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妖虎的仙術，登臨蒼冥的祖師
第146章 妖虎的仙術，登臨蒼冥的祖師
世間道術，具備諸般神妙，而品階最高者，莫過於仙神之術！
放眼人世間，哪怕是煉神境的大修行者，能具備仙術在身的，也屈指可數！
傳聞千年之前，高家便有一門鎮族仙術，曾輝煌一時，名聲鼎盛。
於六百年前，那一代家主驟然暴斃，死狀詭異，自此仙術失傳。
「同為煉神境的修行者，若提及此人來自於承冥天師府，那麼會讓人高看許多。」
三祖奶奶說道：「不單是因為承冥天師府，作為世間道法源流的緣故，更是因為，這八千多年來，承冥天師府打出來的戰績！」
「仙術？」
陸萬沉吟了聲。
「不錯。」
三祖奶奶繼續說道：「大乾王朝也是掌控著仙術的……而我玄天觀，其實也掌握著一門仙術。」
「嗯？」
陸萬沉默了下，然後說道：「天玄造化劍？」
三祖奶奶應道：「天玄造化劍的最後一劍，便是得自於蒼冥天的劍術！但此劍獨有一式，入門極難，而且須得煉神之後，才能勉強運使……」
陸萬聽得這番話，便也明白了過來。
天玄造化劍，共有五劍。
唯獨最後一劍，是仙家劍術。
而前面四劍，都是為了最後一劍，作為鋪墊。
「從初代祖師至今，到了你四祖這一代，才算完整。」
三祖奶奶說道：「前面四劍，都是根據最後一劍，衍生出來的基礎劍術，等你四劍全數大成，那麼便具備了第五劍入門的基礎……」
第五劍，是需要煉神境，方可修行。
而前四劍，在陸萬修成道基之前，便已經著手修煉了。
如果說第五劍，是高高在上，懸於山巔的那一劍，
想要一步登天，直接修行第五劍，自然是極為艱難的。
而歷代祖師創造的前四劍，便是給後輩修行者，打造了四級階梯……一步一步，登階而上，觸及第五劍。
「原來如此。」
陸萬念了一聲，然後看向了四祖留下來的消息。
有關於御神君的消息。
之所以提及仙術，就是因為，千餘年前，有一個名為御神君的修行者，憑著仙術，縱橫八方，鼓弄風雨。
——
根據民間奇事記載，在一千二百年前，世間曾出現一尊煉神境巔峰的強者，名為御神君！
此人來歷神秘，只一出現，就具備煉神境之勢，鎮壓八方。
他行走於山林之間，憑自身威勢，降服眾多大妖，最後更懾服了一龍一虎。
水中蛟龍！山間妖虎！
皆是堪比「鑄鼎」的大妖！
按道理說，此等人物，修行到了煉神境，神魂穩固，應當是心志堅毅之輩！
可是他卻放浪形骸，為人狂妄，行事近乎魔道，殺人如麻，最後還得罪了承冥天師府。
承冥天師府，以神鏡觀測，發現此人竟然只是道基境修為。
而在承冥天師府的推測下，此人降服眾多大妖，揚名世間的時候，極有可能，只是鍊氣境修為！
「以鍊氣境修為，展露出堪比煉神的氣勢，是不是挺耳熟的？」
三祖奶奶笑了聲，說道：「想必當日你在開陽山，展露煉神之威，鎮壓八方之時，司天監方面，已經開始猜測……伱是不是御神君的傳承者了。」
不過陸萬身具神花，做到了許多艱難之事，絕不是憑著虛張聲勢，所能完成的。
因此這個猜測與懷疑，便也不攻自破了。
並且這短短兩三個月，開陽山便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又有「塗易太上長老」威勢在外，玄天觀的威勢，幾乎達到了三祖奶奶生前的勢頭。
畢竟外界之人，並不知曉塗易太上長老已經隕落。
「這個御神君的仙術，倒也真是玄奇。」
陸萬感慨了聲。
在記載當中，此人後來被承冥天師府雷法殿主追殺，蛟龍當場殞命，而他被麾下眾妖救走。
最後……雷法殿主，找到了他的殘屍。
根據時候推測，應是惡鬥之下，妖虎知他本事低微，從而噬主，將之吞殺。
「這頭妖虎極有可能是當年御神君麾下那頭虎王的後代！」
