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懷好意
許清河有些唏噓道：「可現在又出來了？說明這是有人又要興風作浪了？」
歐陽博瀚微微點頭，道：「十有七八吧！」說著，歐陽博瀚好笑的看了許清河一眼，道：「你這小子，沒想到還能把這象山女兒紅的方子搞出來。還把毒性去了。嘿嘿。雖然知道那毒酒對身體沒什麼壞處，不過多少有些不安心。喝這個，倒是最好不過了！小子，你有心了，改天再給我多弄點來。我給你錢。」
許清河趕緊擺手道：「歐陽前輩，你這麼說可不就說遠了麼？幾杯酒而已，要什麼錢？我明日就給你送幾罈子過來。」
歐陽博瀚點頭道：「恩。讓你一個小輩送酒，我也不能白拿你的。你不要錢，那……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你儘管開口吧！吃人家嘴短，我也得給你幫幫忙不是？」
許清河嘿嘿笑道：「那就先提前謝謝歐陽前輩了。」
歐陽博瀚嘆息一聲，道：「老了老了，沒想到年輕時候喝的酒，老了也能回味一下。小子……你是不知道，這酒陪伴了我的那幾年我都經歷了什麼。這不是酒啊，這是歲月……」
面對這種感慨，許清河真不知道怎麼說話，看歐陽博瀚情緒有些沉悶，許清河卻無可奈何。
歐陽博瀚忽然對許清河擺擺手道：「小子，你先走吧。明天記得給我送酒來！」
許清河也不多留，趕緊告辭離開。
出來珍寶閣，許清河才嘆了口氣，本來想用點好久把兩個太上長老糊弄糊弄，結果沒想到，人家竟然比他還熟悉這東西。
不過總算還好，許清河的心思沒有白費。老頭確實感受到了許清河的誠意，也願意接受酒了。不過都這樣了，還去不去藏經閣呢？
終於，許清河一咬牙，心道：去！反正自己是做好事，又不是害人，幹嘛還躲躲藏藏的？
想到這裡，許清河不再猶豫，直接走向了藏經閣。
時間並不太晚，跟許清河平日來打掃的時候差不多。
許清河路過一層二層的時候，依舊是一個人都沒有，而來到三層，妙音那妖精果然在這。
許清河對她昨天的所作所為還有怨氣，妙音對許清河也耿耿於懷，仇人相見分外眼睜，妙音冷哼一聲，把頭扭過去，不理許清河了。
對於許清河來說，這倒是個好事情，這丫頭只要不煩自己，那自己就燒高香了。
許清河來到三層到四層入口，恭敬的拱手道：「弟子許清河，求見太上長老。」
這話一出，妙音有些納悶，又轉頭看向許清河的背影，心中低估：這壞人要見師父幹嘛？
她想不出來，索性直接問了出來，道：「喂，你要見我師父幹嘛？」
許清河回過頭來掃了妙音一眼，沒興趣搭理她。
妙音來氣，再次問道：「喂，師姐我問你話呢！你是什麼態度！」
許清河這才不緊不慢道：「沒什麼態度，不過我要見太上長老，還得得到師姐的允許嗎？」「你……」被許清河嗆了回來，妙音一肚子氣，一跺腳，就要上前去理論。
這時，死樓傳出聲音，道：「小許同學，你上來吧。」
許清河愣了愣，往常都是這老頭下來，可沒讓他上去過。妙音在旁邊也是發愣，這四樓她雖然是去過的，不過那也算是她師父的隅居之地，平日可是根本不可能讓尋常弟子上去的。莫不是……師父看好這壞人了？
妙音咬咬牙，這可不是好兆頭，看來改日得用點什麼手段，讓這壞人在師父面前丟丟人了！
想到這裡，妙音反倒是淡定下來，不著急了，轉身去一邊看書去了。不過她心裡卻是一直在琢磨這個偉大的構思。
許清河卻沒有妙音那麼多心思，聽了老頭開口，他也沒客氣，直接走向了四樓。
三四層之間的樓梯上是有禁制的。不過許清河這次卻好像如入無人之境，根本沒有阻攔。幾個呼吸之後，許清河來到了四層。
四層跟他想的不太一樣，這裡根本沒有藏書。整個四層就是一個起居室。裡面各種各樣的家具應有盡有。那太上長老獨自坐在八仙桌傍邊，手裡也拎著一本書，看到許清河上來，對許清河笑笑，道：「來了？坐吧！」
許清河拱手施禮，這才在八仙桌對面坐下。
老頭先開口道：「小許同學，今天什麼事找我啊？是不是跟妙音那丫頭的事情，想找我居中給你和解一下？」說完，老頭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許清河一陣錯愕，他怎麼都沒把跟妙音的事情當成一回事，更別提想要和解了。他根本不在乎這個。
