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開炮最差
冷風的津貼當天就給了馬毅，當兵的打賭，沒有說話不算數的。而那天后，老A刀法最強的兩個人，爭著搶著當馬毅門衛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隊，而馬毅從此有了個綽號，叫「刀王」。沒人再敢看輕馬毅這個「機房主任」。
袁朗聽說了後，作為一中隊隊長的他，和二中隊隊長一起到了0523，勸說齊桓和冷風。
「爭著給人當門衛，冷風，這可有些丟人了啊，不是丟你的臉，而是丟突擊隊的臉，丟二中隊的臉。」二中隊隊長已經勸說了十分鐘，最後不得不苦口婆心的用尊嚴來當說辭。
冷風抱著九五短突，繃緊了半天的臉終於露出哀求的神色，他一副時不我與的執著，他說：「中隊長，你不知道，馬主任的刀法，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你知道我最喜歡刀。我走了，還不讓這把生鏽的菜刀近水樓台！」
冷風指的當然是機房對面的齊桓，後者皺著眉說：「你才是秀逗了，我本來就被安排在0523值守，是你死皮賴臉地插隊，還好意思說我。」
眼見這兩個人劍拔弩張，二中隊長大怒說：「愣頭青，讓馬主任開一堂刀法訓練課不就行了，你們這樣真是沒出息。」
「那行，菜刀，你等著開課吧，我就在這等了。」
「秀逗，你從哪來到哪裡去，別有的沒的胡說八道。」
二中隊長這下沒辦法了，這事兒不是戰場抗命那種性質，兩個小隊長一心向好，他作為中隊長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他只能望向一邊的袁朗，後者一直笑，這時候才在二中隊長的「逼迫」下，上前說：「簡單，這事兒讓馬毅定。」
剛從機房裡走出來的馬毅，忽然就接到了袁朗的甩鍋，馬毅無奈，看著所有人都等待著他的回覆，他想了想說：「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站崗的，所以，你們也不用爭了，而且大隊給了我新任務，是吧，袁朗中校。」
袁朗暗道好你個馬毅，又把皮球踢回來了，他只能接口說：「確實，你們以為馬毅是個刀術教練呀？這樣，馬毅你也來參加本年度的特訓人員選拔吧，當然，你的目標還是那些兼具技戰術素養和科技素質的兵。」
齊桓和冷風聞言立馬開口，也想加入選拔組。袁朗擺擺手：「這事兒你們還真沒資格去，除非你們覺得能取代我武器甄別教官的身份。」
冷風和齊桓只能幹瞪眼了，他們在老A是狂，可也很清楚，在武器尤其是各種槍械和格鬥這塊，有袁朗在，他們就沒有炫耀的資格。
於是馬毅便從機房主管的工作里解脫出來，和鐵路、袁朗組成了三人甄別小組，到已經在初選名單上、但不願意來參訓的各路兵王的單位，把人給「招來」。
用袁朗的話說，他們就是去招兵的，不過甲種、乙類部隊是從地方招，從老百姓里招，那老A就是從部隊招，而且是精英部隊裡招。
當袁朗拉著馬毅登上了直—9武裝直升機時，接過袁朗遞過來的不願來參訓的兵王名單，馬毅卻沒有看，而是問袁朗：「所以今天你本來就打算讓我出去招兵？」
鐵路側頭：「什麼？」
看到袁朗笑，馬毅明白了，果然這次任務又是袁朗的靈機一動。
