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小世界一世家女V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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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她帶著災厄而來……】

  【自她在你身邊起,諸事不順、麻煩不斷,這些還不夠?嘖嘖嘖,你倒還真是個痴情種,紅顏白骨多為虛妄,因為她,你要付出的代價可太多太多了。】

  祂站在虛空之上,俯視下方耽於情愛的痴兒。

  鱗梟未語,他捉起祝花花的細白胳膊,上面懸著千年血玉鐲,襯得女人濃艷柔媚,感覺還不夠耀眼似的,狼王將一個個寶石掛在她身上,「叮噹作響」。

  他才不在意什麼天道什麼山神,反而就是這樣囂張的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妻。

  再一細看,祝花花身上無一處不堆砌著金銀珠寶,可狼王尤嫌不夠。

  他掌心間縷縷黑霧「咻——」的凝實成一物,由虛變實,漸漸余霧褪散而起。

  這是一個黑曜石王冠,造型簡陋又意義重大,石料被做成月牙形狀,中心點綴一銀色耀眼晶石,它被世世代代傳於狼族王位的繼承人,通體漆黑色彩顯耀其神秘,而唯一的星耀般晶石又彰顯出尊貴來。

  此刻狼王五指指尖抵住王冠,他動作輕緩又不容置疑的竟其放在了祝花花頭上。

  鱗梟指尖擦過王冠粗糲表面,又順著下行安撫一般輕捏祝花花的小臉,他動作隨意的,好像是拿了一個什麼玩具哄花花一樣。

  他耳邊不停傳來天道的咄咄之語或其他獸人的哀怨吼叫,人人都說他的愛侶不好,連所謂的天道都在指責花花帶來了災厄。

  可外界如何根本沒能動搖他意念半分,甚至鱗梟驕傲的將狼族最珍貴王冠戴在祝花花頭頂。

  「轟——」無數道深紫閃電宛如游龍,天穹開始變得忽暗忽明,原本絮絮叨叨的天道一下子啞了聲。

  一個王,甘願低下頭顱、摘下王冠,他將所有的權柄如數奉上,其中的珍之重之,連天道都看傻了眼。

  這個男人,一向不喜言笑,冰冷綠眸壓抑著的愛意火熱熾燙,他將愛侶裝扮得肆意耀眼,用行動告知世間獸人——他將永遠又堅定的站在愛侶身旁。

  天道臉色一沉,狂風大作,吹得鱗梟衣袍卷邊翻飛獵獵作響,下首的狼王長睫低垂,垂下一排濃密陰影,他深沉又低啞的聲音頓響:

  「我心堅若磐石……」

  「未來如何我不清楚,執掌權柄也好,跌入塵埃也罷,我只在乎現在我能做的,此生更願與我的愛侶榮辱與共、同生共死!」他抬眸看向虛無上空,聲音擲地有聲,甘願將自己的命運與祝花花牢牢糾纏,掙脫不開才好。

  【……】

  【好好好!!】天道徹底收攏所有屏障,威嚴聲音傳到各處,響徹雲霄,帶給所有獸人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連著原本一無所知的幼狼,這下可算知道狼王與花花臉色大變的緣由。

  「……淵淵,」祝花花小聲開口,對視上她懷中抱著的幼狼,「打開卡牌池,將所有能用的卡牌都解鎖出來,天道如此震怒,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鱗淵眨巴眨巴狼眼,用更低小的聲音道:

  【花花,對上天道的話,卡牌可都沒用了。】

  見她面色一沉,鱗淵趕忙解釋道:【那卡牌的力量來源就是天道,連繫統也是靠著天道的力量創造出來的。】

  ?

  「……你一開始選中我是因為天道授命,可現在天道又說我帶來災厄,甚至厭惡我,這又是何道理?」祝花花面露不解,是天道讓她以勾引狼王為己任,讓她改變命運,拯救兔族。

  可現在又跟變了一個天道似的,護著威牙和琬姬,對自己咄咄逼人。

  祝花花不解,眉毛都要擰成一團。

  【花花,你這話說的對,卻又不對,天道沒有變,只是我是由祂回溯時光而來,也就是未來的天道選擇站在你這邊。】

  它極亮的狼眸映出祝花花愁緒面容,小狼爪子伸出,爪尖縮回肉墊,摸摸她的臉安慰著。

  可祝花花心中一寒,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連天道都不得不行逆天改命之術,更甚至放棄了《蛇族女王的稱霸之路》書中的男女主。

  莫名的寒意鑽入她肉體,讓她心中發顫發寒。

  【狼王,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你壓根就是孤寡命格!!!】

  天道氣得聲音直顫,祂一根手指就能將祝花花捏死,可祂不能也不敢直接在狼王面前這樣做。


  這個被作者賦予了強大力量的狼,連威牙都不是他的對手,天道最清楚鱗梟本性,極致的冷漠寡情,他才不會在乎這世間如何,祝花花死了,鱗梟……鱗梟是真的會帶著所有人下地獄!

