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暫緩去軍校
一條通往武警基地的小路上，叢林的正午悶熱難耐，即使隔著重重的闊葉。
高城在乎的卻不是悶熱，而是有些像逃兵似的，可他也確實沒奈何，誰讓押隊的馬毅想出了這個李代桃僵的辦法。
馬毅看著後方的高城，他眉毛剃剃掉一些，肩章扛著上等兵的兩拐，不細看和武警戰士宮武哲確實有幾分相似。
「這個妝能去了吧，距離基地也就半小時差不多吧。」高城不經意摸摸眉毛，總有點怪怪的。
馬毅笑了笑，想出讓宮武哲和高城互換後，他倆單獨繞遠回基地的辦法，一向剛猛的高城能答應就很不錯了，一路上有些牢騷非常正常。
「我故意讓史今他們走地慢一點，現在應該已經和E組遭遇了。」馬毅換了話題，而這並非很輕鬆。
高城明白馬毅所說的「遭遇」，其實是被全殲的意思，他也有些煩惱地摘了片樹葉，而後轉頭問：「以你的經驗，史今他們一點機會沒有？A大隊我沒怎麼見過，他們就真的比鋼七連厲害？」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但馬毅決定照實說，他略作思考：「厲害太概括了，應該說軍種不一樣，三五三的存在是為了正面戰場的裝甲決戰，而特種大隊當然是為了執行特種任務。非要說誰厲害，那就以作戰效率而言，A大隊確實是別的部隊望塵莫及的。」
高城有些不高興了：「這我不好評價，可我也真想和他們較量較量。對了，你知道這次演習本來就是A大隊提出來的吧，或者說是奉了軍部的命令，就是來找茬兒的！」
馬毅說「我知道」，他很明白，如果這次戰敗，那鋼七連或者說T師的整改，就在眼前。
兩個人都有些心事，不過步伐並沒有變慢，終於在午後一點前，趕到了S小組出發地邊防某基地。
當基地負責人，也就是那位武警中校看到馬毅帶回的高城時，立馬從桌子後面起身。
「你能說說是怎麼在圍追堵截里回來的嗎？等等，你的組員呢？」中校毫不掩飾驚訝。
馬毅立正：「報告首長，按照演習規定，我會對導演部做細節陳述，同樣，陳述也包含了您第二個問題的答案。」
中校笑了笑，又看了看也不準備發言的高城，只能搖搖頭，馬毅說的對，中校沒有權力知道詳情。
隨後，馬毅和高城拒絕了基地安排的房間，就坐在了基地大門口，等待S組其他人的回歸。
「叮！」
「營救人質任務完成，完成度非常優秀，系統額外獎勵榮譽值10點，共計60點至256點。」
「獎勵體力值1點至90點。軍事商城商品增加。」
馬毅的面前出現了旁人看不到的虛擬面板，而在右下角的軍事商城裡，出現了例如駕駛航空母艦、做醫療手術等技能，不過耗費都貴的嚇人，不是現在的馬毅能夠購買的。
那就以後再買吧。
如果以後馬毅能有實戰的機會，例如打擊越境販毒、反恐或者去更難的，像去國外執行任務，那榮譽值就會非常高，那時候再按照需求購買，也就變得可能了。
當然，隨著他軍銜的提高，榮譽值獲取也會保持量級的增長的。
高城有些無聊，可當看到一身偽裝的袁朗時，就有些瞬間清醒了，當後者說一直在跟蹤他們時，高城直呼不可能。
袁朗喜歡笑，此時也笑著問馬毅：「你們高連長不信，你呢？」
馬毅的回答依舊非常乾脆：「我們信不信不重要，您一定能對本次演習作出最公正的評判。」
袁朗忽然不笑了：「放鬆點，其實我當這個戰場裁判早就膩了，我今天就回基地，對了，你有興趣到我們那看看？」
這就是當著高城的面挖牆腳了，高城霍地起身：「中校同志，你不帶這麼幹的吧。」
袁朗嘿嘿嘿嘿的沒個正形似的，拍了拍馬毅肩膀，那意思是你看著辦。
馬毅站著沒動，這個時候，忽然基地前面的闊葉林動了，E組在李鐵的帶領下，前頭開路，而「陣亡」的S小隊成員，就跟在後面。
只不過這個場景有些怪，活著的人有些惱羞成怒地看著後面的人，而「陣亡」的幾個人反而有說有笑，一副勝利者的悠閒姿態。
「中隊長，我們沒能完成任務。」李鐵到了袁朗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
袁朗瞬間變了個人似的，他看著馬毅，卻對李鐵說：「知道你為什麼敗了嗎？因為你的對手同樣精明，回基地，重新走一遍魔鬼營吧。」
袁朗的語氣很平淡，可李鐵和組員都有些害怕，看來這個魔鬼營當真如魔如鬼，李鐵恨恨地看著馬毅，那眼神，全是挑釁。
