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守護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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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環境太過逼真了吧?」許清河心中暗道,腳步卻不曾停留,再度緩緩朝著院落中走去。🎄🐼 ➅9s卄ùx.ČόM 😾🐟

  輕嗅著空氣瀰漫著的血腥味,腳踩著被鮮血染紅的青石地磚,望著地面那上各種姿勢躺著的屍體,屍體之上赫然便是許家護衛隊的衣物。

  再度向前,許清河抬眸望去,在院落正中央卻是整齊排列著五具屍體。其許清河的父親許何屍體已然被肢解,而許清河母親的屍體卻已然被褪去衣衫,身體之上一片狼藉。

  「啊.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許清河再也無法按捺心中那暴涌而出的怒火,猛然朝著天空大吼。

  然而就在此時,院落之外卻是隱隱傳來了陣陣的嘈雜聲,顯然人數絕對不在少數。許清河面龐微微一驚,身形卻是迅速朝著一處角落閃掠而去。

  只見越、尤兩家的家主帶著自己家族的護衛隊徑直進入許家這處院落,望著地面上許何與計薇的屍體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怎麼?當年天界鎮第一美人的滋味是不是十分美妙啊?」越家家主一臉的笑容,左右環顧,輕聲說道。

  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了陣陣的大笑聲,就連一旁臉色冰冷的尤家家主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回味無群的表情。

  只見,越家家主走到被肢解的許何屍體面前,低頭俯視,狠狠的朝著那已然被肢解的屍體啐了一口唾沫,口中卻是十分不屑的說道:「呸,真是便宜你了,猖狂了這麼多年!」

  躲在陰暗角落的許清河死死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指甲狠狠的嵌在掌心之上順著拳縫溢出絲絲鮮血。銀牙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抹血腥味瞬間蔓延在口腔之內。

  渾身暴湧出那無比狂暴的靈氣能量,原本縈繞著靈氣的金光在此時隱隱變得凌亂無法控制。強焊的能量勁風席捲著許清河的全身,額頭幾縷髮絲伴隨著勁風緩緩飄揚。

  「拿命來!」望著越、尤兩家家主不斷鞭撻著自己父母的身體,許清河再也無法忍受自己內心深處的怒火,淡淡的金光瞬間包裹著自己的右拳,身形猛然閃掠對著越家家主的後背狠狠砸去。

  然而,越家家主並未因為受到重擊而身體倒飛,倒是許清河一臉詫異的望著自己金光包裹的右拳,一臉的不可思議。

  只見,金光包裹著的右拳直接穿過了越家家主的身體,似乎許清河這一拳砸下去的是空氣。

  「幻境終歸是幻境……」口中喃喃自語,原本暴怒的心情頓時平復了下來,望著眼前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許清河緩緩閉上雙眼,神識進入自己的身體,順著經脈緩緩進入丹田之處。赫然發現,一股淡白色的能量縈繞在其丹田之上,竟然隱隱有些成型的趨勢。

  那白色的能量猶如夢兔本體的白色毛髮一般潔白,暗含著強大的能量就這麼縈繞在許清河的丹田處。

  這下許清河終於是弄明白了,夢兔為他創造了這片幻境就是想要利用幻境內的所有觸動許清河心尖最為柔軟的部分,以此來勾動許清河的情緒。

  情緒的爆發就是夢兔可以利用的空隙時間,這股淡淡的純白色能量就會在許清河心情發生變化無法平穩維持靈氣的狀態下進入許清河的丹田。

  然而這股純白色的能量越積越多,在成型之後許清河便會成為夢兔最為忠誠的奴隸。

  搖頭失笑,許清河暗道一聲自己糊塗。意念微動,金焱聖火受到召喚從其丹田中心頓時暴涌而出,直接將那股純白色的能量體包裹而入。

  許清河知道,這股純白色的能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被其吞噬煉化,直至消失。

  但此時他已然被困於這處夢境,許清河尋到一處略顯安靜的角落,盤膝而坐緩緩閉上的眼睛,雙手翻轉緩緩進入了修煉狀態。

  他需要通過修煉來安撫自己內心的狂暴,同時冥思著如何破除夢兔這無比真實的幻境。

  「破其幻境,尋其鏡靈。」猛然,許清河的耳畔響起了姜芷欣的聲音,頓時將其驚醒退出了修煉狀態。許清河猛然瞪大了雙眼,環顧四周尋找著姜芷欣的身影。

  然而四周空無一人,許清河滿臉迷茫著想著先前姜芷欣的話語,破其幻境,尋其鏡靈,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清河,鏡靈便是夢兔為你創造夢境的目的,只要跟著你的心走,幻境必然會緩緩破除!」耳畔再度響起了許清河的姜芷欣的聲音,就連許清河都在懷疑這是不是也是夢境創造出來的為了迷惑自己的心神。

  微微正了正身體,許清河沉思,想著姜芷欣的所說的話,不論是否真實,他都必須要去試一試,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破除這片真實的幻境之術。


  夢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他會把我勾入幻境?許清河低頭冥思苦想,跟著走著仿佛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難題。

  「結界鑰匙?」想到這裡,許清河脫口而出,夢兔的目的便是結界鑰匙。可是,夢兔怎麼知道結界鑰匙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被逢春私吞呢?

