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成長
「前輩，若是別人打開了禁制的口子，您能出去嗎？」許清河忽然想到這麼個問題。
老頭擺擺手，道：「不能……除非我履行誓言，不然只要敢邁出禁制一步，必定遭受守誠之約的懲罰。十死無生。」
許清河嘆了口氣，這麼高的高手都怕這個，他也是沒什麼好辦法了。
不過許清河又想到個事情，笑問道：「對了，前輩，你不是說你這裡缺人嗎？之前我看有一百多人的荒原弟子進來，你大可以拉他們陪你聊天啊！怎麼就給他們都弄死了？」
老頭冷哼一聲，道：「弄死他們？我可沒那閒心。他們不是死在我手裡，而是死在他們自己手裡！」
這倒是讓許清河不明白了，歪著頭看向老頭。
老頭沉聲道：「這百十年來，有不少人都進來過，不過沒人能活著過那護城河。因為在護城河邊，每個人都要回答骷髏衛兵的一個問題。若是撒謊，必定會被誅殺！這是守誠之約形成的骷髏衛兵，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許清河愣了愣，道：「咦，那不對啊！我來的時候就沒遇到啊！而且……我還從那些罹難弟子中救走一人，他也沒事啊！」
老頭聳聳肩，道：「他們根本就沒回答問題，就直接向骷髏衛兵動手了……雖然這幫傢伙死的死，殘的殘，不過骷髏衛兵也損失了不少靈氣，應該是暫時無暇顧忌你們。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太早。這禁制進來容易，若是想出去，就必須要回答骷髏衛兵的問題。不回答問題是出不去的。」
許清河恍然大悟，原來不一定是進來就回答，出去的時候回答也行。既然知道了這骷髏衛兵是守誠之約的化身，那問什麼就答什麼好了，實話實說總不會有錯。
可此時，許清河想的並不是自己能不能出去的問題，他對這個並不擔心。而是好笑道：「前輩，我最後還有一事不明。您這一個勁地讓我倆晉級……這是要幹什麼？」
聞言，老頭臉色一紅，似乎有些話不想說。不過無奈，他知道自己剛剛已經答應了要全盤托出，肯定是要回答問題的，這才嘆氣道：「好不容易見來活人了，我就琢磨著，最好能讓你倆留下來陪我幾年啊。於是就想先給你們點好處！等你們喝了茶，功力晉級了，我就會問你們一個問題，比如：你們覺得這古堡好不好？願不願意多呆幾天？」
許清河頓時一滯，有些呆愣地看向老頭，苦著臉道：「前輩，你是想用守誠之約坑我們啊！」
老頭這回臉皮也厚了，聳聳肩，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知道千年以來，就我這一個人在這，有多寂寞嗎？」
說著，老頭站起身，道：「行了，該給你講的都給你講完了，我們的約定也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出去的時候，在護城河中，隨便找個骷髏說句話，回答個問題，就行了。到了禁制邊緣，禁制就不會阻攔你們離開……」
老頭似乎已經不想為難許清河了，準備離開了。
倒是許清河起身喊道：「前輩！慢著！」
老頭回頭看了眼許清河，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許清河沉吟一下，問道：「前輩。你……還想不想離開？」
老頭原地愣住，看著許清河，忽然一笑，道：「想，當然想！可是……我沒有辦法啊！」許清河沉聲道：「我雖然不敢保證，但是……我倒是有些想法，願意幫助前輩脫困！」
老頭看向許清河，嘿嘿一笑，道：「小傢伙，且不說你實力低微，你自己在這遠古神墓中行走都非常危險，還想著救我出去？你有什麼辦法？」
這回輪到許清河笑笑，道：「前輩，你要脫困，只要是山花爛漫不就行了嗎？我可以出去幫你采一些花朵的種子進來，你在這裡面種植一下，以前輩的實力，連這禁制都壓制不住前輩的內力，必定可以讓花朵快速成長，不久就應該可以出去了！」
聽到許清河的話，老頭哈哈大笑，道：「小娃娃，你心腸不錯，不過你這想法我又何嘗沒想過？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行不通！」
許清河這回是真的驚訝道：「為什麼行不通？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了嗎？」
