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人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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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進去吧。」王永建有些著急了,雖然解決了東瀛國人,可目前中國二隊因為耽擱了時間,目前排名已經快掉出前十五名了。

  這個時候,就見一個愛沙亞尼國上尉走過來,將一張照片遞交給蔣小魚,那是個長著鬍子的人,喊道:「中國二隊,這就是人質,進入營區營救,計時五分鐘,開始!」

  蔣小魚看了看照片,總感覺這人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性子著急的王永建立馬抱著九五,和趙子武、常為民,衝進過了木橋,來到了營救區,可蔣小魚忽然想到了什麼,低喝聲喊道:「不要進營區,木橋上中間那個人,沒帶肩章,他就是人質。」

  聽到蔣小魚說木橋上的一個人沒帶領章,趙子武迅速抬頭,銳利的眼睛一掃,第一眼卻沒有發現,木橋上共有十多個軍人,都是士官軍銜,而國外人的樣子對於他來說,區別又不大。他還以為蔣小魚看錯了,可再定睛一瞧,發現中間那個外國人,帽子戴的壓住了眉毛,領章上空空如也。

  而蔣小魚已經取出導演部給的人質照片,經過仔細比對,發現這個人就是人質!雖然他壓低了帽子,而且沒有鬍子,可受到過專門訓練的蔣小魚,還是能夠看出來。當然,最重要的是蔣小魚受了前面闖關的巴基斯坦隊的啟發,如果他們搜索完畢了帳篷區卻沒有發現人質,那人質可能就在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蔣小魚發現人質後,用手語讓眾人安靜,而後分配了攻擊任務,他伸出三根手指,分別對不同的國防軍指了指,翻譯過來時就是:「一起開槍,各自面前的三個。」而隊員們經過幾天的磨合,已經非常熟悉,一下子就懂蔣小魚的意思。

  而後,蔣小魚四個人忽然舉槍,在總部屏幕前安德烈上校懊惱的眼神中,將木橋上的「劫匪」,在一秒內擊斃,槍法之準確和射擊速度之快,簡直超乎了安德烈的想像。

  蔣小魚指著那個戴帽子的人,喊道:「他就是人質!」

  隨後,營救任務區上尉張大了嘴,喊道:「你怎麼發現的?」

  常為民翻譯了上尉的話,蔣小魚就笑道:「這個你別管,我說之前的隊伍找不到人質呢,原來你們把他放在這裡了,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佩服。」蔣小魚不知道,正是副指揮安德烈讓人質躲在橋上軍隊裡的,本來就是專門針對中國隊的,想來一個燈下黑,結果還是沒難住蔣小魚這個鬼機靈。

  蔣小魚嘴上說著佩服,可實際絕不佩服,那中尉只能喊道:「中國二隊通關,用時三秒。」

  冷雨看到這一幕,激動的抱了抱馬毅的手臂,笑道:「這個蔣小魚是真的厲害,我記得他是你和龍隊挖過來的,你們算得上慧眼識英雄了。」

  馬毅點點頭,是啊,蔣小魚從進入陸戰隊開始,從新兵營、獸營,幾次差點不過關,要不是自己和龍百川,蔣小魚已經離開了軍隊,那就沒有了今天的暴風突擊隊和虎鯨中隊的蔣小魚了,而蔣小魚也真爭氣,沒有辜負馬毅的栽培。

  除了蔣小魚,其他人的表現也很讓馬毅欣慰,作為首長,再也沒有坐在這裡、看部下大展神威來的痛快了,甚至這樣的快感,比自己立功還讓馬毅高興。他忽然明白一句話,叫做「桃李滿天下」,雖然那是形容教師的,可對於自己而言,這裡面的榮譽感,非常類似。

  蔣小魚認出了躲在橋樑上的人質,讓中國二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通過了第三關,這個時候,趙子武幾個人,才真正服了蔣小魚,讓他做這個隊長,看來是很正確的。

  當天還有最後一小關,那就是沼澤越野。

  越野的距離是三公里,聽上去不長,可這裡到處是泥潭和漩渦,稍有不慎,就會陷入其中,雖然主辦方為了避免危險,將三條安全路線標示出來了,也不派國防軍來干擾,可要想通過這三公里,還是不輕鬆。

