入他們所謂的『鳩占鵲巢』計劃。杜姆曾經對我說，讓我殺幾個人，就是這個意思。我猜測，這個計劃是將複製人，替代現實中的重要人物，等地球所有的官員、科學家、軍人，都變成了怪物能夠操控的複製人，那地球自然也就是它的了。」
一直沒開口的容聲，此時點點頭說：「正是這樣，就在馬副旅長進入龍宮的當天，我聽見林楠和杜姆談話，和馬副旅長猜得一樣，可惜林楠發現了我，在我身上放置了微型核彈，所以我一直不敢開口。」
查爾斯這時候才瞭然，他回憶說：「怪不得超體戰士里有那麼多科學家和官員，杜姆不僅想建造一支軍隊，更要替換掉所有政要人物。那現實中，已經有複製人替代了官員的情況？」
馬毅搖搖頭，想了想說：「可能性不大，因為目前，杜姆掌握的複製人技術，還不成熟，只能作為人形兵器使用。否則，鳩占鵲巢計劃早就成功了，不用大費周章的騙我進入龍宮。」
「龍宮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麼問題？」冷雨問：「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名字，看出林楠有問題的？」
「龍宮的問題我講過了，杜姆博士一個美國人，是不可能這樣命名他非常看重的龍淵建築的。至於林楠，我的星環，顯示她身上有巨大的能量源，我最初以為是核彈或者是剛才取出的超體戰士控制終端，不料還有那個怪物。」馬毅毫不避諱，將他的發現和盤托出。
「而林楠也是被怪物控制的，這個怪物到底是哪裡來的？我想，搞不清楚這一點，以後還會出現千萬個杜姆博士的。」冷雨提醒說。
馬毅咽下最後一口雞肉，並將其他食物分給別人，馬毅手指頭敲打著罐頭瓶，發出咚咚的聲音，這次他沒開口，因為他心中有個大膽的結論，怪物和系統一樣，都並非是地球生物。這個結論實在是驚世駭俗，所以他不能說出口。而這個時候，忽然紫華的聲音喊起來；「副旅長快來，你看！」
馬毅一聽，趕忙跑到了休息室，一個驚悚的場面，正在發生：林楠的身體如被抽空了血肉，迅速乾癟下去，而後竟然成為了一具乾屍。馬毅無奈說：「寄宿的怪物抽乾了她的體能，她已經沒有生機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生了。」
馬毅默默摘下帽子，不過心裡想，這樣也不錯，如果林楠醒過來，知道她在怪物控制下，做了那麼多令人髮指的事情，她豈不是更加痛苦？
而馬毅也不打算對魯炎說實話，這次任務沒有帶魯炎，也是為了保護他，303的秘密實在太過詭異，此時看來，魯炎幸虧沒來，否則他的精神，可能會因為知道母親的真相而奔潰的。
而關於超體戰士和鳩占鵲巢計劃，馬毅隱隱覺得，事情遠未結束。
「我也這麼想」「是啊，林姐姐說的對」。一片贊同聲中，馬毅「毫無表情」的到了駕駛室，然後他真的將「鋼鐵號」，朝東瀛國的海域開去。
馬毅在林楠的「操控」下，駕駛著「鋼鐵號」，直朝東瀛國東側海域開過去。
「鋼鐵號」上浮到海面後，林楠說：「如果快點到就好了，別讓杜姆跑了。」
馬毅看到林楠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他幾乎要立馬信任她，然後馬毅故作「聽話」姿態，將「鋼鐵號」速度提升到極限。
110節的速度開了出來，但縱然是天才查爾斯這個技術控，也沒有驚嘆，而他看著林楠，痴迷不已。
只有容聲一言不發，有些害怕的看著「人畜無害」的林楠。另一位是冷雨，她總感覺不對勁，為什麼忽然要去東瀛國？只是她腦海里，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團漿糊，無力思考了。
走過一千海里後，林楠看著眾人，不再嬌滴滴或者故作可憐了，她走向馬毅，目光里射出的光好像儀器似的，說：「現在，告訴我關於魯炎和魯靈的一切吧。」
她的口氣，終於像是一個掌控者了，一種久居高位的傲然，再也沒有隱藏，可是，眾人好像完全感覺不到，都能以聽從她的命令為榮。
馬毅暗暗心驚，林楠掌握的技術，或者是能力，果然是能夠控制人類的心靈的，但她是如何做到的，即使以馬毅的見聞，也難以想像。總而言之，這項技術真的是了不得，控制思想，就等於控制了世界。
但馬毅並不受林楠的影響，這肯定歸功於馬毅掌握的心理學知識和系統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現在的大腦，只從智商角度算，估計得有一百七八十以上，而心裡素質更是堅硬如鐵。
可為了探查林楠的秘密，馬毅必須繼續演下去。他有些機械的回覆說：「魯炎現在是海軍中尉，很優秀。至於魯靈，他據說已經成功戒毒。」
馬毅將這對雙胞胎的故事，一點點的講述著，林楠臉上終於有些動容，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而已。而她，對這兒子們，已經不在乎了。
