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人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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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外世界的天道見此眯著眼笑了起來,其實哪裡有什麼背叛,只不過是祂往祝花花的肚子裡塞了個崽子罷了。

  小世界裡的狼王會做些什麼呢?

  他自欺欺人太久了,現在崽子都生出來了,天道不信狼王還能繼續裝傻充愣,這可已經是將他的顏面扯下來往地上踩了!

  照著他的秉性,想來一定是要親手殺了祝花花那個背叛他的女人了,還有那個陌生男人的崽子……

  可惜了,若不是祝花花和狼王非要與作者必下的男女主作對,祂倒還蠻喜歡這對夫妻的,天道摸了摸下巴無奈喟嘆。

  天道極滿意的點頭,看狼二等人上前勸誡、遞刀,只等狼王動手將這二人殺之。

  在小世界裡的死亡與現實無異,在裡面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啊。

  小小獸人,只是得了某些造化就妄圖逆天改命,也不想想,只她一人,憑什麼就能抵抗得了天命!

  天道揮揮衣袖,祂已經能預料到之後的結局,無非就是祝花花和幼狼身死,而出來了小世界的狼王,想必受次重創之下,也定然不會是威牙的對手。

  祂等著,等著威牙和琬姬如書中所寫那般統一暗夜之森與荒蕪山林,等著一切撥亂反正……

  ……

  勐僵著身子站在原地不動,在他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

  勐回頭看去,只見掌印陰著一張臉,大步流星飛奔而來。

  與此同時威牙攜琬姬一起找上門來,「掌印大人,都是孤的錯,孤也沒想到祝花花竟會有這樣大的膽子背叛你。」

  威牙臉色很不好看,面如霜雪,瞧著竟是比掌印這個苦主還要激動陰鬱些。

  他更是要上前將祝花花扯下來,淫婦,骯髒的賤婦!

  若是讓掌印大人誤會,以為是自己故意送祝花花來羞辱掌印……

  威牙強忍怒氣闔了闔眼:「掌印,你不用在意孤,只管將這賤婦殺之即可,他日孤再為你尋來更多的美人,必然不比祝花花差!」

  「祝大將軍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如今全京城流言沸沸揚揚,為了掌印的顏面,」威牙頓住,「錚——」的一聲抽出身旁護衛的刀來。

  寒光乍現,太子手上的刀刃薄背照映出鱗梟銳利側臉。

  鱗梟偏過頭來看向太子,聲音沉穩散漫:「太子殿下又是如何得知雜家夫人生子一事?」

  這話正是問到了威牙心坎上,他迫不及待邀功道:「是孤找了宋太醫,他原本還嘴硬不肯說,孤拿他家人要挾才令其鬆了口,至於京城的流言,也是孤做的,祝家氣焰太盛,也是時候想辦法將祝老將軍手裡的軍權收回來了。」

  「……」

  「孤知道,掌印一定是覺得祝花花乃孤所賜,因此不敢教訓她,還有祝老將軍,他凶的緊,要是掌印真把祝花花給怎麼著了,他拼了命來殺掌印都有可能。」

  「……」

  「但,孤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孤已經調來了太子府上的所有兵力,只要祝老將軍敢來,直接將他就地抹殺,正好也能將他手裡的半塊虎符收回來。」

  威牙心裡的算盤打的「啪啪」作響,整個朝廷也就祝老將軍一直和他唱反調,這次正好能將那礙眼的老頭子弄死,這般想著,威牙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鱗梟上前,站在床邊撩起紗幔,女人剛生產後的屋子裡並不好聞,血腥氣息濃郁刺鼻。

  他對床上吱哇大叫的幼崽不感興趣,只是略微有些焦灼的看向祝花花,目光寸寸打量祝花花的臉,見她無事,骨節分明手指一松,任紗幔垂下遮她身影。

  鱗梟對上太子殿下那張興奮漲紅的臉,他眉心微蹩,不動聲色勸道:

  「殿下不妨給臣一點時間,臣對那個姦夫很感興趣,只殺了祝花花怎麼能行呢?」

  他漆黑幽邃眸子緊盯著威牙,一字一句幽幽道:「臣……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恨吶!」

  只是這眼神莫名瞧得威牙一激靈,好像掌印要殺的不是什麼姦夫,而是他似的?!!

  但這怎麼可能呢?

