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遊戲篇:尋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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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的目光一直落在油畫上,這幅畫雖然看起來詭異,但畫工卻極為精緻。

  女人及腰的長髮……髮絲根根分明,細到誇張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清晰勾勒出她的身體輪廓。

  眼瞅著系統要把牆砸開,桐桐阻止道:「老公,先不要動手。」

  系統轉頭看向桐桐,不明所以地問:「為啥?」

  桐桐抿了抿唇角,雖然不想打擊系統的積極性,但還是實話實說道:「你被這幅畫欺騙了……」

  「雖然從視覺上來看,這幅畫畫的是一個女人的背影,但真實的情況是……這是一個女人的正面。」

  聽到桐桐的話,系統只覺得自己的cpu差點被干燒。

  「啥……啥意思?她的頭髮不是披散在背上嗎?」

  系統之所以判定這是女人的背影,主要是根據她的頭髮。

  桐桐:「確實,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肯定會覺得這是一個背影,但這幅畫裡的女人並不是人。」

  他抬起手,手指觸碰到油畫上的頭髮,然後緩緩撥開……

  只見……一張無比恐怖的鬼臉慢慢暴露出來。

  看到那張鬼臉,離得最近的系統頓時「嗷」一聲慘叫:「快……快放下,長得也忒磕磣了吧!」

  已經腐爛不堪的鬼臉像是融化的蠟像,粘稠的屍水如同蠟油與臉上的腐肉黏在一起快要脫落下來。

  兩顆乾癟的眼珠子掛在空洞的眼眶外面,直直地盯著桐桐。

  準確來說,是盯著桐桐身後的牆。

  這就是最後一幅油畫指向的方向……

  桐桐放下女鬼的頭髮,對系統說道:「看來,鑰匙就藏在這裡了。」

  他轉過身,順著女鬼眼睛平視的方向,最後將目光放在一塊磚頭上。

  【難怪我覺得這幅油畫看著不舒服,原來我看的是一個女鬼】

  【瑪德,最後一幅畫真坑】

  【如果油膩哥最後真的砸油畫掛著的那面牆,女鬼應該會暴走吧】

  【我之前的猜測跟油膩哥一樣,嗚嗚嗚……我倆智商竟然一樣,我和豬有什麼區別】

  【樓上你一句話罵了好多人】

  桐桐抬手按了按磚頭,磚頭裡面發出一聲「啪嗒」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小小的暗格出現在桐桐和系統的面前。

  但是……

  暗格裡面空空如也。

  哪有鑰匙的蹤跡……

  *

  另一邊,線索是「床」的桑榆,並沒有著急去尋找鑰匙。

  【榆姐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悠閒?】

  【你懂什麼,大佬都是這樣運籌帷幄】

  【啊對對對】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榆姐壓根不知道線索的意思】

  【……】

  桑榆手裡把玩著一根鳥毛,在古堡外面到處溜達,與其他爭分奪秒的玩家相比,她好不愜意!

  這時,她突然看到不遠處的管家。

  「嗨,管家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忙。」

  桑榆上前一步,主動與管家打招呼。

  管家嘴角掛著淺淡的微笑,溫和有禮地說道:「尊貴的客人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桑榆笑眯眯道:「夫人給我的線索是——床,我想去管家先生的床上找一找線索。」

  管家的神色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耳根逐漸染上淡淡的緋紅:「我的床上並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給出桑榆準確的答覆。

  桑榆眼底閃過狡黠,她揚起唇角笑道:「我知道呀!我只是……想看管家先生的反應而已。」

  她的身體倏地靠近管家,眼眸自下而上與管家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都睡過了,管家先生還是這麼……純情!」

  桑榆快速親了一下管家的唇角,與純情的管家相比,她更像是一個縱橫情場的老油條。

  管家感受著唇角一閃而逝的柔軟溫度,看向桑榆的眼神涌動著複雜的情緒。


  「你真的想要成為我的主人嗎?」

  他的眸色染上一絲危險。

  讓人容易沉淪的危險。

  桑榆笑了笑,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管家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薄在管家的唇瓣上。

  「當然了,我看到管家先生的第一眼,就想把你變成我的私有物。」

  管家並沒有因為桑榆的撩撥而失去理智,他認真地說道:「我的占有欲很強,你如果想要成為我的主人,身邊就不能有其他的男人,不然的話……我也許會做一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桑榆一聽,語氣興奮道:「以下犯上……感覺挺有意思的,你可以現在就對我做嗎?」

  管家:「……」

  【床……床在我這裡,我馬上搬過來】

  【我就說吧,這個「床」的線索,就是……嘿嘿嘿】

  【啪啪啪,給樓上熱烈歡迎的掌聲】

  【想魂穿管家,被榆姐親一次】

  【樓上做夢都不敢大膽想,我想魂穿管家,被榆姐……榆姐撩一次】

  【切,一群慫逼,老子要魂穿吸血鬼,被榆姐打一次】

  逗了一會兒英俊帥氣的管家,桑榆點到為止。

  「好了,該去尋找一下鑰匙的線索了。」

  桑榆抬眸看著管家,笑盈盈問:「管家先生覺得『床』這個字,指向什麼線索呢?」

  管家沒有明說,他提示道:「有時候看似複雜的問題往往指向最簡單的答案。」

  桑榆「哦」了一聲:「看來我沒有猜錯。」

  她和管家一起朝著古堡的後院走去,穿過枯萎頹廢的花園,來到一口廢棄的井旁。

  桑榆彎腰朝著井的深處看去,紅褐色的井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兒,上面飄著幾塊人體組織,正在被蒼蠅到處圍著產卵。

  「古堡里有那麼多房間,如果單指『床』的話,這顯然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任務,所以……這個『床』指的是另一個東西。」

  桑榆雖然沒文化,但她死得久。

  有時候「床」並非「床」,它還有另外一個意思……

  井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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