沉默片刻，林楠再次問馬毅：「現在你還認為，我是杜姆嗎？」
馬毅感覺林楠的眼睛裡，一團火一樣的東西，試圖進入自己腦袋裡，好像有個聲音在低聲傾訴說：「杜姆是正確的，杜姆是正確的。」
馬毅「果然被洗腦了」，他喃喃說；「這不重要了，杜姆是正確的，人類應該統一，『鳩占鵲巢』計劃是正義的。無論誰是杜姆，我都要助他一臂之力，這才是人類的最好未來。」
林楠漏出不屑的神色，似乎收服馬毅，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撫摸著馬毅的胸肌，說了句「親我」。馬毅強忍著不適，將嘴唇印在了林楠蒼白的臉上。
林楠忽然轉向了容聲，笑道：「小容，怎麼樣，你推崇備至的陸戰隊戰神，也不過如此。」
幾乎一直沒說話的容聲，此時終於小心的試探問：「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你是人還是鬼？」
林楠輕蔑的看了看容聲的歇斯底里，玩味一笑，說：「你這個層次的低等人，是無法理解的，夏蟲不可語冰，在我們的世界裡，所有人類不過是天地之間的浮游，一切都為了主人服務。」
而後，林楠輕輕的摸了摸容聲的臉頰，後者嚇得一動不動，林楠竟然速度極快的出手，撕開容聲的衣服，從她的內衣里，取出一枚黑色的鐵球一樣的東西。
「這枚微型核彈，看來也沒用了。」林楠說著，將那所謂的核彈放在了操作台上，而後轉向馬毅說：「把容聲殺了，丟到海里去餵魚。」
馬毅聞言，立馬抽出了火藍匕首，刀身呈現藍色的軍刀，一點點靠近了容聲。
沒有人阻止，沒有人懷疑，似乎容聲就該死。
冷雨覺得不對勁，她想掙扎，可隨即被林楠看過來，她腦仁兒一陣劇烈疼痛，好像有人把刀子插入了腦漿子裡，來回攪和。
沒人能阻止馬毅了。
馬毅讓刀刃朝前，鋒利的特種鋼刀鋒，只要輕輕一划，就能將容聲的肉連帶骨頭，全部割斷。
馬毅終於來到了容聲面前，舉刀，輕輕砍下，這一刻，世界是安靜的，只有大海的波濤，在「鋼鐵號」外面衝擊著它的外殼。
可忽然，馬毅輕輕側步，那刀鋒在距離容聲不過半厘米時，忽然刺入了旁邊的林楠的肋下。
「啊！」
所有人都瞬間清醒了，看到馬毅的火藍匕首，深入林楠左胸肋下，刀鋒全部進去了。
「怎麼回事？」朱莉婭喊道，仿佛剛才的幾個小時，她都失憶了一樣。
最吃驚的還是林楠，但她雖然被軍刀刺入身體，嘴角一道血緩緩淌下，可她沒有害怕或者痛苦，只是有些驚訝說：「你怎麼做到的？」
馬毅低聲說：「也許是你太老太醜，讓我對你沒興趣吧。」說著，在林楠憤怒的眼神中，馬毅快速將軍刀扭動。
就聽咔嚓一聲，好像金屬斷裂而非血肉被刺穿。馬毅拔出軍刀，趁著林楠的鮮血呲出來時，手指好像鋼爪子一樣，直接深入了林楠的創口，而後感覺碰到了堅硬的東西，那東西在撕咬他的手。
此時，馬毅感覺體內的系統，瘋狂的運轉起來，似乎在懼怕這個怪物，或者說對抗它。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因為系統從來沒有流露出這樣的感情。這個怪物難道和系統有所關聯？
馬毅全力握著那個東西，而後狠狠一拽，將那玩意取出來，看上去好像一個拳頭大小的河豚，像機械卻又有血肉。
它張開水杯大小的嘴，不停的衝擊馬毅的手，似乎要掙脫掌控。
「什麼玩意兒？」查爾斯看著馬毅手中蠕動的那玩意兒，乾嘔了幾聲。
馬毅不答，隨即單手用力，一千多斤的握力爆發出來，啪的一聲，直接捏爆了那玩意兒。血肉和一些導線、電路板同時落下，弄髒了地板。果然這東西是血肉和機械的混合體，就是它在控制人們的心靈。
馬毅顧不得清理地面，衝著冷雨喊道：「快取急救包。」
等冷雨拿過那急救包，馬毅立馬打開，從最深處拿到一排手術刀，跪在已經暈過去的林楠的面前，止血、消毒、縫合，在二十分鐘內，給她完成了手術。
隨後，馬毅取出星環，打開掃描系統，將林楠的身體裡里外外，全部掃描過了，而在她的手腕里，馬毅果然發現了一個類似傳感器的東西，馬毅割破其皮肉，取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存儲卡似的東西。
「控制超體戰士的終端，果然在這裡。」馬毅用鑷子小心的放好這個終端，終於鬆了口氣。
冷雨也沒有閒著，她將那從林楠身體掏出來的東西，全部打掃裝入了密封袋裡，冷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馬毅吩咐紫華和王珏來照顧林楠，紫華問道：「副旅長，剛才發生了什麼？林阿姨她真的是杜姆一夥兒的？」
查爾斯卻喊道：「他們就是一夥兒的，我現在才能說出來，其實我一直知道，但好像被封了口，我明白了，就是馬毅剛才捏爆的東西，它能操控人的思想。」