  難道是……想到這裡,許清河並沒有繼續想下去,他似乎也有些明白夢兔為什麼會知道結界鑰匙在他的手中,更知道逢春到底與什麼人合作。

  而然,就在這時,幻境竟然猶如一片迷霧般緩緩消散。許清河再度回到了天霜傭兵團之中,逢春房門處,只是身體略顯僵硬有些不太適應。

  天空之上,頓時傳來了能量對碰的巨響聲,刺眼的能量光亮瞬間在天空上蔓延,徑直將天霜傭兵團的院落照的猶如白天那般透亮。

  兩道白色身影猛然倒退而立,許清河清楚的可以看到夢兔那俏媚的臉上略顯蒼白,嘴角殘留一絲血跡。很顯然,夢兔在與姜芷欣的交手中受到不輕的傷勢。

  「臭娘們,你還真要多管閒事不可!」夢兔顯然是被姜芷欣的出手震怒,口中對著姜芷欣咆哮道。

  「就允許你插手五鎮之事,難道還不允許我來管管?你夢兔何時擁有如此重要的話語權了?」姜芷欣一臉風輕雲淡,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夢兔。

  「來日方長……」話音落下,夢兔不再留戀此地,迅速轉身朝著丹加雪山的方向閃掠而去,瞬間消失成了一個黑點。

  許清河扭了扭僵硬的身體,雙眸微微發亮的望著那從天空中閃掠而下的姜芷欣,臉龐之上略顯焦急的表情讓許清河心尖微微一盪。

  「怎麼樣?沒事吧?」身形未到聲音卻先到了,姜芷欣焦急的聲音響起,雙眸急切的望著許清河全身。

  「沒事,在幻境中微微受了一點傷,其他無礙。」許清河笑著搖了搖頭,雙眸卻是死死的盯著姜芷欣不放。繞使姜芷欣也是雙頰略顯通紅,顯得更加俏美。

  許清河從未見過姜芷欣這種表情,瞳孔漸漸變得痴呆,似乎被姜芷欣那無比魅惑害羞的表情所吸引。

  翻了翻白眼,姜芷欣望著那漸漸呆滯的許清河,玉手伸出掐住了許清河的手腕,一股溫柔帶著些許暖意的靈氣順著許清河的脈絡進入其丹田之處。

  其實許清河的傷勢已無大礙,畢竟體內混沌珠在不斷修復著許清河體內的傷勢。可望著眼前這一幕,許清河還是忍不住被姜芷欣這般牽掛而弄的心神蕩漾。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去做,也許你說的對。」許清河突然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讓姜芷欣雙眸微微有些驚詫,不知他指著到底是什麼。

  許清河渾身靈氣能量暴涌而出,包裹著他的身體,一股勁風凝聚於其腳掌之上狠狠的踹向了逢春的房門。

  房門應聲碎片化作一塊塊木屑朝著房門之內飛了進去,逢春顯然並沒有休息,滿臉恐懼的望著房門處站立著滿臉冷意的許清河。

  「許清河兄弟,我……」逢春望著許清河那無比冰冷的臉龐,喉嚨艱難滾動,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什麼?你想告訴我夢兔知道我的存在是因為被人泄露了消息?還是想告訴我夢兔知道我手中有結界鑰匙是其他三方勢力告訴他的?逢春,我給過你機會!」許清河咄咄逼人的走到逢春面前,居高臨下,臉色無比冰冷的望著半蹲在地面之上身體微微的逢春。

  連著兩個問題頓時讓逢春的心跌落谷底,聰明反被聰明誤,他以為他可以兩邊輾轉得到了自己的利益。但是他卻忘記了夢兔瑕疵必報怎麼可能會忘記他曾經反水害他失去得到結界鑰匙的機會。

  相比之下,許清河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至少許清河在得知情報之後並未把他放棄,而是拼盡全力在保護他的安全。只是他現在明白的有些晚了,非但沒有得到他預期的利益,甚至這一次……都會把命丟掉。

  「我……這些都是夢兔威逼利誘的……對!都是他威逼利誘我的!不然我就沒命了啊!許清河兄弟!」逢春雙眸呆滯卻又好像頓時驚醒醍醐灌頂一般,顫抖的身體猛然抱住了許清河的大腿,不斷的重複著口中的話語。

  望著這般恐懼的逢春,許清河心底對於逢春的看法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與鄙視。

  如若他坦然面對許清河,許清河還可能會留給他一條命,可眼前這連狗不如的逢春怎麼可能入得了許清河的法眼。

  「做人不要太過於善良,這次是我心太善了!」

  只見許清河猛然提起丹田內的金焱聖火,凝聚於其掌心之上。居高臨下,一臉輕蔑的望著抱著自己大腿猶如發瘋了一般的逢春,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對自己說的也像是對逢春說的,話語淡漠充斥著些許冰冷。

  許清河淡漠的將手中凝聚的金焱聖火朝著逢春拍下,伴隨著金焱聖火的包裹,逢春劇烈顫抖口中大聲啦哮求饒。但這些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用,在那金焱聖火無比強烈的燃燒之下,逢春的身體緩緩消失隱於火焰中心。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逢春已然隕落於這片大陸,身體消散成為地上一縷白色的粉塵。金焱聖火的威力盡顯無遺,聖火之下,蕩然無存。

  處理好這一切之後,許清河轉身望著臉色同樣冰冷的姜芷欣,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隨之踱步走出了逢春的房間。

  「也許你說的真的是對的,當今世上唯利是圖!」輕輕嘆了一口氣,許清河仰天望著天空之上懸掛著一輪皎潔的彎月。

  「人總要慢慢成長,經歷過這一次至少你知道了。」姜芷欣再度挽上了許清河的臂膀,同樣仰頭望著那滾彎月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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