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柳小山猛然動手，這是在壓抑之後的爆發，猛然一拳轟向了老頭，就是對叛徒最大的懲罰。
這一拳是滿含憤怒的，可是在拳頭要打到老頭的時候，卻被老頭兒輕易地抓住，然後在柳小山不可思議的眼神兒之下，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這敏捷的動作讓柳小山為之一驚，然後下一刻就橫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石壁之上，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跟著整個人跪在地上，老頭兒緩緩抬起手來道：「呵呵，忘說了。老夫在下界的時候，也是橫練的高手。」
聽了這話，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我們都把老頭兒當成了一個普通人，哪曾想其竟然如此厲害。
竟然還是個橫練高手，真是小瞧他了，這樣想著，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小山。
柳小山這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這時光頭趙老大開口道：「好了好了，遊戲也玩兒得差不多了，咱們就說點兒真格兒的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把藏的靈石都拿出來，我保證，除了柳小山之外，其餘人都可活命。」
這句話是何其赤裸裸。明著告訴大家，柳小山這次是活不成了，這也的確是這個礦洞內的規矩，挑頭的那個沒有資格活下去，但那些沒有挑頭的，卻有資格活下去。
光頭趙老大僅剩的一隻眼睛在剩餘的人身上打量來打量去，剩餘的人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雖然在下界都是天驕，可是到了上界，竟然有如此待遇，簡直可憐。
光頭老趙很享受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他這是一種報復行為，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也是非常的悽慘，被人一陣收拾之後，他老實了，心態崩了，也開始同流合污，做這些噁心的事情。
這時他給眾人一個眼神道：「不想死的就站到我這邊，活夠了，想跟我比劃比劃的。就站到柳小山那邊。」
「我數一二三，三個數之後給我答案。」
光頭老趙隨即舉起手比出一個手指頭：一。
比出兩個手指頭：二。
這時所有跟柳小山一起藏靈石的人都看了柳小山一眼，然後都慢慢地走到了趙老大身邊。
一些還算講情義的人，這時對柳小山說了一聲抱歉，也都跑到了趙老大那邊。
趙老大這時看著柳小山呵呵笑道：「別急，先是你，然後還有那陳九四，你們兩個都得死。」
柳小山聽了這話，大驚道：「你，你還要找陳九四的麻煩？他又沒有藏靈石，你們為何如此啊？」
趙老大聽了這話冷冷說道：「他的罪過可比你大多了，他竟然敢在這礦洞之內不給我面子，這是死罪。」
聽了這話，柳小山眉頭緊皺，趙老大這時看了看洞窟內大聲喊道：「陳九四，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滾出來，咱們該算帳了。」
陳解聽了這話，緩緩站起身來，本來他是不想摻和這爛事兒的，沒想到趙老大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就想著緩步走向了洞外的方向，這時一步步踏出，在洞府之內，發出了踏踏的聲音。
趙老大他們聽到聲音，全都看向了這個方向，就見陳解緩緩走向他們。
這時看著他們道：「趙老大，你好大的威風，看來我不出來，你心難安吶。」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呵呵，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藏一輩子呢。」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趙老大道：「藏一輩子，那怎麼可能呢？」
「既然我出來了，那咱們的事該說就說一說吧。」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你還想跟我說道說道？」
陳解聽了這話，嘴角上跳了起來道：「怎麼，不願意與我說道說道？」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你想怎麼說道說道？」
陳解道：「咱們也別整得太俗，像什麼跪下來磕頭之類的，你這個間諜用得不錯呀。你讓柳小山殺了他，咱們的事兒就一筆勾銷，如何？」
趙老大聽了這話，哈哈大笑：「狂妄，陳九四，你可真夠狂妄的。」
「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態？是你們兩個要被我們幹掉了，而不是我們要被你幹掉了，你還讓我們做選擇，你做夢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你媽。」
見陳解如此囂張，一個小弟暴怒出聲，下一刻，他如下山猛虎一般沖向陳九四，舉拳就要打。
陳解看著這個小弟衝過來，眼神之中閃現了一絲殺氣，給臉不要臉，自己這些日子的忍讓，看來被他們視作好欺負了。
想到這裡，陳九四微微一躲，躲過這一拳，然後伸手輕輕一揮，直接一拳砸在這人的胸口之上，力量看似不大，可是卻見那人噗的一聲，直接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砸在了牆壁之上。
