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決心
這倒是對許清河和姜芷欣來說的意外之喜了。他們本來就是準備隨隨便便賣點東西，正巧靈牛肉多，卻沒想趕上這事。
姜芷欣從口袋裡再次拿出一枚下品靈石，又遞給掌柜，問道：「還請掌柜指點一下，怎麼才能去霧都，需要辦什麼手續。」
這掌柜人老成精，先謝過了兩人，這才笑道：「這事情很好辦的。在我們鹽城裡，就專門有一個霧都的守備處。只要去守備處登記一下，然後接受檢查，就可以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跟著守備處的人一起去霧都了。有守備處的人帶領，一路暢通無阻，不會有任何麻煩。回來的時候也可以在霧都里的守備處地點登記，會有守備處的人帶領你們回來的。」
許清河沒想到，聽起來似乎很簡單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麻煩。
姜芷欣輕笑道：「掌柜，那還有什麼其他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掌柜的想了想，晃了晃手中姜芷欣給的下品靈石，道：「公子夫人只需要用靈石開路，絕對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姜芷欣頓時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再次問明白守備處的位置，許清河和姜芷欣就出來招呼眾人了。
水榮軒和尤智明剛把馬車趕到後院，就停許清河說道：「我們先在這客棧安頓一下，下午就去守備處登記。到時候還得把馬車一起趕過去。大家準備一下吧！」
有了計劃，大家都行動起來，一起收拾。鞠白薇和閔憐寒先去客棧的房間布置了一下，收拾妥當，一行八人一起，趕著四輛馬車，向守備處的位置走去。
這守備處就在東城城門不遠處，距離客棧的位置也不算太遠。沿途走著，四輛馬車的排場倒是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注。
這守備處是一個小院，門口有兩個穿著鎧甲的士兵把守著，看到許清河這幾輛馬車過來，頓時走了過來，將車子攔住，問道：「喂，幹什麼的？」
水榮軒笑嘻嘻從車上跳了下去，從懷中取出一枚靈石遞了過去，道：「軍爺，我們是外鄉來的商賈，準備去霧都做點買賣，還請軍爺通秉一下，行個方便。」
衛兵看水榮軒很懂規矩，頓時露出笑臉，對他們來說，一枚靈石真不少了。他直接把靈石揣了起來，笑嘻嘻道：「原來是這樣啊！行，你們等著，我去喊我們管事，到時候你們機靈點，肯定不會為難你們。」
水榮軒自然明白怎麼個機靈法，不過就是送錢罷了。
果然過不多時，一個高俊的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鎧甲走了出來。這人年紀也就二十幾歲，卻是英氣逼人，許清河用觀氣之術一瞅之下，竟然發現這人已經到了元丹境五層的境界，當真不容小視。
這年輕人顯然地位非凡，看向水榮軒，皺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水榮軒陪著笑臉，從懷中取出一小袋靈石遞了過去，道：「軍爺，我們是做生意的，想去霧都做點買賣，還請行個方便。」
年輕人掃了一眼袋子，冷哼一聲，道：「收起你這套。別跟我來這個。說說吧！你這都是什麼東西，從哪來的？若是違禁之物，小心我收拾你！」
水榮軒撇撇嘴，不過表面上卻極為恭敬，道：「沒什麼稀奇之物，就是一些靈獸肉而已。」說著，水榮軒對其他人揮揮手，尤智明，鞠白薇和閔憐寒幾個人，把三個馬車的貨箱子打開，讓這年輕人巡查。
年輕人看了一圈，果然都是靈獸肉，這才面色緩和了一些，道：「過幾日就是五當家女兒的壽辰，霧都確實需要不少靈獸肉。這些東西你們準備賣多少錢？」
錢的金額，大家早就打聽好了市場行情，也都商議好了定價。
水榮軒立刻回答道：「不多不多，六百銀幣一斤。」
青年點點頭，六個金幣，倒是真不貴，不過也便宜不到哪去。畢竟人家要大老遠的運送過來，也要路費和時間的。
青年這才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們這三車靈獸肉不用送到霧都了，直接賣給我就行了。」
