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她給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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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討論了下舞室最近的情況。

  姜暖竹拿著許鶴儀送的保溫杯,放了點溫老師送的桂圓枸杞泡水喝,姿態悠閒。

  簡梨說著說著,臉上浮現幾抹怒氣。

  她向來是喜怒都在臉上的。

  「又怎麼了?」

  「還不是對面舞室!那個宣舞……」

  姜暖竹倒好水,坐到辦公椅上:「上次那個演出機會不是搶回來了嗎?」

  簡梨不知道怎麼走了紀易的路子,又從宣舞手上把演出機會給搶回來了。

  簡梨一把在姜暖竹對面坐下,雙手環抱。

  「搶是搶回來了,但後面她又搶了我幾個演出機會,還故意在外放話……」

  這件事姜暖竹倒也有所耳聞,「是說請了宣舞就不能請我們舞室的人?」

  簡梨點頭:「就是這句!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可真大。」

  簡梨和姜暖竹都混了這麼多年了,兩人業內業外都挺有名氣,倒是不缺表演機會。

  姜暖竹因為舞室運營問題,還在舞蹈協會掛了職,里子面子都有那種。

  她們不缺表演機會,但總被人搶,就挺噁心的。

  姜暖竹這才道:「京城林鎮有個宣傳項目,本來是和我約好的。」

  簡梨:「宣舞她還搶了你的項目?」

  姜暖竹微微頷首。

  這個項目八月份才開始準備,那時候姜暖竹的腿傷肯定早就已經好全了。

  原先對方知道姜暖竹腿傷了,還特意電話來慰問,讓姜暖竹好好養傷,等著和她合作。

  結果就在許鶴儀出差那天晚上,打電話來告知姜暖竹換人了,還說什麼為著姜暖竹的腿傷著想。

  姜暖竹好歹也混了這麼多年,掛了電話後就去調查。

  一查就查到了宣舞身上。

  簡梨眼珠子一轉:「你準備怎麼辦?」

  姜暖竹淡定道:「宣舞五月到七月已經接了二十個表演項目,其中有五個大型文藝晚會,十個學校、地區宣傳項目……」

  簡梨眨了眨眼:「然後呢?」

  「我給全截過來了。」

  簡梨一拍桌子,對著姜暖竹豎大拇指:「不愧是姜老闆!」

  簡梨:「我原來也是準備搶她的項目來著,沒想到你比我狠多了。」

  要麼不動手,一動手給宣舞來了個全軍覆沒。

  姜暖竹只笑了笑,「晚點新老師會來,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簡梨點頭,又道:「來新人了,不聚個餐?」

  姜暖竹大方道:「也行,那就安排次團建吧。」

  「耶!」

  簡梨激動的喊了一聲,高高興興的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舞室老師群里就熱鬧了起來。

  新老師是個男老師,也是京舞出來的,長得十分冷峻斯文的一個年輕人。

  雖然有些冷淡,但也算禮貌,大家相處的也還算和諧。

  處理下事情,一上午就過去了。

  中午下班,敲定團建地址的一家日料店聚餐。

  姜暖竹堆積的事情有點多,最後一個下班。

  簡梨等著她結束後,一起下樓。

  剛到停車場,就看到對面大廈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簡梨拉住姜暖竹:「這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姜暖竹抬頭一看,竟然是風暖。

  當初許老爺子住院,簡梨也來醫院探望過,順便看了場風暖和晏時的戲。

  這會看見風暖才會覺得有些眼熟。

  風暖也看到姜暖竹了,撩了下頭髮,大大方方的走近:「姜小姐,好久不見。」

  姜暖竹眸光溫淡的瞥了眼風暖,「風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風暖淡然中透著幾分自信,全然不見之前跪在晏母病房外的柔弱和倔強。

  「找了份新工作。」

  姜暖竹抬頭看了眼對面的大廈,微微頷首:「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風暖:「再見。」

  姜暖竹剛坐進副駕駛,簡梨低聲道:「我看她是從對面下來的,會不會和那個什麼暖雲舞室有什麼關係?」

  姜暖竹搖了搖頭,「應該不太可能。」

  據姜暖竹所知,風暖當初因為和晏時談戀愛,大學都沒考上,不太可能涉及和舞蹈相關專業。

  姜暖竹理智分析:「記得有次見她,她在奢侈品店實習,應該不會有錢做舞室。」

  簡梨想的很多,「她是開不了,但要是晏渣男幫忙呢?」

  姜暖竹系安全帶的動作一頓,臉上表情一言難盡:「不會吧?」

  「晏時做出什麼事來都不稀奇。」

  這句話姜暖竹倒十分認同。

  姜暖竹一愣,「等等,你說對面舞室叫什麼?」

  「暖雲舞室。」

  聽到這個暖字,容不得姜暖竹不多想。

  簡梨在旁邊添油加醋:「如果是晏時出手,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我們一直查不到幕後老闆是誰了。」

  姜暖竹:「我再叫人去查一查。」

  之前是不太上心的查,這會必須得查出個答案。

  簡梨見姜暖竹終於上了點心,也就沒說這事了,立馬討論換了個話題,討論團建日料店的餐飲。

  吃完飯,下午姜暖竹又在舞室遇到了個熟人——季然。

  姜暖竹按照慣例,讓新來的男老師宋野帶課一節。

  她和簡梨在外面考察情況。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苦苦掙扎的季然。

  熱身時下一字,東倒西歪,都差點戴上了痛苦面具。

  姜暖竹和簡梨對視了一眼,「怎麼回事?季然怎麼在這裡?」

  簡梨:「你不知道?她都來這裡上了大半個月的課了。」

  姜暖竹搖了搖頭,「她之前問過我零基礎能不能報課,不過說是替她朋友問的,現在看來,是無中生友了。」

  簡梨:「她當初一來就指定要報你的課,是聽到你腿受傷了,暫時不上課,才選擇跟我的課。」

  姜暖竹有些無奈。

  季然看起來轟轟烈烈,其實真有點小孩心性,喜歡一個人,就會特別炙熱的靠近。

  和陳斯沂那種骨子裡都透著冷硬的男人,簡直是兩個極端。

  「她一看就沒什麼基礎,跟不上你的課。」

  簡梨攤手:「沒辦法,我和她說過轉到入門班,她不樂意,說她社恐,只想上熟人的課。」

  季然社恐?

  姜暖竹沒記錯的話,她剛搬來沒幾天,季然就能捧著小蛋糕敲她家門。

  這也是社恐?

  姜暖竹鐵面無私:「舞室有舞室的規矩……」

  簡梨乾咳了一句,壓低聲音道:「她給的太多了。」

  姜暖竹:「……我到時候和她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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