等那人從牆壁上緩緩滑落的時候，就見他的胸部凹陷，內臟已經被陳九四徹底打成肉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趙老大的眼睛猛然瞪圓，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剛才那一拳的力道，絕對不是一個被封鎖了丹田僅靠銅印武道能打成的。
看到這一幕，趙老大微微向後退了一步，而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不過這些沒腦子的在反應過來之後，竟然下一刻一起沖了上去。
只有趙大連連向後退了兩步，不愧是做老大的，一眼就看出了誰能惹，誰不能惹。
陳九四見這些人攻向自己，目光淡定，悍然出手，下一刻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出手就是人命。打人如掛畫般輕鬆寫意。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就這樣，陳九四僅片刻功夫，就把光頭趙老大手下十幾個人全部打倒在地，無一活口。
趙老大這是嚇麻了。
轉身就要跑，可是陳九四如何能讓他跑了，此時就見陳九四，飛起一腳，直接把地上的一塊兒石頭踢飛出去，那石子精準地命中了趙老大的後背。
「啊～」
趙老大整個人倒撲出去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屎。
陳解這時緩緩走向趙老大，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道：「趙老大，現在又怎麼說？」
他這時轉過身，嘴角全是鮮血，一臉恐懼地看著陳九四道：「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恆天能夠達到的。你，你難道解開了丹田封鎖？」
陳解腳步不亂，一步一步向趙老大走去，眼神平靜，帶著殺意道：「你猜對了，獎勵你點兒什麼呢，要不獎勵你一掌斃命，讓你少受點兒罪如何呀？」
「別，別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別殺我。」
趙老大恐懼的尖叫著，聽了這話，陳解嘴角微微上翹道：「抱歉，我沒有放過對手的打算。」
趙老大這時恐懼到了極點，發出一聲大吼道：「孫執事，速來救我。」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都是一驚，孫執事這大名大家可是都知道，要知道，這裡的所有人的丹都是孫執事封的。
孫執事在這個礦洞之中，那就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聽到了趙老大這話，陳解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睛看向了不遠處，果然，一個老頭兒緩緩走了過來，看著陳解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人我還有用，你手下留情吧。」
陳解看向孫執事，孫執事這時已來到近前，上下打量著陳解開口道：「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吶。」
陳解看著孫執事道：「光頭他們做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吧？」
孫執事點頭道：「就是我指使的。」
陳解看著孫執事道：「把飛升者當成你牟利的工具，厲害厲害，現在我破壞了你的規矩。你要怎麼樣？」
孫執事看著陳解道：「我喜歡跟有實力的人合作，這樣光頭我帶走，從今天開始，你來擔任這礦洞的礦頭兒，如何？」
「沒興趣。」
陳解直接開口回道，聽了這話，孫執事眉頭緊皺：「你知不知道，駁了我的面子，你的下場是什麼？」
「別以為你打敗了這些廢物，你就有跟本座討價還價的資格。」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孫執事：「哦，那我今天就要跟你討價還價，你要如何？」
孫執事自己臉色猛然難看起來，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陳解聽了這話，拍拍手道：「這個人就不喜歡聽別人安排我。今天我也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放我離開。要今天你就別離開了。」
陳解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他，他怎麼敢如此跟孫執事說話。
他不要命了嗎，還是他覺得打敗了光頭老趙老大他們，就有資格跟孫執事掰手腕兒，他想什麼呢？
光頭趙老大只是孫執事養的一條狗，一條狗而已。
你只是想培養的話，還可以培養許許多多條狗，這裡孫執事才是王，才是那個太上皇。
這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陳解，這人腦子好像有什麼大病似的，就他有資格跟孫執事討價還價嗎？
而陳解卻沒有管那些，只是淡然地看著孫執事，孫執事聽了這話，開始是臉色鐵青，慢慢地臉上就出現了玩味的味道，跟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狂妄的小輩，你還真以為你在我眼裡有什麼價值嗎？」
「不過是誤打誤撞，解開了我的丹田封鎖，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天元大陸，而不是你的小千世界，在天元大陸，這裡有這裡的運行規則。」
