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許鶴儀:「竹寶,這裡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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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柳煙歸還趁機和姜暖竹打聽了傅青隱的事情。♛🍮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嫂子,傅小姐沒通過我微信。」

  姜暖竹溫柔道:「那就是她不想和你聊,你放棄吧。」

  柳煙歸:「……我知道,這不是想讓你幫我說說好話?」

  姜暖竹含笑看著他:「我尊重青隱的一切想法。她不加你,也是為你好。」

  柳煙歸不錯,但不能把傅青隱帶出那個火坑。

  如果這樣,從一開始就拒絕接觸,才是最好的態度。

  柳煙歸見姜暖竹態度堅定,急的抓耳撓腮,不得不透露出一個消息:「嫂子,我聽說傅小姐最近要訂婚了?」

  姜暖竹表情一凝,「那你聽說定的是哪家嗎?」

  「你不知道?」柳煙歸問完,忽然就猜到了點什麼:「宋家宋子言,雖然也還算不錯……但這裡面是有什麼內情嗎?」

  姜暖竹靜靜看著他,柳煙歸嘆了口氣:「算了,當我運氣不好,有緣無分了。」

  等柳煙歸走開後,姜暖竹才給傅青隱發了條消息。

  宋家是京城的名門世家,底蘊深厚。

  傅青隱要真是和宋子言訂婚,那是高攀了。

  姜暖竹一聽,就猜到這門婚事是傅青隱父親做主給定的,心裡總有幾分擔憂。

  許鶴儀看出她的擔憂,也沒多問。

  等吃完飯,就扶著姜暖竹登上了一艘小船。

  船艙設有茶桌,旁邊的泥爐上放著一壺水,還留有兩張凳子和一張棋盤。

  船頭的船夫正安靜的搖著船槳。

  許鶴儀對聞荊道:「我和你嫂子去散散心,你們自己玩吧。」

  聞荊瞥了眼他:「今晚要回來嗎?」

  許鶴儀睨了他一眼,「你說呢?」

  「大哥,荊哥是怕你們游湖太晚,準備給你安排間客房,你可別多想。」

  柳煙歸這一句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許鶴儀淡定瞥了他一眼:「今晚吃太飽了?」

  柳煙歸頓時不說話了,扯著聞荊道:「荊哥,聽說你新買了一艘船?我也想去看看。」

  聞荊推開他的手,嫌棄道:「別和老子摟摟抱抱,娘們唧唧的。」

  姜暖竹看著他們的背影,笑道:「沒想到你還有聞先生這樣的朋友。」

  許鶴儀:「怎麼了?」

  姜暖竹盯著許鶴儀的清雋矜貴的臉看了片刻,抬手戳了戳他嘴角的創可貼。

  「就是覺得你們氣質不太搭。」

  聞荊表現的再客氣禮貌,身上都透著一股恣意野馴的氣息,像是從非洲鬥獸園廝殺出來的猛獸。

  一如紳士的西裝也遮不住他矯健發達的肌肉和骨子裡的凶氣。

  他和許鶴儀的氣質南轅北轍,姜暖竹有些想不通兩人怎麼交上朋友。

  許鶴儀握住姜暖竹的手,順勢攏入手中。

  男人不咸不淡道:「以前在國外認識的。他當時是偷渡過去的,我收留了他,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

  姜暖竹順勢靠在許鶴儀懷裡。

  「我就說……他身上有股匪氣。」

  這是在現在這個時代難得見到的氣息。

  許鶴儀卻沒多做解釋,「要去看蓮花嗎?」

  「要。」姜暖竹笑道:「夜晚泛舟看蓮花,我還沒做過這麼雅致的事情。」

  姜暖竹剛說完,許鶴儀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個燈籠,遞給了她,「湖上沒有燈,看不太清楚。」

  姜暖竹拎著花燈走到船尾,朦朧燈光一晃,照亮四周盛開於蓮葉上的碧粉蓮花。

  蓮葉寬大碧綠,蓮花片片舒展,鼻尖逸散一股清香。

  姜暖竹:「這裡的花可以摘嗎?」

  「這片湖都被聞荊承包了,你就算想把它填平了都行。」

  「我沒事填湖幹什麼?!」姜暖竹把花燈遞給許鶴儀:「你幫我拿一下。」

  許鶴儀接過花燈,幫著姜暖竹照明,視線一直跟在她身上,生怕出意外。


  船推開兩側水流,有暗流聲響起,旁邊蓮花荷葉擁簇。

  花燈下的穗子搖曳,燈光朦朧柔美,落在姜暖竹精緻穠麗的側臉,好像與身側的夜色和景色融為一體,像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晚上賞美人,別有一番風情。

