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博弈規則,無聲的默契,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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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博弈規則,無聲的默契,坑殺

  第一個演道台的試煉規則,單純地比拼的是個人的實力,這也是在場的眾天驕們,所了解到的規則。💢🐳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至於另一個演道台的規則,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乃是最典型的黑白陣營之分。

  只要是選擇參戰的修士,就會有黑白陣營之別。

  並且,兩個陣營之間的人,會彼此敵對,互相選擇攻訐。

  有點類似於陣營對抗。

  演道之初,這方演道台上會充斥著重重迷霧,且修士也會被定在原地不能動彈。

  緊接著,進入者的正前方,將會隨機出現三道身影。

  這三個人的陣營,都是沒有規律的,且未知的。

  有可能是三個同樣身份的白色陣營,也有可能是三個黑色陣營。

  反正參與者的陣營身份,就只有參與者本人知道。

  外人無法得知。

  第一,陷入同一個法域區間的四人,可以選擇攻擊其他人,也可以選擇不攻擊。

  第二,不與別人產生爭鬥,將會流局,等待下一次重啟。

  第三,所選攻伐目標的陣營,選對了,且打贏了,才能獲得計量分數。

  否則,將按相應的分數進行扣除。

  若自身的分數不夠,又選錯了挑戰目標,那麼將直接淘汰出局。

  「咱們這一次的天驕戰規則,怎麼和門中長老們所講的,有些不一樣?」

  「第二個演道台的規則,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將懸浮在天際上的虛幻影像,來回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完全弄清楚,那裡面蘊含的意義。」

  「直到現在,感覺腦袋還是懵懵的」

  真靈天宮內部,一個灰衣大漢相當無語,本就有些榆木的腦袋,這下子變得更加疼痛了。

  他來自東域隱宗,雖外表看似粗獷,但身份卻很特殊,超然於是諸多法修一脈之上。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生鏽多年的大頭,似乎是要長腦子出來了,表情略顯呆滯。

  「我怎麼感覺,也有點看不懂啊」

  遠處,一個身穿碧霞彩衣的少女,露出那張略顯嬰兒肥的小臉,然後忍不住嘟囔道。

  別看她長著一張稚嫩少女的臉龐,但其真實年齡,甚至比洛言還要大上一小截。

  乃是一位真正的天之驕女。

  「你們看第二個演道台,上面的溝壑縱橫擺錯,像不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

  儘管在場的眾人,是第一次接觸到真靈界的弈戰棋規則,但能站在這裡的修士,都是蒼梧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雖然不愛動腦子的人有很多,但思維清晰且敏銳的存在,也不在少數。

  有虛空影像的幻化,他們自然能將這個演道台的試煉規則,給揣摩個七七八八。

  之所以會感到困惑,只不過是因為頭一次接觸,且這弈戰棋的規則,比較繁複罷了。

  即便如此,適應個一時半刻,也就差不多真正將其掌握住了。

  「下棋?」

  有體型魁梧,臉型堅毅的男子喃喃道,臉色十分難看。

  這不是妥妥的難為人嗎?

  如他這般的存在,最討厭的就是動腦子。

  別說是下棋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就連棋盤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所以,像他這般的人,如何能選擇第二道台?

  那和主動棄權,沒有任何區別!

  在魁梧男子看來,好好的天驕戰,明明只需要埋頭干架也就行了,現如今卻搞出這麼一個么蛾子來。

  這怎能不讓他感到氣憤?

  只不過這種話,他只會在心裡想想而已,並不會直接說出來。

  畢竟真靈界的聖修,很有可能就在這方虛空中,注視著這一切。

  他這種小人物,可不敢做出任何的不敬之舉。

  再加上,那兩方道台上的虛幻影像,已經闡述得很清楚了。


  那就是兩種不同的試煉方式,所占據的飛升名額各一半!

