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怎麼不裝了啊？
「南極的事兒，你怎麼看？」
九局總部，張啟航辦公室里。
張啟航親自給姬長歌倒了一杯茶，面色平靜地問了一句。
「我能怎麼看？靜靜地看，我能控制嗎？」
姬長歌端起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下，他知道張啟航想說什麼，想問什麼。
不過，姬長歌沒有決定權，更無法左右結局。
他同樣不清楚，那個老傢伙到底在算計什麼。
「龍居士都出手了，你還要接著裝嗎？」
很顯然，張啟航對姬長歌這個回答並不滿意，甚至有點生氣，連聲音都沉悶了一些。
「不是裝，是我真不清楚南極的情況，你應該明白我的來歷，當年是陳龍象救了我，這個地方於我而言，是相當陌生的……」
姬長歌苦笑攤手，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提到龍居士，你有什麼想法？讓陳家小子去跟他周旋麼？」話鋒一轉，姬長歌把話題給拋了回去。
「還是，當年的事情，你要親自跟他算算帳？」
「當年，我與他不過是觀點不同罷了，談不上什麼恩怨。」
張啟航輕輕擺了擺手，擰著濃眉沉聲道：「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與他各為其主，他的話我是不敢相信的。」
「鑰匙找到了，交給他之後，他真的會信守承諾嗎？我看未必。」
張啟航與龍居士屬於兩個不同陣營，嚴格意義上講，就是死對頭。
大夏國與雄鷹國之間的矛盾，早已不可調和，一把手跟二把手之間，早晚免不了要兵戎相見的。
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姬長歌點點頭，除了這話，他也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好，不過隱隱猜到了老東西讓自己過來的目的。
開啟南極極地那扇門的鑰匙，就目前情況分析，十有八九捏在陳家人手中。
鑰匙在誰手裡，誰就握有絕對的主動權！
張啟航的目標不言而喻。
「老夫不是自私的人，我是為了大夏國。」
張啟航皺了皺眉，他知道姬長歌聽懂了，可他的回答讓人並不滿意。
「我知道你一心為了大夏國，不過……」
「不過，鑰匙我還沒找到呢，你們就這麼著急了嗎？」
不等姬長歌把話說完，陳平安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來的路上，陳平安就一直在琢磨，兩個老東西怎麼聚到一塊兒了？果不其然，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他們惦記自己的鑰匙。
可鑰匙在什麼地方，陳平安至今不清楚。
「是不是還想拿著我的腦袋，出去換錢啊？」
陳平安目光冰冷地看向張啟航。
其實，在南極的時候，陳平安就懷疑過張啟航，只是，礙於張靈兒的面子，陳平安上次回來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提。
這才幾天功夫，就盯上自己的鑰匙了？
「平安來了，快坐快坐。」
姬長歌拉開椅子，邀請陳平安坐下慢慢聊。
至於張靈兒、王有容二人，則在樓下，沒有邀請她們不會上來的。
陳平安坐下了，但是，看向張啟航的目光卻愈發凌厲了幾分。
「平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怎麼會惦記你的鑰匙呢？」張啟航笑呵呵給陳平安倒了茶，菸灰缸也推到陳平安面前。
「呵呵。」
陳平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張啟航不想說，他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鑰匙在自己手裡，他想要不還得看自己的臉色嗎？
何況，鑰匙還沒找到呢。
「老爺子，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平安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斜眼瞄了瞄張啟航，「如果你沒什麼要事的話，我跟我舅舅先走一步了，我們倆還有點私事呢。」
「平安，你這是對老夫有怨氣啊。」
一看陳平安的態度，張啟航就知道今天不好糊弄了，陳平安壓根兒不吃這一套啊。
之前在張家四合院的時候，陳平安跟自己別提多親熱了，可現在明顯生疏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能有怨氣呢？我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怨氣啊？你多心了。」陳平安擺擺手，矢口否認，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可陳平安的笑容，卻讓張啟航心裡愈發不安了。
「平安，明人不說暗話，我的確對你隱瞞了有關龍居士的事兒，可上次不都跟你解釋過了嗎？你不信我？」
