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挺身而出
可片刻之間，就見沼澤地周圍忽然冒出一陣子氣泡。接著一群巴掌大小的，滿口獠牙的魚從沼澤中冒出腦袋，對著牛肉就咬了下去。
這種獠牙魚越來越多，靈牛肉轉眼間就被吃得無影無蹤。這些獠牙魚又一溜煙鑽入沼澤中，消失不見。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水榮軒吃驚道：「這沼澤中，竟然有這麼多吃人魚！這要是掉進去，不等被沼澤淹沒，也成吃人魚口中的美味了啊！」
殷茵這才聳聳肩，道：「這片沼澤中，存在著不下上萬種各類野獸和靈獸，尋常人類，就算是魂武境地，掉入沼澤中也絕對活不過半個時辰。大家可要好自為之啊！」
已經知道了這沼澤的厲害，一個個都警偈萬分，小心翼翼，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下午，殷茵帶著大家又走了一路，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出了沼澤範圍，又翻過最後一個山頭，看到了遠處的霧都。
霧都當真是霧都。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好像仙氣繚繞，意境頗美。
下面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城池，許清河看起來，應該跟桐城的地界差不多了。高聳的城牆將整個城池籠罩其中，城牆之外，則是四面環山。許清河知道，對面的山脊背後，應該是靠海了。
這地形當真的易守難攻，尋常人真沒辦法攻打過來。
殷茵對於霧都，並沒有什麼新奇的感覺，看到其他人驚艷的表情，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道：「走吧，一會天就黒了。天黒了，這裡可不安全。」
許清河好奇道：「對了，之前在森林中我就忘了問，我們在森林裡還在做暗哨，是防著有歹人來偷襲嗎？」
殷茵搖搖頭，道：「還真不是。我們不是防人的，是防……靈獸潮汐。」
「靈獸潮汐？」眾人聞言，都大吃一驚。這東西別的不說，他們在秘境之中可是切實經歷過的。沒想到，在這霧都竟然也有靈獸潮汐？？
許清河也是非常驚訝，這靈獸潮汐的事情，出了秘境以後，他可就再也沒聽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迫不及待地，許清河就問了出來。
殷茵倒是沒有隱瞞，而是有些納悶地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都不知道靈獸潮汐？」
許清河搖搖頭，道：「我們以前見過，卻是在秘境之中。從來不知道秘境之外還有。」
殷茵有些納悶道：「奇怪，你們不是荒院的弟子嗎？每次靈獸潮汐的時候，荒院都會帶弟子參加抵禦，怎麼平時都不告訴你們嗎？」
許清河苦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跟我們說說吧。」
殷茵這才講道：「這事基本上神武大陸上的各大勢力都知道啊！每隔幾百年，神武大陸就會經歷一次靈獸潮汐。靈獸一般是從狩獵山脈出來，向四面八法襲擊人類城市。於是各大門派就會派弟子駐守自己的城池，跟靈獸搏鬥啊……這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你們都不知道？」
許清河回頭看了看身後水榮軒等人，大家都是一臉茫然。
殷茵無奈道：「我們這霧都也是守衛城池的一個據點。不過我們抵禦的，不是來自陸地的進攻，而是來自海洋的靈獸潮汐。」
許清河這才明白過來，道：「那這沼澤……其實不是阻止陸地人來霧都，而是阻止海洋靈獸上大陸？
殷茵點點頭，嘆氣道：「正是如此。現在你們應該能想像得到，為什麼皇族不對我們動手了。
不是因為我們實力強大，而是因為我們有用處。霧都的存在，讓附近幾百公里的海域所有海洋靈獸都無法到達岸上，算是為皇族守衛了邊疆。這才被單獨留了下來。其他的傳言都是假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水榮軒卻好奇道：「那現在為什麼還守衛這麼嚴密？難道靈獸潮汐要來了？」
