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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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許清河的話,六公子在對面哈哈大笑,道:「好你個狂妄的小子!本來今天都準備放過你了,你卻不知好歹。💝✌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如此甚好!那個……咳,你也看到了,這回真不怪我了!就算殺了他,他也是死有餘辜!」

  許清河撇嘴道:「想殺我,你還差得遠呢!我們這回不用禁止內力,直接讓你拿出兵器,我們直接就戰!可好?」

  六公子大言不慚,道:「如此甚好!」

  斗笠人沒想到,許清河的脾氣這麼倔強,竟然非得跟六公子動手,頓時氣得不輕,真想轉身一走了之。

  不過想到當日在盤城之時,多虧了他幾次出手相助,斗笠人又停下腳步,嘆了口氣,心道:得了,算我欠他的!我就在這守著吧!若是他真有個什麼不測,我出手相助之下,應該也可以護得他的周全。

  想到這裡,斗笠人不說話了,之時在旁邊冷冷看著。

  六公子見斗笠人不反對了,頓時心中大喜,笑道:「小子!既然你非得要死,那我就成全你!你先出招吧!」

  許清河冷哼一聲,一個元丹境三段的傢伙,雖然比他高,但是他現在的心氣,還真不太放在眼裡。

  就見許清河從身後取出了隨身的法寶長劍,握在手中,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提升上來。

  靈兒嘆了口氣,看來這場因她而起的爭鬥是在所難免的了,只能向後退了幾步,把整個比武台都留給了兩個人。

  台下的觀眾們不管誰對誰錯,見又有熱鬧看,頓時又歡呼起來。

  許清河沒有出手就用絕招,而是試探性地運起內力,一劍刺向六公子。

  六公子不屑一笑,手中摺扇隨手一揮,就擋住了長劍的攻勢。

  許清河心中驚訝,自己手中這長劍怎麼說也是個品階不錯的法寶,卻被那摺扇輕鬆抵擋,這摺扇看起來也不簡單啊!

  自然如此。

  這摺扇是六公子貼身法寶,跟了他許多年,已經可以心隨意動了。

  幾個回合下來,許清河沒有動真招,而六公子也沒記著進攻,只是若有若無的防禦,似乎在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兩個人都在試探。

  眨眼之間,三十幾個回合過去,兩人分開,基本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碰撞,只是內力和內力的交鋒。看得出來,六公子的內力是要強於許清河的,此時依舊雲淡風輕,許清河卻有些氣息不穩了。

  六公子似乎覺得不想浪費時間了,輕哼一聲,道:「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小子,算你倒霉!看招!」

  下一刻,六公子忽然將手中的摺扇拋到半空之中,摺扇在空中快速旋轉,竟然忽然張開。緊接著,幾十枚暗器從摺扇中迸射出來,直撲許清河。

  許清河沒想到,這傢伙的扇子竟然是個暗器,這讓許清河有些措不及防。若是暗器只有幾枚的話,許清河完全可以用穿雲踏月躲開。可鋪天蓋地的暗器,一連幾十枚的話,就算是穿雲踏月也躲不開全覆蓋的攻擊。

  許清河深吸一口氣,沒辦法,只能用絕招了。

  就見許清河忽然手上挽出一個劍花,長劍飛舞,光芒閃耀光輝,在許清河面前形成了一個劍花組成的小盾牌。

  不過這並沒有結束,許清河手中的長劍越舞越快,許清河面前的劍花越來越多,眨眼之間就形成了一個非常巨大的光繭,將許清河保護其中,正是破魔劍法第一式,風捲殘雲!

  如今許清河已經到達了開脈境八段的境界,整個破魔劍法第一式的使用來說,已經是爐火純青,根本不用醞釀太久的時間,在暗器到來之前,已經將整個劍法施展出來。

  強烈的氣勢產生了陣陣狂風,將周圍觀眾吹得面目生疼。

  六公子皺起眉頭看向許清河這聲勢浩大的招式,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刻,幾十枚暗器如期而至,直接打在了許清河的劍光組成的光繭之上。一枚枚暗器頓時被四散擊飛,沒有一個能破了這光繭的。

  天空中的摺扇重新飛回了六公子的手中,許清河大喝一聲,道:「風捲殘雲!去!」

  接著,整個光繭好像蝴蝶破繭而出一樣,逐漸碎裂開來,凝聚成一道光影,一個人,一把劍。光影慢慢凝視,露出許清河的身軀,向六公子刺來。

  這強大的氣勢,讓元丹境三段的六公子都有些心慌,說不得趕緊後退兩步,用手中摺扇去抵擋。


  這摺扇散發出一道金色光暈,竟然還是個防禦法寶!

  不過許清河的一擊已經醞釀許久,斷然沒有後退的道理,直接一往無前,打在了六公子的摺扇上。

  六公子痛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手中摺扇的金光也碎裂開來,卻是卸去了大量的力道。

  終於,六公子嘭地一聲摔倒在地,在他被攻擊的同時,他身上一枚玉佩竟然泛起一道綠色的光芒,將摺扇沒有吸收的力道盡數吸納進去。六公子雖然看起來狼狽,不過身上卻是一點傷都沒有,一咕嚕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回輪到許清河驚訝了。他的風捲殘雲是什麼情況他最清楚,這內力攻擊只是表面。反倒是外功攻擊為主。普通的防禦法寶和禁制根本不能防住他的外功力道。

  可這個六公子竟然有一枚能防住這個的玉佩,讓許清河著實驚奇。

  而許清河剛剛這一擊,也讓周圍觀眾都倒吸一口冷氣。一個開脈境八段的小子竟然能發出如此氣勢恢宏且恐怖的攻擊,讓周圍觀眾都一陣唏噓,剛剛真是小看了此人。

  斗笠人也是目露驚異。剛剛她都準備出手相助許清河躲過暗器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用一記武技直接打了回去,讓斗笠人也頗為驚訝,這麼看來,六公子反倒是吃了個虧?

