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調包
清晨，溫和的陽光灑落在室內，和煦、溫柔，一如睡著時候的東方白。
睫毛輕輕一顫，明亮的眸子如溪水般清澈。
東方白看了看四周，微微皺了皺鼻子。
一股香氣已經從外傳來。
肚子發出咕嚕一聲的輕鳴，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房門被推開，沈一刀走了進來，手中是一碗粥。
「吃吧。」
「外面買的。」
「你兄長不在，多買一份不會引人注意嗎？」
「放心，這一份是我的，我還買了四個包子，我吃了四個包子，這粥就留給你了。」
沈一刀當然知道黑石的可怕，他不會留下一丁點的破綻。
東方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沈一刀。
「抱歉，讓你餓肚子了。」
本來是一個人的早飯，如今分成兩個人吃，沈一刀肯定是不夠的。
「沒什麼。」
「你要是過意不去，等你順利逃出一條性命，就派人給我送點錢來。」
「萬八千的我也不在意。」
沈一刀的話讓東方白面色不由微微一黑。
這個傢伙究竟是有多窮？
話里話外就一直盯著錢。
哼！
東方白的臉色變化自然是被沈一刀看在眼裡。
女人的臉色變得真快。
自己貪圖美色，覺得自己是臭流氓；自己不貪圖美色，又覺得自己眼裡只有錢.......
難伺候！
幸好只有五天。
看在萬兩銀票的份上，這些都不是事。
「今天我出去的時候發現監視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我懷疑他們不是走了，而是隱藏的更深了，甚至極有可能會在夜裡進行最後一次非常仔細的查探。」
「所以今夜你要小心一些。」
東方白聞言，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黑石這個一直隱藏在江湖黑暗一面的勢力有多強東方白是很清楚的。
如果今夜黑石展開仔細的搜索，那麼一定會深入到沈一刀的院子裡面來。
「你這屋子可有藏身的地方？」
沈一刀擺擺手。
他爹就是一個劊子手，又沒有多大的野心，自然也不會在家中挖掘秘道或者地下室一類的。
東方白擰起眉頭，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實在想不到究竟哪裡可以供她隱藏。
沈一刀道：「你放心吧，既然答應了藏你五日，就必然讓你安全無憂。」
東方白詫異的看向這個年輕的男人。
「你有辦法？」
沈一刀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只見沈一刀的院子裡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千戶沈煉帶著自己手底下的百戶、試百戶、總旗、小旗以及最低等的力士五十餘人齊聚在這小小的院子裡。
一水的流水席都已經準備好了，全部是從三合樓訂的。
在沈一刀的招呼下，現場氣氛熱烈，飲酒吃肉，好不快活。
這一場宴席一直持續到子時方才散場。
五十餘名錦衣衛浩浩蕩蕩的離去。
待到這群錦衣衛離去，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黑石方才現身。
「剛才查探清楚了嗎？」
「那群離開的錦衣衛是否多了一人？」
淡淡的話語，帶著一抹嘲諷。
細雨看向一旁的一名黑石殺手。
殺手恭敬的道：「大人，都已經數清楚了，五十六人，不多不少。」
細雨微微頷首。
這周圍三里他們都搜索過了，根本沒有東方白的蹤跡。
那麼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東方白就藏在沈一刀的家中。
「所有人，準備！」
「諾！」
「錦衣衛又如何，得罪了黑石，一樣要死！」