殷茵搖搖頭，道：「這個誰也不知道。靈獸潮汐每次降臨的時候，都是毫無徵兆的。大家只能記得每次間隔的時間。不過每次時間也都不同，大抵上看，都是在百年開外。如今距離上次靈獸潮汐，百年已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到來。也許……就是明天。也許……是再過百年。歷史上靈獸潮汐最遠久的間隔，是兩百三十年。不過那次……神武大陸損失慘重。」
許清河明白過來，安慰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事情。怪不得霧都建立的這麼結實了。」
殷茵聳聳肩，道：「說起來，很多大門派都在為靈獸潮汐做準備了，可你們荒院，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弟子說……這也太奇怪了。或者是你們荒院在搞什麼鬼嗎？」
許清河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才是今年剛入門的弟子，哪裡能知道的那麼多？」
這也是真的。而且殷茵也沒心思管荒院的事情，道：「行了，這事情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講。大家先隨我進城吧。到時候給你們找個地方落腳。」
一行九人，跟著殷茵，走到了城門外面。
城門是開著的，有兩個衛兵站在這裡，應該負責盤查的。不過這麼長時間，也很少有人出入，兩個衛兵也沒有太高的警惕性。看到這一堆人過來，這才精神了一些，走上來問道：「什麼人？」
殷茵也不說話，從懷中取出之前的一枚令牌，丟了過去。
衛兵看了兩眼，畢恭畢敬地送了回來，這才請眾人進入。
城內城外，完全就是兩幅不同的景象。
城外冷清孤寂，城內，卻是熱浪滔天。
一進門，眾人就見打劫小巷之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這裡有賣茶水的，開酒樓了，賣天材地寶，生活用品的，簡直不要太豐富。
許清河納悶道：「殷姑娘。你們霧都這麼繁華，你們還去鹽城幹嘛？」
殷茵撇嘴道：「這裡確實繁華，不過因為貨物進出不易，所以這裡的東西價格也格外的高，有的東西，甚至要比外面的貴幾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尤智明在一旁插嘴道：「這麼貴，也有人買？那還不如去鹽城買了。」
殷茵笑道：「說實話，這裡大部分人，也是出不去的。我們對來往的人都有詳細的檢查制度，沒有十大當家發的令牌，沒人能擅自出去。」
正說話的功夫，忽然一堆人馬從城門外浩浩蕩蕩跑了進來。這隊人馬人數不多，也就五個人。
不過每個人都身穿霧都的衛兵服飾，而且都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還拉著三輛馬車，回來的路線跟許清河他們走的路線不同，是從另一個方向來的。
不過這隊人以來，許清河就把領頭之人認了出來，驚訝道：「那個人，不就是鹽城守備處的傢伙嗎？他也回來了？」
幾人順著許清河的目光看去，果然，領頭之人，正是在鹽城守備處跟許清河他們約定好今日同行的守備處衛兵。
尤智明輕聲道：「那三輛馬車就是咱們的靈獸肉了！呸！這混蛋根本沒告訴咱們，在這霧都里的物價要高几倍。而那傢伙就是用原價賣了咱們的三車靈牛肉！他要是在城裡賣，可是要賺不少錢了！」
許清河卻看得大度，道：「這也沒什麼可說的。當初咱們願意賣的時候，已經說好了，並沒有強買強賣。如今就別管人家能賣多少錢了，反正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咱們也別去招惹他了就是。」
可事與願違，就在眾人議論那守備處管事的時候，那傢伙也發現了許清河他們。頓時皺起眉頭，給城門衛兵驗看了令牌之後，向許清河幾人的位置走了過來。
不等人到，那青年就大聲道：「你們幾個混蛋，說好了要跟我一起來，結果等了你們一個多時辰，你們也沒來，卻沒想到，你們已經進城了。呵呵，挺有門路啊！」
許清河無意辯解，拱手道：「之前形成突然有變，多有得罪，還請軍爺海涵。這裡有些小玩意，就當是我們賠罪的賠禮了。」
說著，許清河對水榮軒使了個眼色。水榮軒心領神會，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袋，裡面裝的都是靈石，足足有幾十枚，遞了過去。
