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行跡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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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人是團中偵察的好手,你走了之後我便派去了偵察其他三鎮的勢力。🐸☆ ➅➈şĤuⓧ.𝒸Ỗ𝓶 ♢🍬前後攏共不到兩個時辰,便是傳來了他們的噩耗。屍體也被徑直丟在我們團中大門口。」逢春望著地面上躺著的三具冰冷的屍體,雙眸冰冷帶著陰狠。

  「丟在大門口?門口的護衛呢?」聽到這裡,許清河挑眉繼續問道。

  「站崗的團員說聽到異響急忙就去查看了,前後不過一分鐘回到崗位便是看到了這三具血淋淋的屍體。」話音落下,許清河滿臉不可思議,在短短一分鐘之內丟下三具屍體且不被發現,這人恐怕實力有些強盛。

  雙眸微眯,許清河望著地面上的三具屍體陷入了沉思。

  沉思片刻,許清河開口說道:「逢春大哥不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嗎?」

  「蹊蹺?怎麼不蹊蹺?太特麼蹊蹺了!」逢春大手狠狠拍在桌面之上,面色微怒踱步走於桌前。

  「他們應該是得到了強有力的援手!」望著逢春那無法平靜的心情,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逢春望著許清河那平靜的臉龐,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憋屈與怒火說道。

  「晚上我去探探情報吧,總不能我們兩眼一抹黑就殺過去吧?」挑眉望向逢春,許清河指尖輕敲桌面心情同樣也是無比沉重。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霜傭兵團略顯平靜的度過了一天的時光。饒是接收到了那三具鮮血淋淋的屍體,在逢春的強烈安撫之下,所有團員都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夜幕降臨,許清河望著那陰暗無比的天空,朝著兩名六尾白狐對視一眼緩緩點頭便是朝著加鎮的方向閃掠而去。

  通過對於那三方勢力聯盟的了解,許清河自然是將目光投向了加鎮血舞傭兵團。畢竟在這三個傭兵勢力中,血舞傭兵團是五鎮中最為老牌的勢力。

  由他牽頭聯合那也是在合適不過了,所以夜探血舞傭兵團也是十分有必要的。既然得到了強有力的援手,那麼在血舞傭兵團中的機率也是最大的。

  由於要夜探血舞傭兵團,許清河特意尋找逢春找了三套黑色的衣服。三道猶如鬼魅般的身影閃掠於天空,朝著加鎮方向快速飛去。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許清河與兩名六尾白狐便是抵達了加鎮,騰空遠望加鎮,那隱隱約約亮起的紅色燈籠顯現著雪舞傭兵團的位置。

  許清河狐疑的望向六尾白狐,輕聲詢問道:「你們倆可以隱匿身形的吧?」

  既打算要夜探血舞傭兵團那就必須要隱匿身形,至少許清河現在並不清楚他們到底獲得如何強有力的援手,不然一旦被發現引發死戰,在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許清河他們終究是要落了下風。

  六尾白狐沒有說話,兩人的瞳孔在這陰暗天空的映襯下散發著淡淡的綠光,猶如鬼火一般,淡淡的衝著許清河點了點頭。

  「龍隱術!」

  雙手翻轉,只見許清河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淡淡的金光隨著其指尖緩緩流遍全身,將其身形隱匿於金光之下,緩緩與這陰暗的夜色相融。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相繼點了點頭便是朝著血舞傭兵團閃掠而去。

  血舞傭兵團中議事廳中。

  「團長,你說那人的話能夠相信嗎?」一名身份略高的傭兵坐於議事廳一旁的木椅之上望著居中而坐的中年人眉頭緊蹙的詢問道。

  「能不能相信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依那人而言,逢春投靠了九尾白狐,我們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中年人面色凝重,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可他的身份終歸是夢兔,夢兔一出血雨腥風啊!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慎重!」傭兵再度開口和中年人輕輕說道。

  「想要保留我們的家業只有這一個辦法。」中年人緊蹙著眉頭,搖了搖腦袋,目光之中有著些許無奈。

  「那人臨走的時候到底說了些什麼?」傭兵有些奇怪的問道,畢竟在夢兔臨走的時候將他們全部都遣了下去單獨與面前的中年人說了什麼。

  「他說三日之內必取逢春頭顱,當成我們合作的禮物。」想到這裡,中年人也是雙眼放光。一旦逢春身死,那這五鎮之中勢力最大的必然就是他血舞傭兵團。

  議事廳暗角落。

  許清河與兩名六尾白狐身形多藏於一處陰暗角落,聞言面面相覷,眉頭緊蹙。顯然是沒有想到夢兔居然擁有著這般毅力,再度插手於這五鎮勢力之中。


  而且速度遠遠要比許清河想的要快,要迅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尋找找到了一個適合他的幫手,以此來遏制天霜傭兵團的發展。

  聽聞夢兔打算要對逢春下手,許清河心中猛然一驚,對著兩名六尾白狐眼神示意一番,身形閃掠猛然朝著天翼鎮方向猛然急奔而去。

  當然,出了加鎮之後,兩名六尾白狐立馬顯現身形,將許清河夾在中間騰空而起,徑直朝著天翼鎮閃掠而去。此時許清河什麼都不想,唯一想的便是要保證逢春的安全

  趁著夜色,三人猶如鬼魅般的身影閃掠於天空之上。

  他們前往加鎮足足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而這次返回卻硬生生的縮短了一半有餘。趕回天翼鎮的時候,許清河已然滿頭大汗,微微喘著粗氣。