於是許清河直接拱手道：「讓太上長老煩心了。弟子不會在與妙音師姐爭鬥，倒是不用請前輩出面的。」
「噢？」老頭好奇地看向許清河，問道：「那你此次……所謂何事啊？」
許清河伸手入懷，從懷中取出了之前準備好的女兒紅，又取了一個酒杯，遞了過來，輕聲道：「弟子在城外一家酒樓，發現了一處售賣昔日名酒的地方。回來嘗了嘗，倒是頗具特色，只是略有遺憾，於是……自己琢磨著改進了一下，釀造一些，專門前來孝敬太上長老。」
老頭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許清河是來孝敬他送酒的。
片刻，老頭笑笑，道：「小許同學，你有心了。酒放下吧。老頭我也有好多年沒喝上這東西了，晚上我弄點下酒菜，可得好好喝一頓。」
話音剛落，許清河把燒雞也拿了出來……送上。
老頭頓時哈哈大笑，道：「你這小鬼頭，都準備好了！這是……想讓我現在就吃了？」
許清河抿嘴一笑，道：「這可沒有。前輩什麼時候願意吃就什麼時候吃，誰管得了？」
老頭搖搖頭，伸手抓過酒杯，倒了一杯，直接一口喝下。他可不擔心許清河會給他下毒。昨天就跟董奇思研究過這孩子，還算看好。
一杯酒下肚，許清河盯著老頭，看他有沒有什麼表情。
老頭果然微微一愣，隨即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許清河，道：「你這是……象山女兒紅？不過，似乎少了些什麼……」
許清河輕輕點頭，道：「弟子覺得象山女兒紅中的毒性有損身體，就擅自將毒性祛除了。」
老頭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道：「哈哈！把這盛世毒酒的毒性祛除了……可真有你的。這事……也就有你能幹出來！若是被那幾個老鬼知道了，鬍子非得氣歪了。哈哈……有趣，有趣啊！」
看到這老頭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許清河有些納悶。那老鬼是誰？許清河可沒聽過這名字。看著老頭這樣子，許清河也不知道怎麼接茬，索性就不說話了。
老頭自顧自笑了半天，終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回，他沒有一口喝乾，而是小口清抿,似乎在品味酒中的滋味。
終於又喝了一杯，老頭這才放下酒杯，笑道：「你這酒果然是仿造的象山女兒紅，卻也不是真的女兒紅。這釀酒用的水，只是普通的井水。味道比起象山女兒紅用的冰泉，要差了一些……」
「恩？」許清河驚訝道：「冰泉？什麼冰泉？」酒是什麼酒，他自然心中有數，應該就是市面上普通的酒而已。
老頭嘿嘿笑道：「得了，你這年齡，肯定不會知道象山女兒紅的具體釀造過程和原料的。這在早些年間，也是保密的事情。不過現在說說倒是無妨了。」
老頭頓了頓，笑道：「這象山女兒紅之所以出名，不光因為它是丹藥入酒，也因為它的毒性。當然，酒也是有說道的。象山坐落在苦寒之地，那有一處冰泉，是萬古寒冰在極冷狀態下，物極必反，融化後流出來的冰泉。這冰泉不能直接服用，象山的人用水稀釋之後，才能用來釀酒。基本上一滴冰泉，就可以釀造一大攤子酒，倒是不會浪費很多。但是有了冰泉的加入，這酒的爽口程度直接提升幾個檔次……」
許清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香山女兒紅果然是有說道。這……也太複雜了吧！這麼看來，不光是水有說道，恐怕這釀製過程也都是有門路的，外人想仿製，還真是不可能。
不過老頭卻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品，一邊笑道：「小許同學，你自己做的這個，已經非常不錯了。至少有了女兒紅的味道，讓我一口就能喝出來……真讓人懷念年輕時的日子啊！」
許清河拱手笑道：「前輩喜歡就好。明日我再給前輩送些來。」
老頭驚訝道：「還有？還有你不多拿點來。」
許清河有些尷尬道：「前輩，說實話，晚輩不知道您能不能愛喝，沒敢多帶……」