「而且你下界的功法，在這天元大陸之上，根本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你確定要跟我打？你要是動手了，你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孫執事那囂張的樣子，陳解的臉色很平靜，過了許久，緩緩開口道：「很好，很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試試了。」
孫執事聞言目光一凝，真是找死。
而陳解卻是豁然向前一步，跟著抬手，猛然一巴掌拍向了孫執事。
孫執事，那是蘊靈六重的高手，而且修煉的是天元大陸的功法，青木訣。
天元大陸的功法，對小千世界的人來說，都是高檔次的存在。
因為使用的力量乃是真氣，而不是下界使用的罡氣。真氣的質量是罡氣的十倍有餘。
因此，就算陳九四在下界是陸地神仙境，換算成天元大陸的境界，就是蘊靈五重。
也就比孫執事低了一重而已，按理來說，應該能跟孫執事拼個你來我往，但是上次那個倒霉的瘦高個兒已經替他試驗過了。
那位被孫執事一頓胖揍的傢伙，在下界也是天驕一般的人物，但是在孫執事手裡，竟然走不過兩個回合。
這就是天元大陸的真氣對罡氣的碾壓。
所以陳解這一掌，在孫執事，在所有人的眼裡，都是不自量力，都是自取其辱。
這時就見陳解這一掌緩緩地印了過去，孫執事抬手，青木訣在他的手中運轉。
這時就見孫執事猛然一掌拍了過去。
青色的青木真氣縈繞在孫執事的手掌之上，猛然一擊。
二人的手掌對撞在一起，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並沒有像所有人想像的那樣，陳九四倒飛出去，相反，是那不可一世的孫執事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仿佛見鬼了一般看著陳九四。
這，這怎麼可能？
陳九四的這一掌打破了他們的心理預期，下界之人，怎麼可能一掌打飛上界之人呢？
孫執事的強大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可是就在剛才對戰的時候，他竟然被陳九四輕輕一掌震飛出去，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而陳解卻並沒有什麼意外，他現在的實力是蘊靈七重，實力就穩壓孫執事一頭。
還有，他剛才運轉的乃是混元訣，混沌元訣，乃是天元大陸十二大宗之一混元宗的鎮派功夫，等級比青木訣高了何止一級。
境界穩壓一頭，功法也穩壓一頭，怎麼比都是陳九四勝，那孫執事在陳九四的眼裡，哪還有一擊之力。
因此被陳九四一擊而飛。
而孫執事這時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震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這一拳是滿含憤怒的，可是在拳頭要打到老頭的時候，卻被老頭兒輕易地抓住，然後在柳小山不可思議的眼神兒之下，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這敏捷的動作讓柳小山為之一驚，然後下一刻就橫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石壁之上，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跟著整個人跪在地上，老頭兒緩緩抬起手來道：「呵呵，忘說了。老夫在下界的時候，也是橫練的高手。」
聽了這話，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我們都把老頭兒當成了一個普通人，哪曾想其竟然如此厲害。
竟然還是個橫練高手，真是小瞧他了，這樣想著，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小山。
柳小山這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這時光頭趙老大開口道：「好了好了，遊戲也玩兒得差不多了，咱們就說點兒真格兒的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把藏的靈石都拿出來，我保證，除了柳小山之外，其餘人都可活命。」
這句話是何其赤裸裸。明著告訴大家，柳小山這次是活不成了，這也的確是這個礦洞內的規矩，挑頭的那個沒有資格活下去，但那些沒有挑頭的，卻有資格活下去。
光頭趙老大僅剩的一隻眼睛在剩餘的人身上打量來打量去，剩餘的人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雖然在下界都是天驕，可是到了上界，竟然有如此待遇，簡直可憐。
光頭老趙很享受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他這是一種報復行為，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也是非常的悽慘，被人一陣收拾之後，他老實了，心態崩了，也開始同流合污，做這些噁心的事情。
這時他給眾人一個眼神道：「不想死的就站到我這邊，活夠了，想跟我比劃比劃的。就站到柳小山那邊。」
「我數一二三，三個數之後給我答案。」
光頭老趙隨即舉起手比出一個手指頭：一。
比出兩個手指頭：二。
這時所有跟柳小山一起藏靈石的人都看了柳小山一眼，然後都慢慢地走到了趙老大身邊。
一些還算講情義的人，這時對柳小山說了一聲抱歉，也都跑到了趙老大那邊。
趙老大這時看著柳小山呵呵笑道：「別急，先是你，然後還有那陳九四，你們兩個都得死。」
