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確實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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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門口收拾了一下情緒,黃盛柳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她擔心被妹妹黃玉珍看出點不對。

  艾瑪叮囑過她決不能告訴別人,黃盛柳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可不知怎麼的,今天又是心神不寧,生下長安沒有多久以後落的毛病,時不時的便會有些心悸呼吸困難。

  後來對照了一下,差不多每次兒子在外受傷了,她就會出現這種症狀,興許是母子連心。

  但這一次心悸的厲害,以往從沒有過。

  妹妹黃玉珍敷著面膜走了出來,一看姐姐臉色發白,趕緊扶著姐姐到沙發上坐下:「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黃盛柳沒有明說,她甚至不敢對妹妹提起兒子的事。

  艾瑪的交代還在耳邊迴響,一定要守口如瓶,誰都不能說!

  只能寄希望於趕緊聯繫上那位無罪者大人,好讓自己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兒子。

  從心底里黃盛柳希望這是一個誤會,她希望兒子變強,希望兒子有自保的能力。

  這些的起因在於她知道自己一個生產者活不了多久,生產者的壽命短,她的身體也不好。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還有誰能來照顧兒子?

  雖然她的眼界不高,可也知人情世故。

  在她的眼中,兒子李長安是一個單純善良有些自閉的孩子,要是成了什麼大人物,只會被那些壞心腸的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小富即安,小富即安!

  「我沒事。」黃盛柳拍了拍妹妹的手臂,只是一想到兒子連面容都被人毀去,她又是忍不住想哭。

  黃玉珍趕忙安慰:「姐你別哭,有什麼事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自己憋著解決不了的,你說對不對?」

  該不該說呢?這是自己的妹妹啊!黃盛柳猶豫著。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黃盛柳站起身先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皮膚曬的黝黑,面容和善,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燦爛。

  「是小托呀,快進來坐吧。」黃盛柳露出了笑容。

  樓下一家菜店的老闆托馬斯,二十出頭,是個熱心腸的小伙子,樂於助人,店裡每天要是剩了點菜還會拿來分給街坊,附近的人對他印象都不錯。

  托馬斯笑著擺擺手:「黃姨,我是來跟你說一聲,以後我就不在這了。

  這裡有些菜是我今天早上挑出來的,雖然已經過完年,不過你放心這不是剩菜。」

  黃盛柳沒有接過菜,皺著眉頭輕聲道:「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有沒有。」托馬斯連連搖頭:「我打算回老家去了,賣了這麼久的菜,我人都變菜了。」

  既然只是要回老家,黃盛柳也不好多說,連聲道謝後接過了菜,目送著托馬斯下了樓。

  托馬斯回到自己的店裡,和路過的街坊們打了招呼,順手關上了店門,牢牢鎖死。

  走到店後頭的倉庫里,倉庫里已經坐了七八人,圍繞著一部衛星電話。

  托馬斯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上一根煙:「老闆怎麼說?」

  邊上一名大漢開口:「保護任務是完成了,不過老闆說咱們不是要做好事不留名。

  所以最後留一個人和那位李長安打個招呼,好歹要讓他記住老闆這份情,不然咱們全白干。」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的目光都落到了托馬斯的身上。

  若是有附近的街坊在此,就能認出這些人要麼是附近肉鋪的老闆,要麼是街頭修電器的工匠

  每一個人都在這條街上有自己的工作。

  被托馬斯一打岔,黃盛柳也就乾脆的跳過了那個話題,笑道:「你把菜洗一下,我給燕兒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吃飯。」

  「好,我再去買點肉吧。」黃玉珍哼著小曲去了廚房。

  黃盛柳掏出手機找到了女兒的電話,現在她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兒子真是那位什麼無罪者大人,要用錢的地方肯定很多,也不知道卡里還剩下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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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城大教堂,江水步被四王攔下。


  比起她進入鐘山之前,面容有了些許的變化,臉龐少了些稜角,眉眼越發柔和。

  教宗從座椅上起身:「你現在不可離開教國。」

  江水步轉過身來,苦笑道:「教宗大人,我只是想去北城看看。」

  「不可。」教宗搖搖頭:「你對賀小笑出手,在教國里你才是安全的,但離開了這裡,賀小笑一定會殺你。

  她構建【諸神黃昏】因【耶夢加得】而失敗,你是【極樂世界】的構成之一,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江水步看了眼身前的四王,又看了眼身後的教宗,神色黯然。

  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哪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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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城地下監獄,這一層分為了兩半,一半是單獨的一整間牢房,另一半是其他。

  牢房裡關著曾經的帝國大元帥王建軍。

  牢房明亮,日夜不停轉的空氣淨化和恆溫系統,有專人打掃衛生,每日更換乾淨的被褥,更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

  牢房正中有餐桌,文安然與王建軍對坐吃著晚飯。

  和進牢房時的模樣沒有什麼改變,王建軍依舊是個七十多歲滿頭白髮的精神老伙,年過七十依舊壯如猛虎。

  「這個時間叫你來陪我吃飯確實有點不妥。」王建軍給文安然夾了一筷子小炒黃牛肉,笑道:「不過最近總是一個人吃飯,有點寂寞啊。」

  文安然咽下嘴裡的飯,笑道:「元帥說笑了,哪裡有什麼不妥。」

  「當然不妥。」王建軍放下筷子:「你那個朋友去了加城和賀小笑打了一場,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啪!筷子摔在了桌上,文安然起身便走,站在緊鎖的合金大門前喝道:「開門!」

  王建軍嘆了口氣:「他們不敢給你開門,你去了也沒用。」

  「那是我唯一的朋友。」文安然頭也不回。

  王建軍反問:「那我這個老頭子呢?」

  文安然直言不諱:「是我向上爬的墊腳石。」

  「臭小子倒是實誠。」王建軍撇撇嘴,卻也沒有生氣:「既然想向上爬,現在你就更不應該去。

  老林要向他動手了,你現在離開通天城幫不了他什麼,反而會失去報仇的機會。」

  「那我也要去。」文安然抬起手,合金的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隱約開始變形。

  王建軍此刻反而來了怒火:「這由不得你。」

  狂暴的火焰充斥了整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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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放學,五柳雁便被校長帶到了地下密室之中。

  「這裡是禪室,你離王級已經不遠,這幾天便待在這裡靜靜心,明悟一下自己的道。」

  厚重的石門關上,五柳雁在蒲團上盤膝坐下,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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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城小竹樓。

  連香趴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朵小雛菊,一片片的撕下花瓣,口中還在呢喃。

  「他想我他不想我他想我」

  最後一片花瓣撕下,正好是『他不想我』。

  愣了片刻,連香一丟花杆。

  「這個一點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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