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反常的金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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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走上了臥虎山。

  一切的一切,這裡都是起始,所以,我一直對臥虎山上的一切很是關注。

  索性這次沒有發現什麼更嚴重的問題,讓我安心不少。

  可當我來到九雷塔的時候,我卻愣了一下。

  「咦?」

  看著插在大地之上,那數層樓高的巨大物件,我立即靠近,仔細看了起來。

  隨著我圍著這東西繞了一圈,此時的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這是一件強大的法器。

  「佛門降魔杵!」

  九雷塔,本就是金陀留在臥虎山上,釘在這裡的法器。

  原本一直以塔的形狀立在這裡,如今卻顯化回了原本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感到極為不妙。

  九雷塔,本就是降魔杵。

  這降魔杵,是金陀的法器。

  自從金陀將降魔杵擲下,釘在這裡,解救了青陽城數百萬百姓,就化作了九雷塔。

  十多年來,從來都是九雷塔,一直沒有變過。

  如今卻突然變回降魔杵,這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金陀出事了?」

  剛升起這個想法,我又連忙搖頭。

  金陀的實力,在現如今的人間,可以說就是最頂尖的一批。

  這樣的強者,若是遇到同等級的強者,相互廝殺,可能會很危險。

  可如果真的這樣危險,那金陀早就將降魔杵召回,用來對敵,怎麼可能還將降魔杵立在這裡。

  而如果是弱於他的,他壓根不會動降魔杵,甚至不一定波及到。

  「那麼,如果敵人是比他還強的呢?」

  我思忖,如果我有一件強大的法器,平日裡並不會動用,可如果遭遇極強的存在,對方遠超於我,隨時隨地都能威脅到我的性命,那我會任由這件法器落灰,而不動用嗎?

  不可能的。

  我一定會早做準備,隨時動用這件法器的。

  但還有另一種情況。

  若是金陀遭遇到的強敵,是他遠遠不及,所以連降魔杵都沒能動用,就撲街了。

  這樣的話,降魔杵立在這裡,就有解釋了。

  不過,這樣的強敵,天地間除了天神和山海世界的神靈,真的沒了。

  金陀難不成還招惹了天神不成?

  這種概率,小的可憐。

  這樣一來,好像什麼猜測都不對勁。

  若金陀遭遇到了強敵,以他的實力,至少也該有反抗一段時間的能力才對。

  這樣的話,降魔杵不該就這麼立在原地啊。

  我先前已經檢查過,除了九雷塔重新化作降魔杵,降魔杵甚至都沒有任何異動,周圍的泥土依舊陳舊,沒有一點新土。

  也就是說,降魔杵連挪動一絲都沒有。

  想來想去,我依舊沒想到任何理由。

  但我心中還是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發生了。

  於是他打定主意,直接去往了臥龍山。

  雖然很不想見到金陀,可這傢伙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對人間此刻的影響太大了。

  所以,我需要確定他的安危。

  當我來到臥虎山後,本來還想讓芊芊出來,帶我進金陀的道場。

  可沒想到還未等我有所行動,一條金色的大道就在我前方鋪開,金色大道盡頭,是一座散發著佛光的門戶,有佛韻綻放而出,帶著濃郁的禪意。

  金陀這次竟然這麼痛快,讓我輕易見到他?

  我心中那絲不對勁越來越強烈,但還是定了定神,保持著警惕,進入了金陀道場之中。

  林邊一塊巨石之上,金陀坐在上面,面色祥和,掛著微笑,靜靜看著我。

  我不做猶豫,一邊仔細打量著金陀,一邊朝他靠近。

  令我鬆了口氣的是,我並未察覺到金陀有受傷的地方。


  當然,也可能他早已受了重傷,但外表看不清楚。

  畢竟這麼強大的存在,這種情況極有可能。

  但我總不能直接打開天眼,肆無忌憚的看吧。

  這終歸是一個強者,而且此前我一直給他擺臭臉來著。

  於是我湊近之後,毫不猶豫地問:「你沒事吧?」

  金陀雙手打開,一副從容的姿態,問道:「施主說笑了,我能有什麼事?」

  他臉上還掛著一抹微笑,有些促狹,卻讓我覺得很是違和。

  施主?

  這個稱呼,金陀已經許久沒有對我用了,一般他都稱我為居士的。

  當然,也可能是先前的事,讓我跟他疏遠了許多,所以他甚至都不願稱我為一聲「居士」。

  我點點頭,解釋道:「我上了臥虎山,發現九雷塔變回了降魔杵,以為有事發生,所以過來看看你。」

  金陀一臉瞭然,而後笑道:「降魔杵本就是降魔杵,先前化為九雷塔,只是還有一些他用,現在,倒是沒必要了。」

  這個解釋,倒是很對。

  於是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走好。」

  金陀朝我點點頭,面帶笑容,看起來還有起身相送的趨勢。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依舊坐在石頭上。

  搖搖頭,心想我可能是太緊張了。

  剛走幾步,我又想到臥龍山下葬著的法岸,便又轉身問道:「前些天,我在山下葬了一位特殊的存在,你知道嗎?」

  「阿彌陀佛,這裡是貧僧的地盤,貧僧自然是知道的。你此舉,我亦明白。放心,我將他看得好好地,他現在就是一具平平無奇的屍骨。」

  我點點頭,走出了金陀的道場。

  下一刻,我直接朝葬著法岸的地方走去。

  「奇怪,太奇怪了。」

  金陀今天的行為舉止,說話方式,實在太奇怪了。

  這裡是他的道場,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他的地盤,他也沒說錯。

  可,金陀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而且,今天的金陀,處處表現得很反常。

  平日裡我不繞上一圈,他絕對不會見我,結果今天我一來,他就讓我進去了。

  還有,平日裡金陀雖然同樣面帶祥和的微笑,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笑容,根本掩飾不了一臉悲苦之色。

  可今天,他的笑容之中,夾雜著許多興奮的感覺。

  再一個,金陀今天,好像很有活力?

  這不是我認知中的金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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