說著，年輕人對旁邊的衛兵，道：「去把我的靈石搬出來，一會放到他們的馬車上，讓他們自行離開就是，這三輛馬車也都買下來就是。」
旁邊衛兵笑著答應著，青年一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這可不是許清河他們想要的結局。如果把東西留在這了，那可真就成了賣靈獸肉的商賈了。
看到水榮軒著急的眼神，許清河只能輕咳一聲，道：「且慢。」
青年本來已經轉身了，聽到聲音，停了下來，回頭看來。
許清河這才慢吞吞的從馬車上下來，旁邊的姜芷欣一直扶著許清河，好像一個賢惠的小婦人—樣。
青年看向許清河，皺眉道：「還有什麼事？你又是誰？」
許清河拱手道：「這位管事，鄙人周實，是這永東商行的少東家。這次出來售賣靈獸肉，就是我們商行的活計。」
青年點點頭，知道了，這人是東家。不過也確實很年輕，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不過青年也不在意，問道：「你對我剛才的價錢不滿意？」
許清河笑著擺手道：「當然不會。管事給的價錢很公道，我們也很高興，這靈獸肉還沒到霧都就全都賣了出去。」
青年點點頭，有些不耐煩，道：「那你還攔我幹嘛？」
許清河嘿嘿一笑，拱手道：「剛剛聽聞，霧都五當家的女兒要辦壽宴了？說實話，這事情我們在來之前，還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話，怎麼也會多準備輛車靈獸肉來。現在就想問問管事大人，這靈獸肉是否夠用？」
聽是這個事情，青年臉色緩和了許多，擺擺手，道：「說實話，有多少靈獸肉都不夠吃的。不過也沒辦法了，現在再讓你們去運，時間上來不及了。就這樣吧！有多少吃多少就是了。」
許清河微微一笑，道：「管事大人，既然如此，肉就不說了。可肉有好肉，酒豈能無好酒？我這車上有兩壇天下美酒，本是我自己享用的美味，聽聞五當家有喜，自然想封上五當家，順便結交一番。日後我們行商在外，也能行個方便。」
青年本來還有些驚喜，這傢伙還有酒？不過聽聞只有兩壇，頓時青年又不在意了。實在是因為，兩壇酒太少了，根本就不夠誰喝的。這玩意就沒法用來待客。不過這小子竟然想用兩壇酒去拜會五當家，讓青年不由得露出嗤笑的表情，道：「你不會以為，兩壇酒就能見到我們五當家吧？你把霧都想得也太隨便了些吧？」
許清河呵呵一笑，道：「尋常酒水，自然是不能入得霧都法眼，但是我這酒……可不是尋常的酒。此酒名為天下美酒，是昔日象山女兒紅的升級版，口味更純！比昔日香山女兒紅，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五當家喝過女兒紅，想必對我這天下美酒，自然不會陌生。」
「恩？」青年皺起眉頭，香山女兒紅？聽著有點耳熟。不過青年依舊搖頭道：「你說這酒我沒聽過。」
許清河也不意外，這酒都是幾十年前流行的東西了，這年輕人自然跟他一樣，不會有這種閱歷。
不過許清河也不在意，轉頭對姜芷欣道：「夫人，麻煩把我那天下美酒倒一碗出來，給這位管事嘗嘗。」
姜芷欣有些猶豫道：「相公，這酒……太珍貴了，你這樣就送人……」
許清河板起臉道：「讓你去你就去！婦人之見！」
說著，許清河還對青年拱手道：「拙荊沒有見識，還請管事勿怪。」
青年撇嘴道：「一碗酒而已，還當什麼寶貝了？給我我還不要呢！」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可是擔心我在這酒中下毒？無妨，我先喝一口就是了。」
青年擺擺手，道：「那倒是沒有。在這鹽城敢光明正大給霧都的人下毒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不是怕你下毒，實在是我覺得你這有點太把這酒當回事了。我們五當家的女兒壽誕，有你這酒也行，沒了也不是就辦不了！」
許清河呵呵直笑道：「還是請管事大人先嘗一口再說吧！」
這時，姜芷欣已經走進馬車，從納戒中取出許清河的酒，倒了一碗端了出來。
青年看了看碗裡的酒，清澈見底，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看起來也不過是碗普通酒而已。只不過酒散發出的清香，倒是讓青年精神一震，隱隱地覺得，這東西似乎真的與眾不同。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不必客氣，這一碗，我不收你錢。」
