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女人講什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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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戰鬥之中李長安成熟穩重,可偶爾也會有衝動的時候。閱讀М

  比如這會兒,他本應該先丟點東西下去看看地下有什麼。

  沒有發現危險,但是忽略了地下的環境,從洞裡落下後正正的落在了一個污水坑裡,膝蓋以下浸入了多年沉澱後的廢水之中,雙腳沾滿了惡臭。

  「這」以李長安的心性也在原地愣了幾秒,萬般無奈的從污水之中走出,脫下了鞋子丟到一邊,割去褲腳光著小腿。

  臭味會影響自身的行動。

  一般進入試煉所也不會攜帶換洗的衣服,現在好好的制式工裝褲成了五分褲。

  四周漆黑一片,李長安眨了眨眼便適應了黑暗,開始認真的打量四周的幻境。

  頂高約十米左右,四周空曠,擺滿了辦公桌和電腦,看起來似乎也是個研究室之類的地方。

  他所站立的是辦公室的一個角落,沒有砸到任何東西,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文件,彎腰夾住紙張的一角拿起,整張紙碎成了無數細小的紙片。

  從空氣的質量來看,這裡應該不是完全封閉,也難怪紙張會風化。

  如此一來李長安的行動只能更加小心,乾脆蹲下身,不去觸碰紙張,更不帶起風,小心的看著紙張上的內容。

  原先的墨跡已經模糊不清,僅僅勉強能看到一些字跡。

  「原初世界天幕血液畸變」李長安撓了撓頭,此時此刻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字看得懂,內容完全看不懂。

  其餘的紙張上內容大體相仿,或者是上一頁和下一頁,都屬於他看不懂的範疇,李長安乾脆放棄了散落的紙張,開始在桌上尋找還能看到的東西。

  正是因為不抱希望,才會在一點小小收穫時感到莫大的喜悅。

  一本特殊的小本子出現在了李長安的手中。

  從質感來看絕不是紙張,或許是某種塑料,落在上頭的也不是墨痕,更像是某種特殊的筆刻在了上面。

  翻開小本子,可以看出是某個人煩心時的隨筆。

  「今天第三次試驗失敗,主任似乎很生氣,還是別招惹他最好。」

  「給主任送咖啡的時候瞥了眼他電腦上的內容,憑著我快速記憶的異能記了下來,什麼時候我們開始研究無異能者了?」

  往後又翻了幾頁,李長安的注意力落在了最後一頁上。

  「原初教會說無異能者是背叛神靈的罪人,現在到處那些狂信徒到處在追殺無異能者,誰家沒有一兩個無異能的親戚朋友,該怎麼辦!」

  李長安放下了小本子,這不是他要找的筆記本,不過從這裡得到的信息太重要了。

  第一序列世界本沒有叛神者的稱呼!叛神者的稱呼來自於原初教會,也就是現在新世教的原身?

  可惜的是本子就寫到了這裡,李長安強忍著激動,將其餘的桌子翻了個遍,卻再也沒有找到相關的東西。

  最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隔壁的房間。

  辦公室只有兩個出口,一個出口連著通道,但通道倒塌,清理出來也要費點功夫,剩下的就是另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應該是那個主任的房間了,希望他能留下點有用的東西。」李長安走到了門邊。

  將緊鎖的房門卸下放到一邊,李長安看向了門內,本能的皺起了眉。

  主任辦公室里太過空蕩,就像是被清理過了一遍。

  地面散落的文件不用去看,一碰就碎,唯一的一張桌子抽屜敞開,裡面究竟留下什麼一眼就能看清。

  邊上倒還是有個書櫃,可書櫃空空蕩蕩,屋子裡沒有半片有用的東西。

  李長安有些許生氣,走到了桌邊,抬起手在桌上敲敲打打,尋找任何可能存在的暗格,最後還是不過癮,將整張桌子拆開來。

  一張本就被歲月腐蝕了多年的桌子,腐朽得不比豆腐要堅固多少,在李長安的蹂躪下,最終剩下一地木粉。

  「怎麼什麼都沒有,總感覺會有什麼東西在這裡的才對!」李長安抬起頭將目光落到了書柜上。

  第二堆木粉還沒出現,李長安忽的抬起頭,他終於發覺了這個屋裡不對勁的地方。

  牆體腐蝕嚴重,本應該接在牆體內的吊燈之類全都掉落,最多也就是被幾根電線吊著岌岌可危,但這間辦公室里不是如此。


  李長安站起身,將血氣凝結到腳下,打算踩著血氣到天花板上看看。

  血氣從身軀中噴薄而出,同一時間頭頂天花板豆大的紅光一閃!

  「同類!」李長安頓時有了判斷。

  幾秒中後李長安手中拿著摘下的燈泡,鏟開了天花板上的膩子,取出了膩子之後被包裹在一張人皮之內的筆記本。

  叛神者的骨粉打的膩子,又用叛神者背部的皮革包裹了筆記本,就算是感應系的異能者也無法察覺到這裡有東西藏著。

  這是唯有同類才能找到的東西。

  手拿著筆記本,李長安激動難耐,將人皮收好,小心的翻開了第一頁。

  「漢歷2122年,從第一個異能者出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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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山之巔,江水步搭起了一所小小的茅屋,大多數時間便坐在茅屋外數著天上的星辰。

  教宗的身影憑空浮現,依舊是那半座王冠,黑色的絲綢蒙著眼,與曾經稍有不同的是從下顎到顴骨的位置長出了鱗片狀的東西。

  感覺到教宗的接近,江水步卻沒有起身,與曾經那份恭敬截然不同。

  「明王,還沒想通嗎?」教宗緩緩開口,卻也是變了稱呼。

  「想通什麼?」江水步頭也不回:「這裡住著挺好。」

  教宗嘆了口氣:「要變天了,你也該回家了。」

  沉默片刻,江水步緩緩轉過身,一雙丹鳳眼望著教宗,忽的笑了起來:「敢問我的家在哪裡?」

  「明王!」教宗拔高了音量。

  「好好好。」江水步繼續冷笑:「走吧,不用拿大義壓我,等我還光這些年欠你的情分,我會離開去為他守墓。」

  教宗臉色微僵:「他沒有墓,死無全屍。」

  「他有。」剛走出幾步的江水步回過頭,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在這裡。」

  空間裂開,江水步徑直邁出,身形出現在了大教堂之內,轉頭望向了帝國的方向。

  教宗同時出現,皺眉道:「你還不是帝級,李天帝你殺不了。」

  江水步沉著臉:「我知道,但我終究會是,等我踏入帝級那天我會親自去問問李天帝,代我的男人向他討個道理!」

  「他也不是你的男人。」教宗嘆了口氣,心裡只有無奈,親手養大的孩子,多少還是有幾分感情。

  「你沒談過戀愛吧?」江水步展顏一笑,似春風吹拂暖陽來:「如果你談過戀愛就不會這麼問我。

  也許對他而言,我只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摯友,可對我來說,我這一生只會有這麼一個男人!

  現在我才發現做女人確實不錯,畢竟有時候我可以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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