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岳陽城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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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的身體,還沒有適應這種力量快速提升所帶來的大幅戰鬥力的施展,所以在戰鬥中對於力量的控制發揮漏洞頗多。

  一旦出現頹敗的趨勢,很快一個接一個的就落敗了下來。

  當然還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出手攻擊的力量也比較克制,不希望損害了船體。

  因為船一旦損壞,就等於是要同歸於盡了,最後誰也不可能是臝家。

  當然在對方的超凡高手以及先天高手聯手之下,幾次交手,他們的戰鬥經驗更加豐富,出手對力量掌控更加細膩,招式更加刁鑽。

  更加側重於招式的實用性,花俏的東西被不斷的精簡甚至捨棄,收穫頗豐。

  單就姜芷欣個人的戰鬥來說,還是有太多的不足,或者說處於混元武者階段的武者來說,擁有同樣的毛病。

  戰鬥中表現雖然勇猛,但是不夠細膩,不夠冷靜,也不夠專注。

  容易被對方的威勢影響,出現心理上的慌亂,招式上的猶豫不夠果斷,攻守不能兼顧以及不能全力發揮出自己該有的實力。

  不能見招拆招,漏洞頻頻出現。

  不懂得設陷阱,誘導餵招下套。

  不懂得虛招以及真招隨意變幻。

  眾人中,只有木得彪算是比較全面的,戰鬥中不落於下風,也是唯一比較亮眼的一個。

  這麼多人在船上打起來,許清河和小白雖然都與先天武者對峙著,反倒是最為悠閒,傭懶的觀察著所有人一舉一動。

  當然他手中的林家小姐,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他的五指,同時還要受到兩個先天武者釋放的威勢壓迫。

  對於這種威勢,許清河毫無感覺,而林小姐卻不那麼好受。身體中氣血沸騰,臉色發紅髮紫,呼吸急促,身體僵硬。

  她很想訓斥自己家的先天武者,可偏偏自己承受著的這種痛苦,還口不能言,簡直就是折磨。

  這些自然也都落在許清河的眼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淡淡的詭異笑容。

  經過一場激烈戰鬥之後,除了木得彪與袁偉之外,其他人都被擒了。

  被擒之人臉上沒有任何絕望之色,反而是滿臉沮喪之色,就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原本只有兩個先天武者圍著許清河,現在變成了三個先天武者圍著他。

  死死的盯著他,好像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就要把他一擊必殺一般。

  面對氣勢洶洶的三人,許清河反而很冷靜,「把他們都放了吧,你們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動手,卻是聽到他那不急不慢,有些慵懶的聲音道。

  「小兄弟,大家境界差不多,修煉不易,我們也不希望與你為敵,自然也不希望你為難我們。這樣你放了手中的人,我們也放人,之後船由我們掌控,先去我們所要去的目的地,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再送你們回岳陽城如何。」

  說話的老者一副吃定了許清河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除非許清河不管船上水手以及被擒拿數人的死活,打算魚死網破,不然他只能被乖乖威脅,還不能反抗。

  「我再說一句,放了他們,該幹嘛就去幹嘛,不要動什麼歪心思,不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丟了小命,那可怪不了別人。」

  他說話的時候,非常隨意的鬆開了手中的林家小姐。

  這個姑娘沒有任何預兆的就直接跌落在甲板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表情,連滾帶爬的穿過先天老者,回到了眾多家族子弟的人群眾中。

  可對面不管是富家子弟,還是其他武者,或者圍著他的三個先天老者,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嘲諷,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如果說他手中還抓著林家小姐這個人質,可能大家會有所顧忌,現在他自己服軟了放了人質,那簡直就是在自殺,自己斷了自己的生路。

  說的這句話,也就像在裝腔作勢臨死前的嘴硬而已。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三個先天老者並未真正動手,而是對著身後人點點頭,頓時所有的人都放了。

  這卻引起了眾多家族子弟的不滿,甚至有家族子弟直接怒吼起來:「長老,為何要聽他的,殺了他,殺了他。」

  「對,殺了他,他羞辱了我們,他必須死。」

  之前許清河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他們,羞辱了他們,他們無法接受。


  哪怕不能殺死這個小子,也要狠狠的教訓他,讓他如狗一樣跪著給自己道歉。

  這群富家子弟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就算四個先天老者弄清楚了許清河的深淺,但他們依舊不敢貿然在船上動手。

  如果是一個先天,四個人圍攻,還有餘力控制戰鬥影響給船帶來的傷害。

  可是對方還有一隻不輸先天的妖獸。一旦爆發生死之戰,打算同歸於盡的話,不管是這個年輕的小子,還是那隻妖獸都可以爆發出足以摧毀這艘船的力量,而且並不困難。

  特別是這麼一頭妖獸,剛剛只是釋放出來的威勢,他們可以判斷出,這頭妖獸絕對不比他們這些先天弱多少,甚至可能更加強。

  除非有百分支百的把握,他們才願意賭一把。

  這是他們的顧慮,其實也是許清河一隻磨磨唧唧不願動手的原因,他可不想自己坐的船被毀了,那樣就算自己不死在海里,想回到陸地上或者找到一個落腳的島嶼恐怕很難,很難,希望也很渺小。