  根本來不及休息,許清河徑直朝著天霜傭兵團的院落閃掠而去。畢竟夢兔想要擊殺逢春,根本不需要什麼陰謀詭計。但是,夢兔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既然不想暴露那麼想要擊殺逢春,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刺殺。

  許清河必須要保證逢春的安全,畢竟他心底還想將逢春發展成為自己五鎮的代言人。

  及時返回,許清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那麼接下來就必須要沉著冷靜的想如何應對夢兔的行動。

  天霜傭兵團內無比寂靜,僅剩餘那巡邏的小隊以及那屋檐之上懸掛著紅色燈籠,除此之外除了寂靜還是寂靜,連一絲蟲鳴聲都不曾聽到。

  這般靜謐的氣氛讓許清河猛然有些後怕,腳步不停,直接從大門進入徑直朝著議事廳奔去。以許清河對逢春的了解,這個時間他一定會在議事廳瀏覽今日的傭兵報告以及團內的一些情況。

  「怎麼了?許清河兄弟?」逢春望著許清河那無比焦急的臉色抬眸詢問道。

  「呃……獲得了一些情報,來和逢春大哥探討一下!」看到逢春沒有任何事情,許清河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直接坐在木椅子上也不管旁邊桌上的茶水是何時的,直接一飲而盡。

  「哦?他們難道有什麼行動計劃?」聽了許清河的話,逢春哦了一聲狐疑的望著許清河,輕輕說道。

  「的確有一些計劃,但這些計劃都是針對於逢春大哥你的。」

  原本打算隱瞞的許清河仔細掂量之後還是打算實話實說,畢竟只有告訴了逢春他才會自己上心注意自己的安全。畢竟許清河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逢春,保護他的安全。

  要說夢兔既然要擊殺逢春,那身形必然神出鬼沒難以發現。所以只有逢春自己上心,才會最可靠的一種保護方法。

  「哦?許清河兄弟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針對我的計劃?說說……」聽了許清河的話,逢春不以為然的一臉淡笑,似乎還摻雜著些許好奇。

  「最近夢兔應該會採取行動擊殺你來回饋於血舞傭兵團,也算是送給他們的合作禮物!」許清河的話猶如驚天霹靂,逢春直接呆滯於原地,雙眸微微有些痴呆。

  他想過千萬種他們對付自己的方法卻單單忘記了被自己捨棄的夢兔,如若夢兔想要對他下殺手,那他必定十死無生。但按照現狀來看,既然許清河告訴他就還有一定的希望。

  「看來夢兔還是不死心,肯定覺得是我將那結界鑰匙私吞了。」逢春撇了撇嘴角,略顯尶尬的說道。

  許清河自然明白逢春話里的意思,他是想這個事情像是踢皮球一般踢給了。不過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如若不是因為許清河,逢春也不會與夢兔結怨。

  「逢春大哥,最近還是不要外出了,我已經讓六尾白狐去請九尾白狐了!」許清河的話猶如給逢春吃了一顆定心丸,暗自鬆了一口氣,臉龐之上先前的恐懼早已煙消雲散。

  「好,全聽許清河兄弟的!」逢春點了點頭,將眸光再度看向了手中的報告。

  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了,許清河也是離開了議事廳返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盤膝坐於床榻之上,強大的精神力蔓延而出,雙手翻轉進入了修煉狀態。

  此時的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不然逢春身死,他自己也將失去一大助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轉眼一夜便已然過去。

  就在一抹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時候,房門卻是被人直接推開。

  只見許清河眼球凸起,有些呆滯的望向推門而入的姜芷欣。

  一頭長而飄逸的捲髮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衣服將她那一對酥胸暴露在外,讓經過的男人不由的放長了他們的眼球看著。那米白色的紗將她原本就白晳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而修長,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

  「咳咳.許清河輕咳了一聲,強壓著自己心中的絲絲,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

  「倒是挺勤奮啊!」

  今日的姜芷欣心情也是極為不錯,想必與她很少離開丹加雪山進入小鎮有很大的關係。望著許清河那盤膝而坐的姿勢,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不得不勤奮啊!對手可是夢兔啊!」苦笑了一聲,許清河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撇了撇嘴。

  「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你了解夢兔多少?」姜芷欣嗤笑了一聲,望著許清河那般無奈的神情,輕聲說道。

  「絲毫不知,知道的也都你是告訴我的!」沉思片刻,許清河望著姜芷欣凝重的說道。

  「呵呵……」姜芷欣掩嘴輕笑,腳步微移坐在了許清河對面的木椅之上緩緩說道:「夢兔並沒有所有人想的那般強大,它本體無比孱弱,所以天生自帶著保命武技。就是可以複製擊殺他的人的武技從而復活。它最為強大的便是精神力以及製造幻境的能力,它遠遠要比我製造的幻境更加真實更加兇險。」

  「什麼?」聞言,許清河驚訝的望著姜芷欣輕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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