那守備軍也不客氣，直接將靈石拿了過來，卻冷聲道：「就這麼點？打發要飯的呢？我懷疑你們私通敵國，要帶你們所有人回去調查！」說話間，他的眼神就落在了姜芷欣和鞠白薇幾個丫頭身上。很明顯，現在也沒死心，在打姜芷欣他們的主意。
眼看著他身後的幾個衛兵走上來要抓人了，殷茵輕咳一聲，道：「呦，我看看，這是誰家的親衛這麼威風，當著我的面就敢抓我的朋友了？」
殷茵帶著斗笠從後面走了上來，看向那守備管事。
管事看到殷茵又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心中一驚，道：「您是……二……」
殷茵冷聲道：「不錯！我朋友放了你鴿子，賠了你錢，你還有什麼不知足嗎？」
守備管事心中懊惱，自己應該想到的。他們沒跟著一起來，卻先出現在霧都之中，肯定是有人帶領才能進來的。沒想到這引路人就是二小姐殷茵。
那守備趕緊賠著笑臉，道：「不敢，不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幾味是您的朋友，多有得罪。還請二小姐海涵。」
殷茵擺擺手，道：「你們走吧。別讓我再看見。」
守備管事如釋重負，趕緊答應了兩聲，招呼著手下離開了。許清河走上來，拱手道：「殷姑娘，你又救了我們一次。」
殷茵卻搖頭道：一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沒那麼簡單。我懷疑這人可能就是故意為難你們的。不然的話，平時我們許清河不介意道：吧！」 「不管怎麼樣，跟在你身邊總是安全的。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去找客棧殷茵想要把許清河安置的地方，並不是客棧。
殷茵帶路，從城門進入，沿著城牆的方向行走，繞過集市，來道了一處非常偏僻的莊院外。
這莊院看著很大，裡面似乎是一個農場，種植著一些莊稼，還有一些牛羊在遠處放牧。
農場只是簡單了圍了個圍欄，並不見有圍牆和守衛。
殷茵自顧自推開院子大門走了進去。許清河和姜芷欣眾人也都跟了上去。
走過前面的院子，來到了後面的農地之中，一對老夫妻正在田間忙碌。看到殷茵走來，兩人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快步跑了過來，拱手道：「二小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這種獠牙魚越來越多，靈牛肉轉眼間就被吃得無影無蹤。這些獠牙魚又一溜煙鑽入沼澤中，消失不見。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水榮軒吃驚道：「這沼澤中，竟然有這麼多吃人魚！這要是掉進去，不等被沼澤淹沒，也成吃人魚口中的美味了啊！」
殷茵這才聳聳肩，道：「這片沼澤中，存在著不下上萬種各類野獸和靈獸，尋常人類，就算是魂武境地，掉入沼澤中也絕對活不過半個時辰。大家可要好自為之啊！」
已經知道了這沼澤的厲害，一個個都警偈萬分，小心翼翼，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下午，殷茵帶著大家又走了一路，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出了沼澤範圍，又翻過最後一個山頭，看到了遠處的霧都。
霧都當真是霧都。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好像仙氣繚繞，意境頗美。
下面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城池，許清河看起來，應該跟桐城的地界差不多了。高聳的城牆將整個城池籠罩其中，城牆之外，則是四面環山。許清河知道，對面的山脊背後，應該是靠海了。
這地形當真的易守難攻，尋常人真沒辦法攻打過來。
殷茵對於霧都，並沒有什麼新奇的感覺，看到其他人驚艷的表情，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道：「走吧，一會天就黒了。天黒了，這裡可不安全。」
許清河好奇道：「對了，之前在森林中我就忘了問，我們在森林裡還在做暗哨，是防著有歹人來偷襲嗎？」
殷茵搖搖頭，道：「還真不是。我們不是防人的，是防……靈獸潮汐。」
「靈獸潮汐？」眾人聞言，都大吃一驚。這東西別的不說，他們在秘境之中可是切實經歷過的。沒想到，在這霧都竟然也有靈獸潮汐？？