老頭搖搖頭，道：「你能說出這話來，說明你這娃娃是真的想幫我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唯獨不知道，這上古禁制的真正作用！」
許清河請老頭回來坐下，道：「前輩還請詳細說說，讓我想想。」
老頭反正也是閒著，就接著說道：「我所在這個上古禁制，是看護整個遠古墓場的中心禁制，關係到所有秘境中的其他遠古墓場的安全。所以這裡才會有人來輪流看護。不過……可能是天上界的人知道我還沒死，本來十年就應該有人來輪班，如今千年過去了，卻沒有一個人來接替我，估計是他們想要讓我看護到死了……」
許清河看出老頭的傷感，問道：「那您不看護了不行嗎？毀了這裡！」
老頭搖頭道：「這片存放遠古墓場的空間十分不穩定，若是毀了這禁制，所有墓場和我們自己也都必死無疑，只能在空間亂流中被吞噬。所以這不能毀掉。」
許清河深吸口氣，繼續問道：「那前輩你剛剛說，我出去再給您尋找花朵帶進來，怎麼就不行？」
老頭露出個笑容，道：「小傢伙，你不知道，這禁制極為神秘。就是為了不讓看護的人員對禁制產生歹意或者其他想法，當初製造這上古禁制的大能就已經制定了策略，就是每個人一生只能進來一次……你若是出去了，這輩子是不可能再進來的！」
「啊！」許清河恍然大悟，瞬間就明白過來，當初東荒的弟子探尋到了這裡，卻沒有再次跟來，應該是來了卻進不來了的原因！
許清河頓時有些鬱悶道：「前輩，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榮我再想想……」
老頭倒是沒在意，笑道：「看你小子心腸不錯，這壺茶送你了。這裡有枚生生造化丹，是我這千年來煉製的，必定可以讓你晉級成功。這個不會騙你。你帶走抽空把茶水喝了就是，也別想救我了，你沒辦法的，倒是白費心機……」
許清河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前輩！我還有幾個同伴在城堡外面，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他們都領過來，人多的話，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
老頭很隨意地點點頭，道：「無妨，我這古堡千年來也沒什麼人氣，你願意帶著你的朋友在這遊玩些時日也行。隨你折騰吧！我就在三樓，你有事可以直接上來找我。樓下住的地方很多，你們隨意遊玩，想走的話……也可以隨時離開。」顯然，老頭對許清河印象不錯，兩人已經有種朋友的默契了！
許清河點點頭，看了看旁邊還在晉級的閔憐寒，拱手道：「如此，前輩我就先去把我朋友們接來。這個人……她現在不宜移動，讓她先在此地晉級吧！」
老頭聳聳肩，顯然沒什麼意見，隨手從口袋掏出一枚玉牌，丟給許清河，道：「拿著這個玉牌，這城門就會打開，讓你來去自如。城堡中的門也都會敞開。你可以更方便些。」
許清河結果玉牌，拱手道謝，這才轉身看了看這陽台，笑道：「如此，我就先去了！看這陽台不錯，我也不走門了，就從這跳下去好了！」說完，許清河縱身一躍，直接從古堡三樓跳了下去。
老頭一愣，隨即面色一變，大喝道：「不可！這禁制之中你沒內力！跳下去會摔死的！」
老頭一步跑到陽台邊，許清河已經凌空飛起。
老頭二話不說，手一揮，運起一道柔和地內力，就要去救許清河。許清河卻在空中很隨意地翻了個身，整個動作瀟灑自如，竟然連下落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老頭愣了愣，剛要發出的內力又收了回來，看著空中飄飄落下的許清河，眼中露出一絲欣賞，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竟然還看走了眼。你這小子，還真不錯啊！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依靠肉身的力量竟然也能減緩下落的速度……你這肉身應該也相當強悍了吧！嘿嘿……你這小子……難不成真有讓我脫身的法子嗎？」
搖搖頭，見許清河沒事，老頭也轉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回古堡內部了。
許清河在空中將那壺生生造化丹茶水收入納戒，又把玉牌收好，輕輕落地，也不停留，直接從古堡大門沖了出去。