青年嗤笑了一聲，想了想，真不擔心有人下毒。於是直接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剎那間，他的表情由舒緩，變得奇怪的扭曲，就跟當時姜芷欣喝酒的表情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許清河沒有笑，只是等了片刻，終於，青年緩過神來，看向許清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道：「這……這到底是什麼酒！怎麼會……」
許清河笑著拱手道：「管事大人，這回你知道我所言非虛了吧。」
青年深吸口氣，沉吟道：「果然是好酒！你說的不假！」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我這酒本來就準備的不多，不然也一定能給管事大人留一壇的。這樣的話，我就只能都獻給五當家了。」
1青年點點頭，道：「行！你把馬車開進院子裡吧！明天一早你們人過來，我親自帶你們去霧都！」
許清河這才笑著拱手道：「多謝！」
三兩裝靈獸肉的馬車進入了院子裡，許清河坐著的馬車沒跟著，水榮軒架著車，後面幾個人尾隨，又回到了客棧之外。
水榮軒感慨道：「許師兄，你真是足智多謀啊！沒有你在，恐怕我們連霧都的門都進不去。」
許清河聳聳肩，道：「我也是恰逢其會罷了。正巧趕上他們的壽宴，不然我們想要進去也沒那麼容易。」
眼看著時間還早，許清河對幾個人說道：「大家進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都累了一天了。明天一早還得趕路。我去街上隨便轉轉，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等到了霧都，也好跟人干旋。」
許清河說得有道理，眾人都沒有反對。
姜芷欣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許清河擺手道：「你是最強戰力，別總跟著我，你跟著大家在一起吧。我自己就行，這城裡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柳顏跳出來，道：「我跟許師弟一起吧！有個人跟著就行了。正好我也想在這成立逛逛。」
姜芷欣從口袋裡再次拿出一枚下品靈石，又遞給掌柜，問道：「還請掌柜指點一下，怎麼才能去霧都，需要辦什麼手續。」
這掌柜人老成精，先謝過了兩人，這才笑道：「這事情很好辦的。在我們鹽城裡，就專門有一個霧都的守備處。只要去守備處登記一下，然後接受檢查，就可以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跟著守備處的人一起去霧都了。有守備處的人帶領，一路暢通無阻，不會有任何麻煩。回來的時候也可以在霧都里的守備處地點登記，會有守備處的人帶領你們回來的。」
許清河沒想到，聽起來似乎很簡單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麻煩。
姜芷欣輕笑道：「掌柜，那還有什麼其他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掌柜的想了想，晃了晃手中姜芷欣給的下品靈石，道：「公子夫人只需要用靈石開路，絕對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姜芷欣頓時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再次問明白守備處的位置，許清河和姜芷欣就出來招呼眾人了。
水榮軒和尤智明剛把馬車趕到後院，就停許清河說道：「我們先在這客棧安頓一下，下午就去守備處登記。到時候還得把馬車一起趕過去。大家準備一下吧！」
有了計劃，大家都行動起來，一起收拾。鞠白薇和閔憐寒先去客棧的房間布置了一下，收拾妥當，一行八人一起，趕著四輛馬車，向守備處的位置走去。
這守備處就在東城城門不遠處，距離客棧的位置也不算太遠。沿途走著，四輛馬車的排場倒是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注。
這守備處是一個小院，門口有兩個穿著鎧甲的士兵把守著，看到許清河這幾輛馬車過來，頓時走了過來，將車子攔住，問道：「喂，幹什麼的？」