許清河也是非常驚訝，這靈獸潮汐的事情，出了秘境以後，他可就再也沒聽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迫不及待地，許清河就問了出來。
殷茵倒是沒有隱瞞，而是有些納悶地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都不知道靈獸潮汐？」
許清河搖搖頭，道：「我們以前見過，卻是在秘境之中。從來不知道秘境之外還有。」
殷茵有些納悶道：「奇怪，你們不是荒院的弟子嗎？每次靈獸潮汐的時候，荒院都會帶弟子參加抵禦，怎麼平時都不告訴你們嗎？」
許清河苦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跟我們說說吧。」
殷茵這才講道：「這事基本上神武大陸上的各大勢力都知道啊！每隔幾百年，神武大陸就會經歷一次靈獸潮汐。靈獸一般是從狩獵山脈出來，向四面八法襲擊人類城市。於是各大門派就會派弟子駐守自己的城池，跟靈獸搏鬥啊……這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你們都不知道？」
許清河回頭看了看身後水榮軒等人，大家都是一臉茫然。
殷茵無奈道：「我們這霧都也是守衛城池的一個據點。不過我們抵禦的，不是來自陸地的進攻，而是來自海洋的靈獸潮汐。」
許清河這才明白過來，道：「那這沼澤……其實不是阻止陸地人來霧都，而是阻止海洋靈獸上大陸？
殷茵點點頭，嘆氣道：「正是如此。現在你們應該能想像得到，為什麼皇族不對我們動手了。
不是因為我們實力強大，而是因為我們有用處。霧都的存在，讓附近幾百公里的海域所有海洋靈獸都無法到達岸上，算是為皇族守衛了邊疆。這才被單獨留了下來。其他的傳言都是假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水榮軒卻好奇道：「那現在為什麼還守衛這麼嚴密？難道靈獸潮汐要來了？」
殷茵搖搖頭，道：「這個誰也不知道。靈獸潮汐每次降臨的時候，都是毫無徵兆的。大家只能記得每次間隔的時間。不過每次時間也都不同，大抵上看，都是在百年開外。如今距離上次靈獸潮汐，百年已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到來。也許……就是明天。也許……是再過百年。歷史上靈獸潮汐最遠久的間隔，是兩百三十年。不過那次……神武大陸損失慘重。」
許清河明白過來，安慰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事情。怪不得霧都建立的這麼結實了。」
殷茵聳聳肩，道：「說起來，很多大門派都在為靈獸潮汐做準備了，可你們荒院，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弟子說……這也太奇怪了。或者是你們荒院在搞什麼鬼嗎？」
許清河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才是今年剛入門的弟子，哪裡能知道的那麼多？」
這也是真的。而且殷茵也沒心思管荒院的事情，道：「行了，這事情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講。大家先隨我進城吧。到時候給你們找個地方落腳。」
一行九人，跟著殷茵，走到了城門外面。
城門是開著的，有兩個衛兵站在這裡，應該負責盤查的。不過這麼長時間，也很少有人出入，兩個衛兵也沒有太高的警惕性。看到這一堆人過來，這才精神了一些，走上來問道：「什麼人？」
殷茵也不說話，從懷中取出之前的一枚令牌，丟了過去。
衛兵看了兩眼，畢恭畢敬地送了回來，這才請眾人進入。
城內城外，完全就是兩幅不同的景象。
城外冷清孤寂，城內，卻是熱浪滔天。
一進門，眾人就見打劫小巷之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這裡有賣茶水的，開酒樓了，賣天材地寶，生活用品的，簡直不要太豐富。
許清河納悶道：「殷姑娘。你們霧都這麼繁華，你們還去鹽城幹嘛？」
殷茵撇嘴道：「這裡確實繁華，不過因為貨物進出不易，所以這裡的東西價格也格外的高，有的東西，甚至要比外面的貴幾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尤智明在一旁插嘴道：「這麼貴，也有人買？那還不如去鹽城買了。」