「等著，別讓我再碰到你！」李鐵終於開口，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馬毅撇了撇嘴：「再碰到，你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馬毅可不怕任何人，自然絲毫不讓。
伍六一冷哼一聲，朝著天空看：「這都敗了還這麼牛氣沖沖，如果贏得是你們，那還不上天。」
袁朗大聲喝止，李鐵立馬蔫了一樣後退半步，可對著鋼七連的人卻依舊傲氣沖天，他認為敗在了戰略層面，要是真槍實彈，S小隊不堪一擊！而後袁朗笑得又那麼親切和溫馨了，他看了看S小隊其他成員，還是那句話：「有時間去我們那看看吧。」
不等S小隊回答，袁朗帶著E組成員，敬禮，轉身，不遠處一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了天空。
「這個中校人不錯。」許三多笑著敬禮。
高城卻板起臉來：「想去老A啊。」
許三多急忙擺手好像生怕誤會：「連長，我是鋼七連第4956個兵。」
「第4811個。」史今說
「第4900個。」伍六一接著。
馬毅：「第4950個。」
高城滿意了，可嘴裡卻說：「都記著呢啊，別人家下次說點什麼、給個笑臉，就屁顛屁顛的跟著走，告訴你們吧，咱們和這個A大隊，早晚得碰上，到時候給我狠狠揍他們。」
「是！」
基地中校看著這位有些沒正形的連長和士兵，他們卻能對抗A大隊而不敗，中校不禁聯想到自己帶隊伍的不苟言笑，想著看來這位高連長身上，有值得自己借鑑的地方啊。
宮武哲和武器裝備委託好後，S小隊回程的飛機很快安排妥當，如果來時是一副凝重，那此時的機艙里，就是輕鬆愜意。
飛機直飛T師師部，下了飛機，那些哨兵立馬對馬毅等人敬禮，眼神也多了些莫名的東西，看來是知道了S小隊的戰績。
師部首長接待後，馬毅被單獨留下，高城見此拍拍他的肩膀，意思要把握機會。
「馬毅，演習過程我們大概知道了，書面報告你會寫，可現在師部要聽聽你的現場陳述。」李抗美發言，他畢竟是最早發掘馬毅的師部軍官。
「是！」馬毅於是將過程儘量精簡報告。
「你的技戰術能不能教給T師其他人？」李抗美聽完後問。
李抗美的聲音是激動的，他打量馬毅半晌，看見這個軍姿標準、作風硬朗的軍士長，打心眼裡的喜歡。
師長和政委也是同一番想法：如果T師多一些馬毅這樣的基層軍士長，那保證能提升整個T師戰鬥力。
「很難，基本無法完成！」馬毅卻這樣說。
「理由！」李抗美不太高興，可還是儘量耐著性子。
馬毅儘量不誇張：「首長，第一，裝甲師沒有那麼多訓練死亡名額；第二，經費不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師里搞特種訓練，和軍區的特種作戰大隊重複，對軍事資源是種浪費，軍區也不會答應。」其實明說了，不可能人人都做馬毅。
本來有些不悅的李抗美聽完，只能同意，尤其是最後一點，那超過了師級單位的權限了。
師長和政委對看，也明白馬毅說的很實在，不能違背軍區的軍事規劃啊。
師長張華北見李抗美不再說話，於是接過來話頭：「馬毅，你的意見是中肯的，可你得給講講吧，這樣，你就講一項，小隊配合，怎麼樣？」
只是講講，這對馬毅當然另當別論，他不答應做不到的事情，但職責範圍內的，肯定不會拒絕。
「是！」馬毅於是答應了。
政委胡文英說出了下一個議題，他不經意間瞥了馬毅的肩章，說：「你回來之前，師部已經決定了，三五三團兩個提干名額，你肯定算一個，軍銜是中尉，士兵提干都是中尉，這都是按規矩來。」
馬毅聞言，即使心理素質如他，也激動的心臟漏了一拍，終於來了。其實提幹這樣的事情本不應該在這樣的會上提，可馬毅的情況是特殊的。
「謝謝首長！」馬毅對所有人邊轉動邊敬禮。
李抗美才露出點笑容，說：「這是你應得的，當然你們團里也知道了，本來你應該脫產去軍校學習的，可考慮到不久後就要進行紅藍軍山地對抗演習，你們團長請示讓你暫緩去軍校，師部同意了。不過你放心，軍銜可以先給你，這件事師里和軍里請示了，特事特辦嘛。以你的水平，通過軍校考試再受銜，自然沒問題。當然，去軍校這件事，以後得補上。」
