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尷尬至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是啊陛下,草民什麼也沒說啊!」

  齊修言扯了一下唇,愈發冷厲。

  「爾等冷眼旁觀,豈非無錯?」

  冷眼旁觀,無人站出來討個公道,便是助紂為虐。

  此地人情,實屬冷漠!

  是得好好懲治一番。

  但念及這些百姓也是被逼無奈,齊修言並不打算重罰,但也不會就此放過。

  「將那些在門外旁觀之人,遊街三日。」

  好讓他們明白明白,沒有人情,不占公道,也是罪。

  先將那些平民安排好了後,齊修言幽幽的目光就落在了這些大大小小官員上。

  五品到九品,都有。

  底下的官員們紛紛打了個寒顫。

  揚州的風氣就是這樣,在揚州做官的,能有哪個是清白的?

  那些清白的官,要麼是調走了,要麼不做了。

  根本受不了這種烏煙瘴氣的官場氛圍。

  「與此案有關聯者,處死,其餘人等,全部貶為庶民,三代不得為官,不得科舉!」

  「陛下,此事實在是與臣無關啊,臣就是一個邊緣小縣令。」

  「張守仁,強搶民女,貪污三百餘兩,處死。」齊修言平靜回復。

  底下那個小縣令愣了一下,萬念俱灰。

  他根本沒想到,這種小事聖上都知道,而且還念出來了他的名字。

  按照本朝律例,貪污枉法者,那可都是死罪。

  但這麼多大大小小的官員,一百多人,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

  陛下不能將他們全都殺了,治國不是這樣治的,所以給了個圇吞的罪名,只是限制三代不得為官。

  其他官員,這一瞬也是明白了齊修言的用意,紛紛謝罪。

  「謝陛下!陛下仁慈!」

  將這些人,處置了之後,齊修言交代了一些對於揚州治理方面的事。

  像這種遠離京城的地方,從原來的一名刺史加到了兩名,並且每月都要有兩次的述職報告,絕不可弄虛作假,但凡發現者,殺無赦。

  底下的百姓見了這樣的判決,簡直是大快人心,紛紛奔走相告!

  「那狗縣令被抄家了!」

  「那些狗官都下台了,太好了!」

  這些百姓們好似迎來了一片光明,一個個激動的都直接放鞭炮了。

  齊修言一行人,是在新來的縣令上任後走的。

  臨走之時,百姓紛紛來相送。

  都誇讚陛下如何如何好,簡直是大楚之幸。

  齊修言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目光落在葉雲錦的臉上。

  她寧靜地坐在她身側,又在發愣。

  這些日子,她總是會發愣。

  瞧見她這幅樣子,他心裡還是心疼。

  明明已經懲治了惡人,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大快人心。

  他們是死了,可是她留下的那些折磨,那些痛苦又要怎麼消散?

  「德順,傳令下去,讓各知府通判嚴格按照律法辦事。」

  這道令傳下去,他才稍微覺得心裡好受了一點,不緊擰著。

  一隻細軟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握著他的小臂,帶起一陣麻酥,

  「與他們沒關係的,是我自己……」

  「不是你的錯,」齊修言立刻打斷她,「日後不許把錯歸在自己身上。」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

  「嗯。」

  她淺淺應了一聲。

  她還沒想好,要如何應對朝堂上那些人,如何面對京城的故人。

  她這回回去,就是齊修言的皇后了。

  他們要是再指責她,為難她,她還能承受得住嗎?

  又要被灌上父子同妻的罪名嗎?

  她好像又開始害怕了。

  但好在,回京之後,一片祥和。

  沒有朝臣來鬧騰,也沒有人拿以前的事說事,大家都是一切如常,恭恭敬敬叫她皇后娘娘。

  好像她本該就是皇后,好像她的回歸是名正言順一般。

  葉雲錦對宮裡這平靜的態勢,歡喜不已。

  等她回來的第二日,齊修言上朝時,面帶微笑,姿態傲慢。

  那些老臣低頭站在殿內,一言不發。

  兩股勢力都沒有說話,但卻像是說了很多。

  齊修言:朕說了她沒死,她會回來的,怎麼樣,沒想到吧。

  大臣:她怎麼回來了?怎麼還真讓他給說中了?當時以為陛下只是不願意相信她死了而已。

  齊修言:當初朕立她為皇后的時候,你們都是點頭同意,認了的,這回可不許找事昂!

  大臣:當初也沒想過她活著,覺得死者為大,立了就立了。但現在,好像討伐無門了。

  齊修言:你們認不認?!

  大臣:……認了。

  早朝上,除了德順喊了上朝和退朝外,其餘人一句話也沒說。

  就這麼坐了一會兒之後,齊修言耀武揚威地走了,大臣們也灰頭土臉地退了出來。

  「錦娘。」

  齊修言一見葉雲錦,就舊病復發,黏在她身上。

  葉雲錦手中拿著一幅畫,是從床旁邊的抽屜里找出來的。

  她此刻臉色有些白,嘴角扯著轉頭質問齊修言,「這畫是用來做什麼的?」

  齊修言瞥見畫上那盈盈一握、未著片縷的細腰,心下一緊。

  他連忙伸手合上畫,尷尬至極。

  「錦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你了拿出來看看。」

  葉雲錦冷笑,「哦?欣賞一個裸體的女子。」

  齊修言尷尬的腳趾扣地,他想要解釋,但是卻解釋不出來什麼。

  他明明在她回來之前把所有的畫都收走了的,怎麼會落下這麼一幅,而且偏偏是這一幅。

  這讓錦娘如何想他?

  豈不是覺得他是一個淫慾極重,骯髒齷齪之人。

  可是他對她的愛清清白白啊。

  「怪不得你畫技如此好,想來這樣的畫,是畫了不少吧。」

  齊修言心虛,「沒有。」

  「全都拿出來,燒了。」

  要是齊修言這些畫流傳出去,那她可真是沒臉活了。

  「好。」

  齊修言可憐兮兮。

  -

  葉雲錦看著那半人高的堆積起來的畫卷,目瞪口呆。

  想過他畫了很多,但是沒想過這麼多。

  她隨意伸手打開一幅,便是她著鳳冠霞帔的一幅。

  餘光一瞥,就看到齊修言眼巴巴看著她,似乎是極為不舍。

  看在這一幅衣冠整齊的份上,葉雲錦拋給了他,「這幅留下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