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許先生,你這是在說情話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季然今天來上門,是不是想把糯米和米糕帶走?」

  許鶴儀嗓音沉穩:「不會。♨🐺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姜暖竹軟聲問道:「為什麼?」

  許鶴儀:「你說了,她先生不喜歡。」

  季然說了,她之前養的貓,就是因為丈夫陳斯沂不喜歡才送人的。

  糯米和米糕,怕也是這種情況下『丟』的。

  「也是。」姜暖竹溫聲細語:「估計季然今天過來大概只是來看看兩個小傢伙過得好不好。」

  季然離開時一臉不舍,但確實沒有一點其他意思。

  其實這些事姜暖竹完全想得到。

  但和許鶴儀聊天時,就不愛動腦子。

  她就想聽許鶴儀沉穩的回覆聲。

  他一肯定,姜暖竹的一顆心好像就落在了實處。

  「當初見到兩個小傢伙的時候,裡面的東西很齊全,季然好像還躲在二樓觀望,她應該是個很愛小動物的人。」

  許鶴儀雞同鴨講:「許太太也很愛小動物。」

  姜暖竹無奈道:「我沒和她比。」

  「嗯,你不用和誰比。」許鶴儀沉聲應道:「在我眼裡,許太太樣樣都很好。」

  姜暖竹拿著手機,紅著臉在床上滾了下,滾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腿還傷著。

  她壓低聲音,悄悄問道:「許先生,你這是在說情話嗎?」

  許鶴儀並不否認,只淡聲問道:「那許太太喜歡嗎?」

  姜暖竹抿了抿唇,又盡力壓制心中的愉悅。

  認真的丟下兩個字。

  「喜歡。」

  簡單的兩個字,把姜暖竹心底那些悄然的小秘密,徹底暴露在許鶴儀面前。

  從前的經歷告訴姜暖竹,要無懼羞恥,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喜好。

  那些懂事的口是心非,最後都將成為理所當然的忽視。

  許鶴儀嗓音微啞:「我也喜歡想聽許太太對我說。」

  姜暖竹眸光微潤,一顆心跳的很快。

  她故意轉移話題:「季然離開的時候還特意誇了男主人寬容大度,這是不是在內涵陳斯沂不寬容大度?」

  「也許她只是在單純誇你先生?」

  姜暖竹溫聲道:「她夸的也沒錯。我家許先生確實很寬容大度。」

  有人夸自己,姜暖竹還會謙虛兩句。

  但有人夸許鶴儀,姜暖竹都會高興的應下,並為之驕傲。

  誰叫她的許先生就是這麼好呢?!

  姜暖竹忽然想到:「季然說她不喜歡家裡的裝修,會不會也是因為他丈夫喜歡?」

  「也許。」

  「她今天說要把家裡裝修給換了,不知道會不會和她丈夫鬧矛盾?這樣的話,我好像也有點責任?」

  許鶴儀淡聲安慰她:「有我呢,怕什麼?」

  他雲淡風輕的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信。

  姜暖竹悄聲嘀咕:「有你在也要講道理呀?」

  許鶴儀不疾不徐道:「放心,你家許先生不怕和陳斯沂講道理。」

  許鶴儀這話是在給姜暖竹撐腰。

  我家許先生?

  姜暖竹腦海里迴蕩著這句話,不自覺的勾唇笑著。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仗著許先生的勢,到處耀武揚威?」

  許鶴儀低沉的嗓音透著笑意:「我也想看看我家許太太仗勢欺人的模樣。」

  「你這是不懷好意。」姜暖竹故意凶了點:「怎麼能慫恿我仗勢欺人呢?」

  「嗯,我就是不懷好意。」許鶴儀從善如流的承認,緩聲道:「等把許太太寵的無法無天了,就只能是我的了。」

  「許鶴儀。」姜暖竹嗔怒。

  這樣直白的情話,姜暖竹一時間還真有無法直接承受。

  許鶴儀低聲道:「好,我不說了。」

  姜暖竹拍了拍泛紅的臉頰,悄悄喘了口氣。


  她其實沒那麼愛八卦別人家的事情。

  只是和許鶴儀在一起時,再小的一件事她都想說一說。

  話說到這裡,姜暖竹才想起來季然說的事,「季然說很喜歡我們家的裝修,想讓你把裝修公司推薦給她,她想借鑑一下。」

  「不行。」

  姜暖竹一愣:「為什麼不行?」

  從結婚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被許鶴儀拒絕的這麼直接。

  許鶴儀正經道:「我不喜歡別人的家和我家一樣。」

  姜暖竹:「……也許她只是想要一個風格的。」

  「那也不行。」

  「好吧。」

  見許鶴儀態度很堅決,姜暖竹也就沒再追問。

  只是許鶴儀的態度實在令人疑惑。

  不就是個裝修,就算是一個風格,真正實裝起來差別也挺大的。

  除非,這個裝修設計是獨一無二的。

  姜暖竹想到了花園裡的那棵梨樹,那棵梨樹不像是只種了幾年的樣子。

  姜暖竹似乎猜到了什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許鶴儀這棟別墅,是什麼時候裝修好的?

  姜暖竹揣著懷疑,悄聲問道:「許先生,我覺得家裡有些地方裝修的不太喜歡,想換一換其他風格,裝修公司那邊能不能提供一些新的設計圖?」

  電話那端沉默片刻,許鶴儀淡聲問了句:「你不喜歡家裡的裝修?」

  姜暖竹沒回答,反而緩聲問道:「許先生,這棟別墅是什麼時候裝修好的?」

  許鶴儀不傻,察覺到姜暖竹的追問,緩了片刻,淡聲坦白:「……六年前。」

  「所以你六年前就弄了練功室?」

  許鶴儀一噎。

  房間的格局設計從最初就定好了,也就是說六年前許鶴儀就在別墅里預留了一個練功室的空間。

  姜暖竹的聲音好像被風吹的有點淡。

  「許先生,六年前,我應該正好大學畢業。」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許鶴儀也應該在那時上門提親了。

  所以,他真的一直在等著娶自己?

  那間練功室也不是臨時準備的,是他為了娶他的許太太早早備下的。

  想到練功室,姜暖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許鶴儀,主臥恰到好處的地燈、衣櫃成套的絕版舞服、還有刻了字的帶保溫杯……這些都不是一下能做好的。」

  也許還有許多她不知曉的小細節,都是她的許先生,早早為她準備好的。

  姜暖竹慢聲問道:「許鶴儀,你是不是……」

  很早很早,就在等著娶她了。

  這句話,姜暖竹問不出來,只是眼眸有些濕潤。

  許鶴儀卻聽懂了她的未盡之意。

  他低沉應道:「嗯。」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姜暖竹卻什麼都懂了。

  姜暖竹捂著嘴,心中有股無聲的震撼。

  一如當初聽到他訂婚後就登傅家門,求師學字,學了整整十六年。

  她的許先生,好像比想像中的還要好。

  他的好,一點點浸入心肺骨髓,牽絆著她的心神,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一股名為愛的情緒。

  姜暖竹莞爾一笑,餘光一瞥。

  床頭的康乃馨依舊盛開,好像許鶴儀陪伴在她身邊。

  她悄然出聲:「許先生,騙你的,其實我很喜歡家裡的裝修風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