柳小山聽了這話，大驚道：「你，你還要找陳九四的麻煩？他又沒有藏靈石，你們為何如此啊？」
趙老大聽了這話冷冷說道：「他的罪過可比你大多了，他竟然敢在這礦洞之內不給我面子，這是死罪。」
聽了這話，柳小山眉頭緊皺，趙老大這時看了看洞窟內大聲喊道：「陳九四，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滾出來，咱們該算帳了。」
陳解聽了這話，緩緩站起身來，本來他是不想摻和這爛事兒的，沒想到趙老大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就想著緩步走向了洞外的方向，這時一步步踏出，在洞府之內，發出了踏踏的聲音。
趙老大他們聽到聲音，全都看向了這個方向，就見陳解緩緩走向他們。
這時看著他們道：「趙老大，你好大的威風，看來我不出來，你心難安吶。」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呵呵，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藏一輩子呢。」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趙老大道：「藏一輩子，那怎麼可能呢？」
「既然我出來了，那咱們的事該說就說一說吧。」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你還想跟我說道說道？」
陳解聽了這話，嘴角上跳了起來道：「怎麼，不願意與我說道說道？」
趙老大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你想怎麼說道說道？」
陳解道：「咱們也別整得太俗，像什麼跪下來磕頭之類的，你這個間諜用得不錯呀。你讓柳小山殺了他，咱們的事兒就一筆勾銷，如何？」
趙老大聽了這話，哈哈大笑：「狂妄，陳九四，你可真夠狂妄的。」
「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態？是你們兩個要被我們幹掉了，而不是我們要被你幹掉了，你還讓我們做選擇，你做夢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你媽。」
見陳解如此囂張，一個小弟暴怒出聲，下一刻，他如下山猛虎一般沖向陳九四，舉拳就要打。
陳解看著這個小弟衝過來，眼神之中閃現了一絲殺氣，給臉不要臉，自己這些日子的忍讓，看來被他們視作好欺負了。
想到這裡，陳九四微微一躲，躲過這一拳，然後伸手輕輕一揮，直接一拳砸在這人的胸口之上，力量看似不大，可是卻見那人噗的一聲，直接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砸在了牆壁之上。
等那人從牆壁上緩緩滑落的時候，就見他的胸部凹陷，內臟已經被陳九四徹底打成肉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趙老大的眼睛猛然瞪圓，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剛才那一拳的力道，絕對不是一個被封鎖了丹田僅靠銅印武道能打成的。
看到這一幕，趙老大微微向後退了一步，而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不過這些沒腦子的在反應過來之後，竟然下一刻一起沖了上去。
只有趙大連連向後退了兩步，不愧是做老大的，一眼就看出了誰能惹，誰不能惹。
陳九四見這些人攻向自己，目光淡定，悍然出手，下一刻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出手就是人命。打人如掛畫般輕鬆寫意。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就這樣，陳九四僅片刻功夫，就把光頭趙老大手下十幾個人全部打倒在地，無一活口。
趙老大這是嚇麻了。
轉身就要跑，可是陳九四如何能讓他跑了，此時就見陳九四，飛起一腳，直接把地上的一塊兒石頭踢飛出去，那石子精準地命中了趙老大的後背。
「啊～」
趙老大整個人倒撲出去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屎。
陳解這時緩緩走向趙老大，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道：「趙老大，現在又怎麼說？」
他這時轉過身，嘴角全是鮮血，一臉恐懼地看著陳九四道：「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恆天能夠達到的。你，你難道解開了丹田封鎖？」
陳解腳步不亂，一步一步向趙老大走去，眼神平靜，帶著殺意道：「你猜對了，獎勵你點兒什麼呢，要不獎勵你一掌斃命，讓你少受點兒罪如何呀？」
「別，別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別殺我。」
趙老大恐懼的尖叫著，聽了這話，陳解嘴角微微上翹道：「抱歉，我沒有放過對手的打算。」
趙老大這時恐懼到了極點，發出一聲大吼道：「孫執事，速來救我。」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都是一驚，孫執事這大名大家可是都知道，要知道，這裡的所有人的丹都是孫執事封的。
孫執事在這個礦洞之中，那就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聽到了趙老大這話，陳解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睛看向了不遠處，果然，一個老頭兒緩緩走了過來，看著陳解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人我還有用，你手下留情吧。」
