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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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開這個話題,許懷笙自己開始說起來了上午的事情,原來是魏書鳴的奶奶早上出門倒尿罐子的時候滑倒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在她家門口潑了一盆水,這麼冷的天,老太太出門的時候沒注意,滑倒之後,半天都沒起來。

  鄰居過來喊魏書鳴的時候,他也跟著過去了。

  這次有點嚴重,老太太畢竟這麼大的年紀了,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又是這個歲數。

  「也是多災多難,老太太剛出院沒幾天,又進去了,和回家似的,勤快的很。」

  程之瑾聽著他的話,瞪了他一眼道:「是不是老太太說了什麼話,讓你不高興了,這麼說她老人家?」

  「可不是,我每次不是出錢出力的,怎麼就在她那裡撈不著一點好呢?」許懷笙說這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朝著程之瑾的懷裡拱。

  「嘿嘿嘿嘿.....可能是你長得太兇了,老太太瞧著不喜歡你,你看我,她就很喜歡我,還讓我常去看他呢!」

  許懷笙長嘴咬了一下他的鎖骨,隨即放輕了力道,磨牙一樣的啃噬一會。

  「我凶嗎?我不是最溫柔?」

  「嗯~」程之瑾被磨的有點不舒服,酥酥麻麻的,這樣的感受他從來沒有過,許懷笙聽著他突然喘息了一下,也跟著呼吸重了一點。

  剛剛的尷尬已經過去,如今的算是重新開始,兩個人突然就終止了魏書鳴奶奶的話題,也不再提什麼找書之類的,慢慢的開始自己探索了起來。

  男人的本能,總是能讓他媽摸索出一些意思,只是淺嘗輒止,就已經讓他們羞澀半天。

  程之瑾和許懷笙心裡都明白,這樣的情況恐怕會越來越多,甚至會越來越過分,可他們誰也不想喊停。

  次日上午,許懷笙嗅了嗅鼻子,有些氣惱的趴在桌子上,他半大小子的時候就跟著炳叔學武,身體鍛鍊的很好,這麼多年都沒有感冒過,昨天也就是...光著半身出了一些汗而已,怎麼就能受了涼呢,真是想不通。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程之瑾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在說自己怎麼就那麼不中用一樣,這讓他內心實在是有點不服氣。

  可人家好好的呢,同樣是....那個什麼,但是人家很健康。

  「笙哥,你生病了啊?哎呦我天,認識你這麼老些年,還是頭一次見著你生病呢,真是稀奇,嘿嘿嘿....」

  「滾你大爺的,你不在醫院看著你奶奶,跑學校幹什麼呢?」許懷笙說話的時候語氣不好,如果不是在程之瑾的面前,他恐怕要給魏書鳴一腳。

  「嘿嘿嘿,生氣了,我也不想來啊,我奶奶不讓,拿著個拐棍攆我,非得讓我上學,老太太差點瘸著腿追我二里地。」

  魏書鳴愁苦著臉,拿著書本隱隱發愁。

  「那你可得好好學習,,別辜負了老太太的苦心,都是為了你好啊,孩子。」程之瑾趁機這麼說道。

  「你才孩子,我笙哥感冒了肯定怨你,你這個外地來的學生,怎麼和大少爺似的,什麼都要人照顧,晚上你去你老師那裡,是不是還要我笙哥陪著去啊?我可告訴你,對他好點吧,你換個人,都得揍你一頓。」

  許懷笙看著魏書鳴,不動聲色的道:「我晚上不陪著他去崔老師那裡,吳行去,他早上和阿瑾聊學習聊的上頭,一個勁的想要去拜訪崔老師,阿瑾答應了。」

  魏書鳴轉頭看了吳行一眼,又看看程之瑾,

  「你可真是好忽悠,別回頭你老師再收了吳行當學生,不要你了。」

  程之瑾:「......」

  幼稚,小心眼!!!

  許懷笙聽著他的話沒吱聲,轉頭繼續趴在了桌子上,他腦子昏昏的,想事情也慢了節奏,隱約想起之前炳叔說的,有一個年輕的特務,或許隱藏在自己的學校里。

  可...魏書鳴?

  他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家裡的人員關係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當初認識他的時候,他和幾個人在打架,為的也是因為那人欺負魏奶奶,他這個當孫子的豁出命和人干架,那時候自己只覺得這人傻的可憐,想要報仇為什麼非得大白天的去挑釁人家,何況人家還這麼多人。

  魏書鳴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哦,為了正大光明。

  這麼一個傻傻笨笨的人,會是自己要找的人嗎?

  許懷笙腦子裡把身邊熟悉的人來來回回過了個遍,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按照時間線來說,最有可能的算起來,程之瑾的可疑處才是最大。


  他跟著父母來到上京,上京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程為民一家三口,他拿著相關的文件來找的也不是胡先生,可短短的時間,能成為胡先生都稱讚和想要護著的人,可見此人的手腕。

  許懷笙正想著,突然感覺眼前有黑影閃過,他眼珠動了動,沒睜開眼,隱約感覺到有人照著他的眉眼描繪,輕輕柔柔的朝自己靠近了一些,一個沒忍住,他慢慢睜開眼,抬起頭看了一下。

  「砰!」的一聲巨響。

  教室里的人都朝後頭了一眼,只見程之瑾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許懷笙趴在桌子上,半天沒起來,大家心想著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皆是轉過了身繼續學習,台上的老師看了兩眼,繼續開始講課。

  程之瑾心慌的不行,他剛剛不是故意的,就是看許懷笙睡的深沉,他想試試還有呼吸沒有,還想用手貼一下他的額頭來著,他突然就睜開眼湊了過來。

  自己一個緊張,一把按下他的頭,沒想使這麼大的勁,他發誓。

  「那個,許...許懷笙...阿笙,你..你還好不?」

  他心虛的很,說話都在發抖,真怕這麼一下子把人給按死了,好半天了人家還沒起來。

  許懷笙因為受涼本身腦子就發昏,剛剛還以為是心上人要和自己親密一下,誰知道是心上人想讓他和桌子親密一下,腦瓜子狠狠的磕在了桌子上,他覺得自己鼻樑都要斷了。

  程之瑾看著許懷笙慢慢的抬起頭,他剛要扯著笑容和他說話,就見著那人的鼻孔流出兩條鮮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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