  【你想想,祝花花一開始就目的不純,她懷了崽子,而你也不過是出於自己對幼崽的責任感,錯將之認為是情愛罷了。琬姬……琬姬也能為你生崽的!】

  【她雖然現下是威牙的女人,可獸人一向是雌少雄多,一女侍二夫也不是沒有。】天道打死也不相信鱗梟會對某個雌性滋生愛意,他只是作家手下的一個紙片人罷了,說是孤寡命格就是孤寡命格!!

  一定是因為崽子……

  獸人生出幼崽是件多不容易的事祂是知道的。

  鱗梟冷眼凝視,語氣森冷道:「狼族要的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說的,是獸人間偷情才會有的私生子,琬姬已經是威牙女人了,我更是不會觸碰半分,也絕不會有那種不上檯面的東西存在。」

  男人手腕翻轉,黑霧驟然在手中凝成長弓,他也不廢話,弓弦拉得繃緊,對著天穹上聲音響起方向,指骨一松。

  一隻長箭墜著漆黑箭氣,飛到半空又瞬間一分二、二分四……箭雨密密麻麻,竟是不惜一切的,也要弒神?!!!

  瘋子!天道心中暗罵。

  遼遠威嚴的聲音響起,雲朵激烈翻湧的天穹現下有束束天光穿刺降下,圍成一個巨大圓圈,將鱗梟與祝花花圍攏在圈內。

  「哎呀哎呀,天道大人吶,」母鱗蛇見勢不好連忙扭動肥碩蛇身上前,她也只敢靠近光圈外,激烈灼燙的天光哪怕只觸碰到一點就夠她這個深淵魔物受的了。

  「這小兩口兒甜甜蜜蜜的,就讓他們這麼過算了唄,」母鱗蛇淚盈於眶,蛇尾尖尖捲起一塊白手帕蓋住臉,擦擦眼角,身形龐大又莫明顯得嬌弱。

  她哪裡能捨得祝花花死啊,能不能擺爛躺平還得靠這個小兔子呢!

  可母鱗蛇不說話還好,一張嘴替祝花花說話,惹得天道更氣了。

  她可是琬姬殺了蜥蜴獸人,以新鮮獸人血肉供奉召喚出來的,怎麼能替祝花花說話!!!

  天道大手一揮,上空白雲翻湧盤旋出一個巨大漩渦,最中心的雲層退散,展露出其中,內里竟一大塊區域碩大如圓形鏡面,上面波光粼粼,如徐徐展開畫軸般露出下方所有獸人的身形……

  天道……倒映出了另一個世界!

  【狼王,我始終對你抱有期待,】天道悲憫慈善道,【也因此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看清楚……你與祝花花究竟是不是真愛!】

  祂神聖莊嚴語調剛落,整個世間天旋地轉扭曲起來!

  下一秒,天穹境面有水波蕩漾,清醒映出來祝花花和威牙兩個人的身影。

  【嗬嗬嗬,我倒要看看,在這小世界裡,你們失去記憶,甚至兩人心生厭惡,如何還能滋生出愛意來!】

  天道手中金光乍現,分成兩縷金光,一道幻化成金筆,一道化成書來,頁面翻飛。

  祂大手一揮,執起金筆,書頁上草書狂舞,祂要親自為這二人撰寫故事,書寫命運!

  甚至天道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看到狼王與祝花花從小世界裡出來後,二人相看兩厭的場面了。

  【小世界一:嬌憐貌美世家女V野蠻土匪頭子】

  身出侯府的嫡長女祝花花,在跟隨庶妹琬姬去寺廟祈福上香途中,不慎遇到一群匪徒。

  他們手拿大刀,徑直將兩人帶走囚於山頭,將她們身上的錢財都收刮出後,這群匪徒尤不滿意,甚至打算將她們都賣去青樓!