但不管如何，去招募科技人才，他責無旁貸。袁朗做事可能不拘一格，可細想又全部沒有出格，這就是他這個人的魅力所在吧。
直升機飛行三個小時後，三人下來，在某座基地提供的東風猛士的車上，馬毅開著車，看著後視鏡里的鐵路問：「大隊長，還有不願意來特種部隊的？」
鐵路一貫的不苟言笑，他眼神犀利，和袁朗的笑意盎然形成了完全的反差，他瞪著眼睛、瓮聲瓮氣地說：「不多，但每年都有，比如說今年的三個人，一個是C軍炮兵排長，酷愛火器修理，不想參加需要執行海陸空行動任務的特種部隊；一個是C軍偵察連連長，有些狂；一個是軍區海軍艦隊的，計算機、光電雙碩士，外語專業八級，他認為特種部隊有種變態的榮譽感，不合口味，這是原話啊。」
馬毅聞言，和袁朗一起笑，而後馬毅說：「最後一個太有意思了，我想，我很有興趣見見他。」
袁朗嘿嘿一笑，其實他早就給馬毅準備好這個兵了，因為這個叫做吳哲的兵，實在適合A大隊的網絡部隊。
到了C軍總部，鐵路在該軍某師師長的陪同下，去見那個孤傲的偵察連長，而袁朗和馬毅則負責炮兵，然後再去艦隊的基地，去見吳哲。
路上，袁朗問馬毅：「你開炮水平怎麼樣？」
馬毅想了想說：「和開槍差不多吧，也就那樣。」袁朗嘿嘿幾聲，就不說話了，可顯然在憋著什麼壞。
在C軍直屬榴彈炮團，張勃絕對是那種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各項訓練都是尖子，尤其酷愛打炮，人稱「張大炮」。
在榴彈炮團的上校團長的陪同下，袁朗和馬毅在車庫裡見到了這位張大炮，當時是午休時間，而這位人物，趴在05A型自動榴彈炮車的炮塔上，正睡覺呢。
一瞧，袁朗和馬毅對望一眼，大概明白了這位張大炮，對炮的感情了。
上校團長的警衛參謀叫醒張勃，後者一個激靈，第一件事竟然想是進入駕駛室，直到看到團長和另外兩個素未謀面的校官，而且這兩個人都笑眯眯的看著他。
張勃長得五大三粗，個子比馬毅還高，濃眉大眼，看上去很樸實，也非常壯實。
上校團長一指張勃，對著袁朗和馬毅說，倒苦水兒似的說：「你們兩位也看到了，他除了各種炮，什麼也不認啊，他營長和我，都說破嘴皮子了，可人家不聽，說特種部隊打炮機會少，都是玩槍和刀，不過癮。」
馬毅和袁朗對望，而後兩人決定讓袁朗出面，袁朗謝過團長，而後對著非常嚴肅的張勃，後者在袁朗開口前，就從榴彈炮車上跳下來表明了態度：「首長，我真不願意離開炮團，你就饒過我吧。」
袁朗笑，帶著發光的眼睛，溫和得讓馬毅都感覺要「戀愛」了，而後袁朗並沒有勸張勃，而是說出了句差點讓馬毅噴出來的話：「那別來了，說真的，我也覺得特種部隊開炮太少了，技術也不行。」
「啊？」張勃好像沒有準備好接受這樣的「勸說」，完全蒙了，隨後才疑惑道：「首長也懂炮？」
袁朗搖搖頭，繼續道：＂我哪裡懂，火炮被稱為戰爭之神，你看，05A型自動榴彈炮更是『戰神之錘』，52倍身管的155毫米自行加榴炮，800馬力左右的8V150系列柴油發動機，這打起來，可比步槍甚至機槍得勁兒多了。」
張勃又是啊了一聲，本來有些木訥的表情里露出些如遇知己的精光閃耀，他大手抓住榴彈炮管，繼續道：「首長真是明白人，火炮真是過癮啊，能打底凹彈、底排彈、底排火箭複合增程末制導炮彈，雷射衛星末制導炮彈、反坦克末敏彈、偵查彈。」
馬毅笑，袁朗則一本正經說：「是啊，火力壓制、火力偵察，當然是火炮，我回去一定和特種部隊的人說，要加強火炮訓練。」