老頭哈哈大笑，道：「我濮多年輕時候，可是號稱酒罐子！哪裡會擔心酒多？你有多少大可拿來！放心，老頭我不會讓你白費力氣，定然會補償你的。」
許清河這才知道，這老頭原來叫濮多。若是他自己不說，恐怕一時間許清河還沒地方去問這個。
許清河笑著擺手道：「濮前輩客氣了。弟子孝敬前輩的一點小玩意，要什麼補償。前輩喜歡，就是弟子的榮幸。」
老頭嘿嘿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不過這象山女兒紅可不是那麼容易鼓搗出來的。而且你還把其中的毒性給去了，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嘿嘿，我知道你小子心好。可也不能總讓好人吃虧不是。」
許清河笑笑，沒說話了。這老頭說的話在理，他也不用反駁。
看著老頭已經拿起烤雞吃了，許清河拱手道：「前輩，弟子先告辭了，等會去給您準備好酒水，就給您送來。
老頭擺擺手，示意許清河走吧。
許清河這才返身離開。
下了了三樓，竟然看到妙音那女人等在三樓樓梯口，這裡也沒別人，肯定是在等許清河了。許清河對她可沒什麼好臉色，面無表情，道：「你在這裡幹嘛？請讓一讓，我要離開了。」妙音沒好氣道：「衛生也不打掃就走？雇你這麼個打掃，就是干吃飯的？」
許清河翻了個白眼，道：「這裡已經很乾淨了，我打掃什麼？」
妙音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地面，道：「這叫乾淨？」
許清河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小撮紙屑。之前是沒有的，應該是上樓這段時間，這女人又弄出來的。
許清河也不生氣，走過去，彎下腰，伸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內力將紙屑籠罩起來，被許清河收入掌中，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算是完成了打掃。
歐陽博瀚微微點頭，道：「十有七八吧！」說著，歐陽博瀚好笑的看了許清河一眼，道：「你這小子，沒想到還能把這象山女兒紅的方子搞出來。還把毒性去了。嘿嘿。雖然知道那毒酒對身體沒什麼壞處，不過多少有些不安心。喝這個，倒是最好不過了！小子，你有心了，改天再給我多弄點來。我給你錢。」
許清河趕緊擺手道：「歐陽前輩，你這麼說可不就說遠了麼？幾杯酒而已，要什麼錢？我明日就給你送幾罈子過來。」
歐陽博瀚點頭道：「恩。讓你一個小輩送酒，我也不能白拿你的。你不要錢，那……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你儘管開口吧！吃人家嘴短，我也得給你幫幫忙不是？」
許清河嘿嘿笑道：「那就先提前謝謝歐陽前輩了。」
歐陽博瀚嘆息一聲，道：「老了老了，沒想到年輕時候喝的酒，老了也能回味一下。小子……你是不知道，這酒陪伴了我的那幾年我都經歷了什麼。這不是酒啊，這是歲月……」
面對這種感慨，許清河真不知道怎麼說話，看歐陽博瀚情緒有些沉悶，許清河卻無可奈何。
歐陽博瀚忽然對許清河擺擺手道：「小子，你先走吧。明天記得給我送酒來！」
許清河也不多留，趕緊告辭離開。
出來珍寶閣，許清河才嘆了口氣，本來想用點好久把兩個太上長老糊弄糊弄，結果沒想到，人家竟然比他還熟悉這東西。
不過總算還好，許清河的心思沒有白費。老頭確實感受到了許清河的誠意，也願意接受酒了。不過都這樣了，還去不去藏經閣呢？
終於，許清河一咬牙，心道：去！反正自己是做好事，又不是害人，幹嘛還躲躲藏藏的？
想到這裡，許清河不再猶豫，直接走向了藏經閣。
時間並不太晚，跟許清河平日來打掃的時候差不多。
許清河路過一層二層的時候，依舊是一個人都沒有，而來到三層，妙音那妖精果然在這。
許清河對她昨天的所作所為還有怨氣，妙音對許清河也耿耿於懷，仇人相見分外眼睜，妙音冷哼一聲，把頭扭過去，不理許清河了。
對於許清河來說，這倒是個好事情，這丫頭只要不煩自己，那自己就燒高香了。
