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談心
「還真給老子演上大鬧天宮了。」許山心頭火起。
境界提升固然爽，可心魔提升到這個水準那真是太不爽了。
上下夾攻！
地下有惡鬼，上頭有天神。
自己能打過幾個還真不好說，要是一擁而上估計勝率高不到哪裡去。
關鍵是這幫人是衝著自己跟分身兩個人來的，現在只有逃跑！
「孫悟空，還有孫悟空呢...」白髮分身回過神，看過周邊環境，有些恐懼道，「這該怎麼出去...」
「出去個屁！外面也是假的，出去沒用！」
「那怎麼辦！難道在這等死嗎？！外面起碼寬敞！」
「對...這點說的對！」許山抬眸向天上看去。
心魔已經應該強到把『地圖』全部加載出來了，外面起碼寬闊，能給他足夠的施展空間，比在這裡強的多。
「走！那就出去，你跟我一起殺出去！」
「怎麼殺啊！」分身睜目，「那是孫悟空！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把他們引走，我出去回家！反正你也不想出去。」
「你想的美！」許山大怒，心底一股狠辣迸發，「什麼狗屁孫悟空，用的破棍子拖拉機拉都嫌輕。二郎神更是個小角色，你怕個卵！陪我打出去！」
「誰她媽告訴你二郎神是小角色了！聽調不聽宣，那不是一般神仙啊！」
「草！你是不是當狗給人當慣了，那不還是領導讓幹啥幹啥嗎！這有什麼牛逼的，趕緊跟我走！」
不顧分身反對，許山一把將其拽領向前。
可就在此刻，一根巨棒極速伸長，當頭打來！
許山想也沒想，抬臂便擋！
鐺的一聲振響！
許山小臂略有彎曲，臂骨微微折斷。
「嘶！這力量？」許山大吃一驚。
「別沖了！這是夢，你算數值有個屁用，根本沒法量化！」分身擺脫許山轉頭，不顧一切，直接向牢房內飛去。
「許山！」許山大吼一聲，見攔截不急，果斷追了上去。
身後大批追兵蜂擁追擊。
前往牢區的入口窄小，加上許山速度極快，瞬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分身就在前方，可遲遲無法追上。
許山心頭大火，毫不遲疑取出神鋒萬象，化作一隻長槍投向分身。
噗呲一下！長槍沒入旋渦...
半空之中，腸槍一線，分身二次發出慘叫！
見機，許山果斷跟上。
待到兩人身位齊平的一刻，橫出一腳！
分身直接被踹入一側空蕩牢房之中。
許山再揮手，收回神鋒萬象丟向牢房外化作一道鐵壁阻擋外部。
分身側躺在地，一手捂著襠，一手捂著臀，嘶吼不止。
「有病！！你踏馬有病啊！！」
許山上前拎起分身，正色道：「你聽我說！」
「我不聽！」
「聽我說，我們...」
「我不聽！！」
「我他媽讓你聽！」許山紅著眼咆哮！
分身一臉倔強：「你給我滾！我跟你不是一路的！你不敢殺我就滾遠一點！」
「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必須聽。」許山呼吸粗重。
他沒想到，以前的自己有這麼煞筆！
分身牙關緊咬，仍舊倔抗：「我跟你沒話說！你踏馬把我閹了爆了，還想讓我跟你說話？你覺得可能嗎！」
「能長出來，能重新長出來的！」
「能長出來也不行！那爆了我怎麼算！」分身也開始咆哮起來。
「又不是外人，還是精神上的，你沒扣過皮眼嗎！」
「放你媽的屁！那是一回事嗎！」
面對完全不配合的分身，許山面部肌肉抽動。
心一橫，手掏向身下，硬捏出自己一對暠丸。
血淋淋啪的拍到了分身手上，一把爆漿！
接著轉過身，光速脫褲，背對分身。
「老子賠給你！你滿意了！？你踏馬還不滿意，老子再讓你爆回來！能不能聽我說！！」
「嗯..呃！你..那你說吧...把褲子穿上..」分身無言以對，低下頭在許山身上擦了擦手。
許山提上褲子，轉過身，神色恢復平靜。
「你聽著，眼下的危局我們必須合作。矛在你手中，盾在我手裡，只要我們聯手，就算滿天神佛也贏不了我們。」
「你覺得是夢也好，我覺得這裡是心魔也罷，但總歸算是我們的精神世界，人沒道理被自己的雜念擊敗。」
「你冷靜想一想，如果一直被堵在這裡，你我都會力竭而亡。」
「這是危局，也是一個契機！只要我們正面搞定了這一切，剩下的恩怨就只有你和我，我們之間怎麼談都可以。」
分身沒有回應。
見他也沒有反駁，許山心中安定了不少，再度開口道：「除了這件事，我還有一事相求，我來之前就想跟你說的。」
「你也知道...突破極境可能會心魔顯化，如果有朝一日到了這一天，我希望你能放我一馬，甚至幫我一把。」
「第一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第二件...」分身冷笑，「你覺得可能嗎？那是更虛假的世界，我會陪你玩過家家？還救你？」
許山表情略顯僵硬，緩緩閉上雙目嘆息：「我知道，你不認可我，甚至想殺我。但你有理智，你就有把握完全確定你所想就是真的麼？」
「萬一錯了，一切就都毀了！再無挽回的機會！」
分身沉默不言。
許山再啟口：「你想回家，我完全能理解。」
「我年輕時，無時無刻不想著重返家鄉，再見一見親人朋友。」
「...即便這個世界對我的誘惑，已經遠遠超過了故鄉，但我最大的夢想仍舊是想回去看一眼，道個別。」
許山眼眶發酸：「但今天這個夢想也徹底成了奢求。」
「家已經沒了，一切都毀了，我很確定，那不是假象！我身上背負的不再是一家一姓，不再是個人私念，而是一整個世界！」
「幾十億人，一花一木，都需要我來挽回，你能明白麼！」說到此，許山潸然落淚。
「地球被毀跟上古大劫脫不開關係...很多事我心中早有猜想，你應該知道。可我不敢告訴別人，我不能有至親之人，不能有半點差池。極境都會被抹去記憶，我怕說出口就會忘了責任。」
「為了責任，我什麼都可以付出，粉身碎骨也可以，尊嚴更是不值一提！這一切你應該都清楚..」
許山淚眼朦朧看向分身，緩緩下跪。
「許山，我可以接受失敗，但絕對不能死在自己手上…給我一次機會，給自己一次機會…求求你！一次，一次就好！」
「如果我的路是對的，那你我可以皆大歡喜。如果到頭證明我錯了…你可以把我的命拿去！」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可以以父母起誓！答應我...答應我吧！」
「你別逼我！」分身臉色慘白，不住後退。
卻在此刻，神鋒萬象化作的鐵壁發出巨響，猛然被打的凸出一塊。
許山長嘆一聲，拭去殘淚，一手持劍一手持盾，面向門口。
分身也是面色一改，掣出一支長矛。
......
