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許太太,我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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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梨送的移動硬碟里裝的全是姜暖竹這麼多年參加比賽的視頻,還有私下訓練的錄像。

  姜暖竹本人都沒有那麼全的資料。

  裡面很多比賽情景她都快忘了,一看視頻才恍然想起。

  「這是我十五歲參加百校聯賽的視頻,比賽的前幾天崴了腳,我當時打的封閉上場。」

  「這是我十九歲時參加的一場比賽,當時準備金桃杯情緒特別緊張,就報了一個區級比賽緩解一下,結果一舉拿了冠軍,給我不少信心。」

  看著一個個比賽視頻,姜暖竹許多記憶被緩緩喚醒。

  她溫聲給許鶴儀解說著每一個視頻的意義。

  許鶴儀安靜的做一個聆聽者。

  點開一個新的文件,上面是姜暖竹雙腿纏著紗布,被傅青隱攙扶著練習走路的視頻。

  她那時瘦的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最小碼的衣服穿在身上也空蕩蕩的。

  精神低迷,氣質陰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萎靡氣息。

  姜暖竹的嗓音頓時一停,眼眸有些怔然。

  這是她當年受傷後的視頻。

  許鶴儀指尖微動,把視頻暫停。

  他十分尊重姜暖竹的意見,喉間有些癢:「能看嗎?」

  姜暖竹悄悄嘆了口氣,倒有幾分釋然:「沒有什麼不能看的。」

  視頻被重新點開,裡面的姜暖竹一路走一路跌。

  她摔的雙腿青腫,滿頭大汗,髮絲凌亂,只一雙漆黑的眼眸卻堅毅的盯著前方。

  視頻大概是被剪輯過的。

  短短十分鐘,記錄著姜暖竹從被人攙扶、獨立走路、一邊摔一邊練舞、到最後在舞室里翩翩起舞的畫面。

  跳舞的姜暖竹,好像一隻破繭重生的蝶,歷經血和雨的洗禮,重新在舞台上綻放光輝。

  許鶴儀看到姜暖竹無數次摔倒、無數次埋頭痛哭,最後擦乾眼淚重新站起來。

  他終於……窺到了姜暖竹那段黑暗過往的一角。

  看完這個視頻,許鶴儀嗓音沉啞:「這份禮物,很珍貴。」

  「我也沒想到簡梨會送你這樣一份禮物。她把這些資料收集,估計也花了不少心思。」

  姜暖竹忍不住感慨了句。

  沒想到一直不靠譜的簡梨竟然也靠譜了一次。

  腰間的大掌忽然用了點力。

  姜暖竹腰身一緊,看向許鶴儀,有些緊張:「怎麼了?」

  「視頻看得我有點難受。」許鶴儀將人擁入懷中,沉沉的嗓音從姜暖竹肩頭響起:「許太太,我心疼你了。」

  都說撒嬌的女人好命。

  但心疼人的男人更是勾魂。

  姜暖竹一顆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糖絲包裹,無處可逃。

  她唇瓣微張,吐不出半個字來。

  許鶴儀抬頭,薄唇擦過她瑩潤的耳垂,「許太太,我想親親你。」

  姜暖竹雪白的肌膚透著紅暈,眼眸如蝶翼顫動,悄然道:「我也想。」

  情到濃時,總想用些親昵的方式來表達情緒。

  下一瞬,頭頂一片陰影打了下來。

  姜暖竹的唇被咬住,後腰被緊緊扣著,整個人撲在許鶴儀胸口,軟綿無力。

  許鶴儀在這方面,一直都是強勢的。

  他吞噬著她的唇,她的吻……乃至更多。

  姜暖竹被困在他懷中,仰著頭承受,不由低低的嚶嚀了一句。

  她像個好學的學生,手腕勾著許鶴儀的脖子,也學著他,輕輕回吻著。

  這好像更刺激到了男人。

  他的吻,侵略性更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暖竹眼眸含水的趴在許鶴儀胸口喘氣。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完全沒了平日的禁慾沉穩。

  許鶴儀靠在姜暖竹肩頭,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肌膚上,一路燙到心肺。

  「許太太,我有點忍不了了。」

  姜暖竹就坐在許鶴儀懷裡,無法忽略某些自然反應。


  她耳垂紅的能滴血,眼眸輕顫,有點結巴:「等……等我腿好了,行嗎?」

  和許鶴儀親密,她並不抗拒。

  只是這和原來的計劃不一樣,她毫無準備,總有些無措和緊張。

  許鶴儀低沉一笑,引起胸腔震動,「許太太,我也沒這麼急色。」

  只是有時候總有些忍不住罷了。

  姜暖竹聽的臉更紅了。

  這話說的,好像她更急一樣。

  姜暖竹小聲問道:「我要睡覺了。」

  「嗯。」許鶴儀沉沉應了一聲。

  姜暖竹還以為他沒聽到,正要再說一遍,許鶴儀已經熟練的抱起她。

  姜暖竹被嚇了一下,手下意識勾住許鶴儀脖子,緊緊靠著他的胸口。

  「你幹什麼?」

  「抱許太太去睡覺。」

  姜暖竹覺得自己的裙擺在搖晃,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我……我可以自己來。」

  許鶴儀出差的這些天,她已經完全能做到生活自理了。

  許鶴儀沒放人,淡然道:「我不想放。」

  他像是在陳述自己的想法。

  姜暖竹勾著他的脖子,說不出一句話。

  許鶴儀把她放在床上,身子傾下來,撐在姜暖竹上方。

  姜暖竹屏氣凝神,在這一瞬間,甚至想好了後面會發生的各種情況。

  她好像……一點也不害怕,還有點期待?

  許鶴儀眼底情緒翻湧,最後還是克制住了,只在姜暖竹眉心留下一個輕柔的吻。

  「許太太,晚安。」

  姜暖竹聲音輕柔:「晚安……」

  「嗯。」

  放下姜暖竹後,許鶴儀並沒有急著上床。

  他進了浴室。

  沒過一會,稀里嘩啦的水聲響起。

  姜暖竹一愣,才意識到許先生原來沒她想的那麼淡定。

  姜暖竹悄悄把燈關了,只給許鶴儀留了一盞床頭燈。

  過了會,姜暖竹正昏昏欲睡間,聽到了許鶴儀的開門聲。

  忽然,身邊的被子被掀起,許鶴儀上了床。

  一股冷濕的氣息頓時襲來。

  姜暖竹的睡意頓時全都消失,睜大眼睛驚呆在原地。

  許鶴儀低磁的聲音響起,還有些啞:「吵到你了?」

  姜暖竹沉默許久,才大著膽子出聲詢問。

  「在鐘鳴寺的那晚,你不是出去散步了,是去……」洗冷水澡了。

  後面那幾個字姜暖竹難以啟齒,一張臉紅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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