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好像懷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晚,極盡纏綿。

  第二天姜暖竹先醒,看到枕邊的許鶴儀,一顆心像是被填的滿滿當當。

  她眼眸微顫,眸光落在許鶴儀臉上打量著他的五官。

  從濃沉的眉眼落在挺拔的山根、再到薄唇……看到許鶴儀唇角的一點痕跡,姜暖竹的臉頰有些泛紅,心裡泛虛。

  這道印記是她昨晚有些激動,沒忍住咬下的。

  當時還流了不少血。

  許鶴儀穿著濕透的白襯衣,眸光幽深危險的在她脖頸落下一吻。

  鏡中修長白膩的脖頸就染上了一抹紅。

  格外刺激人的視覺。

  許鶴儀本來是想逗姜暖竹,結果激出了自己骨子裡的野性。

  不過最後還是姜暖竹承受了所有的『苦果』。

  瞥見許鶴儀眼睫微動,姜暖竹心虛的想要收回手。

  她眼眸一轉,忽然生出壞心,把手遮在許鶴儀眼前。

  他的睫毛從掌心擦過,痒痒的。

  「天還是黑的呢……」她不太熟練的糊弄人。

  許鶴儀把姜暖竹的手拿了下來,嗓音沙啞的厲害,「今天醒的挺早的?」

  「是你醒晚了。」姜暖竹好心提醒。

  許鶴儀長臂往前一撈,把人抱入懷裡。

  他的下巴枕著姜暖竹的頭頂,呼吸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臉上。

  「昨晚累著了。」

  姜暖竹臉頰一紅,低聲道:「都說了叫你不要縱慾,還不聽……」

  許鶴儀淡笑一聲:「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昨天加班累著了。」

  姜暖竹這才想起來,昨晚半夜才從浴室結束。

  她昏昏欲睡時,許鶴儀還跑到書房處理了些公務。

  姜暖竹:「……你簡直不是人。」

  許鶴儀含笑道:「我是不是人,竹寶你不是最清楚?」

  姜暖竹知道自己說不過許鶴儀,手撐著起床。

  蠶絲被從雪白消瘦的肩頭滑落,順著手臂和胸前起伏滑落,腰肢纖細的一掌能握。

  姜暖竹堪堪一扯,將不小心露出的風光遮掩,墨發在腰側搖曳。

  但那隨意一泄,早已落入許鶴儀眸中。

  他抬手一撈,把人重新帶回懷裡。

  「今天日光很好。」

  姜暖竹手撐在他胸口:「日光好歸好,別動手動腳。」

  許鶴儀面不改色的說著渾話:「日光好,適合仔細看許太太。」

  他說話時,滿是侵略性的眸光從姜暖竹的臉、脖頸、鎖骨……一直往下掠過,十分露骨。

  姜暖竹一瞬間,從臉紅到了腳。

  在白皙的日光照射下,能清晰看到她身上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

  許鶴儀身子一轉,把人壓在身下,指尖撩起姜暖竹的一縷碎發輕輕嗅了下。

  「竹寶,抬手摸摸床頭。」

  在許鶴儀危險的目光注視下,姜暖竹小心翼翼伸手摸向床頭。

  她摸了會,沒摸到什麼。

  許鶴儀的五指扣住她的手掌,牽著她往前探索,摸到了一塊細膩的布料。

  在這一瞬間,姜暖竹羞的恨不得鑽到地洞裡消失。

  「許鶴儀!」

  她輕聲呼喊著他,有幾分羞惱。

  許鶴儀不急不緩,湊在姜暖竹耳邊,「竹寶,你答應我的。每次都試一套。」

  姜暖竹:「我……之前說的明明是快遞盒裡的東西。」

  許鶴儀是把簡梨送的精緻裝性感套裝放在床頭。

  「你確定要去樓下拆快遞?」

  姜暖竹頓時沉默了。

  誰也不知道樓下那堆快遞盒裡能拆出什麼來。

  姜暖竹忽然想起柜子里還有一條貓尾巴和兩個鈴鐺夾子……她得找個時間毀屍滅跡。

  姜暖竹羞怯的換上衣服。

  許鶴儀最初還能佯裝淡定,到姜暖竹捂著胸口轉身的那一瞬間,眼底的危險好似潮水涌動。


  姜暖竹被他的目光盯著,好似被火焰炙烤,每一處都燙的驚人。

  許鶴儀的眼神危險可怕,卻還能不急不緩的幫她褪下衣服。

  姜暖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許鶴儀動作很慢,十分折磨人。

  姜暖竹忍到極致,聲音微顫問道:「你能不能解快點?」

  「不能。」許鶴儀的嗓音低沉平靜,「不能弄壞了衣服。」

  姜暖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壞了就壞了……」

  「不行。」許鶴儀吻住她的唇,掌握所有主導權:「這件漂亮,還得留著下次穿呢。」

  「有本事下次你來穿!」

  姜暖竹被陷入許鶴儀的深海,被情絲纏繞,幾欲溺斃,毫無掙扎的力氣。

  ……

  睡得迷糊間,姜暖竹聽到鈴聲響起。

  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往前一探手,摸到手機,聲音沙啞道:「餵?」

  季然的聲音帶著哭腔:「暖竹姐,大事不好了。」

  姜暖竹清醒了大半:「發生什麼事了?」

  「你聲音怎麼這麼沙啞?」說了會話,季然才聽出姜暖竹聲音不對。

  姜暖竹面不改色的撒謊:「昨天感冒了。」

  「你還沒說你發什麼事了?」

  季然這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一下就信了姜暖竹的話,跟著轉移了話題。

  「我好像懷孕了。」

  姜暖竹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下思維,「這是好事。」

  「哪裡是好事?」季然電話里的聲音十分複雜,像是難受又像是害怕。

  姜暖竹舒了口氣:「你身體怎麼樣?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還沒有。」

  「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季然就是朵從小被嬌養的人間富貴花。

  姜暖竹也怕她太單純,出什麼意外。

  她趕緊收拾了下,趕去了四號別墅。

  是季然給她開的門。

  季然本來淚眼朦朧的,看到姜暖竹的那一瞬間,先是愣了片刻,立馬掛上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暖竹姐,看來你昨晚被許總滋潤的很好呀,眼角眉梢都泛著春意……還騙我說感冒了。」

  姜暖竹唇角的笑一僵,一臉淡定道:「先把眼淚擦擦吧。妝都花了。」

  「什麼?!」季然立馬緊張起來,小跑回客廳照鏡子。

  等看到鏡子裡面容乾淨的自己,才想起今天自己沒化妝。

  季然:「暖竹姐,你也變壞了!」

  姜暖竹雙腿酸軟的厲害,主動在季然家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懷孕的事情,陳總知道嗎?」

  季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雙腿併攏,低下頭,一副乖巧中透著心虛的模樣。

  季然小聲嘀咕:「懷沒懷都不確定呢……」

  「那你怎麼說你懷了?」

  「我用了驗孕棒。」季然拿起手機給姜暖竹看圖片,上面確實顯示是兩道槓。

  姜暖竹:「驗孕棒呢?」

  季然:「……被我毀屍滅跡了。」

  「陳斯沂這麼精明,我怎麼敢留下蛛絲馬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