老頭說的沒錯，許清河手持玉牌，在遇到有門的時候，門都會自行打開，甚至到了外面護城河的地方，骷髏衛兵都不自覺地躲閃著他。
許清河嘿嘿一笑，也沒工夫去找骷髏衛兵回答問題，直接一躍而起，跳了過去，奔向來的方向。
許清河在古堡中呆的時間不短，應該有兩三個時辰了，外面等候的姜芷欣眾人早都有些心急了。
姜芷欣幾次想要去尋找許清河，卻都被水榮軒攔了下來。
水榮軒規勸道：「我說，姜師姐，你現在沒有內力，充其量跟我們一樣，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就算許師兄有危險，你去了也只能是累贅，根本幫不上忙的。你就聽我一句，再等等吧！給許師兄點時間，畢竟……他還沒放示警煙火不是嗎？」
姜芷欣怒視水榮軒，道：「小胖子！你記住，今天是你攔的我。若是許公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肯定讓你去陪葬！」
水榮軒無奈地搖頭苦笑，他對上姜芷欣還真是沒脾氣。
就在這時，鞠白薇忽然喊道：「咦，你們快看！那……是不是許師兄回來了？」
眾人順著古堡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人影由遠及近，不正是許清河是誰？
不過看到許清河孤零零一個人回來，眾人的心裡都有些發沉。看來閔憐寒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許清河來到眾人面前，鞠白薇當先問道：「許師兄，閔師妹是不是……沒了？」
許清河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笑著擺擺手，道：「鞠師妹說的什麼話！她好好的，在古堡呢！有一些機遇……這話以後慢慢說，我就是來接大家的。這古堡是有主人的，我得到了主人的允許，來接大家去古堡溜達溜達。放心……已經沒有危險了。」
聽許清河這麼說，眾人都放下心來。
姜芷欣這才問道：「許公子，都發生了什麼事，快給我們講講！那東荒的弟子們呢？都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活口？」紀項明也在旁邊，等著許清河的答案。
老頭擺擺手，道：「不能……除非我履行誓言，不然只要敢邁出禁制一步，必定遭受守誠之約的懲罰。十死無生。」
許清河嘆了口氣，這麼高的高手都怕這個，他也是沒什麼好辦法了。
不過許清河又想到個事情，笑問道：「對了，前輩，你不是說你這裡缺人嗎？之前我看有一百多人的荒原弟子進來，你大可以拉他們陪你聊天啊！怎麼就給他們都弄死了？」
老頭冷哼一聲，道：「弄死他們？我可沒那閒心。他們不是死在我手裡，而是死在他們自己手裡！」
這倒是讓許清河不明白了，歪著頭看向老頭。
老頭沉聲道：「這百十年來，有不少人都進來過，不過沒人能活著過那護城河。因為在護城河邊，每個人都要回答骷髏衛兵的一個問題。若是撒謊，必定會被誅殺！這是守誠之約形成的骷髏衛兵，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許清河愣了愣，道：「咦，那不對啊！我來的時候就沒遇到啊！而且……我還從那些罹難弟子中救走一人，他也沒事啊！」
老頭聳聳肩，道：「他們根本就沒回答問題，就直接向骷髏衛兵動手了……雖然這幫傢伙死的死，殘的殘，不過骷髏衛兵也損失了不少靈氣，應該是暫時無暇顧忌你們。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太早。這禁制進來容易，若是想出去，就必須要回答骷髏衛兵的問題。不回答問題是出不去的。」
許清河恍然大悟，原來不一定是進來就回答，出去的時候回答也行。既然知道了這骷髏衛兵是守誠之約的化身，那問什麼就答什麼好了，實話實說總不會有錯。
可此時，許清河想的並不是自己能不能出去的問題，他對這個並不擔心。而是好笑道：「前輩，我最後還有一事不明。您這一個勁地讓我倆晉級……這是要幹什麼？」
聞言，老頭臉色一紅，似乎有些話不想說。不過無奈，他知道自己剛剛已經答應了要全盤托出，肯定是要回答問題的，這才嘆氣道：「好不容易見來活人了，我就琢磨著，最好能讓你倆留下來陪我幾年啊。於是就想先給你們點好處！等你們喝了茶，功力晉級了，我就會問你們一個問題，比如：你們覺得這古堡好不好？願不願意多呆幾天？」