  而被海里恐怖的海獸吞噬,那種事情隨時都可能發生。

  被眾多家族子弟威脅,怒吼,許清河依舊保持了安靜和冷漠。

  至於四個先天老者,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那種怒意難以掩飾。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家族子弟都是目中無人,有人察覺到自己這邊的先天老者臉色暗黑鐵青,立馬縮了縮脖子,閉嘴的同時身體向後退了一步。

  「你還算是識相的,不然哼哼,滅了你。」

  那個被打臉的木公子,回到先天武者身邊後,就忘記了之前的痛,為了挽回顏面,開始囂張起來。

  之前的那一幕,簡直是他這輩子的奇恥大辱。

  袁偉他們也快速的回到許清河的身後,臉上滿是憤怒,很不甘心的瞪著對方。「都給我閉嘴,滾都下去吧,接管船。」

  何伯作為先天武者帶著怒意喝斥道。

  頓時身後的那些超凡武者臉色變得惶恐起來,帶著這些家族子弟就要轉身離開進入船艙裡面接管整艘船。

  可這時候許清河那傭懶冷酷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你們就這樣走了嗎?我有答應你們接管這艘船嗎?你們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也把我看得太輕了?」

  他話一說完,所有的人猛然轉身,特別是四個先天武者,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直直的盯著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奔湧起恐怖的殺意。

  可是許清河依舊懶洋洋的,好像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中一般,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別這樣看著我,別說你們四個先天武者,就算是來十個先天武者,我要動手,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他說的可是實話,如果不是害怕對船體造成損壞,他早就動手了,才懶得與這些趾高氣揚的傢伙廢話。

  「小子你很狂妄,我們給了你機會,你竟然如此沒有自知之明,那就別怪我們老頭子不愛護幼小。」

  說話的依舊是何伯。

  說話的同時,出手也非常果斷,看來他很早就想對許清河出手了,只是一直忍者。

  猶如枯柴一樣的五指伸手就抓向他的肩膀,這是要給他一點點血的教訓。

  明明伸手就可以抓住的身體,何伯卻是詫異中一下子抓空了。

  在凌厲的五指之下,許清河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晃,就如泥鰍一樣,詭異的脫離了對方的攻擊範圍,輕輕鬆鬆的磨樣十分欠揍。

  當然也徹底激怒了何伯,讓他出手更加凌厲,更加沒有顧忌,完全放開手腳對他進行攻擊擒拿。

  而另外三個先天武者,給餘下的超凡武者都使了一個眼色,不是讓他們攻擊袁偉等人,而是與齊一起護住船體的四周,特別是船體一些龍骨的位置,關鍵之處,不管如何都不能因為打鬥遭到破壞。

  至於那些家族子弟,一個個叫囂起來,給何伯加油。

  他們早就看許清河不順眼了,年紀比他們小,天賦卻比他們強,修為比他們厲害,更加可惡的是,還一直裝逼,身邊跟著美女服侍,讓人嫉妒羨慕恨,那是肯定的。

  「殺了他,殺了這個野蠻人。」

  「狠狠的教訓這個下等人,讓他明白,下等人是沒有資格與我們同船的。」可是何伯哪怕完全放開力量攻擊,也奈何不了許清河。


  許清河在他面前就如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每次以為能抓住對方,卻是在關鍵的時候,對方輕輕一晃身體,自己立馬發現抓空了。

  偏偏對方一直沒有出手攻擊自己,而是一味的躲避而已。

  「小子,你身法了得。但你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嗎?」

  何伯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先天高手也跨出一步,向著許清河的方向而來。

  確實,許清河這身法,讓另外三個先天高手都有些詫異。

  第二個先天老者出現了,與何伯一起,對許清河形成了兩面夾擊的攻勢。

  就算他身體再滑溜,面對兩個方向限制,以及伸向自己身體的五指,許清河也不得不表現出一些認真。

  在夾擊之下,許清河明顯沒有了之前那麼輕鬆自然了,但要說給他構成巨大的威脅,還是沒有的,起碼他臉上依舊風輕雲淡,絲毫不慌。

  至於小白護在袁偉他們身前,任何打算在脅持他們以威脅許清河的人都不敢靠近。

  同樣他們對於許清河,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很快隨著許清河對身體中力量控制越來越嫻熟,對於自己琢磨的武者階段的身法越來越得心應手,兩個先天老者只能奔與疲憊施展攻擊,卻是難以擦到他的衣角。

  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武技,最後要麼被他輕而易舉的擋回去,要麼直接轟擊在空氣上反傷了自己。

  越來越鬱悶的兩人,臉色變得格外凝重起來,非常難看的同時也越來越心驚。

  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子不僅僅擁有這麼高的修為天賦,竟然還擁有如此豐富戰鬥經驗。

  這簡直是逆天了。

  給他們重重的打擊的同時,出手的分寸以及節奏都亂了。

  而兩個護著船體的先天老者自然也一直有注意他們的打鬥,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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