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徹底談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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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的原則底線,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所以陳廣生還是搖了搖頭。

  「虎哥,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直說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賣手裡的股份,這廠子是我辛辛苦苦才搞出來的。

  它對我來說無比重要,多少錢也不會賣。」

  陳廣生這話雖然說的不是那麼硬,但態度卻很堅決。

  「陳廣生,你別給臉不要臉!」

  唐安國突然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陳廣生大罵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我和虎哥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陳廣生也不惱火,只是抬起頭,輕蔑至極的看了他一眼,淡笑著說了一句。

  可他這種態度,卻更加讓唐安國生氣,抄起一個酒瓶子就要給陳廣生開瓢。

  「給我滾一邊去,給我看住他,別喝了幾口馬尿在這發瘋。」

  許三虎動作更快,照著他屁股就猛踹一腳,唐安國酒喝多了,沒吃住力,退了幾步一下跌坐在地上。

  此時的許三虎,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那副樣子就像是要吃人一樣,唐安邦兄弟兩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可他再轉頭,看向陳廣生時,卻又換了副表情,笑著說。「陳老弟,話別說的這麼死,這天下沒有什麼事不可能,這樣吧,一口價,我給你二十萬,我許三虎在蓮花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我要辦的事,至今為止,還沒有辦不

  成的。」

  許三虎說這話時笑嘻嘻的,可陳廣生清楚,這已經是他的最後通牒。

  特別是最後那段,分明在警告自己。

  但是陳廣生今天就是頭鐵到底。

  「虎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說了股份給多少錢都不會賣,但是我相信,以虎哥您的能力,如果要做食品生意,肯定也是沒問題的,沒必要盯著我們這小廟。」

  「這麼說,陳廠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嘍?」

  許三虎點了一根煙,看著陳廣生吐出一口煙,眼神已經有了一絲兇狠。

  「是的,讓虎哥您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李老闆,咱們出去散散酒氣,陳老弟,你真的不去?」

  許三虎又笑了,只是這次的笑容,卻有些冷。

  「不了虎哥,祝你們玩的開心,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酒喝的有點多,想回去睡一覺。」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陳廣生喝五六斤白酒都沒事,這三斤才哪到哪,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不過許三虎也不會點透,而是關心的看向陳廣生問。

  「不麻煩了,我也正好路上散散酒氣,多謝虎哥您今晚的招待,改天我做東再請虎哥,李哥你們喝兩杯,今天就先對不住了。」

  說完,陳廣生便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包廂。

  「砰!」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陳廣生前腳剛走,許三虎就把酒瓶砸在了門上,破口大罵。

  剛關上門的陳廣生聽的一清二楚,他知道,許三虎這是在罵自己,但目前,他只能裝作沒聽見。

  「虎哥,這什麼陳廣生也太不給您面子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也敢吆五喝六的,您一句話,回頭我找幾個兄弟,直接給他廢了。」

  唐安邦見此,走到了許三虎身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滾一邊去。」

  誰知許三虎聞言卻更惱火,用手指頭不停的用力戳唐安邦腦門。

  「你個豬腦子,要是真能這麼簡單,我還和他談什麼談?早這麼幹了,這個陳廣生現在是朱縣長的人,也算是有頭有臉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老子能躲的掉嗎?」

  許三虎本來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罵爽後,覺的心裡頭舒暢多了。

  要放在年前,他還用得著這麼麻煩?早就下黑手了。

  可現如今,陳廣生和朱長茂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朱長茂的面子他必須要給,雖說他現在風光無比,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可他非常清楚,這些都是泡沫,真要惹毛了朱長茂,鐵了心收拾自己,肯定承受不住,畢竟自己屁股底下有多少屎,許三虎還是非常清楚的。


  常言道,民不與官斗,這在任何時候都是真理,哪怕他是個所謂的成功人士,也是如此!

  自堯舜建立夏朝,一直到現在,這幾千年裡,風雲變化,朝代更迭,但官本位社會從未變過。

  「許老闆,這個陳廣生雖然年輕,但絕對不簡單,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這事怕不太容易操作啊。」

  李振松這時也在一旁說道。

  許三虎目光看著大門方向,冷笑著道。

  「我知道,可就憑他想和我許三虎掰手腕子,恐怕還不夠格,軟硬不吃我就來不軟不硬的,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有他來求我的那天。」

  許三虎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這麼不爽過了。

  陳廣生從怡然居出來後,臉色同樣陰沉的可怕。

  這個許三虎態度之強硬,遠在陳廣生的意料之外。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萬順的情況,甚至連他借了多少錢都一清二楚,陳廣生估計,這裡邊怕是還有人在摻和。

  滿肚子心思回到胖子那,陳廣生還是沒想到什麼好的應對方法。

  「廣生?你可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

  自陳廣生走了後,胖子就一直在家門口等,簡直是心急如焚,越想越後悔沒和陳廣生一起。

  說話時已經快步走來,胖子扶著陳廣生雙肩,來回的轉動。

  「我沒事,就吃了個飯而已,這大庭廣眾的,他還敢把我怎麼著?」

  陳廣生被胖子給弄笑了,推了下他。

  「那這誰說得准,我聽人說那許三虎什麼事都敢做。」

  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晚上胖子因為擔心,連飯也沒吃,正好這還有他們萬順的鹵乾子,兩人又拿了些花生,就著喝了起來。

  「廣生,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個許三虎肯定不死心,我們得防著他才行。」

  期間,陳廣生將他和許三虎的談話內容,都告訴了胖子,他們兩人之間,不需要有什麼秘密。

  胖子聽了後是憂心忡忡,他很擔心陳廣生會遭到報復。

  「你說的我懂,可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許三虎要是和我們來陰的,這根本是防不勝防啊。」

  陳廣生喝了口酒,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對於自己的人身安全,陳廣生倒不是很擔心,除非許三虎想魚死網破,否則他不會真刀真槍的動自己,陳廣生怕的就是他對自己的廠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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