  如此一來,雖然是平白無故的,減少了一半的飛升名額。

  但參與競爭的對手,也減少了一半。

  總的來說,還勉強算是公平。

  於是很多煉體一系的修士,直接率先選擇了第一個道台,對第二個演道台視而不見。

  因為這兩個演道台,能夠容納的總人數,都是十分有限的。

  若是主動選擇的時機慢了,被人給擠到第二道台,那可就完犢子了。

  所以在場的蒼梧界天驕,性格直來直去,喜歡用力壓人的存在,都在第一時間內,選擇了第一個道台。

  等選擇第一個道台的人滿為患,再也擠不進去的時候,剩下的人才落到第二道台中。

  「這是」

  這時的洛言,視線卻深深的盯著第二個演道台。

  那上面的縱向,橫向長線,將整個演道台,都劃分成無數個方格子。

  每一個方格子的大小,差不多是有好幾百米長寬,如一個小型的道場,剛好容得下洛言這個境界的人交戰。

  所以別看前方的演道台,近在咫尺,其實際上卻內藏多重空間。

  這是須彌芥子之術,能將空間給重重折迭起來,直觀的視野中,至少重迭了數十層。

  看似近在眼前,實則卻隔著無數個虛無世界。

  很快,天際上的影像便停止了幻化,有偉岸,磅礴,浩大,宛若神靈低語的存在輕喃:

  「以力者進第一道台,以智者進第二道台。」

  「兩個道台的飛升名額,各為九個。」

  「七日後,資格爭奪戰結束。」

  這股輕輕的低喃聲,伴隨著一股神秘的波動擴散,如潮水一般蔓延開來。

  天際上的神明法旨再次泛光,瞬時爆發出驚天光芒,如皓日那般熾烈,但卻沒那麼耀眼。

  又好似帶有月華那般匹練。

  『嗡!』

  在場的眾天驕被那些金光所照耀,然後根據各自的意向,其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到了兩個演道台之中。

  與此同時,洛言也來到了第二個演道台中。

  第一個演道台的競爭,實在是太激烈了,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那些實力絕強的頂尖天驕,爭相而去的地方。

  蓋世妖孽太多,還不如嘗試一下第二種試煉規則。

  洛言落在第二道台之中,這裡的地面均是由雲層所堆砌,十分厚實且空曠。

  一眼便能望到盡頭。

  在這短短的幾百米內,有一四方屏障,上面滿是黑色的玄紋流轉,神秘莫測,且繚繞著懾人的氣息。

  洛言站在道台中,心念一動,表情略帶思索。

  因為他的眉心深處,此時正有一枚黑色的符印,在閃閃發光。

  按照第二道台的試煉規則來看,洛言自身歸屬於黑色陣營,和白色陣營的人數比,是二比一。

  直到現在,洛言都在思考,這兩種陣營的真正區別。

  同一時間,這方芥子須彌空間中,還浮現出另外三個,與他相鄰的天驕影像畫面。

  這三人的視線也隨之襲來,似乎他們的目光,都能穿過重重虛無,看到對方。

  甚至是他們各自的神魂氣息,都能感知到,就跟面對面相鄰沒什麼兩樣。

  看似很遠,實則近在眼前。

  並且,虛空中的那三個影像畫面,還夾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

  洛言用手觸摸,上面的虛空陣紋泛光,頓時一股強大的空間感襲來。

  這是傳送法陣,能通過這些符印,傳送到另一個空間中去。

  洛言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三道人影。

  一手持長劍,但卻面色木然的劍修,從他身上的道袍樣式來看,似乎是來自中州的靈劍山。

  一身材微胖,表情和藹的中年男修;以及一位身穿玄袍的孤傲青年道人。

  「諸位道兄,這第二演道台的規則,大家應該或多或少的,都了解過了吧?」


  「對於這一場試煉,大家準備怎麼做?」

  「總不能就這樣呆在原地,然後等待下一場道爭的來臨吧?」

  那位表情和藹的中年男修,第一個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能透過重重空間,傳遞到幾人耳畔。

