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再回血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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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河雙目失神的望著項狂手中的玉佩,緩步走了過去,將玉佩接在自己手中。👣🔥  🐍♡定睛細看,那玉佩縈繞淡淡的綠色仿若活物一般。

  「前輩,您可知您身中何種蠱蟲?」

  將玉佩小心翼翼收入元石戒指,頷首抬眸,許清河與項狂對視,口中輕聲問道。

  「不提也罷,這種蠱蟲號稱無解,蠱蟲內的劇毒蘊含著其主人畢生修為。無所謂了。」項狂搖了搖頭,一臉淡然的望著許清河說道。

  「那……」許清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再次被項狂打斷:「既然拿到鑰匙,你也便離開吧,切記,不可將鑰匙遺落,更不可將鑰匙被夢兔奪走,否則這片大陸將暗無天日。」

  「多謝前輩,許清河心中銘記!」

  聽得項狂的話語,許清河微微後退幾步,恭敬彎腰作揖隨後便離開了這充滿寒氣的石室。

  此時許清河心中十分欣喜,畢竟自己並沒有做任何徒勞的事情。鑰匙在自己手中,那麼開啟結界必然就能夠獲得蟲靈。

  腳下生風,拿到鑰匙的他腳步明顯要加快了不少。畢竟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過久,更不曉得逢春在積雪湖之上的舉動。

  心中銘記道路的許清河很快便是抵達了距離積雪湖湖底的通道,只見其剛剛接近那處青石大門。大門仿若知道有人將要離開,旋即打開。

  見狀,許清河身形閃掠猛然朝著積雪湖之上快速游去。

  「團長……不可!」

  「團長,下面有什麼東西我們都不清楚,您這樣下去遇到危險怎麼辦?」

  許清河剛剛接近積雪湖水平面便是聽到湖邊傳來的幾道勸解的聲音。想必是逢春耐不住等待想要下湖搜尋,想到這裡,許清河嘴角上挑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想自己這次的合作夥伴並沒有找錯。

  『哪……」

  許清河腳下猛然加速,直接衝破積雪湖水平面,冒出了一個腦袋。

  積雪湖邊天霜傭兵團眾人顯然也是被積雪湖突然傳來的水聲驚動,紛紛手持武器虎視眈眈的望向湖面。

  「逢春大哥,別來無恙!」

  咧嘴一笑,許清河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衝著逢春揮了揮手,便是朝著岸邊迅速遊了過去。

  「許清河兄弟,你可算是上來了。你再不來上來,我這個當哥哥的都要下去尋你了!」逢春急忙走到岸邊,一臉焦急之意上前將許清河從積雪湖拉了出來。

  「無礙,逢春大哥我們可以撤了!」

  許清河望著那一臉焦急之色的逢春伸手拍了拍其肩膀示意自己沒事,一臉笑意的說道。

  「到手了?」

  輕輕抵進許清河耳邊,逢春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問道。

  點了點頭,許清河再度說道:「走吧,逢春大哥,今夜不醉不歸?」

  「哈哈哈……」逢春仰天長笑,旋即搭著許清河的肩膀說道:「不醉不歸,可是兄弟你的酒量可還得練練。」

  話音落下,許清河一臉尷尬。的確,他的酒量是應該練練,那夜也是,一碗白酒下肚馬上便是有了醉意,不久便直接不省人事,著實讓許清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天霜傭兵團所有人當天便是撤離了整片積雪湖,在逢春的講述下,許清河得知自己已經進入積雪湖湖底將近六個時辰。

  三個時辰的時候,逢春便要下湖硬生生被自己的手下攔住。

  回到傭兵團,逢春旋即便讓手下的人準備好酒好菜,大有許清河話語之中所說的不醉不歸。而許清河今夜也是豁出去老命,不斷的迎合著傭兵們的敬酒。

  而趁著自己清醒的同時,使用靈氣將自己體內的酒精順著桌下的手指排出體外。不然許清河恐怕就如同那也一般,早已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饒是這樣,許清河在深夜也是被幾名傭兵團架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說靈氣可以將酒精排出體外,但並不是全部,只不過比平時能多喝很多罷了。

  第二天,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許清河便是掙紮起身望著通過窗戶照射而入的一絲亮光,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嘎吱……」

  就在許清河發呆之際,房門的木門竟然被人從外推開,許清河面露驚色急忙將床榻上的被褥裹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說許清河並未脫衣服,但這完全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定睛一看,一名窈窕少女手端著一個木盆從門外走了進來,盆內裝著熱水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你是?」

  許清河望著那推門而入的窈窕少女,一身粉色棉衣,俏臉之上有著些許媚意,只不過這媚意與姜芷欣比起來要有著很大的差距。

  「大人,逢春團長派我來服侍您的!」

  少女臉上噙著一抹害羞之意,低著頭也不敢與許清河對視。少女聽不到許清河的聲音急忙將手中的木盆放入盆架,旋即轉身對著許清河說道:「大人,我來服侍您洗臉「呃……」此時的許清河滿頭黑線,大早上便是被逢春這般安排弄的無比清醒。望著那自己年齡相差不多的少女,許清河也是略顯尷尬,急忙說道:「我……我自己來。」