不等已經聽得點頭連連的張勃回應，袁朗卻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嘆息，而後非常難過似的，好像剛失戀。
張勃剛和這位懂炮的首長相談甚歡，他趕緊問：「咋了首長？是不是特種部隊的人不聽你的話？」
袁朗搖頭，一指馬毅說：「也不是，我們那軍紀還湊乎，可沒人是玩炮的高手啊，今天更是可惜，只帶來了一個最不會開炮的機房主任。那個馬毅，你去打兩炮，讓張少尉給你指導指導。」
馬毅嘿嘿一聲，知道就沒好事，他似笑非笑的取過榴彈炮車的保險，而後鑽入了駕駛室。
「首長，這位馬主任是個機房主任，那算了吧。」張勃信以為真，同時有些擔心，他是怕馬毅把車給弄壞了。
袁朗拍拍張勃肩膀說：「沒事，他雖然差，可也開過，待會兒不好的地方，你給指出來，別藏著掖著，除非你看不起我。」
張勃連聲說怎麼會，而後上校團長命令布置榴彈炮固定靶位，可袁朗說：「移動的吧。」
上校團長低聲提醒袁朗：「移動靶是張勃這樣的兵王才敢用的，榴彈炮車的普通炮彈沒有自動追蹤系統，全靠手感。」
袁朗一笑說：「沒事兒，越難越好，把速度調到最快。」
團長啊了一聲，完全不知道袁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畢竟那位高個子少校，是個「機房主任」啊。不過他還是命令部下去布置。
二十分鐘後，距離兩公里，只有小飯桌大小的移動靶，就在火炮訓練場布置好，三個靶位間距五百米，在地下自動裝置的帶動下，以每小時30公里左右的速度在移動中。
馬毅在駕駛室里，後面的作戰室跟著兩個彈藥手，他啟動榴彈炮車，伴隨著履帶壓路的咯吱聲，滾輪來回輪轉，馬毅將車開出了車庫。
張勃見馬毅把「戰神之錘」開得非常平穩，沖袁朗喊：「首長，這位機房主任駕駛技術不錯呀。」袁朗笑笑沒說話，待會兒才有好看的。
袁朗聽說了後，作為一中隊隊長的他，和二中隊隊長一起到了0523，勸說齊桓和冷風。
「爭著給人當門衛，冷風，這可有些丟人了啊，不是丟你的臉，而是丟突擊隊的臉，丟二中隊的臉。」二中隊隊長已經勸說了十分鐘，最後不得不苦口婆心的用尊嚴來當說辭。
冷風抱著九五短突，繃緊了半天的臉終於露出哀求的神色，他一副時不我與的執著，他說：「中隊長，你不知道，馬主任的刀法，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你知道我最喜歡刀。我走了，還不讓這把生鏽的菜刀近水樓台！」
冷風指的當然是機房對面的齊桓，後者皺著眉說：「你才是秀逗了，我本來就被安排在0523值守，是你死皮賴臉地插隊，還好意思說我。」
眼見這兩個人劍拔弩張，二中隊長大怒說：「愣頭青，讓馬主任開一堂刀法訓練課不就行了，你們這樣真是沒出息。」
「那行，菜刀，你等著開課吧，我就在這等了。」
「秀逗，你從哪來到哪裡去，別有的沒的胡說八道。」
二中隊長這下沒辦法了，這事兒不是戰場抗命那種性質，兩個小隊長一心向好，他作為中隊長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他只能望向一邊的袁朗，後者一直笑，這時候才在二中隊長的「逼迫」下，上前說：「簡單，這事兒讓馬毅定。」