許清河來到三層到四層入口，恭敬的拱手道：「弟子許清河，求見太上長老。」
這話一出，妙音有些納悶，又轉頭看向許清河的背影，心中低估：這壞人要見師父幹嘛？
她想不出來，索性直接問了出來，道：「喂，你要見我師父幹嘛？」
許清河回過頭來掃了妙音一眼，沒興趣搭理她。
妙音來氣，再次問道：「喂，師姐我問你話呢！你是什麼態度！」
許清河這才不緊不慢道：「沒什麼態度，不過我要見太上長老，還得得到師姐的允許嗎？」「你……」被許清河嗆了回來，妙音一肚子氣，一跺腳，就要上前去理論。
這時，死樓傳出聲音，道：「小許同學，你上來吧。」
許清河愣了愣，往常都是這老頭下來，可沒讓他上去過。妙音在旁邊也是發愣，這四樓她雖然是去過的，不過那也算是她師父的隅居之地，平日可是根本不可能讓尋常弟子上去的。莫不是……師父看好這壞人了？
妙音咬咬牙，這可不是好兆頭，看來改日得用點什麼手段，讓這壞人在師父面前丟丟人了！
想到這裡，妙音反倒是淡定下來，不著急了，轉身去一邊看書去了。不過她心裡卻是一直在琢磨這個偉大的構思。
許清河卻沒有妙音那麼多心思，聽了老頭開口，他也沒客氣，直接走向了四樓。
三四層之間的樓梯上是有禁制的。不過許清河這次卻好像如入無人之境，根本沒有阻攔。幾個呼吸之後，許清河來到了四層。
四層跟他想的不太一樣，這裡根本沒有藏書。整個四層就是一個起居室。裡面各種各樣的家具應有盡有。那太上長老獨自坐在八仙桌傍邊，手裡也拎著一本書，看到許清河上來，對許清河笑笑，道：「來了？坐吧！」
許清河拱手施禮，這才在八仙桌對面坐下。
老頭先開口道：「小許同學，今天什麼事找我啊？是不是跟妙音那丫頭的事情，想找我居中給你和解一下？」說完，老頭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許清河一陣錯愕，他怎麼都沒把跟妙音的事情當成一回事，更別提想要和解了。他根本不在乎這個。
於是許清河直接拱手道：「讓太上長老煩心了。弟子不會在與妙音師姐爭鬥，倒是不用請前輩出面的。」
「噢？」老頭好奇地看向許清河，問道：「那你此次……所謂何事啊？」
許清河伸手入懷，從懷中取出了之前準備好的女兒紅，又取了一個酒杯，遞了過來，輕聲道：「弟子在城外一家酒樓，發現了一處售賣昔日名酒的地方。回來嘗了嘗，倒是頗具特色，只是略有遺憾，於是……自己琢磨著改進了一下，釀造一些，專門前來孝敬太上長老。」
老頭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許清河是來孝敬他送酒的。
片刻，老頭笑笑，道：「小許同學，你有心了。酒放下吧。老頭我也有好多年沒喝上這東西了，晚上我弄點下酒菜，可得好好喝一頓。」
話音剛落，許清河把燒雞也拿了出來……送上。
老頭頓時哈哈大笑，道：「你這小鬼頭，都準備好了！這是……想讓我現在就吃了？」
許清河抿嘴一笑，道：「這可沒有。前輩什麼時候願意吃就什麼時候吃，誰管得了？」
老頭搖搖頭，伸手抓過酒杯，倒了一杯，直接一口喝下。他可不擔心許清河會給他下毒。昨天就跟董奇思研究過這孩子，還算看好。
一杯酒下肚，許清河盯著老頭，看他有沒有什麼表情。
老頭果然微微一愣，隨即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許清河，道：「你這是……象山女兒紅？不過，似乎少了些什麼……」
許清河輕輕點頭，道：「弟子覺得象山女兒紅中的毒性有損身體，就擅自將毒性祛除了。」
老頭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道：「哈哈！把這盛世毒酒的毒性祛除了……可真有你的。這事……也就有你能幹出來！若是被那幾個老鬼知道了，鬍子非得氣歪了。哈哈……有趣，有趣啊！」
看到這老頭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許清河有些納悶。那老鬼是誰？許清河可沒聽過這名字。看著老頭這樣子，許清河也不知道怎麼接茬，索性就不說話了。