殷茵笑道：「說實話，這裡大部分人，也是出不去的。我們對來往的人都有詳細的檢查制度，沒有十大當家發的令牌，沒人能擅自出去。」
正說話的功夫，忽然一堆人馬從城門外浩浩蕩蕩跑了進來。這隊人馬人數不多，也就五個人。
不過每個人都身穿霧都的衛兵服飾，而且都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還拉著三輛馬車，回來的路線跟許清河他們走的路線不同，是從另一個方向來的。
不過這隊人以來，許清河就把領頭之人認了出來，驚訝道：「那個人，不就是鹽城守備處的傢伙嗎？他也回來了？」
幾人順著許清河的目光看去，果然，領頭之人，正是在鹽城守備處跟許清河他們約定好今日同行的守備處衛兵。
尤智明輕聲道：「那三輛馬車就是咱們的靈獸肉了！呸！這混蛋根本沒告訴咱們，在這霧都里的物價要高几倍。而那傢伙就是用原價賣了咱們的三車靈牛肉！他要是在城裡賣，可是要賺不少錢了！」
許清河卻看得大度，道：「這也沒什麼可說的。當初咱們願意賣的時候，已經說好了，並沒有強買強賣。如今就別管人家能賣多少錢了，反正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咱們也別去招惹他了就是。」
可事與願違，就在眾人議論那守備處管事的時候，那傢伙也發現了許清河他們。頓時皺起眉頭，給城門衛兵驗看了令牌之後，向許清河幾人的位置走了過來。
不等人到，那青年就大聲道：「你們幾個混蛋，說好了要跟我一起來，結果等了你們一個多時辰，你們也沒來，卻沒想到，你們已經進城了。呵呵，挺有門路啊！」
許清河無意辯解，拱手道：「之前形成突然有變，多有得罪，還請軍爺海涵。這裡有些小玩意，就當是我們賠罪的賠禮了。」
說著，許清河對水榮軒使了個眼色。水榮軒心領神會，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袋，裡面裝的都是靈石，足足有幾十枚，遞了過去。
那守備軍也不客氣，直接將靈石拿了過來，卻冷聲道：「就這麼點？打發要飯的呢？我懷疑你們私通敵國，要帶你們所有人回去調查！」說話間，他的眼神就落在了姜芷欣和鞠白薇幾個丫頭身上。很明顯，現在也沒死心，在打姜芷欣他們的主意。
眼看著他身後的幾個衛兵走上來要抓人了，殷茵輕咳一聲，道：「呦，我看看，這是誰家的親衛這麼威風，當著我的面就敢抓我的朋友了？」
殷茵帶著斗笠從後面走了上來，看向那守備管事。
管事看到殷茵又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心中一驚，道：「您是……二……」
殷茵冷聲道：「不錯！我朋友放了你鴿子，賠了你錢，你還有什麼不知足嗎？」
守備管事心中懊惱，自己應該想到的。他們沒跟著一起來，卻先出現在霧都之中，肯定是有人帶領才能進來的。沒想到這引路人就是二小姐殷茵。
那守備趕緊賠著笑臉，道：「不敢，不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幾味是您的朋友，多有得罪。還請二小姐海涵。」
殷茵擺擺手，道：「你們走吧。別讓我再看見。」
守備管事如釋重負，趕緊答應了兩聲，招呼著手下離開了。許清河走上來，拱手道：「殷姑娘，你又救了我們一次。」
殷茵卻搖頭道：一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沒那麼簡單。我懷疑這人可能就是故意為難你們的。不然的話，平時我們許清河不介意道：吧！」 「不管怎麼樣，跟在你身邊總是安全的。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去找客棧殷茵想要把許清河安置的地方，並不是客棧。
殷茵帶路，從城門進入，沿著城牆的方向行走，繞過集市，來道了一處非常偏僻的莊院外。
這莊院看著很大，裡面似乎是一個農場，種植著一些莊稼，還有一些牛羊在遠處放牧。
農場只是簡單了圍了個圍欄，並不見有圍牆和守衛。
殷茵自顧自推開院子大門走了進去。許清河和姜芷欣眾人也都跟了上去。
走過前面的院子，來到了後面的農地之中，一對老夫妻正在田間忙碌。看到殷茵走來，兩人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快步跑了過來，拱手道：「二小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