張啟航明白癥結所在，這個時候再裝瘋賣傻就沒必要了。
「我相信你，我沒說不信你啊。」陳平安兩手一攤。
「……」
張啟航一口氣堵在胸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舅舅，咱們借一步說話？」
陳平安也不管張啟航什麼表情，扭頭看向姬長歌。
姬長歌這老傢伙最近好像又胖了不少，始終給人一種笑眯眯，彌勒佛的樣子，讓人覺得更親近一些。
「可以……」
「等一等！」
不等姬長歌起身，張啟航趕緊叫住陳平安，再不說，人可就跑了。
「哦？老爺子還有什麼交代嗎？」陳平安眼睛一眯，嘴角盪起一縷詭譎笑容。
裝逼？
怎麼不裝了？你特麼倒是接著裝啊？
這會兒坐不住了？
「罷了，罷了！」
張啟航擺擺手，神情頹喪地坐了回去，悶悶吸了一口煙，「說吧，你想知道什麼，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還耍小聰明呢？」
陳平安臉上笑容更甚數分，「我一句，你回答一句，我若是沒腦子，少問兩句，你的秘密，是不是就能守住了？」
「……」
聞言，張啟航嘴角猛地一抽，該死的，這狗東西又猜中自己的小心思了。
媽的，陳家果然沒有笨蛋！
「罷了，且不說你是長輩，是我爺爺的好友，就算看在靈兒的面子上，今天我不為難你，我就只問你一個問題！」
陳平安擺擺手，打斷了張啟航，「就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即可。」
「好，你說。」
「靈兒的父母以及十多名科研工作者，他們去哪兒了？」陳平安目光一凜，死死盯著張啟航。
「你，你都知道了？」
張啟航眉頭猛地一跳，看陳平安的眼神格外心虛。
「不回答就算了，我絕對不難為你！」說著，陳平安起身就走。
「他們進去了。」
張啟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接著又補充道：「他們應該是最早一批進入南極那扇門的人……」
「果然如此！」
陳平安一點都不驚訝。
「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張啟航臉色不太自然，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你
「我很傻嗎？」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冷哼道：「我去過南極極地，那地方環境的確惡劣，常年氣溫在零下五十度左右，普通人很難活下來。」
「但如果是訓練有素，且有後勤保障的戰士，要活下來並不難。」
說到這兒，陳平安又瞥了一眼張啟航，「連腳盆雞，連雄鷹國那幫草包都能在南極極地活下去，靈兒的父母怎麼可能活不下來？」
「二十多年前，設備、科技雖然遠遠不如現在，可別忘了，他們是古武強者，都不用半步陸地仙強者了，就算是一名普通的宗師強者，都能平安抵達南極極地。」
「可我跟靈兒在南極極地並未發現他們的蹤跡，龍居士的人也沒有發現，甚至，整個行程中，都沒有他們的影子。」
「那你告訴我，如果不是進了那扇門，是去哪兒了？白日飛升了嗎？」
張啟航嘆息一聲，苦笑搖頭，「他們有很大可能是進去了，我也只是猜測……」
「你不是猜測，你是肯定他們進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爺爺親眼看見他們進去了，或者說，是我爺爺把他們送進去的，對嗎？」
陳平安再次打斷了張啟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一次，張啟航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渾濁老眼，迸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你是不是見過你爺爺了？」
張啟航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沒有，我猜的。」
陳平安突然笑了，他賭對了。
張啟航這個老狐狸上當了。
「什麼？你猜的？」
張啟航不信，「你怎麼猜出來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因為我爺爺是南極的常客，他對南極極地太熟悉了，他是全世界最先了解那扇門的人，可你偏偏說，我爺爺不想帶領科考隊，眼睜睜看著你的兒子兒媳，以及科考隊的人去送死。」
「這一點就說不過去。」
陳平安侃侃而談，「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爺爺可能會自私，但絕對不會坑人。」
「他畢竟是大夏國人，畢竟是大家推崇的大夏國第一高手，他沒理由算計自己人。」
「所以，從一開始，其實你都在懷疑老夫咯？」
張啟航苦笑搖頭，得，自己又犯老毛病了——自作聰明，撒個謊都沒能圓回來。
「懷疑過，但去了南極極地之後，見了龍居士之後，我便肯定你在撒謊！」陳平安冷冷看著張啟航，不經意間揚起了下巴。
終於把這個老傢伙詐出來了！
「所以，你現在要選擇跟龍居士合作，對嗎？」
