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那個蘇暢清明明就是喜歡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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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禾心中正這麼想著,躺在地上的人就悠悠轉醒,迷茫的撓了撓頭,疑惑的說,「嗯……我這是在哪……嘶……我怎麼感覺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顏禾心虛的低下頭,眼觀鼻子鼻觀心,她摸了摸鼻子,「四師弟啊……別的不說……」

  蘇暢清那迷茫的眸子還沒睜開,就看到三師姐笑得眉眼彎彎,「你開心嗎?」

  蘇暢清臉色一紅,心跳止不住的加快,他不自然的瞥過頭,雲霞一路蔓延到脖頸。

  「……嗯。」

  他聽見自己細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顏禾笑得更開心了,向他伸出了手,「開心就好。來,我扶你起來。」

  蘇暢清整個腦袋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只知道丹田之處的靈氣更加充裕了,好像已經突破瓶頸期,三師姐還對他笑了……

  這都是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他這是在做夢嗎?

  蘇暢清突然嘿嘿的痴笑了幾聲,把手搭在顏禾的手上,站起身,還不懷好意的摩挲了幾下。

  顏禾:???

  「三師姐……我……」

  莫飛他一眼就看出四師兄不太對勁,估計是酒還沒醒呢,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莫飛說是遲那時快,給他一棒槌。

  蘇暢清剛醒沒多久,就這麼直直的倒了下去。

  莫飛怕顏禾多想,於是向她解釋道,「五師兄這是在發酒瘋呢,醒了還不如沒醒,所以我乾脆讓他繼續睡吧。」

  顏禾心有餘悸的摸了摸手,倒是相信了五師弟所說的話。

  她見過很多人耍酒瘋,有潑口大罵的,有抱著柱子不撒手的,有裸奔的,但唯獨沒見過四師弟這種抱著人手摸的啊……

  顏禾搖了搖頭罷了,這都是他的鍋,還是讓她一個人承受吧,雖然他一個人也無福消受,但是一想想看,四師弟的要是抱著五師弟的手不撒手……

  咦惹,顏禾打了一個惡寒。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哼唧明顯看破,他哼唧了兩聲,倒是沒有戳破。

  人類的情緒真複雜,那個蘇暢清明明就是喜歡她嘛,為什麼不敢直接說出來?

  真是一個膽小鬼。

  如果他有喜歡的人,他就絕對敢說。

  不過喜歡這一詞,對他這種身負罪孽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遙遠,太虛無縹緲了。

  還是活在當下比較好。

  站在一旁的莫飛都快看不下去了,前一秒還在跟他破口大罵,下一秒這眼神就對四師兄惺惺相惜,真的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不是,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難道這小魔寵對他有意見?

  他平日裡可沒招惹他。

  顏禾和莫飛,哼唧,三個人一起把他們都扶到自己的住處,正緩緩松下一口氣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異動。

  顏禾:?

  什麼情況?

  哼唧馬上進入一級戒備狀態,一雙豆沙大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已經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了。

  等等,不對呀,之前顏禾不是跟他說下次再有衝突的話,讓他兩邊都打嗎?那現在他是先打哪邊比較好呢……

  哼唧眯了眯豆沙大的眼睛,開始思索,這樣吧,如果誰先對他動手,他就先打誰。

  來吧,他已經準備好了,時刻準備著,是誰做這個幸運兒?

  人未到聲音就先傳來,「顏禾,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顏禾抬起頭,對上了雎嵐那副盈盈一彎的眼睛。

  白月光女主?

  她來這裡幹什麼?

  是來耀武揚威的嗎。

  莫飛站在一旁,蹙起眉頭,不認同的出聲,「八師妹,你怎麼能這樣沒大沒小直呼三師姐的名諱?」

  雎嵐瞥了一眼莫飛,連招呼都沒打,就繼續看著顏禾,「顏禾,從中等峰落為末等峰的感覺怎麼樣啊?」

  莫飛拳頭已經捏緊,一張臉漲得青紫,眉宇之間是揮不開的怒氣,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像是要將她活吞了一般。「你!」


  莫飛捫心自問,他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八師妹,這還是第一次,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八師妹妹,難道這才是八師妹的本性?

  雎嵐終於注視到莫飛,她緩緩揚了揚下巴,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到眼裡,在看一隻無關痛癢的跳蚤,輕蔑的說,「本掌門看你才是沒大沒小,見到掌門都不知道用敬稱嗎?」

  聽到這話,莫飛徹底沒了脾氣,不怒反笑,連說了三聲好,「好,好,好。」

  他恭敬的低下自己的頭顱,彎腰勾唇,禮數都恰到好處,叫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雎掌門。」

  在一旁的顏禾嘆了口氣。

  何必呢?

  何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白月光女主真的是沉不住氣。

  耀武揚威也不是這麼弄的啊。

  哼唧氣從鼻孔里出來,哼,這女人是真沒腦子,以為她傍上那棵大樹很牛逼了嗎?如果那個大樹倒了呢,或者說那個大樹把她給拋棄了,那她豈不是什麼都不是?

  做人可不能永遠想著高枕無憂。

  可要為自己想一條後路才是啊……

  顏禾皮笑肉不笑的笑了,「掌門,這感覺真的是好極了。」

  雎嵐哈哈大笑,眼裡閃過一次玩味,「是嗎?看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要不等笨掌門再把你降到無品階峰?」

  莫飛都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了,「你敢!」

  要不是哼唧在一旁攔著他,他的拳頭已經揮到雎嵐的臉上了。

  顏禾也眉頭蹙起,「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雎嵐笑了笑,「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在開玩笑了?我可是很認真的。」

  顏禾聲音冷的刺骨,「你大可以試試。」

  這就是可以隨便欺壓人的感受嗎?雎嵐愉悅的舒展開眉頭,還沒說什麼,就聽見顏禾的後半段響起。

  「如果你真這樣做了,我不介意和你拼個魚死網破。」

  雎嵐笑臉一僵,這個賤人這是在威脅她?

  難不成她發現的那個事情了?

  雎嵐沒有的來產生一種慌亂,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她必須以絕後患,只有一種辦法。

  雎嵐眸子裡閃著歹毒的光芒。

  那就是讓她——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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