水榮軒笑嘻嘻從車上跳了下去，從懷中取出一枚靈石遞了過去，道：「軍爺，我們是外鄉來的商賈，準備去霧都做點買賣，還請軍爺通秉一下，行個方便。」
衛兵看水榮軒很懂規矩，頓時露出笑臉，對他們來說，一枚靈石真不少了。他直接把靈石揣了起來，笑嘻嘻道：「原來是這樣啊！行，你們等著，我去喊我們管事，到時候你們機靈點，肯定不會為難你們。」
水榮軒自然明白怎麼個機靈法，不過就是送錢罷了。
果然過不多時，一個高俊的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鎧甲走了出來。這人年紀也就二十幾歲，卻是英氣逼人，許清河用觀氣之術一瞅之下，竟然發現這人已經到了元丹境五層的境界，當真不容小視。
這年輕人顯然地位非凡，看向水榮軒，皺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水榮軒陪著笑臉，從懷中取出一小袋靈石遞了過去，道：「軍爺，我們是做生意的，想去霧都做點買賣，還請行個方便。」
年輕人掃了一眼袋子，冷哼一聲，道：「收起你這套。別跟我來這個。說說吧！你這都是什麼東西，從哪來的？若是違禁之物，小心我收拾你！」
水榮軒撇撇嘴，不過表面上卻極為恭敬，道：「沒什麼稀奇之物，就是一些靈獸肉而已。」說著，水榮軒對其他人揮揮手，尤智明，鞠白薇和閔憐寒幾個人，把三個馬車的貨箱子打開，讓這年輕人巡查。
年輕人看了一圈，果然都是靈獸肉，這才面色緩和了一些，道：「過幾日就是五當家女兒的壽辰，霧都確實需要不少靈獸肉。這些東西你們準備賣多少錢？」
錢的金額，大家早就打聽好了市場行情，也都商議好了定價。
水榮軒立刻回答道：「不多不多，六百銀幣一斤。」
青年點點頭，六個金幣，倒是真不貴，不過也便宜不到哪去。畢竟人家要大老遠的運送過來，也要路費和時間的。
青年這才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們這三車靈獸肉不用送到霧都了，直接賣給我就行了。」
說著，年輕人對旁邊的衛兵，道：「去把我的靈石搬出來，一會放到他們的馬車上，讓他們自行離開就是，這三輛馬車也都買下來就是。」
旁邊衛兵笑著答應著，青年一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這可不是許清河他們想要的結局。如果把東西留在這了，那可真就成了賣靈獸肉的商賈了。
看到水榮軒著急的眼神，許清河只能輕咳一聲，道：「且慢。」
青年本來已經轉身了，聽到聲音，停了下來，回頭看來。
許清河這才慢吞吞的從馬車上下來，旁邊的姜芷欣一直扶著許清河，好像一個賢惠的小婦人—樣。
青年看向許清河，皺眉道：「還有什麼事？你又是誰？」
許清河拱手道：「這位管事，鄙人周實，是這永東商行的少東家。這次出來售賣靈獸肉，就是我們商行的活計。」
青年點點頭，知道了，這人是東家。不過也確實很年輕，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不過青年也不在意，問道：「你對我剛才的價錢不滿意？」
許清河笑著擺手道：「當然不會。管事給的價錢很公道，我們也很高興，這靈獸肉還沒到霧都就全都賣了出去。」
青年點點頭，有些不耐煩，道：「那你還攔我幹嘛？」
許清河嘿嘿一笑，拱手道：「剛剛聽聞，霧都五當家的女兒要辦壽宴了？說實話，這事情我們在來之前，還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話，怎麼也會多準備輛車靈獸肉來。現在就想問問管事大人，這靈獸肉是否夠用？」
聽是這個事情，青年臉色緩和了許多，擺擺手，道：「說實話，有多少靈獸肉都不夠吃的。不過也沒辦法了，現在再讓你們去運，時間上來不及了。就這樣吧！有多少吃多少就是了。」
許清河微微一笑，道：「管事大人，既然如此，肉就不說了。可肉有好肉，酒豈能無好酒？我這車上有兩壇天下美酒，本是我自己享用的美味，聽聞五當家有喜，自然想封上五當家，順便結交一番。日後我們行商在外，也能行個方便。」
青年本來還有些驚喜，這傢伙還有酒？不過聽聞只有兩壇，頓時青年又不在意了。實在是因為，兩壇酒太少了，根本就不夠誰喝的。這玩意就沒法用來待客。不過這小子竟然想用兩壇酒去拜會五當家，讓青年不由得露出嗤笑的表情，道：「你不會以為，兩壇酒就能見到我們五當家吧？你把霧都想得也太隨便了些吧？」