陳解看向孫執事，孫執事這時已來到近前，上下打量著陳解開口道：「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吶。」
陳解看著孫執事道：「光頭他們做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吧？」
孫執事點頭道：「就是我指使的。」
陳解看著孫執事道：「把飛升者當成你牟利的工具，厲害厲害，現在我破壞了你的規矩。你要怎麼樣？」
孫執事看著陳解道：「我喜歡跟有實力的人合作，這樣光頭我帶走，從今天開始，你來擔任這礦洞的礦頭兒，如何？」
「沒興趣。」
陳解直接開口回道，聽了這話，孫執事眉頭緊皺：「你知不知道，駁了我的面子，你的下場是什麼？」
「別以為你打敗了這些廢物，你就有跟本座討價還價的資格。」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孫執事：「哦，那我今天就要跟你討價還價，你要如何？」
孫執事自己臉色猛然難看起來，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陳解聽了這話，拍拍手道：「這個人就不喜歡聽別人安排我。今天我也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放我離開。要今天你就別離開了。」
陳解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他，他怎麼敢如此跟孫執事說話。
他不要命了嗎，還是他覺得打敗了光頭老趙老大他們，就有資格跟孫執事掰手腕兒，他想什麼呢？
光頭趙老大只是孫執事養的一條狗，一條狗而已。
你只是想培養的話，還可以培養許許多多條狗，這裡孫執事才是王，才是那個太上皇。
這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陳解，這人腦子好像有什麼大病似的，就他有資格跟孫執事討價還價嗎？
而陳解卻沒有管那些，只是淡然地看著孫執事，孫執事聽了這話，開始是臉色鐵青，慢慢地臉上就出現了玩味的味道，跟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狂妄的小輩，你還真以為你在我眼裡有什麼價值嗎？」
「不過是誤打誤撞，解開了我的丹田封鎖，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天元大陸，而不是你的小千世界，在天元大陸，這裡有這裡的運行規則。」
「而且你下界的功法，在這天元大陸之上，根本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你確定要跟我打？你要是動手了，你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孫執事那囂張的樣子，陳解的臉色很平靜，過了許久，緩緩開口道：「很好，很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試試了。」
孫執事聞言目光一凝，真是找死。
而陳解卻是豁然向前一步，跟著抬手，猛然一巴掌拍向了孫執事。
孫執事，那是蘊靈六重的高手，而且修煉的是天元大陸的功法，青木訣。
天元大陸的功法，對小千世界的人來說，都是高檔次的存在。
因為使用的力量乃是真氣，而不是下界使用的罡氣。真氣的質量是罡氣的十倍有餘。
因此，就算陳九四在下界是陸地神仙境，換算成天元大陸的境界，就是蘊靈五重。
也就比孫執事低了一重而已，按理來說，應該能跟孫執事拼個你來我往，但是上次那個倒霉的瘦高個兒已經替他試驗過了。
那位被孫執事一頓胖揍的傢伙，在下界也是天驕一般的人物，但是在孫執事手裡，竟然走不過兩個回合。
這就是天元大陸的真氣對罡氣的碾壓。
所以陳解這一掌，在孫執事，在所有人的眼裡，都是不自量力，都是自取其辱。
這時就見陳解這一掌緩緩地印了過去，孫執事抬手，青木訣在他的手中運轉。
這時就見孫執事猛然一掌拍了過去。
青色的青木真氣縈繞在孫執事的手掌之上，猛然一擊。
二人的手掌對撞在一起，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並沒有像所有人想像的那樣，陳九四倒飛出去，相反，是那不可一世的孫執事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仿佛見鬼了一般看著陳九四。
這，這怎麼可能？
陳九四的這一掌打破了他們的心理預期，下界之人，怎麼可能一掌打飛上界之人呢？
孫執事的強大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可是就在剛才對戰的時候，他竟然被陳九四輕輕一掌震飛出去，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而陳解卻並沒有什麼意外，他現在的實力是蘊靈七重，實力就穩壓孫執事一頭。
還有，他剛才運轉的乃是混元訣，混沌元訣，乃是天元大陸十二大宗之一混元宗的鎮派功夫，等級比青木訣高了何止一級。
境界穩壓一頭，功法也穩壓一頭，怎麼比都是陳九四勝，那孫執事在陳九四的眼裡，哪還有一擊之力。
因此被陳九四一擊而飛。
而孫執事這時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震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