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許顯純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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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三和陸竹離開了,他從陸竹那裡學了一門劍法,武功進步不少,可要想徹底改變原本的武功路數,還需要陸竹仔細教導。

  他們走後,沈煉關切的看向沈一刀。

  「一刀,修煉少林武學有這樣大的弊端,你為何不跟我說?」

  若非雷三的事情,沈煉還不知道沈一刀的身體出了問題。

  這讓沈煉十分自責。

  畢竟他是兄長,比起沈一刀又大了十二歲,照顧沈一刀在他看來是應該做的事情。

  沈一刀笑道:「不是什麼大事,有陸竹這位高僧在,化解少林武功的弊端應該問題不大。」

  沈煉嘆息一聲,沈一刀說的越是輕鬆,他心底便越是愧疚。

  若非因為自己無能,也無需沈一刀如此勤奮努力。

  「是哥哥無用。」

  「兄長,何必說這樣的話。」

  「你我兄弟齊心,什麼事情能難住我們。」

  「兄長這一次來可是因為南鎮撫司鎮撫使的位置無人可以繼任?」

  沈一刀轉移話題,沈煉倒是吃了一驚。

  他可沒說自己來的目的。

  看著沈煉吃驚的樣子,沈一刀笑道:「兄長,我答應陸竹,一方面是為了解決我自身的問題,另一方面也確實意識到我們兄弟二人根基薄弱,需要人手。」

  「你升任錦衣衛指揮僉事,南鎮撫司鎮撫使的位置定然是保不住了,這位置理所應當要有一個信任的人來做,可惜.........」

  說到這裡,沈一刀也搖了搖頭。

  沈煉眉頭緊蹙。

  「難道真的要拱手相讓?」

  「不,既然我們沒有自己人,那不如就交給與我們交好的人。」

  沈煉聽到這話,立刻便知道自己這兄弟一定已經有了人選。

  「好兄弟,快說出來聽聽,為兄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啊。」

  「兄長,首輔張海端的兒子張人鳳不就是最合適的南鎮撫司鎮撫使人選嗎?」

  「我們與他有救命之恩,他又一心習武,在文章上顯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大的出路。」

  「張海端為了自己的名譽,也不能舉薦張人鳳做官。」

  「這個時候,兄長您讓出這南鎮撫司鎮撫使的位置,讓張人鳳一躍成為從四品的武官,張海端一定會感謝你。」

  「同樣,有張人鳳在,他感念兄長你的恩德,也不會阻礙盧劍星等人的前途,破壞我們在南鎮撫司的布局。」

  沈煉越聽,眼睛越亮。

  沈一刀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自己來求教沈一刀果然沒有做錯。

  「一刀,你沒有去官場簡直浪費!」

  「就按你說的做,等到指揮僉事的任命下來,我就舉薦張人鳳擔任南鎮撫司鎮撫使!」

  ........

  次日,沈煉來到南鎮撫司的時候,皇帝的詔書就到了。

  沈煉因絞殺黑石之功,被授予錦衣衛指揮僉事之位,除此之外,賞蟒袍玉帶,榮耀無比。

  沈煉接下詔書,隨後書寫謝恩奏章,並推薦張人鳳擔任鎮撫使一職。

  沈煉的奏章到了之後,皇帝直接應了下來。

  一方面這是小事,皇帝不會逆了沈煉的意思。

  另一方面,諸葛神侯這邊也出了力,至於首輔張海端那裡自然更是出力贊成。

  三方之下,一個小小的鎮撫使,也沒人非要阻攔。

  於是,張人鳳順利成為南鎮撫司鎮撫使。

  唯有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對沈煉愈發不滿。

  畢竟沈煉本來就只是他手下的小小百戶,如今位置還在他的上面。

  這讓他嫉恨無比。

  不止這個,只說那首輔張海端乃是文臣之首,是閹黨的死對頭!

  結果沈煉一封奏章,讓這個死對頭的兒子成了南鎮撫司鎮撫使!

  這不是開玩笑嗎?

  錦衣衛是他們兩廠的家奴!


  這地方豈能容忍文臣的人插手!

  對此,許顯純愈發不滿,他氣哼哼的求見義父魏忠賢。

  魏忠賢此時正在河邊釣魚,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帶著人伺候在旁邊。

  許顯純到了之後,看著釣魚的魏忠賢,又看了看左右,壓下內心的不滿,靜靜的等待著魏忠賢釣魚結束。

  他可不敢打擾了魏忠賢釣魚的興致,否則等待他的一定是魏忠賢的責罰。

  許顯純這一等便是足足一個下午。

  魏忠賢一條魚也沒有釣上來。

  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什麼怒氣。

  「好了,都散了吧。」

  「沒事做了嗎?」

  魏忠賢淡淡的道,可等待他的官員們卻都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歡喜,都笑呵呵的拱手見禮,說著討喜的話,然後方才散了。

  魏忠賢上了轎子,看著官員們散去,心中得意。

  他一個閹人,走到今日這一步,釣個魚都有這麼多官員等著,內心之快意,當真是任何事都難以比較的。

  「顯純,北鎮撫司事務繁雜,你不在北鎮撫司做事,怎麼也來了?」

  魏忠賢看著伺候在一旁的許顯純,他很清楚自己這個義子一定是有什麼心思。

  否則絕不會半途跑過來伺候自己。

  不得不說,魏忠賢對手底下這些人的心思掌握的一清二楚。

  但換句話說,沒有這樣掌握人心的本事,他也不可能在不會武功的情況下爬到今日的地位。

  許顯純道:「義父,我心中憂慮啊。」

  魏忠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憂慮什麼?」

  許顯純道:「義父,那張海端的兒子張人鳳成了南鎮撫司鎮撫使,這豈不是將文臣的手伸到我們兩廠之中了?兒子覺得我們必須反擊,斬斷這隻手,才能讓文臣們知道我們的厲害,不敢亂伸手!」

  「哼!」

  「讓張人鳳擔任南鎮撫司鎮撫使是陛下的意思,你想要反對,可以自己上一封奏章!」

  「兒子不敢!」

  許顯純沒料到魏忠賢突然發怒了,趕忙從馬上下來,跪倒在路邊。

  魏忠賢揮揮手,轎子也停了下來。

  今日的好心情都讓許顯純這個蠢貨給壞了。

  「張人鳳能成南鎮撫司鎮撫使,還不是因為你們無能!」

  「那黑石你們不是一直說多厲害多厲害嗎?」

  「怎麼一個沈煉,一個出身北鎮撫司百戶的傢伙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黑石給剿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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