馬毅再次敬禮，去不去軍校，對他而言其實一樣，能在鋼七連待著，對部隊和自己，都有好處。
高城在乎的卻不是悶熱，而是有些像逃兵似的，可他也確實沒奈何，誰讓押隊的馬毅想出了這個李代桃僵的辦法。
馬毅看著後方的高城，他眉毛剃剃掉一些，肩章扛著上等兵的兩拐，不細看和武警戰士宮武哲確實有幾分相似。
「這個妝能去了吧，距離基地也就半小時差不多吧。」高城不經意摸摸眉毛，總有點怪怪的。
馬毅笑了笑，想出讓宮武哲和高城互換後，他倆單獨繞遠回基地的辦法，一向剛猛的高城能答應就很不錯了，一路上有些牢騷非常正常。
「我故意讓史今他們走地慢一點，現在應該已經和E組遭遇了。」馬毅換了話題，而這並非很輕鬆。
高城明白馬毅所說的「遭遇」，其實是被全殲的意思，他也有些煩惱地摘了片樹葉，而後轉頭問：「以你的經驗，史今他們一點機會沒有？A大隊我沒怎麼見過，他們就真的比鋼七連厲害？」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但馬毅決定照實說，他略作思考：「厲害太概括了，應該說軍種不一樣，三五三的存在是為了正面戰場的裝甲決戰，而特種大隊當然是為了執行特種任務。非要說誰厲害，那就以作戰效率而言，A大隊確實是別的部隊望塵莫及的。」
高城有些不高興了：「這我不好評價，可我也真想和他們較量較量。對了，你知道這次演習本來就是A大隊提出來的吧，或者說是奉了軍部的命令，就是來找茬兒的！」
馬毅說「我知道」，他很明白，如果這次戰敗，那鋼七連或者說T師的整改，就在眼前。
兩個人都有些心事，不過步伐並沒有變慢，終於在午後一點前，趕到了S小組出發地邊防某基地。
當基地負責人，也就是那位武警中校看到馬毅帶回的高城時，立馬從桌子後面起身。
「你能說說是怎麼在圍追堵截里回來的嗎？等等，你的組員呢？」中校毫不掩飾驚訝。
馬毅立正：「報告首長，按照演習規定，我會對導演部做細節陳述，同樣，陳述也包含了您第二個問題的答案。」
中校笑了笑，又看了看也不準備發言的高城，只能搖搖頭，馬毅說的對，中校沒有權力知道詳情。
隨後，馬毅和高城拒絕了基地安排的房間，就坐在了基地大門口，等待S組其他人的回歸。
「叮！」
「營救人質任務完成，完成度非常優秀，系統額外獎勵榮譽值10點，共計60點至256點。」
「獎勵體力值1點至90點。軍事商城商品增加。」
馬毅的面前出現了旁人看不到的虛擬面板，而在右下角的軍事商城裡，出現了例如駕駛航空母艦、做醫療手術等技能，不過耗費都貴的嚇人，不是現在的馬毅能夠購買的。
那就以後再買吧。
如果以後馬毅能有實戰的機會，例如打擊越境販毒、反恐或者去更難的，像去國外執行任務，那榮譽值就會非常高，那時候再按照需求購買，也就變得可能了。
當然，隨著他軍銜的提高，榮譽值獲取也會保持量級的增長的。
高城有些無聊，可當看到一身偽裝的袁朗時，就有些瞬間清醒了，當後者說一直在跟蹤他們時，高城直呼不可能。
袁朗喜歡笑，此時也笑著問馬毅：「你們高連長不信，你呢？」
馬毅的回答依舊非常乾脆：「我們信不信不重要，您一定能對本次演習作出最公正的評判。」
袁朗忽然不笑了：「放鬆點，其實我當這個戰場裁判早就膩了，我今天就回基地，對了，你有興趣到我們那看看？」
這就是當著高城的面挖牆腳了，高城霍地起身：「中校同志，你不帶這麼幹的吧。」
袁朗嘿嘿嘿嘿的沒個正形似的，拍了拍馬毅肩膀，那意思是你看著辦。
馬毅站著沒動，這個時候，忽然基地前面的闊葉林動了，E組在李鐵的帶領下，前頭開路，而「陣亡」的S小隊成員，就跟在後面。
只不過這個場景有些怪，活著的人有些惱羞成怒地看著後面的人，而「陣亡」的幾個人反而有說有笑，一副勝利者的悠閒姿態。
「中隊長，我們沒能完成任務。」李鐵到了袁朗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
袁朗瞬間變了個人似的，他看著馬毅，卻對李鐵說：「知道你為什麼敗了嗎？因為你的對手同樣精明，回基地，重新走一遍魔鬼營吧。」
袁朗的語氣很平淡，可李鐵和組員都有些害怕，看來這個魔鬼營當真如魔如鬼，李鐵恨恨地看著馬毅，那眼神，全是挑釁。