  蔣小魚等人來到了沼澤時,發現前方的愛沙亞尼的三支隊伍,走了最安全的左側路線,距離終點也不過一公里左右了,還有十支隊伍也選擇了左側路線,那裡泥潭只到小腿肚,行軍還算方便。

  蔣小魚在泥潭邊上停住,展開地圖,指了上面三條藍色路線說:「你們看,左側路線最長,不過最安全,中間的和右側路線上的泥潭一個比一個深,不過路程也遞減,你們說,我們怎麼選?」

  趙子武看到前方的隊伍已經距離終點不遠了,他皺了皺眉說:「既然我們已經落後,那只有選最短的路線,才有機會翻盤。」

  「我也這麼想!」常為民和王永建幾乎同時說道。

  蔣小魚抿了抿嘴,下定決心說:「那就干!」


  此時,在大本營里,馬毅和冷雨看到,中國二隊的人,穿好了潛水衣後,直接選擇了最右側的路線,馬毅點點頭說:「這群孩子,還是想儘量把失去的時間,爭取回來。」

  冷雨一言不發,她知道,右側路線最深的泥潭估計有一米左右,雖然不至於多危險,可要急行軍,那體力消耗是非常大的,也很辛苦。

  安德烈上校看到後,非常滿意,他倒沒有在右側路線安排陷阱,而是根據常識判斷,右側路線雖然比左側的短一半左右,可泥潭更多,行軍難度高出數倍,所以在體力同等的情況下,右側路線反而要比左側,多出一倍的時間。

  不過很快,安德烈上校就無法繼續「滿意」了,因為他發現,中國二隊的速度,竟然比左側的隊伍還要快,他們四個如同泥鰍一樣,在淤泥、水潭裡,全速前進,即使有時候隊員會被枯枝絆住腳步,可其他人一幫忙,也就很快通過了。

  一分鐘後,中國一隊也出現了,他們也通過了人質營救任務。而在最後一關,不出意料的,向羽帶領的隊伍,同樣選擇了右側路線,速度竟然比中國二隊還要快上一分。

  「他們真的好強!」卡門·凱斯瞪著大眼睛,金髮被風吹起來,露出了種敬佩和傾慕的神色。

  中國隊伍的追趕速度,讓發現這一情況的左側隊伍,尤其是愛沙亞尼國參賽隊,大為吃驚,而後全速衝擊,可他們的體力已經因為在泥沼里消耗了大半,所以勉強提速,並不明顯。

  一個小時後,中國二隊已經超過了排名第八的隊伍,而且還在不停超越前面的隊伍。

  兩個小時後,這些已經成為泥人一樣的中國軍人,在屏幕前各國領隊的讚嘆聲中,成功超越了第四名,前面只有東道國三支隊伍了,而他們剩餘的路程,幾乎同樣都是兩百米左右。

  只不過,左側路線的兩百米和右側路線的兩百米,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愛沙亞尼國代表隊體力幾乎枯竭了,中國軍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成了毅力之爭,誰能扛得住,誰就能取得今天比賽的勝利。

  「好樣的,堅持,堅持!」巴基斯坦領隊穆罕默德喊道,而差不多一多半的領隊們,都在為中國軍隊加油,甚至包括了一些西方國家。

  中國軍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尤其是在所有人都知道,主辦方給了中國軍人最高程度的「特殊禮遇」的情況下,中國代表隊所呈現的心理和軍事實力,都遠超他國,同為軍人,這份對對手的尊敬,是各國領隊發自內心的。

  在各國領隊的注視下,愛沙亞尼國的三支隊伍和中國的兩支隊伍,已經顧不得相互觀望,開始了全力的衝刺。他們個個身體在泥沼里艱難的邁動步子,雙腿都被稀泥裹著,滿身的泥漿,但一切都不存在了似的,只剩下目標。

