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武者與修士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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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許清河的高傲,昊業林和陳風靖實在是忍不住想暴打他一頓。

  行進沒有得多久,就發現了一顆滿是紅色漿果的樹,許清河直接走到樹下,欣喜之餘伸手就要去摘紅色漿果。

  「住手……」姜芷馨突然大聲喝到。

  許清河卻是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她:「幹什麼?」

  「你有沒有點常識,這是毒漿果。你沒看到樹下有這麼多野獸的骨骼嗎?吃了後,手腳會發生麻痹作用,且引來大量的毒蟲毒物啃食你的身體。」

  「哦……」許清河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然後就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神情之下,直接摘了幾顆紅色漿果,擦都不擦就直接丟到了嘴中,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嗯,味道不錯,酸酸甜甜的,很是適合飯後吃,消食。」

  說著他就從小白身上的獸皮袋子裡面拿出一個布袋子,把所有已經發紅的漿果給摘了下來。至於那些綠色的有些澀味未成熟的漿果,他就沒有摘。

  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走去。

  「他這是在找死……。」吳業林冷笑的說道,和其他人等著看許清河的笑話。

  但結果卻是讓他很失望,遲遲沒有等到許清河被麻痹僵倒地的場景。

  直到許清河走出了一段距離後,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還很不爽回頭鄙視的看著他們道:「你們站著不動,是打算在這裡過夜嗎?」

  很是嫌棄的說完後,就繼續向前走。

  金鹿娘手中握著解藥,手伸在空中,卻是被許清河給無視了。她有些尷尬的收回懸在空中的手,讚嘆道:「年輕就是好,以身試毒,把生死置之身度外。」

  這裡除了姜芷馨知道許清河善於用毒之外,其他人完全不知道。

  昊業林走到紅色漿果樹前,細細的查看了一會,然後捏著一顆漿果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接著一口吞了下去,頓時他的臉色一變,身體就開始僵硬遲鈍起來,揚手一顆褐色的丸子送入口中,臉色才有些慶幸的慢慢的恢復。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許清河的背影,很是深沉,嘀咕道:「提前使用解藥而已,裝什麼裝。」

  說完之後,也收集了幾顆紅色漿果,然後自以為是的瀟灑地向前而去。

  姜芷馨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金鹿娘卻是帶著鄙視之色。

  很快他們就發現許清河竟然又找到了一株有毒的藥草,然後小心翼翼的收集了起來,並且還撕下一片許子放到口中細細的品嘗著。

  這樣的舉動讓幾個女人都感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許清河在收集好毒草之餘,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昊業林這個老頭,滿是挑釁之色,意思在說,你也嘗嘗。

  「不用管他,死不了,就算他中毒了,也跟我們沒有關係。」昊業林咬牙切齒的狠狠哼道。

  他現在說話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有底氣了,更加不敢接受許清河的挑釁。

  可是走在後面的人,他們就感覺有些難受了。

  他們能發現一些毒果子,毒蘑菇,毒蟲,這些都是他們避恐不及的東西。可許清河卻是非常欣喜的把這些有毒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猶如寶貝一樣貼身攜帶。

  他可以預想到今天中午能吃一頓非常好的午飯了,臉上浮現期待之色。

  看著許清河那些怪異古怪的行為,收集毒物非常熟練的手段,昊業林給金鹿娘使了一個眼色。

  金鹿娘狠狠的回瞪了回去,然後向著姜芷馨開始打探許清河的底細。

  但是姜芷馨卻是嘴角彎出神秘的笑容,只是把許清河的悲慘生活告訴他們,至於其他,她就是一問三不知。

  倒是許清河的悲慘生活,讓金鹿娘母性大發,很想憐愛一下這個小男子漢。但看著他收集各種毒物,就又不敢靠近,左右為難。

  終於到了中午,許清河依舊不與他們一起進食,而是從獸皮囊子裡面拿出了一個小鍋以及一個鐵製的小架子,這可都是鐵匠工坊專門為他定製的野外使用餐具。

  其他人手中拿著粗超的乾糧餅以及煙燻肉乾,看著他花里胡哨擺弄著炊具。

  小白是狩獵能手,幾隻野味是非常簡單的,特別是今天還狩獵到了一隻珍珠錦雞,這可是大補之物,相比從前使用的藍林海參還要珍貴的存在。

  簡單清理去毛去內臟之後,就把整隻雞放入鍋裡面開始熬製。待到熬製成五六分熟的時候,再加上那些清洗後的毒蘑菇,毒蟲子,以及草藥一起熬製。


  隨著他不斷的加入各種材料,鍋裡面原本清澈的清湯也變得濃稠起來,並且飄蕩出一股沁人心神的香味,讓人很是有種想要品嘗的感覺。

  很快一鍋毒雞湯就熬製好了。

  看著姜芷馨這些人都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許清河還以為這些人要窺視他的毒雞湯。

  但是做人還是需要大度一點點,不必計較之前的不愉快,看著他們如此饑渴,就好心的招呼他們道:「雞湯已經熬製好了,湯汁濃厚香醇,配上乾糧餅味道最佳,你們要不要過來喝點湯。」

  說話的時候,還從身上摸出一把毒漿果,直接捏碎就丟進毒雞湯裡面。

  這看得姜芷馨他們嘴角直抽,面色苦澀,別說吃了,連靠近的膽量都沒有了。

  「臭弟弟,這是你辛辛苦苦做的雞湯,還是你自己享用吧,我們吃點乾糧就可以了。也不怎麼餓,你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