張啟航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九局總部，張啟航辦公室里。
張啟航親自給姬長歌倒了一杯茶，面色平靜地問了一句。
「我能怎麼看？靜靜地看，我能控制嗎？」
姬長歌端起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下，他知道張啟航想說什麼，想問什麼。
不過，姬長歌沒有決定權，更無法左右結局。
他同樣不清楚，那個老傢伙到底在算計什麼。
「龍居士都出手了，你還要接著裝嗎？」
很顯然，張啟航對姬長歌這個回答並不滿意，甚至有點生氣，連聲音都沉悶了一些。
「不是裝，是我真不清楚南極的情況，你應該明白我的來歷，當年是陳龍象救了我，這個地方於我而言，是相當陌生的……」
姬長歌苦笑攤手，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提到龍居士，你有什麼想法？讓陳家小子去跟他周旋麼？」話鋒一轉，姬長歌把話題給拋了回去。
「還是，當年的事情，你要親自跟他算算帳？」
「當年，我與他不過是觀點不同罷了，談不上什麼恩怨。」
張啟航輕輕擺了擺手，擰著濃眉沉聲道：「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與他各為其主，他的話我是不敢相信的。」
「鑰匙找到了，交給他之後，他真的會信守承諾嗎？我看未必。」
張啟航與龍居士屬於兩個不同陣營，嚴格意義上講，就是死對頭。
大夏國與雄鷹國之間的矛盾，早已不可調和，一把手跟二把手之間，早晚免不了要兵戎相見的。
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姬長歌點點頭，除了這話，他也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好，不過隱隱猜到了老東西讓自己過來的目的。
開啟南極極地那扇門的鑰匙，就目前情況分析，十有八九捏在陳家人手中。
鑰匙在誰手裡，誰就握有絕對的主動權！
張啟航的目標不言而喻。
「老夫不是自私的人，我是為了大夏國。」
張啟航皺了皺眉，他知道姬長歌聽懂了，可他的回答讓人並不滿意。
「我知道你一心為了大夏國，不過……」
「不過，鑰匙我還沒找到呢，你們就這麼著急了嗎？」
不等姬長歌把話說完，陳平安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來的路上，陳平安就一直在琢磨，兩個老東西怎麼聚到一塊兒了？果不其然，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他們惦記自己的鑰匙。
可鑰匙在什麼地方，陳平安至今不清楚。
「是不是還想拿著我的腦袋，出去換錢啊？」
陳平安目光冰冷地看向張啟航。
其實，在南極的時候，陳平安就懷疑過張啟航，只是，礙於張靈兒的面子，陳平安上次回來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提。
這才幾天功夫，就盯上自己的鑰匙了？
「平安來了，快坐快坐。」
姬長歌拉開椅子，邀請陳平安坐下慢慢聊。
至於張靈兒、王有容二人，則在樓下，沒有邀請她們不會上來的。
陳平安坐下了，但是，看向張啟航的目光卻愈發凌厲了幾分。
「平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怎麼會惦記你的鑰匙呢？」張啟航笑呵呵給陳平安倒了茶，菸灰缸也推到陳平安面前。
「呵呵。」
陳平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張啟航不想說，他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鑰匙在自己手裡，他想要不還得看自己的臉色嗎？
何況，鑰匙還沒找到呢。
「老爺子，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平安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斜眼瞄了瞄張啟航，「如果你沒什麼要事的話，我跟我舅舅先走一步了，我們倆還有點私事呢。」
「平安，你這是對老夫有怨氣啊。」
一看陳平安的態度，張啟航就知道今天不好糊弄了，陳平安壓根兒不吃這一套啊。
之前在張家四合院的時候，陳平安跟自己別提多親熱了，可現在明顯生疏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能有怨氣呢？我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怨氣啊？你多心了。」陳平安擺擺手，矢口否認，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可陳平安的笑容，卻讓張啟航心裡愈發不安了。
「平安，明人不說暗話，我的確對你隱瞞了有關龍居士的事兒，可上次不都跟你解釋過了嗎？你不信我？」
張啟航明白癥結所在，這個時候再裝瘋賣傻就沒必要了。
「我相信你，我沒說不信你啊。」陳平安兩手一攤。