剛從機房裡走出來的馬毅，忽然就接到了袁朗的甩鍋，馬毅無奈，看著所有人都等待著他的回覆，他想了想說：「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站崗的，所以，你們也不用爭了，而且大隊給了我新任務，是吧，袁朗中校。」
袁朗暗道好你個馬毅，又把皮球踢回來了，他只能接口說：「確實，你們以為馬毅是個刀術教練呀？這樣，馬毅你也來參加本年度的特訓人員選拔吧，當然，你的目標還是那些兼具技戰術素養和科技素質的兵。」
齊桓和冷風聞言立馬開口，也想加入選拔組。袁朗擺擺手：「這事兒你們還真沒資格去，除非你們覺得能取代我武器甄別教官的身份。」
冷風和齊桓只能幹瞪眼了，他們在老A是狂，可也很清楚，在武器尤其是各種槍械和格鬥這塊，有袁朗在，他們就沒有炫耀的資格。
於是馬毅便從機房主管的工作里解脫出來，和鐵路、袁朗組成了三人甄別小組，到已經在初選名單上、但不願意來參訓的各路兵王的單位，把人給「招來」。
用袁朗的話說，他們就是去招兵的，不過甲種、乙類部隊是從地方招，從老百姓里招，那老A就是從部隊招，而且是精英部隊裡招。
當袁朗拉著馬毅登上了直—9武裝直升機時，接過袁朗遞過來的不願來參訓的兵王名單，馬毅卻沒有看，而是問袁朗：「所以今天你本來就打算讓我出去招兵？」
鐵路側頭：「什麼？」
看到袁朗笑，馬毅明白了，果然這次任務又是袁朗的靈機一動。
但不管如何，去招募科技人才，他責無旁貸。袁朗做事可能不拘一格，可細想又全部沒有出格，這就是他這個人的魅力所在吧。
直升機飛行三個小時後，三人下來，在某座基地提供的東風猛士的車上，馬毅開著車，看著後視鏡里的鐵路問：「大隊長，還有不願意來特種部隊的？」
鐵路一貫的不苟言笑，他眼神犀利，和袁朗的笑意盎然形成了完全的反差，他瞪著眼睛、瓮聲瓮氣地說：「不多，但每年都有，比如說今年的三個人，一個是C軍炮兵排長，酷愛火器修理，不想參加需要執行海陸空行動任務的特種部隊；一個是C軍偵察連連長，有些狂；一個是軍區海軍艦隊的，計算機、光電雙碩士，外語專業八級，他認為特種部隊有種變態的榮譽感，不合口味，這是原話啊。」
馬毅聞言，和袁朗一起笑，而後馬毅說：「最後一個太有意思了，我想，我很有興趣見見他。」
袁朗嘿嘿一笑，其實他早就給馬毅準備好這個兵了，因為這個叫做吳哲的兵，實在適合A大隊的網絡部隊。
到了C軍總部，鐵路在該軍某師師長的陪同下，去見那個孤傲的偵察連長，而袁朗和馬毅則負責炮兵，然後再去艦隊的基地，去見吳哲。
路上，袁朗問馬毅：「你開炮水平怎麼樣？」
馬毅想了想說：「和開槍差不多吧，也就那樣。」袁朗嘿嘿幾聲，就不說話了，可顯然在憋著什麼壞。
在C軍直屬榴彈炮團，張勃絕對是那種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各項訓練都是尖子，尤其酷愛打炮，人稱「張大炮」。
在榴彈炮團的上校團長的陪同下，袁朗和馬毅在車庫裡見到了這位張大炮，當時是午休時間，而這位人物，趴在05A型自動榴彈炮車的炮塔上，正睡覺呢。
一瞧，袁朗和馬毅對望一眼，大概明白了這位張大炮，對炮的感情了。
上校團長的警衛參謀叫醒張勃，後者一個激靈，第一件事竟然想是進入駕駛室，直到看到團長和另外兩個素未謀面的校官，而且這兩個人都笑眯眯的看著他。
張勃長得五大三粗，個子比馬毅還高，濃眉大眼，看上去很樸實，也非常壯實。