  恍若他們四人所在的法域空間,其實是在同一層。

  見另外三人,雖沒有回自己的話,但卻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中年男修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繼續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知諸位道兄可否願意一聽?」

  這時候的洛言,也將目光鎖定在了虛幻影像中,靜待那人的後續。

  他想聽聽這傢伙的高論。

  「我的建議很簡單,那就是大家分別報出,自己的眉心印記顏色。」

  「若是黑白配對,那麼自行鬥法便可。」

  「因為這方演道台的規則之一,便是兩個陣營間的互相攻殺,黑白陣營互為對手!」

  中年男修的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意,給人一種溫和綿綿的親切感。

  他本是一散修,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一上古大修洞府,本以為會一命嗚呼,可沒曾想,卻柳暗花明。

  那上古大修中的洞府中,有一法寶之靈,名為赤天狗。

  那法寶之靈見中年男修的修行資質雖然一般,但卻能安然無恙的闖過重重法禁,來到洞府中央。

  就說明這傢伙的身上,必然身具幾分大道運勢。

  於是,中年男修的命運徹底改變。

  從一落魄的散修,轉而變成上古大修的傳承者之一,這讓他的道途,瞬間發生了改變。

  這一次的天驕戰,就是他征戰上界的起點!

  「大家覺得我的這個建議怎麼樣?」

  「雖有陣營之分,但實際上,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若不能擊敗對手,即使知曉對方陣營的顏色,也沒有任何意義。」

  中年男修的話很誠懇,發自肺腑,讓處於同一片法域之下的幾人,都有感觸。

  畢竟陣營之別雖重要,但自身的實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即便是十分大方的,將自己眉心的印記顏色公布,對方若打不過自己,那也完全無用。

  唯有洛言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臉上帶著饒有趣味的姿態。

  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不過他並未拆穿,而是選擇了繼續傾聽。

  似是見到對面三人的情緒,均有了變化,中年男修再次誠懇的開口道:

  「咱就先自報家門,來個拋磚引玉吧!」

  「我眉心印記的顏色為白色!」

  法域空間中,又沉寂了片刻,那位面色孤傲的青年道人,也緊接著開口道:

  「貧道也是白色印記!」

  「黑色!」

  「黑色!」

  洛言和那位神情木然的劍修,先後回應道。

  如此一來,似乎四人的陣營之別,剛好分屬於兩個不同的陣營。

  正好適合兩兩配對,然後進行捉對廝殺。

  「既然如此,那就不浪費時間了,開戰吧!」

  那位面色木然的劍修出生道,手中的長劍『鏘鏘』而鳴,僅在剎那間,便有無邊的劍氣爆發。

  恍若下一刻,便要拔地而起。

  但實際上,這木然劍修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行動。

  他想要看看另外兩人的反應。

  這時的洛言似乎看出了什麼,深深的看了那位中年男修一眼,然後開口道:

  「既然大家都報出了,屬於自己的印記顏色,那麼貧道也不好再在這裡看著。」

  「對面那位道兄,你我都同為道門傳承,想必會有許多共通之處。」

  「貧道不才,想和你討教則個,還請不要推辭!」

  洛言見那方法域之中的劍修,始終盯著這邊,他直接以身做出表率。


  好似在說:『既然大家的陣營之別,都區分出來了,乾脆就打吧,不要浪費時間』

  並且,洛言的話音還未結束,就直接鑽入了,那方倨傲道人所在的法域空間中。

  好似迫不及待。

  畢竟天驕戰的時間寶貴,早一點贏得勝利,便能早一點獲得計量分數。

  果然,洛言的這種果斷行為,讓那位靈劍山的木然劍修,有了共鳴。

  作為一位劍修,又怎麼可以疑神疑鬼,瞻前顧後呢?