細雨右手猛地一揮，二十名黑石殺手盡數躍入沈一刀的院子內，他們悄悄接近屋子。
細雨、雷彬與連繩三人壓陣。
雷彬皺起眉頭：「不知為何，我的心底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連繩哂笑：「雷彬，你不過就是見了那小子一面，怎麼變得如此膽小？」
雷彬沒有理會連繩的話，只是加強了警惕。
眼看著堂屋正門被打開，黑石殺手檢查了堂屋與東廂房。
這兩個地方空空蕩蕩，一眼望到底，絕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西廂房了。
細雨緩緩拔出自己的劍。
雷彬的飛針亦是已經滑落在自己雙手之間。
彩戲師連繩亦是握緊了刀，盯住西廂房。
黑石殺手緩緩的打開房門。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聲咳咳的咳嗽聲。
細雨眼眸一亮。
定是那東方白。
「動手！」
細雨一聲令下，黑石殺手同時一躍殺入房間之中。
他們撲向床榻，亂刀砍去。
「什麼人？」
一聲叱喝，鏗鏘有力，分明是男子的聲音。
燭火倏的亮起。
只見一個男子已經閃避到床下。
男子樣貌英俊，只是面色略顯蒼白。
另一邊，沈一刀垂手而立，一雙刀眼泛著兇狠的目光。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
「闖入我一個百姓家中，手持利刃，殺了你們誰也怪不得我！」
「一川哥，你身體不好，退後！」
話音落下，沈一刀已然沖入黑石殺手當中。
他拳腳剛猛，勁力雄渾，出手便是骨斷筋折。
咔嚓！
相反，黑石殺手的刀劍斬擊在沈一刀的身上，反倒是刀劍折斷，連皮都沒有破。
靳一川眼皮輕輕一顫。
好深厚的橫練武功！
細雨眼見得屋內只有兩個男人，神色一緊。
「中計了！」
東方白已經混在那五十六名錦衣衛當中走了！
沈一刀早就料到他們會查人頭，故意找一個錦衣衛與東方白換了衣服。
又故意將宴席一直開到子時，夜色深沉，視線受阻，使得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東方白已經混入錦衣衛當中走了。
「撤！」
細雨厲聲喝道，東方白不在，他們在這裡完全沒有意義。
「想走？」
「沒那麼容易！」
沈一刀拳出如箭，身如強弓，直逼細雨而來。
細雨此時正是惱怒之時，見到沈一刀向她攻來，冷哼一聲，腰間長劍爆發出一陣璀璨的劍光。
剎那間，萬千劍影好似疾風驟雨傾瀉而下。
「四十一路辟水劍法！」
沈一刀不閃不避，拳勁依舊破入劍光之中。
剎那間，劍氣層出不窮斬擊在他的手臂之上。
十三層金鐘罩外加圓滿的十二橫練鐵布衫全力發動。
鐺鐺鐺——
劍氣斬擊，發出金屬交擊之音！
睫毛輕輕一顫，明亮的眸子如溪水般清澈。
東方白看了看四周，微微皺了皺鼻子。
一股香氣已經從外傳來。
肚子發出咕嚕一聲的輕鳴，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房門被推開，沈一刀走了進來，手中是一碗粥。
「吃吧。」
「外面買的。」
「你兄長不在，多買一份不會引人注意嗎？」
「放心，這一份是我的，我還買了四個包子，我吃了四個包子，這粥就留給你了。」
沈一刀當然知道黑石的可怕，他不會留下一丁點的破綻。
東方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沈一刀。
「抱歉，讓你餓肚子了。」
本來是一個人的早飯，如今分成兩個人吃，沈一刀肯定是不夠的。
「沒什麼。」
「你要是過意不去，等你順利逃出一條性命，就派人給我送點錢來。」
「萬八千的我也不在意。」
沈一刀的話讓東方白面色不由微微一黑。
這個傢伙究竟是有多窮？
話里話外就一直盯著錢。
哼！
東方白的臉色變化自然是被沈一刀看在眼裡。
女人的臉色變得真快。
自己貪圖美色，覺得自己是臭流氓；自己不貪圖美色，又覺得自己眼裡只有錢.......