上校團長一指張勃，對著袁朗和馬毅說，倒苦水兒似的說：「你們兩位也看到了，他除了各種炮，什麼也不認啊，他營長和我，都說破嘴皮子了，可人家不聽，說特種部隊打炮機會少，都是玩槍和刀，不過癮。」
馬毅和袁朗對望，而後兩人決定讓袁朗出面，袁朗謝過團長，而後對著非常嚴肅的張勃，後者在袁朗開口前，就從榴彈炮車上跳下來表明了態度：「首長，我真不願意離開炮團，你就饒過我吧。」
袁朗笑，帶著發光的眼睛，溫和得讓馬毅都感覺要「戀愛」了，而後袁朗並沒有勸張勃，而是說出了句差點讓馬毅噴出來的話：「那別來了，說真的，我也覺得特種部隊開炮太少了，技術也不行。」
「啊？」張勃好像沒有準備好接受這樣的「勸說」，完全蒙了，隨後才疑惑道：「首長也懂炮？」
袁朗搖搖頭，繼續道：＂我哪裡懂，火炮被稱為戰爭之神，你看，05A型自動榴彈炮更是『戰神之錘』，52倍身管的155毫米自行加榴炮，800馬力左右的8V150系列柴油發動機，這打起來，可比步槍甚至機槍得勁兒多了。」
張勃又是啊了一聲，本來有些木訥的表情里露出些如遇知己的精光閃耀，他大手抓住榴彈炮管，繼續道：「首長真是明白人，火炮真是過癮啊，能打底凹彈、底排彈、底排火箭複合增程末制導炮彈，雷射衛星末制導炮彈、反坦克末敏彈、偵查彈。」
馬毅笑，袁朗則一本正經說：「是啊，火力壓制、火力偵察，當然是火炮，我回去一定和特種部隊的人說，要加強火炮訓練。」
不等已經聽得點頭連連的張勃回應，袁朗卻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嘆息，而後非常難過似的，好像剛失戀。
張勃剛和這位懂炮的首長相談甚歡，他趕緊問：「咋了首長？是不是特種部隊的人不聽你的話？」
袁朗搖頭，一指馬毅說：「也不是，我們那軍紀還湊乎，可沒人是玩炮的高手啊，今天更是可惜，只帶來了一個最不會開炮的機房主任。那個馬毅，你去打兩炮，讓張少尉給你指導指導。」
馬毅嘿嘿一聲，知道就沒好事，他似笑非笑的取過榴彈炮車的保險，而後鑽入了駕駛室。
「首長，這位馬主任是個機房主任，那算了吧。」張勃信以為真，同時有些擔心，他是怕馬毅把車給弄壞了。
袁朗拍拍張勃肩膀說：「沒事，他雖然差，可也開過，待會兒不好的地方，你給指出來，別藏著掖著，除非你看不起我。」
張勃連聲說怎麼會，而後上校團長命令布置榴彈炮固定靶位，可袁朗說：「移動的吧。」
上校團長低聲提醒袁朗：「移動靶是張勃這樣的兵王才敢用的，榴彈炮車的普通炮彈沒有自動追蹤系統，全靠手感。」
袁朗一笑說：「沒事兒，越難越好，把速度調到最快。」
團長啊了一聲，完全不知道袁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畢竟那位高個子少校，是個「機房主任」啊。不過他還是命令部下去布置。
二十分鐘後，距離兩公里，只有小飯桌大小的移動靶，就在火炮訓練場布置好，三個靶位間距五百米，在地下自動裝置的帶動下，以每小時30公里左右的速度在移動中。
馬毅在駕駛室里，後面的作戰室跟著兩個彈藥手，他啟動榴彈炮車，伴隨著履帶壓路的咯吱聲，滾輪來回輪轉，馬毅將車開出了車庫。
張勃見馬毅把「戰神之錘」開得非常平穩，沖袁朗喊：「首長，這位機房主任駕駛技術不錯呀。」袁朗笑笑沒說話，待會兒才有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