  六公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頓時破口大罵,道:「你個混蛋!敢弄髒我的衣服!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許清河皺起眉頭,看向六公子問道:「你身上那枚玉佩是什麼東西?」

  六公子愣了愣,隨即嘿嘿笑道:「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這時,台下的斗笠人開口道:「那是六叔的至寶,鴛鴦翡翠!本來是六叔和六夫人一人一個,後來六夫人把自己的那塊,給了六公子。這鴛鴦翡翠兩塊能夠血脈相連,讓你對其中一人的傷害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頗為神奇。」

  許清河聽了也是頗為驚訝,道:「傷害轉移了?真的嗎?」

  六公子瞪了斗笠人一眼,撇嘴道:「哼,吃裡扒外,把自己人的東西都講給外人聽嗎?」

  許清河倒是轉頭對斗笠人拱手道:「這位姐姐,多謝指點。不過我跟六公子的過節,轉移到他父親身上……這似乎不太合適吧!他老人家沒事吧?我無心傷害他父親……」

  聽到這話,六公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傷害我父親?哈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許清河愣了愣,看向斗笠人。

  斗笠人也搖頭苦笑道:「許公子,你放心吧。六叔實力……非常高強,你的那點攻擊力度,根本傷害不了他。甚至都未必能把他從熟睡中驚醒。」

  「啊?」許清河愣了愣,道:「他什麼實力?這麼強大?」

  斗笠人聳聳肩,算是承認了這點。

  六公子好笑道:「小子,看你這麼好玩的份上,今天我也不為難你,留下一隻胳膊,你就可以走了!」

  許清河撇嘴道:「我若是不答應呢?你還有什麼招式嗎?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躲在長輩餘蔭下的哈巴狗而已。」

  這話說到了六公子的痛處,六公子頓時勃然大怒,道:「好小子,今天是你自己找死!這可別怪我了!」

  說完,六公子伸手從口袋中竟然將那鴛鴦翡翠取了下來,握在手中。

  斗笠人頓時大驚道:「六公子!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嗎?」

  六公子怒斥道:「不要怪我!都是他逼的!」

  許清河好奇地看向斗笠人,問道:「他要幹什麼?」

  斗笠人直接一個健步跳上了擂台,擋在了許清河面前,這才解釋道:「這鴛鴦翡翠之所以能夠轉移傷害,是因為其中儲存了六叔的一滴精血。精血中含有非常龐大的能量。相當於六叔一成的功力。他這小子是想直接毀掉這翡翠玉佩,用這滴精血的威力幹掉你!」

  許清河倒吸一口冷氣,大聲道:「你爹的精血你也要浪費!你真不是個孝子啊!」

  「閉嘴!」這回斗笠人是對許清河說的,然後嬌嗔道:「你不要煽風點火了,激怒了他,真的做出這等傻事來,他不好過,你也活不了!」

  六公子顯然已經出離憤怒了,道:「二姐!你讓開!你若是再為了這麼個外人攔我,咱們姐弟都沒得做!」

  「二姐?」許清河狐疑地看向斗笠人。

  斗笠人沒時間跟許清河解釋,一咬牙,道:「他不是外人!」


  「恩?不是外人?」六公子愣了愣,隨即好笑道:「二姐,你莫不是糊塗了?是不是外人我還不知道?你不要在這唬我了!」

  斗笠人大聲道:「許公子不是外人!他……是你未來的二姐夫!」說完,斗笠人一伸手,挽住了許清河的胳膊,直接把身子貼在了許清河身上。

  許清河一頭霧水,感受著冰冷的斗笠,和斗笠後面有些顫抖的身體,許清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六公子卻嚇了一跳,道:「二姐!你別胡說!你跟他……他也配?」

  斗笠人鎮定下來,道:「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把鴛鴦翡翠收起來。除非……你忘記了門規。」

  似乎怕六公子真的忘了,斗笠人還幽幽念叨:「凡同門自相殘殺者,滅靈,九族不活!」

  許清河聽了,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麼鬼門派!這門規也太狠了吧?同門相殘誅九族?

  六公子也似乎穩定下來,看了看斗笠人,又看了看許清河,道:「二姐,今天給你這個面子。不過等回去了,你必須得向我證明,你跟這小子真的在一起了。不然的話……這事情我會秉明大當家!對同門撒謊的罪,想來你也未必受得住!」

  說完,六公子將手中的翡翠收入懷中,冷哼一聲,直接跳下擂台離開了。

  帶著幾個隨從,六公子離開了,圍觀的眾人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也都唏噓著散開了。

  許清河則輕輕拍了拍斗笠人的肩膀,問道:「喂,你還好吧?」

  斗笠人似乎也在愣神的階段,輕輕點頭。隨即才發現,她還抱著許清河的胳膊,頓時臉色一紅,趕緊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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