  許鶴儀靜靜盯著姜暖竹,唇角笑意愈濃。

  姜暖竹抱著一把蓮花,側頭看他,眉眼笑意如月,「許鶴儀,你看我摘了好多蓮花!」

  許鶴儀眸光暗沉的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低低應了一聲:「待會拿回家插瓶。」

  「我也是這麼想的。」

  姜暖竹起身,忘了下面有一層小台階,直接一腳踩空。

  她下意識喊道:「許鶴儀!」

  許鶴儀已然上前,長臂攬住她的腰身,把人護在懷裡。

  「腳扭了嗎?」許鶴儀第一時間是擔心她是否受傷。

  「沒事。」

  姜暖竹手搭在他肩頭,搖了搖頭,趁著許鶴儀打量她的腳腕時,頑皮的在他唇角輕吻了一下。

  許鶴儀動作一僵。

  他眼帘微抬,就看見姜暖竹拿懷裡的蓮花遮著臉,裝作看河裡的蓮花。

  許鶴儀放下姜暖竹的腿,嗓音低磁:「竹寶,這裡沒人,你想親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親,不用遮遮掩掩。」

  姜暖竹放下蓮花,壓低聲音:「誰親你了?更何況,你身後不就是?」

  人家艄公雖然沒出聲,但好歹也是個人。

  許鶴儀淡定道:「船頭船尾距離太遠,他看不到我們的。」

  說完,許鶴儀眸光含蓄而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姜暖竹的紅唇,忽然輕聲問道:「今晚塗的什麼口紅?」

  姜暖竹一愣,「我沒塗口紅,只塗了個唇膏。」

  許鶴儀俯身下來,「我嘗嘗。」

  咬住紅唇時,他還貼心道:「我用蓮花遮著,他看不見。」

  姜暖竹想要後退,被許鶴儀勒緊了腰,「再往後退,就要掉湖裡了。」

  姜暖竹嚇得往前一躲,正中許鶴儀下懷。

  不光腰被纏緊,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唇齒交融,鼻尖逸散著淡淡的蓮花清香,夾雜一絲酒意。

  兩人好像都要醉倒在蓮花叢里。

  姜暖竹手上的蓮葉掉到船板上,發出細微的響聲,將人驚回了神。

  她盯著許鶴儀看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被那張創可貼逗笑了,笑倒在許鶴儀懷裡。

  許鶴儀又抓住她欺負,似要把紅唇吻碎,把春意揉入骨髓。

  最後吻著吻著,許鶴儀嘴角的創可貼不見了。

  姜暖竹坐在花叢里,有點心虛,「你創可貼呢?」

  「不見了。」許鶴儀不以為意,嗓音微啞。

  他隨意坐著,靠在船邊,稜角分明的面容沉穩雅致,只一雙眼眸在黑夜中格外明亮炙熱。

  「要不找找?」姜暖竹躲開許鶴儀的視線,往地上打量了一圈,「等會回去看著不太好。」

  那一吻,來勢洶洶,她還喘著氣。

  結果當然是沒找到,姜暖竹也有點累了,就抱著一朵摘下的蓮花,半躺在船邊。

  透過湖中的蓮叢,能看到漫天碎星閃爍。

  看久了,就好像眼底只剩下碎星和無垠天際,仿若與身邊的湖水蓮花融為一體。

  姜暖竹忽然道:「醉後不知天在水,滿床清夢壓星河……」

  「竹寶,你醉了?」

  許鶴儀在她旁邊坐躺下,沒了白日的端莊持重,卻多了幾分透骨的溫柔。

  「沒有。」姜暖竹看著頭頂的碎星,忽然道:「就是想起,這樣好看的星空,我是第二次看到。」

  上一次,還是九歲那年。

  她一人孤身走了半座山,一路樹影蟬鳴都有些模糊,只記得頭頂的星空,星辰耀目,好似照亮了半邊天空。

  星光照映在許鶴儀漆黑的眸底,他意味深長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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