  威牙被自己的這個突如其來的荒誕想法給弄笑了。

  轉身離開時,威牙下意識回頭看了看那個站立在祝花花前的男人,他挺拔腰身站的筆直,不似要懲戒,反而像是維護。


  鱗梟……

  等殺了祝老將軍,這個權勢滔天的掌印之位也該換個人坐了,威牙斂眸,無聲冷笑。

  整個屋子裡徹徹底底只剩下了兩個人,不,還有一個只知道流口水的幼崽。

  祝花花一手掀開紗幔,略微遲疑的看向掌印大人,她欲言又止,不待開口,眼尾卻先一步墜下來滴滴淚珠。

  從最開始勐進來到剛才太子殿下離開,每個人說的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也是他們都毫不避諱,只覺得她是將死之人,既是將死之人,聽到了又能如何?

  說不害怕是假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不安、驚懼都如巨大潮水般湧來,要將她溺斃其中,可她只能假裝自己沒醒來,自己的存在感越低越好。

  瞧著祝花花臉上淚一滴滴落下,鱗梟面上陰鷙,帶著幾分煩躁道:「怎麼,你幹的好事,倒先委屈上了不成。」

  他不耐煩的俯身上前,大手將她衣服拽好,整個人都給遮得嚴嚴實實,「哼,不要以為雜家看不出你什麼心思,還想香肩半露勾引雜家!」

  對上祝花花,鱗梟身上的情緒變化一下子明顯了,不同於站在人前時的沉穩冷淡,此刻男人眼裡火光亮得灼人!

  男人身上的嗜殺煞氣宛如實質,尤其他修長冰冷的手指將她衣服束帶繫緊了後,大手動作轉了一個方向,掐上一旁的幼崽。

  小崽子皮膚細膩滑軟如豆腐,鱗梟怔住,大手下意識松來了力道。

  祝花花只覺掌印身上的騰騰殺氣撲面而來,當即被嚇得軟了身子,「我沒有,」她哭得抽抽噎噎,到底是為母心切,趕忙抓著他手不放。

  鱗梟皺眉,這才剛生產不久,她手就凍得冰冰涼的。

  「我從來沒有背叛掌印。」她撲到鱗梟懷裡哭,淚水將他胸前衣服浸濕,祝花花死死拽著他不放,衣袖上滑露出皓腕上纏著的幾圈佛珠。

  「也沒有想勾引……嗚嗚嗚。」

  可女人說來說去也就這麼兩句話,鱗梟忍著怒意,一手將自己衣服扒拉開,一手將她擁進懷裡。

  自己懷裡灼燙得很,才不是想暖她身子,只是正好想拿祝花花的小涼手降降火罷了,他別彆扭扭的,不耐煩大吼道:

  「你說那個姦夫是誰,雜家不對你動手,但是那姦夫一定得死!」

  祝花花頓住,她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男人會放過自己,她抬頭望去,被鱗梟眼底中的熾熱又瘋狂的情愫嚇了一跳。

  「就當是給雜家送了個兒子,但那個人碰了你,哼,牡丹花下死,那小子也算夠本了。」

  「他碰過你這裡了嗎?」鱗梟指腹抵著她紅唇重重按下,「又碰了你幾次?」

  不待祝花花回答,他自嘲道:「雜家沒想到,還真有人活膩歪了,敢碰雜家的東西!」

  下一秒他又突然變得跟瘋狗似的,一手大力掐上她臀肉,薄唇張開狠狠咬上她臉、唇。

  甚至動手麻利兒扒開祝花花衣裙,撕咬她肩頭,簡直狠不能將她吞入腹中。

  連著胳膊都極用力的將她箍進懷裡,渾身上下無一不透著急躁煩鬱氣息。

  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印啊……說出他的名號甚至都能叫小兒止啼,如今自己竟被人給戴上了綠帽子!

  「是雜家伺候你伺候的不爽利嗎?啊!」鱗梟大手捏著她下頜,眼神厭煩兇惡。

  「是雜家的手不好,還是嘴不軟和?亦或是花樣不夠多?祝花花,你成天在床上一副折騰得死去活來樣子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鱗梟氣得不知道拿懷裡的女人怎麼辦才好,也不想聽她解釋,只想咬她、吃她,將祝花花身上都沾染了他的氣息才好。