許清河頓時一滯，有些呆愣地看向老頭，苦著臉道：「前輩，你是想用守誠之約坑我們啊！」
老頭這回臉皮也厚了，聳聳肩，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知道千年以來，就我這一個人在這，有多寂寞嗎？」
說著，老頭站起身，道：「行了，該給你講的都給你講完了，我們的約定也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出去的時候，在護城河中，隨便找個骷髏說句話，回答個問題，就行了。到了禁制邊緣，禁制就不會阻攔你們離開……」
老頭似乎已經不想為難許清河了，準備離開了。
倒是許清河起身喊道：「前輩！慢著！」
老頭回頭看了眼許清河，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許清河沉吟一下，問道：「前輩。你……還想不想離開？」
老頭原地愣住，看著許清河，忽然一笑，道：「想，當然想！可是……我沒有辦法啊！」許清河沉聲道：「我雖然不敢保證，但是……我倒是有些想法，願意幫助前輩脫困！」
老頭看向許清河，嘿嘿一笑，道：「小傢伙，且不說你實力低微，你自己在這遠古神墓中行走都非常危險，還想著救我出去？你有什麼辦法？」
這回輪到許清河笑笑，道：「前輩，你要脫困，只要是山花爛漫不就行了嗎？我可以出去幫你采一些花朵的種子進來，你在這裡面種植一下，以前輩的實力，連這禁制都壓制不住前輩的內力，必定可以讓花朵快速成長，不久就應該可以出去了！」
聽到許清河的話，老頭哈哈大笑，道：「小娃娃，你心腸不錯，不過你這想法我又何嘗沒想過？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行不通！」
許清河這回是真的驚訝道：「為什麼行不通？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了嗎？」
老頭搖搖頭，道：「你能說出這話來，說明你這娃娃是真的想幫我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唯獨不知道，這上古禁制的真正作用！」
許清河請老頭回來坐下，道：「前輩還請詳細說說，讓我想想。」
老頭反正也是閒著，就接著說道：「我所在這個上古禁制，是看護整個遠古墓場的中心禁制，關係到所有秘境中的其他遠古墓場的安全。所以這裡才會有人來輪流看護。不過……可能是天上界的人知道我還沒死，本來十年就應該有人來輪班，如今千年過去了，卻沒有一個人來接替我，估計是他們想要讓我看護到死了……」
許清河看出老頭的傷感，問道：「那您不看護了不行嗎？毀了這裡！」
老頭搖頭道：「這片存放遠古墓場的空間十分不穩定，若是毀了這禁制，所有墓場和我們自己也都必死無疑，只能在空間亂流中被吞噬。所以這不能毀掉。」
許清河深吸口氣，繼續問道：「那前輩你剛剛說，我出去再給您尋找花朵帶進來，怎麼就不行？」
老頭露出個笑容，道：「小傢伙，你不知道，這禁制極為神秘。就是為了不讓看護的人員對禁制產生歹意或者其他想法，當初製造這上古禁制的大能就已經制定了策略，就是每個人一生只能進來一次……你若是出去了，這輩子是不可能再進來的！」
「啊！」許清河恍然大悟，瞬間就明白過來，當初東荒的弟子探尋到了這裡，卻沒有再次跟來，應該是來了卻進不來了的原因！
許清河頓時有些鬱悶道：「前輩，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榮我再想想……」
老頭倒是沒在意，笑道：「看你小子心腸不錯，這壺茶送你了。這裡有枚生生造化丹，是我這千年來煉製的，必定可以讓你晉級成功。這個不會騙你。你帶走抽空把茶水喝了就是，也別想救我了，你沒辦法的，倒是白費心機……」
許清河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前輩！我還有幾個同伴在城堡外面，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他們都領過來，人多的話，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