  即使是有問題,他也相信,憑藉著自己手中的長劍,能夠將對手給斬掉。

  於是,這位靈劍山的劍修,也將手伸進了中年男修所在的影像中。

  那邊的兩位,都已經碰撞在一起了,他自然也不想落後!

  在交戰鬥法方面,靈劍山的人,不會輸給任何敵手!

  可是,瞧見這一幕的洛言和中年男修,卻紛紛彎起了嘴角,眼中同時有精光閃過。

  如此默契的行為,很容易會讓人誤解,他倆之間是不是早就認識!

  洛言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他,在看到對面那位中年男修,所說出來的陣營之別時,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甚至可以說,洛言有九成的概率,能夠斷定那傢伙說了謊。

  估計眉心的印記也是黑色,卻偏偏從中年男修的口中,說出白色兩個字!

  這很難不讓洛言感到驚奇,開始思索起這傢伙的目的來。

  再聯想第二道台的規則中,有這樣一條:『對同陣營者進行攻殺,將扣除相應的計量分數』。

  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可以拆解成:

  『伱我雖同為陣營,但只要是你,故意跑到我的法域空間,來進行攻伐。』

  『那麼,扣除計量分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也就是說,先攻者的人,一旦選擇的目標錯誤,那就會損失相應的計量分數。

  利用這一點,絕對可以將一些無知、且過於天真的人,給淘汰出局。

  儘管這樣一來,他自身並不會得到計量分數的增加,但也不會被扣除。

  堪稱先天便立於不敗之地!

  並且,對方一旦淘汰,就等於是自己的潛在對手,又在無形中少了一位。

  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然的話,那位中年男修,也絕對不會這麼大方。

  當洛言三人都處於互相戒備,試探,且打量的時候。

  那傢伙卻開始了自報家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能做出如此舉動的人,要麼是天真浪漫,不然就是胸有溝壑,藏有算計。

  唯有這樣,才會貼合人的本性!

  可無論洛言怎麼觀察,那位看起來十分和藹的中年男修,都不像是毫無心機的樣子。

  所以說,這就是那傢伙做的一個局!

  從踏入這方第二演道台伊始,便開始了算計。

  在猜出這一點後,洛言更是看出了,那位靈劍山劍修的些許猶豫。

  他索性便準備幫那中年男修一把,乾脆以身作則,直接踏足了倨傲青年道人所在的空間。

  如此一來,那位靈劍山的劍修,心中的最後一點猶豫,也全部消失。

  遂踏足了中年男修所在的法域空間。

  並且,當面色木然的劍修徘徊不決的時候,洛言卻想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贏得勝利之後的計量分數,又該如何去計算?

  假若都像那中年男修那般,只站在原地不動,不主動攻伐別人,缺少了戾性。

  那麼,這第二道台的試煉規則,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在這其中,必然是有洛言沒有注意到的因素。

  他主動出擊,就是想將這個不被注意到的因素,給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天驕級人物,除去極少數以外,在場上局勢未明的情況下,是很少會選擇撒謊的。

  因為能來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大宗門或家族的頂尖天才,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相信自己的實力,同代無敵,且不弱於人。

  即使告訴了你,我眉心的法印顏色,你若不能打過我,也是無用的。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多數的人傑,是不屑於去隱瞞欺騙別人的。

  因為完全沒那個必要。

  所以說,像中年男修這樣言行不一的人,反倒是少數。

  洛言不相信他,也是因為低價拍賣會的原因,和散修打過很多次交道。

  那群人從來都只追求結果,而不看過程,眼中無信仰,只有俗世的苟且。

  這和大宗子弟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這樣的人接觸得多了,自然能夠很輕易的,就將其給分辨出來。

  而那中年男修說話時的語氣,也給了洛言一種相似的感覺。

  很多時候,觀其行,聽其言,便能看出很多,來自微觀層面上的東西。

  『吟!』

  當洛言進入到,倨傲青年道人的這處法域空間時,那些蔓延在天際的符印,便陡然綻放出熾盛的神輝。

  無數的秩序鎖鏈鑽入虛空,而後將這方法域空間,給徹底鎖死。

  另外一邊,那位中年男修瞧見洛言的這般行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很顯然,那位看似年輕的青衣道人,看穿了他的用意。

  然後才直接做出了選擇。

  非常的痛快!