  金鹿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此時的她的表情有多難看就有多難堪,在心裡憤憤不平嘀咕詛咒起來,毒死這個小子,可惡的小子。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他這不是要請我們喝湯,而是想要送我們上路吧。這個除了許清河之外,所有人的想法。

  此時的昊業林臉色也非常難看,原本對於許清河這個小年輕很是輕視鄙視,現在卻不得不重視和警惕起來。甚至手中已經握著數種解毒藥丸,準備著隨時送進口中,以防不測。

  反倒是陳風靖和姜芷馨保持著以往的平靜,好像早有所料一樣。

  「乾糧又干又澀,多難吃啊,來吧,過來喝點湯,一點點湯可以潤喉。我的手藝是非常不錯的,保證不會讓你失望。」許清河就像一個惡魔一樣不斷的誘惑著她們。

  這嚇得三個女人根本不敢靠近,甚至腳下都不由的後退幾步。聞到雞湯的香味,臉色都一變再變。

  就是昊業林這個老者,都非常忌諱的躲避著雞湯香味飄溢的方向。

  如果是比拼實打實的戰鬥力,他覺得自己完全不怕許清河。但就這毒以及詭異的能力,確實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生怕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帶的都是乾糧,煙燻肉塊,吃起來很乾,很澀,鹹味中帶著苦澀,且需要用力撕咬咀嚼才行。

  看著許清河拿出小碗,然後滿臉享受的喝著湯,吃著嫩滑新鮮的雞肉,且發出呲溜的聲音,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明明知道是一鍋毒雞湯,甚至心裡暗暗的無數次詛咒許清河最好被毒死,但依舊還是忍不住要咽口水。吃著這些粗糙的乾糧填飽肚子,實在難以下咽,更加難受了。

  那香味飄滿整個樹林,一人一貓就這樣吃的不亦樂乎,甚至還互相搶奪,非常有趣。

  姜芷馨他們只有咽口水的機會,內心各種想吃,想嘗試一下,理智卻是告訴他們不敢,甚至連靠近一步都不敢,除非不要小命了。

  哪怕看著沒有毒,也懼怕他在裡面扔下的那幾顆新鮮的毒蘑菇以及有毒的野草,特別是那些毒漿果,昊業林是親自嘗試過,知道此毒的厲害。

  一頓午飯下來,許清河吃的各種滿足,愜意。其他人卻是各種難受,甚至都不願意看向許清河的臉。

  這也是難得的一個安靜的午飯。

  飯後原本他們就要馬上上路,但是許清河直言吃飽了,需要休息一會,其他人很想反駁甚至訓斥他,但最終都只是張張嘴,沒有把訓斥的話說出來。特別是昊業林,臉都憋紅了,大有要動手的趨勢,可是他不敢。

  此時許清河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攜帶劇毒的毒物。

  進入森林的前面兩天,基本上沒有遇到強大的野獸以及妖獸。

  這也是許清河和小白經常出入這裡有很大的關係。基本上,兩到三天的路程所覆蓋的區域內比較強大的野獸和妖獸都已經成了他們的腹中餐了。

  直到趕路的第四天,他們才遇到了一群恐怖的血蜘蛛。

  這些蜘蛛,每一隻的身軀都有臉盆那麼大。如果包括六足的話,一隻血蜘蛛的直徑就有一米半到兩米寬。

  六足就像長矛一樣鋒利,上面還有尖銳黝黑的尖刺,眼睛發紅,口中有尖銳的毒牙,發出嘶嘶的聲音。那猙獰的模樣,不要說嚇得女人臉色劇變,就是男人都不敢直視。

  其實有小白的帶路,根本不會遇到這麼恐怖的存在。

  而遇到了,不用想,這就是許清河故意的。因為他想獲得血蜘蛛的毒囊以及毒牙,還有蜘蛛絲。


  其實他很早就有窺視它們,只是一直覺得時機不對,就自己和小白恐怕難以拿下整個蛛群,甚至還會有危險,所以一直沒有下手。

  這次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姜芷馨他們,幫他達到牽制蛛群的目的。

  這些蜘蛛被稱為血蜘蛛,就是因為它們的蛛絲是紅色的,是鮮紅色的,還帶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太陽光下面,泛著紅色光暈,很美,很炫,很讓人著迷。

  毒饢,毒牙的作用不言而喻。紅色蛛絲的作用知道的人不多,可能一些煉器大師會知道。

  是煉製絕毒手套以及一些相對高級內甲的材料。

  當然許清河不是用來煉製絕毒手套,而是用來煉製奇經八脈,是要煉入木雕像中的。

  對於他來說,這些蜘蛛雖然都達到了妖獸級別,但戰鬥力對他來說確實不高。

  主要是蛛群數量比較大,有十五六隻成年血蜘蛛。如果被整個蛛群圍攻的話,恐怕會被包成粽子,然後被啃食的只剩下骨頭。

  在他們靠近血蜘蛛的領地的時候,這些蜘蛛就在樹枝上飛快的穿行,並且發出嘶嘶的警告聲音,這是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但許清河卻是充耳不聞,一隻腳已經跨過蛛絲形成的防護,引得樹上的蜘蛛群暴怒起來,那種嘶嘶的聲音更加盛了,還有尖銳刺耳的低鳴聲。

  這種聲音讓人感覺腦子裡面嗡嗡直響,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許清河你幹什麼?」姜芷馨有些憤怒的大聲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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