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年輕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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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觀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石頭,皺起眉頭沉思片刻,這才說道:「你……你怎麼做到的?」

  許清河嘿嘿一笑,道:「這很簡單,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只是想要你知道,你那龜殼,並不會保護你一輩子。我想破,就能破!」

  秦觀面色不好看。他意識到,剛剛許清河只是隨手丟了個石頭過來,若是他丟的是寶劍,砍在自己腦袋上,那豈不是命都沒了?這麼說來,這傢伙似乎……手下留情了?

  許清河自然沒有手下留情,他第一下就是試探而已。他也不清楚這外功到底能不能破了他的防禦法寶。一見這結果,許清河心中高興,這麼說,自己的猜想是對的了!這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想要來下狠的,不說要了秦觀的命,也得為姜芷欣出口惡氣才是。

  秦觀思索片刻,這才看向許清河,道:「你……剛剛一定是僥倖!我不相信你能突破我父親的防禦法寶!」

  許清河好整以暇,道:「那……秦公子,要不要再試一試?說著,許清河從地上撿起來一塊更大的石頭。」

  秦觀摸摸腦袋,不敢再用腦袋接了,不過他眼珠一轉,指著身後的隨行弟子們,道:「來,這次你丟他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連這燃佛寶燈也穿得透!」

  秦觀身後的弟子們頓時臉色發苦,不過在秦觀的淫威之下,倒是沒人敢逃走。

  許清河抿嘴一笑,道:「好,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說完,許清河也不客氣,掄起手中的大塊石頭,丟向了燃佛寶燈的防禦罩中。

  這石頭依舊完全沒有內力波動,就是純粹的外功身體力量丟出來的。

  下一刻,石頭順利的穿過了防禦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直接砸在了曾則腦袋上。曾則慘叫一聲,頭上留下鮮血。不過看著雖然悽慘,但是這下打不死人,許清河出手留著分寸呢。現在還不是不死不休的時候,還不至於出手就要人命。現在他需要的是震懾。至於一會怎麼樣……那得看這個秦觀了。

  秦觀這回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整個事情的全過程,這傢伙的石頭……真能穿破防禦法寶的防護!

  再看看曾則那滿頭是血的慘狀,秦觀深吸口氣,看向許清河,隱隱有些不安。

  倒是姜芷欣和身後許清河小隊的人,見此情景,頓時一個個喜形於色,終於揚眉吐氣了,不由得紛紛叫好。

  許清河蔑視的看向秦觀,問道:「你還覺得你的龜殼能救得了你嗎?用不用我再試試?」秦觀嘆了口氣,都這樣了,隨便一個石頭都能穿透防禦陣法,這還用再試什麼?

  不過秦觀也不是傻子,他有點不信邪,想了想,他也從地上撿起個石頭,對著身後那舉著燃佛寶燈的弟子砸了過去。

  那弟子嚇了一跳,卻不敢躲閃,只能硬著頭皮挨著。

  秦觀這下可是發了狠勁,真用了力了。一層淡淡地內力包裹在石頭上,就在撞到那弟子之前,已經被燃佛寶燈的防禦罩阻攔住,輕輕彈開。

  那弟子鬆了口氣,卻心有戚戚地看向秦觀。

  秦觀搖了搖頭,這燃佛寶燈的防禦並沒有消失。秦觀轉頭看向許清河,心有不甘,道:「我認栽,董長老果然不愧是院庫堂長老,果然厲害!說吧!今天的事,想怎麼解決?」

  許清河沒想到,這傢伙倒是個耿直的漢子,沒等怎麼樣就認栽了。話說回來,他們如果繼續呆在龜殼中,許清河其實也不好怎麼樣,難道就靠丟石頭打擊?若是自己衝過去,還不一定會有什麼效果,能不能答應還不一定呢。

  許清河沉吟一下,笑道:「秦公子快人快語,這就認栽了?這麼痛快?」

  秦觀點頭,道:「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有什麼的!再說了,你是南大州分院的長老,你必定會查到我身份,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也不敢殺了我。今天是我不對在先,我認了,你想怎麼樣,說出來就是,我接著。」

  秦觀這爽快的勁,倒是讓許清河有些讚賞。

  許清河想了想,道:「你剛才來的時候,是想幹什麼來著?」

  「這……」秦觀愣了愣,看向了許清河身後的姜芷欣。咬咬牙,秦觀才實話實說,道:「我本來不想來的,是這兩個混蛋,非說你們這裡有絕世美人,引我前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秦觀既然這麼說了,基本上七八不離十了。大家也看出來了,以這小子的性格,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說話間,曾則兩人就被北大州的弟子推出了防禦罩。曾則頭上的鮮血剛剛包紮上,又被眾人踹了個狠的,頓時鮮血又流出來了。


  秦觀聳聳肩,道:「董長老,這倆人本來就是你們南大州的人,如今還背叛了你們南大州,你們自己處置吧!」

  「董長老?」曾則捂著腦袋,抬頭看向許清河,他自然是認識董奇思的,這許清河根本就不是董奇思!只是剛才他一直在後面,根本沒機會插嘴,如今聽聞,頓時大聲喊道:「不!他不是話沒說完,許清河已經反應過來,這傢伙是想要揭穿自己了。