  許清河雖然也是出生於一個略顯富貴的家庭,但自小從未有過任何的傭人的服侍。

  當下,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需要,急忙推脫。

  「好吧……」

  少女聲若蚊蠅,話音落下之後便旋即退到一邊。許清河掀開被褥發現自己並未脫衣,摸著自己後腦勺遮尬一笑,便起身下了床榻走到了盆架之前。

  將面龐洗乾淨,許清河將毛巾蓋在自己臉上,仰天長長透過毛巾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將毛巾取下丟進了木盆之中。

  「大人,您……」

  少女望著許清河的舉動,欲言又止,不知到底想說什麼。但就在許清河扭頭之間,赫然發現,少女瞳孔之間赫然浮現一抹赤紅色,猶如入魔了那般。

  緊蹙著眉頭,許清河望著少女,那抹赤紅色一閃而過,少女似乎並未發現有任何的異常。望著許清河看著自己的眼神,害羞的低頭,臉頰之上出現一抹羞紅。

  「沒事,你叫什麼名字?」

  許清河望著眼前的少女,搖了搖自己微微有些發張的腦袋,低聲詢問道。

  「大人,我叫雪語芙。」

  少女抬眸望著許清河那溫和的目光,臉頰之上的秀紅並未散去,聲若蚊蠅的輕輕說道。

  淡淡點了點頭,許清河並未在追問什麼。心中也是對先前自己看到的一幕有些懷疑,眼前這名少女並未有任何的修煉基礎,那抹赤紅色一閃而過許清河此時全當自己眼花了。

  少女望著許清河沒有說話,徑直端起盆架上的木盆走出了房間。一陣頭疼的許清河,端坐於床榻邊,雙手翻轉,指尖縈繞著絲絲純淨靈氣,進入了修煉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許清河終於是緩緩睜開了雙眼,瞳孔深處一抹純淨一閃而過。先前那般朦朧的瞳孔消失不見,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房門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

  「咯吱……」

  緩步走到門前,許清河伸出雙手拉開房門閉眼享受著早上初陽的一絲暖意。緩緩睜開雙眼,許清河望著靜待在一旁的少女,開口詢問道「你們團長呢?」

  「在議事廳。」少女低著頭輕輕說道。

  「走,帶我去議事廳。」

  許清河與少女一前一後走到天霜傭兵團中,早上是傭兵團最為忙碌的時候。因為早上一般都會分布今天的任務,沒有任何的小隊也是會選擇在傭兵校場鍛鍊。

  原本要和許清河打招呼的天霜傭兵,當看到許清河身後跟隨者的雪語芙。臉色陡變,甚至連表情都變得僵硬起來,這般模樣讓許清河也是著實摸不著頭腦。

  眼球靈活轉動,眯著雙眼,許清河打量著與自己參見而過的天霜兵團。這才發現,這些傭兵無比僵硬的表情之下,目光有些些許厭惡。

  「許清河大人,怎麼和她走到一起了?」

  「難道許清河大人不知道這個少女是夢兔遺腹子嗎?」

  渾身的精神力鋪天蓋地卷席而出,那些傭兵的話語也是因為許清河精神力的緣故變得越發清晰。然而聽清楚這些傭兵竊竊私語的許清河臉色並未那麼好看。

  就算眼前這名少女雪語芙是夢兔的遺腹子,但是她並未血脈異動成為一隻凶獸,現在的她可是一名人類。

  怪不得這名少女面對自己的時候會這般唯唯諾諾,原來是受到了這般歧視與厭惡。而然,許清河心中被夢兔的所作所為弄的心血彭拜,隱隱有種想要獵殺夢兔的感覺。

  從夢兔在封印中甦醒直到現在為止,到底糟蹋了多少人類女子,又誕生了多少與其遺留的遺腹子,許清河並不清楚。


  但是從之前姜芷欣口中所得知的,往往這些與夢兔生育的女子最後都會爆體而亡,而誕生的嬰兒卻是要受到靈氣的培育慢慢長大。

  但是眼前的這名少女雪語芙,是通過什麼長大的?許清河完全不得而知,他想,只有與姜芷欣碰面,才能弄清楚眼前名叫雪語芙的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清河腳下突然停止,轉身望著身後低著頭臉色無比蒼白的雪語芙,心中思緒萬千全渾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路過的傭兵依舊在用那無比厭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少女,讓少女俏媚的臉頰不斷低著,蒼白之色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更甚幾分。

  雪語芙低著頭一直往前走,渾然不知許清河已然停下腳步轉身望著自己。就這樣,少女腦袋狠狠的頂在了許清河的胸口。

  此時的雪語芙猶如那受了驚的兔子,滿臉驚慌,口中不斷呢喃著:「對不起…許清河望著雪語芙這般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暗想,眼前這名少女看樣子在天霜傭兵團生活了許久,受到這般對待也不止是一天兩天。

  伸出手掌,許清河眼眸之中隱隱有些些許寵愛之意,拍了拍少女的腦袋輕聲說道:「別在乎任何人的目光,你要為自己而活。」

  話音落下,許清河並未停留轉身繼續朝著議事廳走去。然而少女卻是因為許清河的話語,眼眸大放光彩。

  從她記事以來,她從未記得有哪個人這般對待自己。他們都把自己當做異類,當做災難,而她也深知自己的身份,從未有過爭執,只是心底那埋藏著的自卑一直都無法驅散。

  不知不覺,兩人一前一後已然走到了議事廳的門前。少女雪語芙望著許清河的背影,輕聲說道:「大人,議事廳就在前面,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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