  果然,能跑來參與天驕戰的修士,都沒有那麼簡單!

  如今,就看那位木然的劍修,上不上當了。

  想到這兒,中年男修的平淡目光中,划過一絲期待。

  『鏘!』

  一聲震耳的劍鳴聲,從虛空中的那道符印中傳來。

  面色木然的劍修渾身發光,手中的長劍隨意一指,便爆發出璀璨且絢麗的赤輝。

  聲勢浩大且恐怖,實力十分驚人!

  僅這一手漫天的劍氣爆發,便能抵過,許多築基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顯然,這看似木然的劍修,絕對是靈劍山的劍道種子之一!

  畢竟一個人厲不厲害,僅從他出手的剎那,便能判斷出來。

  此時的木然劍修,眼神古井無波,看向對面的中年男修,如在看待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倒不是他故意瞧不起對方,想要進行嘲諷。

  而是作為一位劍修,且還是靈劍山的劍修,他的性格便是如此!

  因為從修行之初,他便開始接觸殺戮。

  也因此,死在他手中的劍下亡魂,不計其數!

  常年累月的殺伐,早就讓木然劍修淡視了一切。

  這一次,他相信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鏘!』

  恰在這時,木然劍修手中的法寶長劍,發出了一聲輕鳴。

  仿佛是在附和著什麼。

  法寶有靈,劍亦有靈!

  僅這一把,擁有自我意識的法寶級長劍,就說明木然劍修在靈劍山的地位,絕對不低!

  畢竟法寶這種東西,除去六奇閣以外,在別的宗門當中,哪怕是超級勢力,也是極為缺少的。

  「出招吧,看在你自報眉心印記的份上,吾不欺你!」

  木然劍修手中的長劍泛光,冷然地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修,眸子裡的劍意,仿佛要直接透出來了一般。

  給人一種凌厲,且十分心悸的感覺。

  可就在這時,對面的中年男修,卻露出一口大白牙,臉上的笑容跟一個狐狸似的。

  他屏住心神,單手往前一指,眉心的印記就猛然爆發出滔天的亮光。

  『鏘!』

  木然劍修抬劍,身上的劍勢滔天,剛想要朝對方斬去一記,強勢絕倫的無匹劍光。

  卻猛然發現,隨著中年男修的遙遙一指,自己似乎被強行困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緊接著,虛空之上的符印,便蕩漾出一根根秩序鎖鏈,熾盛幽光漫天,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而此時的木然劍修,卻依舊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秩序鎖鏈,從自己的神魂之上穿過。

  『噗!』

  輕輕的一聲脆響,就如泡沫般炸開,木然劍修的身影,也一點一點的消散在了,這片法域空間之中。

  臨消失之前,木然劍修的瞳孔,一直都睜得很大,如銅鈴一般。

  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苦練多年的劍道神通,本想通過這場天驕戰,達到一鳴驚人的目的,而後大殺四方的。

  沒曾想,他還未開始戰鬥,剛看到了人,就已然結束了戰局。

  這場一生只有一次的滔天機遇,就全然和他沒了關係。

  發生了這樣的一幕,他自然是萬分震驚,且滿臉不可置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僅在一瞬間的時間,木然劍修便被淘汰了。

  慶幸的是,木然劍修雖然被淘汰了,但他的性命還是無虞。

  因為烙印在虛空中的神秘符印,只是將他的肉身和神魂,從真靈天宮中打出。

  打回了靈劍山而已。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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