  其實對許清河來說,揭穿不揭穿無所謂的。他能攻破防禦罩,是董奇思也好,不是也好,都已經穩操勝券了,即便被揭穿,許清河也不在乎,一笑而已。

  可就在這時,許清河身後忽然飛出兩道黒光,直接刺向了曾則和旁邊的跟班。

  下一刻,兩人喉嚨鮮血如注,卻是被這暗器直接擊殺,雙雙斃命。

  許清河有些啞然地回頭看了一眼,發暗器的正是姜芷欣。姜芷欣拍拍手,道:「兩個叛徒,我幫董長老處決了,省的髒了董長老的手。」

  許清河哭笑不得,他是不是董奇思,這丫頭心裡最清楚了。看起來,這丫頭也想要跟他一起胡鬧了。

  許清河也不在意,秦觀就更不在意了。

  秦觀將曾則的屍體提到一邊,這才說道:「董長老,給條路走吧!」

  許清河想了想,道:「既然秦公子此來,是為了我這……師妹而來,在下習慣於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不如就……」

  秦觀反應過來,古怪地看了許清河一眼,道:「董長老原來喜歡這口?沒問題。」

  說完,秦觀拍了拍手,身後的弟子心領神會,直接將隊伍中幾個女弟子拽了出來。

  這幾個女弟子看起來眉清目秀,保養的都不錯,長相也不算醜陋,甚至實力也都還可以了。

  秦觀大方,道:「既然是我牟圖不軌在先,理應賠罪。這幾個丫頭就送給董長老了。願意讓她們幹什麼都行。她們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殺她們全家。」

  這霸道的口吻,連許清河都有些吃驚。沒想到這秦觀還真夠狠的。這話怎麼聽也不像是開玩笑的。若是這幾個丫頭不願意,他應該真能做出來。而且憑藉他背後的勢力,似乎並不難……幾個女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低著頭,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她們真不敢。

  許清河輕咳一聲,道:「那個……秦公子,你可能誤會了!我對這些女弟子可沒意思。你還是收回去吧。也免得寒了人心。」

  秦觀聞言,有些納悶道:「董長老,你剛剛不是……」

  許清河翻了個白眼,道:「我話沒說完就被你打斷了好不好?!我是說,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但是……我沒說要女人啊!我說的是……」許清河指了指秦觀身後眾人貼身弟子手中捧著的油燈。

  秦觀驚訝道:「你想要這個?燃佛寶燈?」

  許清河這才微笑則個,輕輕頷首道:「不錯!難道說,你覺得我這師妹……還不值你這個破油燈?」

  姜芷欣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似乎還偷偷瞪了許清河一眼。若是在神武大陸來說,一個女人……還真不值這麼個法寶。

  不過秦觀卻嘿嘿笑道:「值,這當然值了!你說的沒錯!就應該拿這個法寶頂罪……我真是唐突了佳人啊!」

  說著,秦觀樂呵呵地轉頭對身後隨從道:「還不把這東西給董長老送過去?」

  許清河微微吃驚,他壓根就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痛快!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這可是太上老祖煉製的法寶啊!

  許清河雖然看不懂,不過不動聲色,看看者小子還有什麼後手。

  那隨從倒也聽話,隨手收了法寶的防禦罩,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許清河面前,雙手奉上。

  看到人家都把寶貝送了過來,許清河也不客氣,直接收了過去,這才左右看了看,問道:「秦公子,你就這麼捨得?這可是……」

  秦觀哈哈大笑,道:「董長老,你說你!就想要個法寶而已,弄這麼大陣仗!都嚇死我了!」許清河有些錯愕,不知所以。

  秦觀繼續笑道:「這東西送你了。法寶而已,我家有的是!等我回家以後,重新去家裡寶庫中再尋一個就是了。不過……董長老你在用這寶貝之前可得想好。這燃佛寶燈雖然提供的防禦力強大,但是……這東西提供的防禦罩是需要消耗靈石的!每次啟動,必須得放入一枚上品靈石,這才能驅動一個時辰而已……超時了,還得再續……」

  說完,秦觀就好整以暇地看向許清河,似乎在看什麼好戲。

  許清河這才明白,這混蛋打的什麼算盤。他是欺負自己窮!用不起!

  一個小時需要一枚上品靈石,相當於一萬下品靈石了。這當真是天價了!一般人還真用不起。不過……許清河很明顯不是一般人。

  聽說僅僅是這麼回事,卻渾不在意,如獲至寶,地將燃佛寶燈拿在手中,同時隨手一揮,從納戒中取出了幾枚上品靈石,拿在手中拋來拋去,道:「原來如此,看起來也不是特別費錢嘛……還挺有意思的……」

  看到這一幕,秦觀臉一黒,這才想起,這小子是院庫堂長老啊!那能是缺靈石的人嗎?

  秦觀頓時翻了個白眼,看來自己想看出好戲是看不到了。

  不過這東西給了許清河,秦觀是真不心疼。畢竟他家真的是底蘊深厚,這玩意真不怎麼稀罕。給了就給了。

  想到這裡,秦觀沒了再呆下去的興趣。開口道:「董長老,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就走了。」

  許清河琢磨著是不是把他腰間的玉佩也要來。不過回頭想想,這事不妥。且不說這玉佩是人家父親煉製的,走到外面,許清河也不敢隨便拿出來,不然肯定被人家盯上。而且,這東西再給許清河,秦觀恐怕是沒有保命手段了,定然會寧死不從。這麼看起來,似乎現在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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