許清河呵呵一笑，道：「尋常酒水，自然是不能入得霧都法眼，但是我這酒……可不是尋常的酒。此酒名為天下美酒，是昔日象山女兒紅的升級版，口味更純！比昔日香山女兒紅，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五當家喝過女兒紅，想必對我這天下美酒，自然不會陌生。」
「恩？」青年皺起眉頭，香山女兒紅？聽著有點耳熟。不過青年依舊搖頭道：「你說這酒我沒聽過。」
許清河也不意外，這酒都是幾十年前流行的東西了，這年輕人自然跟他一樣，不會有這種閱歷。
不過許清河也不在意，轉頭對姜芷欣道：「夫人，麻煩把我那天下美酒倒一碗出來，給這位管事嘗嘗。」
姜芷欣有些猶豫道：「相公，這酒……太珍貴了，你這樣就送人……」
許清河板起臉道：「讓你去你就去！婦人之見！」
說著，許清河還對青年拱手道：「拙荊沒有見識，還請管事勿怪。」
青年撇嘴道：「一碗酒而已，還當什麼寶貝了？給我我還不要呢！」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可是擔心我在這酒中下毒？無妨，我先喝一口就是了。」
青年擺擺手，道：「那倒是沒有。在這鹽城敢光明正大給霧都的人下毒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不是怕你下毒，實在是我覺得你這有點太把這酒當回事了。我們五當家的女兒壽誕，有你這酒也行，沒了也不是就辦不了！」
許清河呵呵直笑道：「還是請管事大人先嘗一口再說吧！」
這時，姜芷欣已經走進馬車，從納戒中取出許清河的酒，倒了一碗端了出來。
青年看了看碗裡的酒，清澈見底，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看起來也不過是碗普通酒而已。只不過酒散發出的清香，倒是讓青年精神一震，隱隱地覺得，這東西似乎真的與眾不同。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不必客氣，這一碗，我不收你錢。」
青年嗤笑了一聲，想了想，真不擔心有人下毒。於是直接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剎那間，他的表情由舒緩，變得奇怪的扭曲，就跟當時姜芷欣喝酒的表情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許清河沒有笑，只是等了片刻，終於，青年緩過神來，看向許清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道：「這……這到底是什麼酒！怎麼會……」
許清河笑著拱手道：「管事大人，這回你知道我所言非虛了吧。」
青年深吸口氣，沉吟道：「果然是好酒！你說的不假！」
許清河笑道：「管事大人，我這酒本來就準備的不多，不然也一定能給管事大人留一壇的。這樣的話，我就只能都獻給五當家了。」
1青年點點頭，道：「行！你把馬車開進院子裡吧！明天一早你們人過來，我親自帶你們去霧都！」
許清河這才笑著拱手道：「多謝！」
三兩裝靈獸肉的馬車進入了院子裡，許清河坐著的馬車沒跟著，水榮軒架著車，後面幾個人尾隨，又回到了客棧之外。
水榮軒感慨道：「許師兄，你真是足智多謀啊！沒有你在，恐怕我們連霧都的門都進不去。」
許清河聳聳肩，道：「我也是恰逢其會罷了。正巧趕上他們的壽宴，不然我們想要進去也沒那麼容易。」
眼看著時間還早，許清河對幾個人說道：「大家進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都累了一天了。明天一早還得趕路。我去街上隨便轉轉，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等到了霧都，也好跟人干旋。」
許清河說得有道理，眾人都沒有反對。
姜芷欣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許清河擺手道：「你是最強戰力，別總跟著我，你跟著大家在一起吧。我自己就行，這城裡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柳顏跳出來，道：「我跟許師弟一起吧！有個人跟著就行了。正好我也想在這成立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