「三年前，妖虎瞬間身形暴漲，一口吞下了老五這個廢物！」
「眼下看來，這頭妖虎，在這門仙術的造詣上，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御神君！」
三祖奶奶想了想，說道：「御神君當年，只是憑藉仙術，氣勢暴漲……這頭妖虎，卻是貨真價實的煉神境，當時確實沒有考慮到，跟御神君有關。」
陸萬低聲道：「那現在看來，跟御神君也許是有干係的？」
「難說……」
三祖奶奶說道：「根據咱們所知曉的消息，御神君所掌握的仙術，是虛張聲勢，改變氣機，但是妖虎變化的，是自身形體！」
「此術應該有三重。」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聲音，正是柳策域尊的聲音。
但如今的柳策域尊，便是四祖衍法道君。
他緩緩走來，正色說道：「第一重，虛張聲勢，以改變氣機，震懾各方，所以區區鍊氣境，卻借著煉神之勢，壓服了鑄鼎大妖為己用。」
妖物之流，除卻少數狡詐種族，通常都不如人族的鑄鼎人物來得精明，在對方足夠強大的局面下，便願意臣服。
然而有鑄鼎大妖臣服之後，放在世間，各方修行者眼中……一位鎮壓了多位鑄鼎的人物，自然是貨真價實的煉神境。
「這一重，我等皆已知曉。」
四祖緩緩說道：「昨夜，老夫根據這一點，進行了初步衍算，如果真有這樣的仙法，按道理來說，第二重，便是變化身形了。」
從變化氣機，到變化形體。
如此說來，玄天觀第五代掌教，之所以會輕敵，便是錯估了這妖虎的強大。
然後妖虎驟然暴漲，出其不意，一口吞下。
至於國師，大約也是遭了這樣門道。
「那它此去神都，變化的可不是大小……」
陸萬低聲道：「它能夠讓自己，變得跟國師一模一樣！」
「既然能夠變化形體的大小，為何不能改變外形的顯化？」
四祖出聲說道：「老夫總算明白，為何在神都當中，沒有人可以看出它的端倪了。」
仙術！
超出人間之上的仙家法術！
而且是專門用以變化的仙術！
除非有專門勘破虛實的仙術以及神通，否則便基本無法看穿，縱然煉神境……同樣難以看破！
「大乾王朝也有仙術，但與我玄天觀的仙術，都屬於攻伐之術，而不是『破除虛妄』的仙術……」
四祖出聲說道：「大乾王朝的仙寶，是登天之物，也不具備勘破虛妄的能力！」
他看著陸萬，出聲說道：「如果有人，跟掌教一樣，具備『破妄神通』，也許就能看穿……」
具備神通的人物，放在煉神境大修行者當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其中神通，亦是多種多樣！
至於「破除虛妄」這一類的神通，更是極為罕見。
「那除此之外，應該只有承冥天師府，才能看穿了罷？」
陸萬這般問道。
「就算是承冥天師府，也只有極少數的強者，才能隱約察覺仙術之下的迷惑，但未必能夠確定……」
四祖思索著道：「也許只有老天師，才能一眼看穿虛實，斷定真假！」
但是老天師，已經多年不曾下山。
神都所在，是大乾皇宮所處之地。
這是大乾的心臟位置。
莫說老天師這樣的人物，就連承冥天師府的高層……也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警惕」，而極少進入神都。
所以妖虎在神都當中，如魚得水，幾乎沒有任何威脅。
「即便真有承冥天師府的高層，受命入京，察覺到了國師的異狀……」
四祖嘆息說道：「難道為了一點兒『異狀』，就膽敢探查國師的底細？還是上報皇帝，言及大乾國師，有妖孽之氣？這可不是兒戲……如若出錯，大乾王朝對承冥天師府原有的『萬般忌憚』，會再度加深！」
「可是御書房當中，出現這一頁，又代表著什麼？」
