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膽顫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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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九哥的表情,蕭嫣便已經猜到了:「不會是大哥和子煊侄兒吧?」

  蕭珩冷笑,眸底滿是蔑視:「除了他們二人,還有誰能夠如此不要臉的跑到南州城裡來?怕是此行的目的不純!」

  聽到這兩個名字,衛靈犀便反胃:「夫君,我不想去見他們二人。🐼♡ ❻9şĤǗX.ⓒόⓂ 🍮♪」

  當初蕭珩率領大軍開拔正征伐南滇,被斷糧草銀餉後困在了南州城內,這父子二人不但不想辦法施救,反而與宋太傅同流合污,算計起了還在蕭家宅院裡的她。

  每每想起他們父子二人設計她,將她推入太子的懷抱,她就覺得沒來由的噁心,渾身發寒。

  「去看看吧,為夫替你出口氣。」蕭珩上前朝她伸出了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等著她的回應。

  衛靈犀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遞給了他。

  她來南州後從未同他說過自己被蕭梁父子算計之事,更未提及過她與太子之間的那一段插曲,她不想因為這些雜事分了他的心,也不想因為此事,讓他感到惱火。

  只是她沒想到,蕭珩早已經知曉了。

  若不是方才他說出的這句話,她還一直以為蕭珩對此事完全不曉得。

  「這我可得跟著好好看看,看看他們爺倆兒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竟然還能跑到南州來見九哥!!」蕭嫣冷冷說道。💘🎈  ♨🐧

  原本她對蕭梁父子就沒有什麼好感,如今這麼一鬧,她更是反感這二人了!

  蕭梁父子在路上顛簸了半個多月才到了這南州城中,早就聽聞南州經歷大地動、瘟疫與戰火,如今進了城中一瞧,這街頭確實破爛寥落,與京城完全不能夠比較。

  在京城已經是春暖花開了,一派春景融融,而這裡光禿禿的樹幹上才

  疏疏落落的冒出幾顆綠芽而已。

  入城之後,二人便被帶至這將軍府的議事廳,這都乾巴巴等了半日了,人不但見不到,茶水都不見上一盞。

  「爹……我有點緊張。」蕭子煊雙手相互揉搓著,心裡像是揣著一隻兔子一般跳啊跳得,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九叔……不會殺了我們吧?」

  他曾經偷了衛靈犀的肚兜,九叔知道後差點讓林白閹了他。

  那明沖也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還真是沒有想到,九叔那樣孤傲冷清的人,居然能讓一個女人成為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蕭梁也沒有好到哪兒去,他這心裡也吊著一塊大石頭:「別想那麼多了,再怎麼說這也是你九叔,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讓他殺兄弟,應該不會的……」

  蕭子煊戰戰兢兢地說道:「那聖上為了登基還敢給自己的親爹下毒呢……何況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閉嘴!你是不想要腦袋了嗎?」蕭梁立刻呵斥兒子,生怕這話不小心被人聽去了,惹得聖上發怒直接將他們二人咔嚓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蕭子煊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語一聲。

  父子二人就這般乾巴巴的坐著,等待的時間異常的難熬,似乎在等待頭頂上懸著那把劍落下一般,惶惶難安,就連呼吸都成了一種負累。

  終於,門外人影晃動,守門的侍衛喚了一聲:「大將軍!」

  蕭梁父子二人聞聲,忙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路小

  碎步的迎了出來。

  「九……九弟!」蕭梁厚著臉皮稱呼了蕭珩一聲九弟,當目光掃過站在他身邊的衛靈犀之時,心頭咯噔一聲,臉色有那麼一瞬間垮了下去,但仍然是迅速調整了一下,勉強支撐著笑著喚了一聲,「九弟妹……也在!有些日子不見了,二位可都安好啊?」

  看見蕭梁這幅嘴臉,衛靈犀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蕭府之時,雖接觸並不多,蕭梁總是端著一副架子給人種威嚴莊重的感覺,再看此時,反而像是一隻在她們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安好?」衛靈犀淡淡開口,眸底全是輕蔑與嘲諷,「大哥問我是否安好?好,好得很,從京城一路逃出來沒死掉,還活著呢!」

  「哎……」蕭梁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陪著笑道,「我對九弟妹有愧啊,九弟在南州殺敵,也是我太疏忽了,忘記了命人多多關照九弟妹……我有愧,有愧……」

  「有愧?您何愧之有?」衛靈犀諷笑道,「其實我應該感謝您才對呢,若不是那晚上中途出了些差錯,想必我現在已經躺在了當今天子的龍床之上了,被封為了妃子呢!」


  衛靈犀一句話,嚇得蕭梁冷汗從額頭之上簌簌得滾落了下來。

  「哦?」蕭珩薄薄的唇角彎了弧度,一雙長眸里卻透出了幾分森森寒意,「大哥,我夫人此話是何意?還請大哥給我解釋解釋!」

  「這……這這這這是誤會!完全是誤會!」蕭梁硬著頭皮解釋,如今都給架到了個位置上了,能蒙幾句是幾句,「這事兒我完全不曉得啊!這都是宋瑩玉那賤人幹的好事,等我知曉之時大發

  雷霆,當即便命子煊休了她,不准她再進蕭家的大門!」

  說完,他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低頭站在他身旁不語的蕭子煊。

  「是,是這樣的。」蕭子煊不敢抬眸看蕭珩,對這個九叔他有種莫名的恐懼,現在這種感覺更勝,「她陷害九嬸母,陷我們蕭家與不義,我已經休妻了!」

  「是麼?」蕭珩眼珠微轉,目光落在了蕭子煊的身上,「那宋太傅的心肝寶貝被你休了,他肯善罷甘休麼?」

  蕭子煊未抬頭,也看不到蕭珩的眼神,但卻莫名地感覺頭頂有股子沉沉的壓迫感,整個人的脊背都被這種壓迫感給鎮住了一般,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自然是……不肯的。哭過也鬧過……最後得了重病死了!我與父親也因此事被貶了官,現在就是不入流的小官,朝堂上的事情與我二人再也無瓜葛了!」

  「呵!」蕭嫣突然笑出聲來,「大哥和侄兒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還真是厲害!二位難不成忘記了,我可是一直在蕭府里呢,若不是我親眼見過了,還真是被你們這高超的演技給騙了呢!」

  蕭梁的腦袋忽地一片空白,方才只顧著緊張了,竟然把蕭嫣這件事給忘得精光了。

  「這……這……這是誤會,都是誤會!」蕭梁連忙擺手澄清,「嫣兒年紀小,這裡面的水渾得很!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給你解釋,總之,你們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蕭珩眼尾閃過一抹寒芒,「好啊,那你說說這次來南州來做什麼來了?說好了,我信你。說不好……」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清楚表達了後半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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