老頭自顧自笑了半天，終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回，他沒有一口喝乾，而是小口清抿,似乎在品味酒中的滋味。
終於又喝了一杯，老頭這才放下酒杯，笑道：「你這酒果然是仿造的象山女兒紅，卻也不是真的女兒紅。這釀酒用的水，只是普通的井水。味道比起象山女兒紅用的冰泉，要差了一些……」
「恩？」許清河驚訝道：「冰泉？什麼冰泉？」酒是什麼酒，他自然心中有數，應該就是市面上普通的酒而已。
老頭嘿嘿笑道：「得了，你這年齡，肯定不會知道象山女兒紅的具體釀造過程和原料的。這在早些年間，也是保密的事情。不過現在說說倒是無妨了。」
老頭頓了頓，笑道：「這象山女兒紅之所以出名，不光因為它是丹藥入酒，也因為它的毒性。當然，酒也是有說道的。象山坐落在苦寒之地，那有一處冰泉，是萬古寒冰在極冷狀態下，物極必反，融化後流出來的冰泉。這冰泉不能直接服用，象山的人用水稀釋之後，才能用來釀酒。基本上一滴冰泉，就可以釀造一大攤子酒，倒是不會浪費很多。但是有了冰泉的加入，這酒的爽口程度直接提升幾個檔次……」
許清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香山女兒紅果然是有說道。這……也太複雜了吧！這麼看來，不光是水有說道，恐怕這釀製過程也都是有門路的，外人想仿製，還真是不可能。
不過老頭卻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品，一邊笑道：「小許同學，你自己做的這個，已經非常不錯了。至少有了女兒紅的味道，讓我一口就能喝出來……真讓人懷念年輕時的日子啊！」
許清河拱手笑道：「前輩喜歡就好。明日我再給前輩送些來。」
老頭驚訝道：「還有？還有你不多拿點來。」
許清河有些尷尬道：「前輩，說實話，晚輩不知道您能不能愛喝，沒敢多帶……」
老頭哈哈大笑，道：「我濮多年輕時候，可是號稱酒罐子！哪裡會擔心酒多？你有多少大可拿來！放心，老頭我不會讓你白費力氣，定然會補償你的。」
許清河這才知道，這老頭原來叫濮多。若是他自己不說，恐怕一時間許清河還沒地方去問這個。
許清河笑著擺手道：「濮前輩客氣了。弟子孝敬前輩的一點小玩意，要什麼補償。前輩喜歡，就是弟子的榮幸。」
老頭嘿嘿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不過這象山女兒紅可不是那麼容易鼓搗出來的。而且你還把其中的毒性給去了，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嘿嘿，我知道你小子心好。可也不能總讓好人吃虧不是。」
許清河笑笑，沒說話了。這老頭說的話在理，他也不用反駁。
看著老頭已經拿起烤雞吃了，許清河拱手道：「前輩，弟子先告辭了，等會去給您準備好酒水，就給您送來。
老頭擺擺手，示意許清河走吧。
許清河這才返身離開。
下了了三樓，竟然看到妙音那女人等在三樓樓梯口，這裡也沒別人，肯定是在等許清河了。許清河對她可沒什麼好臉色，面無表情，道：「你在這裡幹嘛？請讓一讓，我要離開了。」妙音沒好氣道：「衛生也不打掃就走？雇你這麼個打掃，就是干吃飯的？」
許清河翻了個白眼，道：「這裡已經很乾淨了，我打掃什麼？」
妙音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地面，道：「這叫乾淨？」
許清河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小撮紙屑。之前是沒有的，應該是上樓這段時間，這女人又弄出來的。
許清河也不生氣，走過去，彎下腰，伸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內力將紙屑籠罩起來，被許清河收入掌中，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算是完成了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