陸萬這般問了一聲，看著四祖，低聲說道：「那位看似昏庸的皇帝陛下，察覺了端倪？」
「難說！」
四祖想了想，說道：「老夫在世之時，也不曾見過這位神都的皇帝……」
「但應該不是恰巧翻閱到這一頁的罷？」
陸萬這樣說來，又道：「就算是恰巧翻閱到了這一頁，應該也醒悟過來了。」
連龍庭太師，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都立即聯想到了那位國師的身上。
這麼說來，那位皇帝陛下，未必就真的完全無知。
「如果那位陛下，真的開始懷疑國師，對咱們來說，自然是極好的。」
三祖奶奶終於開口，說道：「至少國師暫時沒有空閒，可以騰出手來，探查咱們開陽山了。」
如今的開陽山玄天觀，已經真正進入了國師的眼中。
而陸萬這個曾經的活倀，也必然是瞞不過的。
可近些時日，風平浪靜，國師未至，也許真就是陛下的懷疑，纏住了他的腳步。
「一個是天下共主，匯聚這世間無窮資源，堆積在身的至強者！」
「一個是至少達到真玄境界的國師，權勢滔天，掌控世間各方情報，甚至可能已經竊奪了大乾的重要權柄。」
「無論是哪一方，都絕不是開陽山如今可以抗衡的。」
「他們互相糾纏，便是掌教的喘息之機。」
「今夜，就開始嘗試罷！」
——
入夜。
洞天大陣，隔絕了開陽山。
對於世間百姓而言，這座仙山，愈發虛無縹緲，神秘莫測。
而開陽山上，陷入一片寂靜。
重建山門的工匠，都在山下歇息。
而玄天觀舊人，也都在山腰以下。
唯獨白猿和鎮獄神犬，守在後山。
而陸萬則是親自布下了陣法，開始閉關。
他借用混沌天源木，要登臨蒼冥天。
但這一次，他要帶著四祖衍法道君，共同登天。
「弟子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需要十足的把握。」
四祖想了想，說道：「若是失敗了，老夫會主動脫離……如今有了這肉身和道鼎，便有了歸來的標記。」
此前陸萬之所以不敢帶領兩位祖師，去往蒼冥天，便是害怕失敗。
而兩位祖師，是依附在自身的。
即便中途脫離，也容易迷失在無盡虛空當中。
因此，才需要讓四祖復生，得獲肉身之後，再來嘗試。
即便失敗，四祖也有歸來的方法。
而若是能夠成功帶領四祖，進入蒼冥天，中途沒有意外變故，那麼……便也可以帶上三祖奶奶，前往蒼冥天去。
「開始罷！」
陸萬感應自身，以混沌天源木，勾連蒼天。
而四祖同樣神魂出竅，依附在陸萬的身上，落在混沌天源木之上。
在陸萬感到恍惚，不斷升高的時候，四祖也沿著他的軌跡，前往天界。
不知過了多久，陸萬恍惚間聽見四祖沉凝的聲音。
「老夫承受不住，掌教速用神花！」
「明白！」
陸萬驚醒過來，連忙動用神花，言出法隨：「四祖衍法道君之神魂，隨我痕跡，登入蒼冥天。」
這一朵神花，動用的是實花。
但實花的力量，放在這裡，依然有限。
所以過了片刻，陸萬也察覺到，實花的力量即將用盡。
他當即再度摘花，但卻聽到了四祖的聲音。
「不必，老夫恢復了一些，最後一程，當可自行越過！」
轟！
眼前一片虛空，茫茫無盡！
陸萬身化雷霆星辰，落到此間。
等他左右看來，一片茫茫，心中不由得低沉了下，暗道：「看來失敗了……好在給四祖準備了肉身和道鼎，即便落在無盡虛空當中，他老人家應該也能回到人世間。」
才這樣想著，卻發現下方浮現一條虛空裂縫。
一道光芒，倏忽浮現，化作星辰。
然後那光芒搖身一變，就化作了個和藹的老者。
「可行！」
四祖讚賞說道：「依照此法，帶恩師上來，無妨！」
三祖奶奶的神魂，要強於四祖。
四祖動用了一朵實花，勉強還是登臨了蒼冥天。
而若是三祖，給她動用一朵實花，定是板上釘釘。
「如此……」
陸萬說道：「弟子回到人間，接引三祖奶奶過來？」