  只是漸漸的,鱗梟發覺不對勁了,祝花花原本僵滯顫抖的身子軟了下來,此刻格外安分的窩他懷裡。

  要是鱗梟咬她肩頭、脊背,她也順勢褪了他衣袍,小口小口的嘬上他脖頸。

  就連她小手也是不安分極了,摸上他胸肌。

  鱗梟:「……」

  艹!鱗梟心裡說不出的憋屈,再看女人一臉媚態春色,哪裡有一絲被他嚇到的樣子。

  對面的幼崽含著手指頭砸吧砸吧嘴,也不怕鱗梟陰惻惻的臉,就一眨不眨好奇瞧著,看他們互相你咬我一口,我再咬回來。

  鱗梟:「……」


  他大手一揚,將這小崽拿衣服裹緊,打開窗戶直接呈拋物線狀給扔了出去。

  轉頭又惡狠狠對祝花花道:「看什麼看,我就是要把他摔死,反正又不是雜家的崽,你怕了是不是,還不快點將姦夫名號說出來,雜家勉為其難就饒你一命!」

  趴在窗戶邊偷聽的勐:「……」

  他和懷裡的幼崽大眼瞪小眼的,深覺得主子在放屁,還摔死,真要摔死能這樣精準的把崽扔他懷裡?!!

  那費勁扒拉的,直接掐死豈不更省事!

  有毒啊,祝花花這女人真踏馬帶毒啊,長的那麼肥碩還能將主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

  鱗梟在等,等看祝花花厭惡害怕,誰知她卻綻顏一笑,兩隻纖細指尖勾上頸間的細繩上,輕輕一扯,紅布落地,竟是連著身上最後一件小衣都解散了。

  那對乳白小鴿就這樣大喇喇落在男人眼底,燒得他心火更熱、更旺,屋裡甜膩奶香味道更濃了些。

  「不知羞恥!」鱗梟咬牙擠出四個字,他憤恨盯著祝花花的臉,她身上多了幾分豐腴韻味,看著更令人心生燥意。

  「掌印大人誤會了,」祝花花嬌羞著臉,眉心微皺,怯生生有些委屈道:「妾身……只是乳漲,沒有勾引掌印大人的意思。」

  她鴉睫顫抖,狀似小心翼翼的抬眸瞧他一眼,眸中水波粼粼,滿含春意。

  就這樣,還敢說自己不是在勾引?

  現在倒是乖覺,知道稱妾了,鱗梟冷著臉,面無表情的伸手摸上雪團。

  鱗梟摸了摸牙:「哼,雜家一個太監,怕是比不得外面的姦夫更得你歡心,想要伺候找雜家作甚,去找那姦夫啊!」

  祝花花最聽不得他這樣陰陽怪氣說話,也不裝嬌弱白蓮了,撲到他身上張嘴就啃,直接把他嘴給堵住。

  她連連撒嬌道:「掌印,人家胸口難受得緊,您就彆氣我了。」

  說著跟個八爪魚一般,就那麼黏黏糊糊的扒在他身上。

  下面的鱗梟沒好氣冷哼一聲,到底是張開了嘴,他慢慢抬起眼眸……盯著祝花花嬌若桃花的臉,為她疏解。

  「……大人,太子殿下總想殺我,人家……怕~」她枕在男人胳膊上,抓著他一隻手把玩著,她錦被下的身子依舊不著寸縷,要是男人離她遠了些,祝花花反而不高興的將他拉回來。

  身為將門之女,她本就與平常的大家閨秀不同,如今也毫不避諱的在鱗梟面前暴露自己本色,有時候鱗梟甚至覺得她比自己還要急色些。

  可……鱗梟不得不承認,他對祝花花的熱情也是受用的緊。

  他垂眸不語,瞧著祝花花將一隻軟嫩柔荑與他十指交叉,就那麼一瞬間,突的……心念顫動。

  「掌印為威牙做的事夠多了,可眾觀歷史,宦官,能有幾個是好下場的?」她側身慢慢趴伏在鱗梟懷裡,錦被脫落的瞬間,祝花花白皙腰身上的淤青和掌痕都落進了他眼裡。

  「你想雜家造反?」鱗梟一眼看透她心思。

  「就這樣貪心,居然還想要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鱗梟挑眉,卻也不討厭她的勃勃野心。

  「啵——」祝花花重重親出一聲響。

  跟含糖塊似的,不厭其煩的嘬著鱗梟唇瓣不放,舌尖抵進去熱情糾纏,剛開始她是存了勾引鱗梟的心思。

  可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勾搭誰了,反正祝花花是格外歡喜他的皮囊,也毫不吝嗇表達她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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