「等著，別讓我再碰到你！」李鐵終於開口，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馬毅撇了撇嘴：「再碰到，你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馬毅可不怕任何人，自然絲毫不讓。
伍六一冷哼一聲，朝著天空看：「這都敗了還這麼牛氣沖沖，如果贏得是你們，那還不上天。」
袁朗大聲喝止，李鐵立馬蔫了一樣後退半步，可對著鋼七連的人卻依舊傲氣沖天，他認為敗在了戰略層面，要是真槍實彈，S小隊不堪一擊！而後袁朗笑得又那麼親切和溫馨了，他看了看S小隊其他成員，還是那句話：「有時間去我們那看看吧。」
不等S小隊回答，袁朗帶著E組成員，敬禮，轉身，不遠處一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了天空。
「這個中校人不錯。」許三多笑著敬禮。
高城卻板起臉來：「想去老A啊。」
許三多急忙擺手好像生怕誤會：「連長，我是鋼七連第4956個兵。」
「第4811個。」史今說
「第4900個。」伍六一接著。
馬毅：「第4950個。」
高城滿意了，可嘴裡卻說：「都記著呢啊，別人家下次說點什麼、給個笑臉，就屁顛屁顛的跟著走，告訴你們吧，咱們和這個A大隊，早晚得碰上，到時候給我狠狠揍他們。」
「是！」
基地中校看著這位有些沒正形的連長和士兵，他們卻能對抗A大隊而不敗，中校不禁聯想到自己帶隊伍的不苟言笑，想著看來這位高連長身上，有值得自己借鑑的地方啊。
宮武哲和武器裝備委託好後，S小隊回程的飛機很快安排妥當，如果來時是一副凝重，那此時的機艙里，就是輕鬆愜意。
飛機直飛T師師部，下了飛機，那些哨兵立馬對馬毅等人敬禮，眼神也多了些莫名的東西，看來是知道了S小隊的戰績。
師部首長接待後，馬毅被單獨留下，高城見此拍拍他的肩膀，意思要把握機會。
「馬毅，演習過程我們大概知道了，書面報告你會寫，可現在師部要聽聽你的現場陳述。」李抗美發言，他畢竟是最早發掘馬毅的師部軍官。
「是！」馬毅於是將過程儘量精簡報告。
「你的技戰術能不能教給T師其他人？」李抗美聽完後問。
李抗美的聲音是激動的，他打量馬毅半晌，看見這個軍姿標準、作風硬朗的軍士長，打心眼裡的喜歡。
師長和政委也是同一番想法：如果T師多一些馬毅這樣的基層軍士長，那保證能提升整個T師戰鬥力。
「很難，基本無法完成！」馬毅卻這樣說。
「理由！」李抗美不太高興，可還是儘量耐著性子。
馬毅儘量不誇張：「首長，第一，裝甲師沒有那麼多訓練死亡名額；第二，經費不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師里搞特種訓練，和軍區的特種作戰大隊重複，對軍事資源是種浪費，軍區也不會答應。」其實明說了，不可能人人都做馬毅。
本來有些不悅的李抗美聽完，只能同意，尤其是最後一點，那超過了師級單位的權限了。
師長和政委對看，也明白馬毅說的很實在，不能違背軍區的軍事規劃啊。
師長張華北見李抗美不再說話，於是接過來話頭：「馬毅，你的意見是中肯的，可你得給講講吧，這樣，你就講一項，小隊配合，怎麼樣？」
只是講講，這對馬毅當然另當別論，他不答應做不到的事情，但職責範圍內的，肯定不會拒絕。
「是！」馬毅於是答應了。
政委胡文英說出了下一個議題，他不經意間瞥了馬毅的肩章，說：「你回來之前，師部已經決定了，三五三團兩個提干名額，你肯定算一個，軍銜是中尉，士兵提干都是中尉，這都是按規矩來。」
馬毅聞言，即使心理素質如他，也激動的心臟漏了一拍，終於來了。其實提幹這樣的事情本不應該在這樣的會上提，可馬毅的情況是特殊的。
「謝謝首長！」馬毅對所有人邊轉動邊敬禮。
李抗美才露出點笑容，說：「這是你應得的，當然你們團里也知道了，本來你應該脫產去軍校學習的，可考慮到不久後就要進行紅藍軍山地對抗演習，你們團長請示讓你暫緩去軍校，師部同意了。不過你放心，軍銜可以先給你，這件事師里和軍里請示了，特事特辦嘛。以你的水平，通過軍校考試再受銜，自然沒問題。當然，去軍校這件事，以後得補上。」
馬毅再次敬禮，去不去軍校，對他而言其實一樣，能在鋼七連待著，對部隊和自己，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