四祖點頭說道：「很好，老夫先去探一探路！回頭再以符文聯絡！」
(本章完)
世間道術，具備諸般神妙，而品階最高者，莫過於仙神之術！
放眼人世間，哪怕是煉神境的大修行者，能具備仙術在身的，也屈指可數！
傳聞千年之前，高家便有一門鎮族仙術，曾輝煌一時，名聲鼎盛。
於六百年前，那一代家主驟然暴斃，死狀詭異，自此仙術失傳。
「同為煉神境的修行者，若提及此人來自於承冥天師府，那麼會讓人高看許多。」
三祖奶奶說道：「不單是因為承冥天師府，作為世間道法源流的緣故，更是因為，這八千多年來，承冥天師府打出來的戰績！」
「仙術？」
陸萬沉吟了聲。
「不錯。」
三祖奶奶繼續說道：「大乾王朝也是掌控著仙術的……而我玄天觀，其實也掌握著一門仙術。」
「嗯？」
陸萬沉默了下，然後說道：「天玄造化劍？」
三祖奶奶應道：「天玄造化劍的最後一劍，便是得自於蒼冥天的劍術！但此劍獨有一式，入門極難，而且須得煉神之後，才能勉強運使……」
陸萬聽得這番話，便也明白了過來。
天玄造化劍，共有五劍。
唯獨最後一劍，是仙家劍術。
而前面四劍，都是為了最後一劍，作為鋪墊。
「從初代祖師至今，到了你四祖這一代，才算完整。」
三祖奶奶說道：「前面四劍，都是根據最後一劍，衍生出來的基礎劍術，等你四劍全數大成，那麼便具備了第五劍入門的基礎……」
第五劍，是需要煉神境，方可修行。
而前四劍，在陸萬修成道基之前，便已經著手修煉了。
如果說第五劍，是高高在上，懸於山巔的那一劍，
想要一步登天，直接修行第五劍，自然是極為艱難的。
而歷代祖師創造的前四劍，便是給後輩修行者，打造了四級階梯……一步一步，登階而上，觸及第五劍。
「原來如此。」
陸萬念了一聲，然後看向了四祖留下來的消息。
有關於御神君的消息。
之所以提及仙術，就是因為，千餘年前，有一個名為御神君的修行者，憑著仙術，縱橫八方，鼓弄風雨。
——
根據民間奇事記載，在一千二百年前，世間曾出現一尊煉神境巔峰的強者，名為御神君！
此人來歷神秘，只一出現，就具備煉神境之勢，鎮壓八方。
他行走於山林之間，憑自身威勢，降服眾多大妖，最後更懾服了一龍一虎。
水中蛟龍！山間妖虎！
皆是堪比「鑄鼎」的大妖！
按道理說，此等人物，修行到了煉神境，神魂穩固，應當是心志堅毅之輩！
可是他卻放浪形骸，為人狂妄，行事近乎魔道，殺人如麻，最後還得罪了承冥天師府。
承冥天師府，以神鏡觀測，發現此人竟然只是道基境修為。
而在承冥天師府的推測下，此人降服眾多大妖，揚名世間的時候，極有可能，只是鍊氣境修為！
「以鍊氣境修為，展露出堪比煉神的氣勢，是不是挺耳熟的？」
三祖奶奶笑了聲，說道：「想必當日你在開陽山，展露煉神之威，鎮壓八方之時，司天監方面，已經開始猜測……伱是不是御神君的傳承者了。」
不過陸萬身具神花，做到了許多艱難之事，絕不是憑著虛張聲勢，所能完成的。
因此這個猜測與懷疑，便也不攻自破了。
並且這短短兩三個月，開陽山便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又有「塗易太上長老」威勢在外，玄天觀的威勢，幾乎達到了三祖奶奶生前的勢頭。
畢竟外界之人，並不知曉塗易太上長老已經隕落。
「這個御神君的仙術，倒也真是玄奇。」
陸萬感慨了聲。
在記載當中，此人後來被承冥天師府雷法殿主追殺，蛟龍當場殞命，而他被麾下眾妖救走。
最後……雷法殿主，找到了他的殘屍。
根據時候推測，應是惡鬥之下，妖虎知他本事低微，從而噬主，將之吞殺。
「這頭妖虎極有可能是當年御神君麾下那頭虎王的後代！」
「三年前，妖虎瞬間身形暴漲，一口吞下了老五這個廢物！」