「……」
張啟航一口氣堵在胸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舅舅，咱們借一步說話？」
陳平安也不管張啟航什麼表情，扭頭看向姬長歌。
姬長歌這老傢伙最近好像又胖了不少，始終給人一種笑眯眯，彌勒佛的樣子，讓人覺得更親近一些。
「可以……」
「等一等！」
不等姬長歌起身，張啟航趕緊叫住陳平安，再不說，人可就跑了。
「哦？老爺子還有什麼交代嗎？」陳平安眼睛一眯，嘴角盪起一縷詭譎笑容。
裝逼？
怎麼不裝了？你特麼倒是接著裝啊？
這會兒坐不住了？
「罷了，罷了！」
張啟航擺擺手，神情頹喪地坐了回去，悶悶吸了一口煙，「說吧，你想知道什麼，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還耍小聰明呢？」
陳平安臉上笑容更甚數分，「我一句，你回答一句，我若是沒腦子，少問兩句，你的秘密，是不是就能守住了？」
「……」
聞言，張啟航嘴角猛地一抽，該死的，這狗東西又猜中自己的小心思了。
媽的，陳家果然沒有笨蛋！
「罷了，且不說你是長輩，是我爺爺的好友，就算看在靈兒的面子上，今天我不為難你，我就只問你一個問題！」
陳平安擺擺手，打斷了張啟航，「就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即可。」
「好，你說。」
「靈兒的父母以及十多名科研工作者，他們去哪兒了？」陳平安目光一凜，死死盯著張啟航。
「你，你都知道了？」
張啟航眉頭猛地一跳，看陳平安的眼神格外心虛。
「不回答就算了，我絕對不難為你！」說著，陳平安起身就走。
「他們進去了。」
張啟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接著又補充道：「他們應該是最早一批進入南極那扇門的人……」
「果然如此！」
陳平安一點都不驚訝。
「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張啟航臉色不太自然，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你
「我很傻嗎？」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冷哼道：「我去過南極極地，那地方環境的確惡劣，常年氣溫在零下五十度左右，普通人很難活下來。」
「但如果是訓練有素，且有後勤保障的戰士，要活下來並不難。」
說到這兒，陳平安又瞥了一眼張啟航，「連腳盆雞，連雄鷹國那幫草包都能在南極極地活下去，靈兒的父母怎麼可能活不下來？」
「二十多年前，設備、科技雖然遠遠不如現在，可別忘了，他們是古武強者，都不用半步陸地仙強者了，就算是一名普通的宗師強者，都能平安抵達南極極地。」
「可我跟靈兒在南極極地並未發現他們的蹤跡，龍居士的人也沒有發現，甚至，整個行程中，都沒有他們的影子。」
「那你告訴我，如果不是進了那扇門，是去哪兒了？白日飛升了嗎？」
張啟航嘆息一聲，苦笑搖頭，「他們有很大可能是進去了，我也只是猜測……」
「你不是猜測，你是肯定他們進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爺爺親眼看見他們進去了，或者說，是我爺爺把他們送進去的，對嗎？」
陳平安再次打斷了張啟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一次，張啟航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渾濁老眼，迸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你是不是見過你爺爺了？」
張啟航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沒有，我猜的。」
陳平安突然笑了，他賭對了。
張啟航這個老狐狸上當了。
「什麼？你猜的？」
張啟航不信，「你怎麼猜出來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因為我爺爺是南極的常客，他對南極極地太熟悉了，他是全世界最先了解那扇門的人，可你偏偏說，我爺爺不想帶領科考隊，眼睜睜看著你的兒子兒媳，以及科考隊的人去送死。」
「這一點就說不過去。」
陳平安侃侃而談，「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爺爺可能會自私，但絕對不會坑人。」
「他畢竟是大夏國人，畢竟是大家推崇的大夏國第一高手，他沒理由算計自己人。」
「所以，從一開始，其實你都在懷疑老夫咯？」
張啟航苦笑搖頭，得，自己又犯老毛病了——自作聰明，撒個謊都沒能圓回來。
「懷疑過，但去了南極極地之後，見了龍居士之後，我便肯定你在撒謊！」陳平安冷冷看著張啟航，不經意間揚起了下巴。
終於把這個老傢伙詐出來了！
「所以，你現在要選擇跟龍居士合作，對嗎？」
張啟航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