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噩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上次視頻,姜暖竹看到了醫院背景,正是上次許老爺子養病的那家醫院。♞👣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她打車直接趕到醫院,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醫院空蕩蕩的一片,沒幾個人。

  剛進醫院大廳,姜暖竹還準備發消息問許鶴儀,一轉身就看到了張秘。

  「張秘書?」

  張秘書處理完事情,沒想到一轉頭就碰見了姜暖竹,臉上的驚訝遮掩不住。

  「太太?!您怎麼回來了?」

  「許鶴儀呢?」

  張秘書猶豫了會,還是說了:「許總在樓上。」

  「麻煩帶一下路。」

  坐電梯時,姜暖竹問:「張秘書,到底是誰進醫院了?」

  從昨晚到今晚還在醫院,姜暖竹早就不相信許鶴儀說的什麼朋友住院。

  但她也不敢猜是許鶴儀住院了。

  「是老爺子。」

  「什麼?」姜暖竹臉上浮現一抹驚愣,沒料到是這個回答,「爺爺生病了,那怎麼不通知我?」

  張秘說完,姜暖竹才知道,老爺子前天晚上心臟病突發進了醫院。

  後來救了回來,身體沒有大礙,許鶴儀怕姜暖竹出差擔心,也就沒告訴她。

  誰知道昨晚病情不穩,許鶴儀又在醫院照顧了一天一夜。

  姜暖竹:「爺爺好好的,怎麼會心臟病突發?」

  張秘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這……還是等許總告訴您吧。」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樓層。

  大門一開,姜暖竹就看到站在窗前的許鶴儀。

  夜色如墨,過道寂冷,他身姿挺拔、松形鶴骨,好似一株亭邊孤竹。

  姜暖竹輕聲呼喚:「許鶴儀。」

  數日勞累,許鶴儀稜角分明的臉上染了幾分疲意,濃沉的眉眼間儘是冷意。

  聞聲轉頭,他一雙眼眸黑沉如墨,深沉冷清。

  一瞬間,姜暖竹被他眼底的清冷擊中心臟,放輕腳步走過去:「爺爺怎麼樣了?」

  「剛手術完,人已經沒事了。」許鶴儀濃眉輕皺:「這麼晚了,你怎麼趕回來了?」

  姜暖竹:「你狀態不對,我有點擔心。」

  「沒什麼事。」

  許鶴儀摸了摸姜暖竹的手,「這麼冷?」

  他脫下外套披在姜暖竹身上。

  「爺爺怎麼會突發心臟病?」

  許鶴儀沉聲道:「我爸偷偷把許鶴元接回來了,爺爺知道後氣的住院了。」

  姜暖竹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許家的事……確實有點一言難盡。

  「我能去看看爺爺嗎?」

  「嗯。」許鶴儀眼底有抹心疼:「你連夜趕回來,怎麼都不給我發個消息?」

  姜暖竹沒說她是在擔心許鶴儀,「我怕你不說實話。」

  許鶴儀抬手,把人攬入懷裡,沉聲道:「爺爺情況不嚴重,只是需要靜養,我準備等你回家再說。」

  「那你也該告訴我,我擔心……」

  姜暖竹還沒說完,腰間的大掌力道加大。

  許鶴儀扣著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後,低沉的聲音響起:「大哥?」

  姜暖竹驚訝抬眸,就看到姿態狼狽的許鶴元。

  一段時間不見,許鶴元整個人都瘦了許多,精氣神也十分萎靡,眼底全都是紅血絲,看起來還多了幾分陰鷙。

  他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盯著許鶴儀,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鶴儀嗓音冷淡:「你怎麼來了?」

  許鶴元張嘴質問:「許鶴儀,我一直以來把你當親弟弟看待,你為什麼非得置我於死地!」

  許鶴儀面色如常:「你有今天,不是作繭自縛?」

  許鶴元眼眸泛紅:「如果不是你媽,我就不會被罵私生子,我會是許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如果不是你,我才是爺爺最寵的孫子,他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點事就放棄我?!」


  許鶴元越說越激動,往前走了幾步。

  忽然,他從衣服里抽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

  姜暖竹扯住許鶴儀,提醒:「他有刀!」

  許鶴元喃喃自語道:「只要你死了,我就是許家唯一的孫子,我也不用去那鬼地方……」

  一邊說著,許鶴元臉上忽然划過一抹殺氣,舉著匕首朝著許鶴儀刺來。

  許鶴儀眼底波瀾不驚,護著姜暖竹往後:「暖竹,退後!」

  「你小心!」

  剛說完,許鶴儀一腳踹飛了許鶴元。

  沉悶的一聲重響,許鶴元摔在地上,不管不顧又撿起匕首沖了上來。

  張秘正好上樓,頓時驚慌失色:「殺人了,來人呀!來人呀!」

  隔壁病房的老爺子聽到聲音,在護工的攙扶下開門看情況。

  打開門,正好看見許鶴元舉著刀要刺許鶴儀,渾身一僵:「……快,快住手!」

  剛說完,人就倒了下去。

  護工喊道:「醫生,醫生,快來!」

  保安、醫生護士全都出來……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過了片刻,許鶴元才被制服住。

  他手上的匕首被踢在角落裡,染了血。

  姜暖竹一顆心跳的飛快,小心走到許鶴儀身邊,手指緊緊攥住他的手臂。

  「你沒受傷吧?」

  剛剛事情發生太快,現場又有些混亂,姜暖竹根本看不清許鶴儀有沒有被刺傷。

  許鶴儀反握住姜暖竹的手,面色淡定,「我沒事。」

  姜暖竹長舒一口氣,「那就好。我們先去看爺爺。」

  「你先去,這裡的事情還要我處理……」

  許鶴儀才出聲,就看見姜暖竹安靜的低著頭,視線緊緊盯著他的右腰。

  墨色襯衣破了道口子,鮮血把衣服染的更黑,一滴滴的血液落在地上,就開出一朵紅色的花。

  姜暖竹抬手捂住嘴,黑白分明的眼底水意盈盈,一滴滴淚珠悄無聲息掉落。

  她聲音十分輕柔,明明在哭,唇角還要故意勾出笑來。

  「許鶴儀,你還想糊弄我。」

  許鶴儀抬手,指腹抹去姜暖竹的淚珠,幽幽嘆了口氣:「怎麼哭了?」

  姜暖竹眸光怔愣,緩聲道:「我心裡難受呀……」

  那些鮮紅的血,不光刺激著姜暖竹的眼眸,還刺激著她的心臟。

  許鶴儀放軟嗓音,低聲哄著她:「乖,我沒事,傷口不深的。」

  「先讓醫生處理一下吧。」

  幸虧這裡是醫院,醫生就在附近。

  許鶴儀察覺姜暖竹狀態不對,只得應著她。

  等一切處理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許老爺子還在手術室急救,許家人都連夜趕來了。

  本來要吵起來,不過被許鶴儀一個眼神給震懾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姜暖竹緊緊攥住許鶴儀的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發呆。

  凌晨六點,醫生開門出來。

  大家全都起身,許姑姑趕忙問道:「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醫生努力保持平靜,道出一個噩耗:「老人家三天內連續受到刺激,我們已經盡力了……」

  許姑姑聽到這句話,身子驟然一軟。

  旁邊許父面色蒼白如紙。

  姜暖竹第一時間抬頭看許鶴儀,見他面色如常,稍稍放下心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