「眼下看來，這頭妖虎，在這門仙術的造詣上，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御神君！」
三祖奶奶想了想，說道：「御神君當年，只是憑藉仙術，氣勢暴漲……這頭妖虎，卻是貨真價實的煉神境，當時確實沒有考慮到，跟御神君有關。」
陸萬低聲道：「那現在看來，跟御神君也許是有干係的？」
「難說……」
三祖奶奶說道：「根據咱們所知曉的消息，御神君所掌握的仙術，是虛張聲勢，改變氣機，但是妖虎變化的，是自身形體！」
「此術應該有三重。」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聲音，正是柳策域尊的聲音。
但如今的柳策域尊，便是四祖衍法道君。
他緩緩走來，正色說道：「第一重，虛張聲勢，以改變氣機，震懾各方，所以區區鍊氣境，卻借著煉神之勢，壓服了鑄鼎大妖為己用。」
妖物之流，除卻少數狡詐種族，通常都不如人族的鑄鼎人物來得精明，在對方足夠強大的局面下，便願意臣服。
然而有鑄鼎大妖臣服之後，放在世間，各方修行者眼中……一位鎮壓了多位鑄鼎的人物，自然是貨真價實的煉神境。
「這一重，我等皆已知曉。」
四祖緩緩說道：「昨夜，老夫根據這一點，進行了初步衍算，如果真有這樣的仙法，按道理來說，第二重，便是變化身形了。」
從變化氣機，到變化形體。
如此說來，玄天觀第五代掌教，之所以會輕敵，便是錯估了這妖虎的強大。
然後妖虎驟然暴漲，出其不意，一口吞下。
至於國師，大約也是遭了這樣門道。
「那它此去神都，變化的可不是大小……」
陸萬低聲道：「它能夠讓自己，變得跟國師一模一樣！」
「既然能夠變化形體的大小，為何不能改變外形的顯化？」
四祖出聲說道：「老夫總算明白，為何在神都當中，沒有人可以看出它的端倪了。」
仙術！
超出人間之上的仙家法術！
而且是專門用以變化的仙術！
除非有專門勘破虛實的仙術以及神通，否則便基本無法看穿，縱然煉神境……同樣難以看破！
「大乾王朝也有仙術，但與我玄天觀的仙術，都屬於攻伐之術，而不是『破除虛妄』的仙術……」
四祖出聲說道：「大乾王朝的仙寶，是登天之物，也不具備勘破虛妄的能力！」
他看著陸萬，出聲說道：「如果有人，跟掌教一樣，具備『破妄神通』，也許就能看穿……」
具備神通的人物，放在煉神境大修行者當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其中神通，亦是多種多樣！
至於「破除虛妄」這一類的神通，更是極為罕見。
「那除此之外，應該只有承冥天師府，才能看穿了罷？」
陸萬這般問道。
「就算是承冥天師府，也只有極少數的強者，才能隱約察覺仙術之下的迷惑，但未必能夠確定……」
四祖思索著道：「也許只有老天師，才能一眼看穿虛實，斷定真假！」
但是老天師，已經多年不曾下山。
神都所在，是大乾皇宮所處之地。
這是大乾的心臟位置。
莫說老天師這樣的人物，就連承冥天師府的高層……也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警惕」，而極少進入神都。
所以妖虎在神都當中，如魚得水，幾乎沒有任何威脅。
「即便真有承冥天師府的高層，受命入京，察覺到了國師的異狀……」
四祖嘆息說道：「難道為了一點兒『異狀』，就膽敢探查國師的底細？還是上報皇帝，言及大乾國師，有妖孽之氣？這可不是兒戲……如若出錯，大乾王朝對承冥天師府原有的『萬般忌憚』，會再度加深！」
「可是御書房當中，出現這一頁，又代表著什麼？」
陸萬這般問了一聲，看著四祖，低聲說道：「那位看似昏庸的皇帝陛下，察覺了端倪？」
「難說！」
四祖想了想，說道：「老夫在世之時，也不曾見過這位神都的皇帝……」
