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許先生,你這是辣手摧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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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暖竹有些臉紅,「你這不是撒謊騙人?」

  姜暖竹學過國畫,但充其量只能算是業餘愛好,糊弄外行人還行。👌👽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只要許太太畫的夠好,我就不是騙人。」

  姜暖竹看著許鶴儀滿是信任的眼神,猶豫道:「我試試。」

  「盡力即可。」

  「嗯。」

  畫畫是需要靈感的。

  沒有靈感,給姜暖竹坐上三天三夜,她提筆也不知道在哪裡落下。

  可就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她捕捉到了一絲感覺。

  站在案桌旁,落下第一筆,姜暖竹很快就陷入自己的世界裡去了。

  許鶴儀本來在賞畫陪她,手機忽然有電話進來,怕打擾姜暖竹,他就站在外面接了通電話。

  他透過窗口看到姜暖竹沉浸在繪畫中。

  斑駁的日光順著窗戶落在她白膩的臉上,眉眼精緻穠麗,壓了垂絲海棠三分艷色。

  不知不覺,他看愣了十餘秒。

  經過電話另一頭的柳煙歸提醒,才逐漸回神。

  怕打擾到姜暖竹作畫,許鶴儀乾脆就站在外面等著,偶爾回一通電話。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個小時。

  姜暖竹一氣呵成完成了一幅畫。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和腰,放下了手上的筆,拖著椅子坐在窗口,懶懶的打量窗外的垂絲海棠。

  海棠花朵細長,微微垂著頭,嬌艷明麗,好似美人敷粉,惹人憐愛。

  賞著美景,姜暖竹忽然有些犯困,趴在書桌上小憩片刻。

  許鶴儀接完最後一通電話,摘下身邊一支垂絲海棠,隨著穿堂春風進了屋子,就看到美人酣睡的場景。

  他悄然走近,冷峻的眉眼漸漸暈開暖意,把手中的垂絲海棠放在姜暖竹臉側。

  垂眸打量桌上的畫作。

  海棠嬌艷,春風瀲灩,美人酣睡,美不勝收。

  許鶴儀低眸,落在姜暖竹白裡透紅,嬌艷如菡萏汁暈染的肌膚上,喉間微動。

  姜暖竹似有所感,緩緩睜開眼睛。

  「你回來了。」

  她剛睡醒,聲音還有幾分軟糯。

  「畫完了?」許鶴儀淡聲詢問。

  「嗯,算是完成了。」

  她撿起桌上的海棠花枝,「這是你摘的?」

  「喜歡嗎?」

  「很漂亮,不過許先生,你這是辣手摧花呀?」

  許鶴儀淡聲解釋:「花和你很配。」

  摘花時他倒沒想那麼多。

  姜暖竹面頰泛紅,就聽到許鶴儀主動請纓:「我幫你提兩行字怎麼樣?」

  姜暖竹微驚,「好呀。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提呢,你的字連傅爺爺都認可。」

  許鶴儀解開袖口,半挽衣袖,胸口貼著姜暖竹後背。

  如此親昵的姿勢,姜暖竹有些許不自在。

  不過她不敢動,怕影響許鶴儀題字。

  許鶴儀將她圈入懷裡,提筆落下兩行字,如行雲流水,揮筆即成。

  姜暖竹探頭一看。

  ——唯有海棠花,恰似楊妃醉。

  她呆呆的捏著手上的海棠花,想到趴在桌上小憩的自己,當即面頰緋紅。

  「許鶴儀,你這詩是什麼意思?」

  她好像被許鶴儀調戲了。

  許鶴儀眉眼染笑,不疾不徐的解釋:「意思是,許太太的睡顏,很美。」

  一股熱意像是從姜暖竹心臟涌動到全身。

  她驚訝側頭看過去,眼眸水潤,面頰色艷能比海棠,尤其是耳垂,鮮紅好似血玉。

  許鶴儀眼底暗沉翻湧,喉結上下涌動。

  一身克制失控,俯身輕含。

  姜暖竹手驚的撐在他的胸口,眼底閃過慌亂。

  溫熱的觸感從耳尖落在唇角,灼熱的氣息侵略過來,姜暖竹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次,許鶴儀全程主導,比上次吻的凶,也吻的更深。

  唇齒交融,一片酥麻。

  一吻過後,姜暖竹眉眼泛紅,軟軟靠在許鶴儀胸口。

  她還是有些緊張:「要是有人經過怎麼辦?」

  許鶴儀嗓音暗啞,不疾不徐道:「許太太,我們是夫妻,不是偷情。」

  看到了又能怎麼樣?

  「這裡是寺廟。」姜暖竹微惱。

  許鶴儀沉聲:「所以呢?」

  姜暖竹看準時機從許鶴儀懷裡鑽出來,大著膽子道:「所以許先生還是清心寡欲點好。」

  她向來溫柔,就算大點聲說話,也是明媚嬌俏模樣。

  逃到一半,又返回撿起桌上的海棠枝。

  姜暖竹還以為許鶴儀會把她攔住,還小心了好一會。

  走近卻見許鶴儀一動不動,眸光深深看著她,眼底似有一絲寵溺划過。

  她站在門口,拿著海棠枝。

  四目相對,姜暖竹忽然就有點不知所措。

  「大哥,你快點,我倒要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畫!」許鶴芝的聲音忽然響起。

  同時,大門忽然被撞開。

  姜暖竹後背微痛,身子被撞的前傾。

  許鶴儀忽然起身,面色冷峻了幾分,幾步上前把自己扯入懷裡。

  一轉身,大門敞開,衝進來許鶴芝激動的面龐。

  看到許鶴儀那張沉冷的臉時,許鶴芝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不自覺的緊張:「二、二哥,你怎麼也在這?」

  「進來不知道敲門?」

  許鶴儀眉眼淡然,嗓音有股說不出的冷冽威嚴。

  許鶴芝看到許鶴儀抱著姜暖竹,才緩緩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解釋道:「我不知道裡面有人……」

  「許家就是這麼教你的?」許鶴儀眉眼越發幽深威重,「毫無禮儀,還滿口謊話。」

  許鶴芝被訓斥的縮了縮脖子,眼眶泛紅,一臉委屈樣。

  她大哥許鶴元跟上來打圓場:「鶴儀,鶴芝也是年紀小,莽撞了點,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

  許鶴儀平靜道:「上次陳家小姐開門撞到她,她反手就給人家一耳光,大哥當時怎麼不說這句話?」

  許鶴元啞然。

  要比年紀小,當時陳家小姐才九歲。

  許鶴芝嘴硬道:「陳如怎麼能和我比?!」

  許鶴儀淡聲道:「那你也配和你嫂子比?」

  許鶴芝一副被羞辱的模樣,又怒又委屈。

  許鶴儀眉眼冷然,「道歉也要我教?」

  室內一片死寂,許鶴元忽然看向姜暖竹:「弟妹,你要不說兩句話?」

  姜暖竹眼眸微垂,柔聲反問:「讓小妹和我道歉,很為難?」

  雖然說許鶴儀反應很快,但姜暖竹後背還是被撞到了,這會也火辣辣的疼。

  許鶴芝卻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肯說。

  她倒也沒想怎麼樣,只是許鶴儀主動護著她,她難道還要裝好人,讓許鶴儀讓步?

  最後許鶴芝怒哼了一聲,「對不起!」

  語速極快的道完歉,轉身就跑了。

  許鶴元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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