老頭很隨意地點點頭，道：「無妨，我這古堡千年來也沒什麼人氣，你願意帶著你的朋友在這遊玩些時日也行。隨你折騰吧！我就在三樓，你有事可以直接上來找我。樓下住的地方很多，你們隨意遊玩，想走的話……也可以隨時離開。」顯然，老頭對許清河印象不錯，兩人已經有種朋友的默契了！
許清河點點頭，看了看旁邊還在晉級的閔憐寒，拱手道：「如此，前輩我就先去把我朋友們接來。這個人……她現在不宜移動，讓她先在此地晉級吧！」
老頭聳聳肩，顯然沒什麼意見，隨手從口袋掏出一枚玉牌，丟給許清河，道：「拿著這個玉牌，這城門就會打開，讓你來去自如。城堡中的門也都會敞開。你可以更方便些。」
許清河結果玉牌，拱手道謝，這才轉身看了看這陽台，笑道：「如此，我就先去了！看這陽台不錯，我也不走門了，就從這跳下去好了！」說完，許清河縱身一躍，直接從古堡三樓跳了下去。
老頭一愣，隨即面色一變，大喝道：「不可！這禁制之中你沒內力！跳下去會摔死的！」
老頭一步跑到陽台邊，許清河已經凌空飛起。
老頭二話不說，手一揮，運起一道柔和地內力，就要去救許清河。許清河卻在空中很隨意地翻了個身，整個動作瀟灑自如，竟然連下落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老頭愣了愣，剛要發出的內力又收了回來，看著空中飄飄落下的許清河，眼中露出一絲欣賞，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竟然還看走了眼。你這小子，還真不錯啊！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依靠肉身的力量竟然也能減緩下落的速度……你這肉身應該也相當強悍了吧！嘿嘿……你這小子……難不成真有讓我脫身的法子嗎？」
搖搖頭，見許清河沒事，老頭也轉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回古堡內部了。
許清河在空中將那壺生生造化丹茶水收入納戒，又把玉牌收好，輕輕落地，也不停留，直接從古堡大門沖了出去。
老頭說的沒錯，許清河手持玉牌，在遇到有門的時候，門都會自行打開，甚至到了外面護城河的地方，骷髏衛兵都不自覺地躲閃著他。
許清河嘿嘿一笑，也沒工夫去找骷髏衛兵回答問題，直接一躍而起，跳了過去，奔向來的方向。
許清河在古堡中呆的時間不短，應該有兩三個時辰了，外面等候的姜芷欣眾人早都有些心急了。
姜芷欣幾次想要去尋找許清河，卻都被水榮軒攔了下來。
水榮軒規勸道：「我說，姜師姐，你現在沒有內力，充其量跟我們一樣，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就算許師兄有危險，你去了也只能是累贅，根本幫不上忙的。你就聽我一句，再等等吧！給許師兄點時間，畢竟……他還沒放示警煙火不是嗎？」
姜芷欣怒視水榮軒，道：「小胖子！你記住，今天是你攔的我。若是許公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肯定讓你去陪葬！」
水榮軒無奈地搖頭苦笑，他對上姜芷欣還真是沒脾氣。
就在這時，鞠白薇忽然喊道：「咦，你們快看！那……是不是許師兄回來了？」
眾人順著古堡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人影由遠及近，不正是許清河是誰？
不過看到許清河孤零零一個人回來，眾人的心裡都有些發沉。看來閔憐寒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許清河來到眾人面前，鞠白薇當先問道：「許師兄，閔師妹是不是……沒了？」
許清河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笑著擺擺手，道：「鞠師妹說的什麼話！她好好的，在古堡呢！有一些機遇……這話以後慢慢說，我就是來接大家的。這古堡是有主人的，我得到了主人的允許，來接大家去古堡溜達溜達。放心……已經沒有危險了。」
聽許清河這麼說，眾人都放下心來。
姜芷欣這才問道：「許公子，都發生了什麼事，快給我們講講！那東荒的弟子們呢？都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活口？」紀項明也在旁邊，等著許清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