「但應該不是恰巧翻閱到這一頁的罷？」
陸萬這樣說來，又道：「就算是恰巧翻閱到了這一頁，應該也醒悟過來了。」
連龍庭太師，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都立即聯想到了那位國師的身上。
這麼說來，那位皇帝陛下，未必就真的完全無知。
「如果那位陛下，真的開始懷疑國師，對咱們來說，自然是極好的。」
三祖奶奶終於開口，說道：「至少國師暫時沒有空閒，可以騰出手來，探查咱們開陽山了。」
如今的開陽山玄天觀，已經真正進入了國師的眼中。
而陸萬這個曾經的活倀，也必然是瞞不過的。
可近些時日，風平浪靜，國師未至，也許真就是陛下的懷疑，纏住了他的腳步。
「一個是天下共主，匯聚這世間無窮資源，堆積在身的至強者！」
「一個是至少達到真玄境界的國師，權勢滔天，掌控世間各方情報，甚至可能已經竊奪了大乾的重要權柄。」
「無論是哪一方，都絕不是開陽山如今可以抗衡的。」
「他們互相糾纏，便是掌教的喘息之機。」
「今夜，就開始嘗試罷！」
——
入夜。
洞天大陣，隔絕了開陽山。
對於世間百姓而言，這座仙山，愈發虛無縹緲，神秘莫測。
而開陽山上，陷入一片寂靜。
重建山門的工匠，都在山下歇息。
而玄天觀舊人，也都在山腰以下。
唯獨白猿和鎮獄神犬，守在後山。
而陸萬則是親自布下了陣法，開始閉關。
他借用混沌天源木，要登臨蒼冥天。
但這一次，他要帶著四祖衍法道君，共同登天。
「弟子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需要十足的把握。」
四祖想了想，說道：「若是失敗了，老夫會主動脫離……如今有了這肉身和道鼎，便有了歸來的標記。」
此前陸萬之所以不敢帶領兩位祖師，去往蒼冥天，便是害怕失敗。
而兩位祖師，是依附在自身的。
即便中途脫離，也容易迷失在無盡虛空當中。
因此，才需要讓四祖復生，得獲肉身之後，再來嘗試。
即便失敗，四祖也有歸來的方法。
而若是能夠成功帶領四祖，進入蒼冥天，中途沒有意外變故，那麼……便也可以帶上三祖奶奶，前往蒼冥天去。
「開始罷！」
陸萬感應自身，以混沌天源木，勾連蒼天。
而四祖同樣神魂出竅，依附在陸萬的身上，落在混沌天源木之上。
在陸萬感到恍惚，不斷升高的時候，四祖也沿著他的軌跡，前往天界。
不知過了多久，陸萬恍惚間聽見四祖沉凝的聲音。
「老夫承受不住，掌教速用神花！」
「明白！」
陸萬驚醒過來，連忙動用神花，言出法隨：「四祖衍法道君之神魂，隨我痕跡，登入蒼冥天。」
這一朵神花，動用的是實花。
但實花的力量，放在這裡，依然有限。
所以過了片刻，陸萬也察覺到，實花的力量即將用盡。
他當即再度摘花，但卻聽到了四祖的聲音。
「不必，老夫恢復了一些，最後一程，當可自行越過！」
轟！
眼前一片虛空，茫茫無盡！
陸萬身化雷霆星辰，落到此間。
等他左右看來，一片茫茫，心中不由得低沉了下，暗道：「看來失敗了……好在給四祖準備了肉身和道鼎，即便落在無盡虛空當中，他老人家應該也能回到人世間。」
才這樣想著，卻發現下方浮現一條虛空裂縫。
一道光芒，倏忽浮現，化作星辰。
然後那光芒搖身一變，就化作了個和藹的老者。
「可行！」
四祖讚賞說道：「依照此法，帶恩師上來，無妨！」
三祖奶奶的神魂，要強於四祖。
四祖動用了一朵實花，勉強還是登臨了蒼冥天。
而若是三祖，給她動用一朵實花，定是板上釘釘。
「如此……」
陸萬說道：「弟子回到人間，接引三祖奶奶過來？」
四祖點頭說道：「很好，老夫先去探一探路！回頭再以符文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