不愧是查爾斯，一語道出了事情的核心。
朱莉婭有些不信的搖搖頭：「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
馬毅點點頭，對他們說：「是啊，要不是親眼看到，我也想不到會是這樣。不過取出來了她身體裡的東西，她應該就會恢復正常了。」
「所以，她也是被操控的對象？」容聲癱坐在地上，方才，她覺得死亡距離自己只有半厘米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朱莉婭摸不著頭腦了：「杜姆到底死沒死？」
馬毅輕鬆的打開了一個罐頭，瞬間就用自帶的加熱功能，加熱完畢，這是瓶雞肉香菇罐頭。
馬毅便吃邊說：「應該是死了。」
眾人鬆了口氣，以為始作俑者死去，一切都沒問題了。
但馬毅接下來卻讓他們都明白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早就懷疑不對勁了，在對付扶南的陳文道集團時，林楠的遺物出現在狼群成員，達武的手中。如果不是林楠主動配合，交出了她的『遺物』，狼群又從哪裡獲得？」馬毅接下去繼續道。
「第二點，303深入龍淵，在那麼厚的龍宮牆壁的阻隔下，長波電台根本無法發出信號，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冷雨不解說：「圈套，但林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杜姆設置的圈套讓你進入龍宮，最終還是斷送了他自己，這說不通。」
「是林楠設置的圈套。」馬毅的話讓冷雨吃了一驚，不過馬毅隨即說：「或者說，是林楠體內的怪物設置的。」
「它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我，不料武鋼和龍百川，代替我來了。怪物的目的，就是抓住我，讓我加入他們所謂的『鳩占鵲巢』計劃。杜姆曾經對我說，讓我殺幾個人，就是這個意思。我猜測，這個計劃是將複製人，替代現實中的重要人物，等地球所有的官員、科學家、軍人，都變成了怪物能夠操控的複製人，那地球自然也就是它的了。」
一直沒開口的容聲，此時點點頭說：「正是這樣，就在馬副旅長進入龍宮的當天，我聽見林楠和杜姆談話，和馬副旅長猜得一樣，可惜林楠發現了我，在我身上放置了微型核彈，所以我一直不敢開口。」
查爾斯這時候才瞭然，他回憶說：「怪不得超體戰士里有那麼多科學家和官員，杜姆不僅想建造一支軍隊，更要替換掉所有政要人物。那現實中，已經有複製人替代了官員的情況？」
馬毅搖搖頭，想了想說：「可能性不大，因為目前，杜姆掌握的複製人技術，還不成熟，只能作為人形兵器使用。否則，鳩占鵲巢計劃早就成功了，不用大費周章的騙我進入龍宮。」
「龍宮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麼問題？」冷雨問：「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名字，看出林楠有問題的？」
「龍宮的問題我講過了，杜姆博士一個美國人，是不可能這樣命名他非常看重的龍淵建築的。至於林楠，我的星環，顯示她身上有巨大的能量源，我最初以為是核彈或者是剛才取出的超體戰士控制終端，不料還有那個怪物。」馬毅毫不避諱，將他的發現和盤托出。
「而林楠也是被怪物控制的，這個怪物到底是哪裡來的？我想，搞不清楚這一點，以後還會出現千萬個杜姆博士的。」冷雨提醒說。
馬毅咽下最後一口雞肉，並將其他食物分給別人，馬毅手指頭敲打著罐頭瓶，發出咚咚的聲音，這次他沒開口，因為他心中有個大膽的結論，怪物和系統一樣，都並非是地球生物。這個結論實在是驚世駭俗，所以他不能說出口。而這個時候，忽然紫華的聲音喊起來；「副旅長快來，你看！」
馬毅一聽，趕忙跑到了休息室，一個驚悚的場面，正在發生：林楠的身體如被抽空了血肉，迅速乾癟下去，而後竟然成為了一具乾屍。馬毅無奈說：「寄宿的怪物抽乾了她的體能，她已經沒有生機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生了。」
馬毅默默摘下帽子，不過心裡想，這樣也不錯，如果林楠醒過來，知道她在怪物控制下，做了那麼多令人髮指的事情，她豈不是更加痛苦？
而馬毅也不打算對魯炎說實話，這次任務沒有帶魯炎，也是為了保護他，303的秘密實在太過詭異，此時看來，魯炎幸虧沒來，否則他的精神，可能會因為知道母親的真相而奔潰的。
而關於超體戰士和鳩占鵲巢計劃，馬毅隱隱覺得，事情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