難伺候！
幸好只有五天。
看在萬兩銀票的份上，這些都不是事。
「今天我出去的時候發現監視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我懷疑他們不是走了，而是隱藏的更深了，甚至極有可能會在夜裡進行最後一次非常仔細的查探。」
「所以今夜你要小心一些。」
東方白聞言，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黑石這個一直隱藏在江湖黑暗一面的勢力有多強東方白是很清楚的。
如果今夜黑石展開仔細的搜索，那麼一定會深入到沈一刀的院子裡面來。
「你這屋子可有藏身的地方？」
沈一刀擺擺手。
他爹就是一個劊子手，又沒有多大的野心，自然也不會在家中挖掘秘道或者地下室一類的。
東方白擰起眉頭，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實在想不到究竟哪裡可以供她隱藏。
沈一刀道：「你放心吧，既然答應了藏你五日，就必然讓你安全無憂。」
東方白詫異的看向這個年輕的男人。
「你有辦法？」
沈一刀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只見沈一刀的院子裡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千戶沈煉帶著自己手底下的百戶、試百戶、總旗、小旗以及最低等的力士五十餘人齊聚在這小小的院子裡。
一水的流水席都已經準備好了，全部是從三合樓訂的。
在沈一刀的招呼下，現場氣氛熱烈，飲酒吃肉，好不快活。
這一場宴席一直持續到子時方才散場。
五十餘名錦衣衛浩浩蕩蕩的離去。
待到這群錦衣衛離去，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黑石方才現身。
「剛才查探清楚了嗎？」
「那群離開的錦衣衛是否多了一人？」
淡淡的話語，帶著一抹嘲諷。
細雨看向一旁的一名黑石殺手。
殺手恭敬的道：「大人，都已經數清楚了，五十六人，不多不少。」
細雨微微頷首。
這周圍三里他們都搜索過了，根本沒有東方白的蹤跡。
那麼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東方白就藏在沈一刀的家中。
「所有人，準備！」
「諾！」
「錦衣衛又如何，得罪了黑石，一樣要死！」
細雨右手猛地一揮，二十名黑石殺手盡數躍入沈一刀的院子內，他們悄悄接近屋子。
細雨、雷彬與連繩三人壓陣。
雷彬皺起眉頭：「不知為何，我的心底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連繩哂笑：「雷彬，你不過就是見了那小子一面，怎麼變得如此膽小？」
雷彬沒有理會連繩的話，只是加強了警惕。
眼看著堂屋正門被打開，黑石殺手檢查了堂屋與東廂房。
這兩個地方空空蕩蕩，一眼望到底，絕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西廂房了。
細雨緩緩拔出自己的劍。
雷彬的飛針亦是已經滑落在自己雙手之間。
彩戲師連繩亦是握緊了刀，盯住西廂房。
黑石殺手緩緩的打開房門。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聲咳咳的咳嗽聲。
細雨眼眸一亮。
定是那東方白。
「動手！」
細雨一聲令下，黑石殺手同時一躍殺入房間之中。
他們撲向床榻，亂刀砍去。
「什麼人？」
一聲叱喝，鏗鏘有力，分明是男子的聲音。
燭火倏的亮起。
只見一個男子已經閃避到床下。
男子樣貌英俊，只是面色略顯蒼白。
另一邊，沈一刀垂手而立，一雙刀眼泛著兇狠的目光。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
「闖入我一個百姓家中，手持利刃，殺了你們誰也怪不得我！」
「一川哥，你身體不好，退後！」
話音落下，沈一刀已然沖入黑石殺手當中。
他拳腳剛猛，勁力雄渾，出手便是骨斷筋折。
咔嚓！
相反，黑石殺手的刀劍斬擊在沈一刀的身上，反倒是刀劍折斷，連皮都沒有破。
靳一川眼皮輕輕一顫。
好深厚的橫練武功！
細雨眼見得屋內只有兩個男人，神色一緊。
「中計了！」
東方白已經混在那五十六名錦衣衛當中走了！
沈一刀早就料到他們會查人頭，故意找一個錦衣衛與東方白換了衣服。
又故意將宴席一直開到子時，夜色深沉，視線受阻，使得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東方白已經混入錦衣衛當中走了。
「撤！」
細雨厲聲喝道，東方白不在，他們在這裡完全沒有意義。
「想走？」
「沒那麼容易！」
沈一刀拳出如箭，身如強弓，直逼細雨而來。
細雨此時正是惱怒之時，見到沈一刀向她攻來，冷哼一聲，腰間長劍爆發出一陣璀璨的劍光。
剎那間，萬千劍影好似疾風驟雨傾瀉而下。
「四十一路辟水劍法！」
沈一刀不閃不避，拳勁依舊破入劍光之中。
剎那間，劍氣層出不窮斬擊在他的手臂之上。
十三層金鐘罩外加圓滿的十二橫練鐵布衫全力發動。
鐺鐺鐺——
劍氣斬擊，發出金屬交擊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