  眼見琬姬被老鴇挑著帶走,只剩下樣貌最是嬌媚的祝花花。

  她耳邊傳來老鴇與匪徒激烈討價還價聲,祝花花心中一沉,很快她就要被拉去青樓賣身,屆時就算父母找到了她,為了家族顏面也必不能將她帶回,留給她的,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死路罷了。

  【嗬嗬嗬。】天道陰惻惻笑了,祂抬起手腕多添了幾筆,祂的女主琬姬自然是有勇有謀,押去青樓的路上直接跳下馬車被太子威牙救走。

  至於祝花花嘛……

  天道手中筆尖金光一閃,思如泉湧,繼續寫道:

  為了自保,祝花花推開身後布滿灰塵和蛛網的木窗,撩起裙子跳下去,她慢慢摸索著躲進一個屋子裡,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卻不小心撞上了匪幫大當家——鱗梟。

  於是,她刻意緩緩撩開衣裙,一雙潔白玉腿落進男人瞳孔內,門外嘈雜人聲漸近,祝花花心一橫,直接引誘他。

  她哄得鱗梟歡愉高興,甚至能自由進出山寨任何地方。

  直到有一天,她藥翻匪幫上上下下所有人,就連鱗梟,也是極盡歡愉後,被她軟綿綿癱在床上。

  他眼睜睜看著上一秒還在與自己溫存的女人,下一秒就迫不及待赤足跑到桌面打翻燭台。

  「為……何?」鱗梟用盡全身力氣吐露出字來,死死盯著祝花花!

  一向嬌弱如軟兔的女人竟膽子大了起來,她掐著男人下頜,「大當家,索性我也讓你做個明白鬼,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行,」祝花花暗示著。

  在鱗梟越來越黑的表情中,拍了拍他臉說道:「……一點都滿足不了我!」

  才怪,實際都快要把她折騰死了。

  說完祝花花毫不留情轉身跑路。

  火光照亮半邊天幕,黑煙沖天!!!

  祝花花竟是火燒山寨,卷著所有的金銀細軟跑了!

  【嘖嘖嘖,慘啊,被女人騙成這樣,忠心耿耿的手下、富可敵國的財富可都沒了,我不信狼王這樣還能愛上祝花花。】

  【可憐吶,褲衩子都沒得,哎呀呀,我一個糟老頭子還幫不了什麼忙,只能眼睜睜看著。】天道假模假樣拭了下眼角。

  再動筆匆匆寫上幾句什麼「威牙與琬姬一見鍾情,擊殺土匪頭子鱗梟後俘獲民心,至此天下太平,男女主過上了美好幸福的生活……」

  最後天道動作豪邁的,「啪——」一下就把金筆一扔,故事已書寫完成,剩下就等他們早點演完話本子,早點出來了。

  祂大手憑空一抓,也不知道從哪裡抓出來了一把瓜子來,瞧著腳下幼狼一副緊張兮兮的可憐樣子,天道難得好心的將它抱了懷裡,大手攤開,將瓜子分它些。

  「……」鱗淵眼神警惕。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只是不喜祝花花而已,她本就是該死之人,平時我可是一個好人的。】天道對著懷裡的幼狼吹鬍子瞪眼。

  【說來奇怪,你這崽子身上竟有我的氣息,但又有點不對勁,似乎更渾厚些。】

  天道疑惑,很快被天幕上的畫面吸引了注意力。

  鱗梟隻身一人趁夜如鬼魅般闖進侯府城郊外的小院裡,到底是侯爺侯夫人唯一的嫡出女兒,明面上對外說是祝花花寧死不屈跳崖死了,實際是被他們好好藏起來養著了。

  男人藏在後山,他魁梧身形上顫著一圈圈白布,熾熱火蛇毫不留情吞噬一切,要不是他暗中用功逼出藥來,怕連命都沒了!

  鱗梟一整晚都躲在暗中時刻偷窺祝花花的一舉一動,可他目光炯炯,隱約讓祝花花察覺到不對勁來。

  「小姐怎麼了?」丫鬟甲上前,整個巴掌大的小院,也就只有丫鬟甲和數十名護衛在,只是護衛們一般守在院外,倒也不進來,也就顯得這裡有些冷清了。

  「我心中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人在……在暗中看著我。」祝花花圓潤眼眸帶著些許驚懼,眼角含淚,面帶薄粉,整個瑟瑟發抖的嬌憐無助模樣。

  「怎麼會呢,侯爺派來的護衛們可都厲害的很,您就安心睡下就是,不會有事的。」丫鬟甲將床簾垂下,還為小姐點了安神香,恭恭敬敬退下了。

  祝花花眉心緊蹙,很快也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著了。

  只是她越睡越不安穩,唇突然被纏著,塞入異物,氣息熾熱,更是嘬得她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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