  兩百米了,一百米,五十米。

  等還剩下三十米時,中國二隊隊長蔣小魚才用餘光掃視左側的對手,就見愛沙亞尼國軍隊,已經被超越了。

  「嚎」

  蔣小魚大喊一聲,臉上猙獰如猛獸,他大腿根部被一根荊棘絆住了,衝刺時直接扎入了肉里,他直接掰斷荊棘,刺頭還在肌肉中,不過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有傷,常為民的臉上被一根帶刺藤蔓傷到,滿臉的血水和泥水。

  在屏幕前的領隊們,全體起立,看到中國二隊,在愛沙亞尼國軍隊距離岸邊還有十米時,第一個上岸。

  「好樣的!」冷雨激動的在馬毅臉頰上親了一口,不過人們都在觀看屏幕,倒也沒人發現。

  馬毅點點頭說:「是很好,不過經過了那麼嚴苛的訓練,他們有這樣的表現,你也該平靜點。」其實,馬毅是在擔心,中國隊第二天又這麼出色,在完全被針對的情況下完成了逆襲,那樣最後的三天兩夜的急行軍中,愛沙亞尼國,一定會比用今天更加變態的方式對待中國隊的。

  馬毅拉著冷雨,開上悍馬,直接到了第二關的終點的臨時休息處,那裡,蔣小魚等人已經用急救包給自己急救了,他們正在吃中國軍隊的野戰口糧:壓縮餅乾、辣味雪菜、土豆燒牛肉罐頭和固體速溶飲料,帳篷里發出一陣陣加熱罐頭的美味。

  十分鐘後,伶牙俐齒的蔣小魚將今天如何教訓東瀛國的事情詳細說了,聽到最後他們割斷了對方的手筋腳筋,馬毅不置可否,他不想鼓勵部下,也不會打擊他們,再說東瀛國軍隊挑釁在先,給他們懲罰,無可非議。而馬毅從巴郎手裡拿過記錄事件經過的防水相機,有證據在,後續事情都好說了。

  「接下來才是馬爾斯最核心的賽程,長途的奔襲,你們將受到國防軍的圍追堵截,甚至他們會下狠手。」馬毅提醒說,這也是他這次到這裡來的目的。


  張沖癟癟嘴,不屑說:「來吧,這群沒底線的傢伙,還能派一千人來攻擊我們?」

  馬毅阻止張沖說下去,他掃視了一隊和二隊,說道:「記住,你們雖然是兩支隊伍,可都代表了中國軍人,如果情況不允許,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馬毅說完,帶著冷雨就走了,而聰明的蔣小魚等人,已經明白馬毅是什麼意思了: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回到大本營,馬毅正好看到了東瀛國的二佐東田一郎,他和低地國的上校、雙頭鷹國的領隊,跟在安德烈身後,氣勢洶洶的衝過來,而後東田一郎雙目如要噴火喊道:「副指揮,就是他們幹的。」

  馬毅已經知道他們來幹嘛了,馬毅根本不想跟他們廢話,而是招招手,讓這幾個人跟在身後,進入了觀察室。

  「你必須給我解釋,我們八個人被你的部下挑斷了手筋腳筋,他們都廢了,就是你們幹的。」東田一郎控訴道,安德烈也說馬毅必須給出合理解釋。

  馬毅笑道:「當然有。」他拉出筆記本卡槽,將那台微型相機的記憶卡裝在電腦上,而後在安德烈的吃驚之色中,播放起來中國二隊被以東瀛國人為首的二十四個人,伏擊、圍攻的畫面。當看到東瀛國人甚至取出了堪比手槍的殺傷力的彈射軍刀時,安德烈轉向了東田一郎,說:「二佐,你必須給我解釋,為何將這樣威力的武器帶入演習。」東田一郎怎麼也沒想到,中國隊竟然錄像了,他這才終於明白了,他一切的計劃,早在對面這個中國人的算計之中。

  馬毅好整以暇的看著視頻的播放,東田一郎想,如果繼續追究,那確實是己方先動手,於是他決定避重就輕。

  「你們挑斷了我方隊員的手筋腳筋,這是虐待,是殘殺,我要到國際法庭控告你們。」東田一郎歇斯底里的喊道,好像頭野獸。馬毅嘿嘿冷笑,真是不要臉了。

  但馬毅早就知道有個時候了,所以,他不僅沒有生氣,還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冷冷的注視著東瀛國二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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