境界提升固然爽，可心魔提升到這個水準那真是太不爽了。
上下夾攻！
地下有惡鬼，上頭有天神。
自己能打過幾個還真不好說，要是一擁而上估計勝率高不到哪裡去。
關鍵是這幫人是衝著自己跟分身兩個人來的，現在只有逃跑！
「孫悟空，還有孫悟空呢...」白髮分身回過神，看過周邊環境，有些恐懼道，「這該怎麼出去...」
「出去個屁！外面也是假的，出去沒用！」
「那怎麼辦！難道在這等死嗎？！外面起碼寬敞！」
「對...這點說的對！」許山抬眸向天上看去。
心魔已經應該強到把『地圖』全部加載出來了，外面起碼寬闊，能給他足夠的施展空間，比在這裡強的多。
「走！那就出去，你跟我一起殺出去！」
「怎麼殺啊！」分身睜目，「那是孫悟空！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把他們引走，我出去回家！反正你也不想出去。」
「你想的美！」許山大怒，心底一股狠辣迸發，「什麼狗屁孫悟空，用的破棍子拖拉機拉都嫌輕。二郎神更是個小角色，你怕個卵！陪我打出去！」
「誰她媽告訴你二郎神是小角色了！聽調不聽宣，那不是一般神仙啊！」
「草！你是不是當狗給人當慣了，那不還是領導讓幹啥幹啥嗎！這有什麼牛逼的，趕緊跟我走！」
不顧分身反對，許山一把將其拽領向前。
可就在此刻，一根巨棒極速伸長，當頭打來！
許山想也沒想，抬臂便擋！
鐺的一聲振響！
許山小臂略有彎曲，臂骨微微折斷。
「嘶！這力量？」許山大吃一驚。
「別沖了！這是夢，你算數值有個屁用，根本沒法量化！」分身擺脫許山轉頭，不顧一切，直接向牢房內飛去。
「許山！」許山大吼一聲，見攔截不急，果斷追了上去。
身後大批追兵蜂擁追擊。
前往牢區的入口窄小，加上許山速度極快，瞬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分身就在前方，可遲遲無法追上。
許山心頭大火，毫不遲疑取出神鋒萬象，化作一隻長槍投向分身。
噗呲一下！長槍沒入旋渦...
半空之中，腸槍一線，分身二次發出慘叫！
見機，許山果斷跟上。
待到兩人身位齊平的一刻，橫出一腳！
分身直接被踹入一側空蕩牢房之中。
許山再揮手，收回神鋒萬象丟向牢房外化作一道鐵壁阻擋外部。
分身側躺在地，一手捂著襠，一手捂著臀，嘶吼不止。
「有病！！你踏馬有病啊！！」
許山上前拎起分身，正色道：「你聽我說！」
「我不聽！」
「聽我說，我們...」
「我不聽！！」
「我他媽讓你聽！」許山紅著眼咆哮！
分身一臉倔強：「你給我滾！我跟你不是一路的！你不敢殺我就滾遠一點！」
「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必須聽。」許山呼吸粗重。
他沒想到，以前的自己有這麼煞筆！
分身牙關緊咬，仍舊倔抗：「我跟你沒話說！你踏馬把我閹了爆了，還想讓我跟你說話？你覺得可能嗎！」
「能長出來，能重新長出來的！」
「能長出來也不行！那爆了我怎麼算！」分身也開始咆哮起來。
「又不是外人，還是精神上的，你沒扣過皮眼嗎！」
「放你媽的屁！那是一回事嗎！」
面對完全不配合的分身，許山面部肌肉抽動。
心一橫，手掏向身下，硬捏出自己一對暠丸。
血淋淋啪的拍到了分身手上，一把爆漿！
接著轉過身，光速脫褲，背對分身。
「老子賠給你！你滿意了！？你踏馬還不滿意，老子再讓你爆回來！能不能聽我說！！」
「嗯..呃！你..那你說吧...把褲子穿上..」分身無言以對，低下頭在許山身上擦了擦手。
許山提上褲子，轉過身，神色恢復平靜。
「你聽著，眼下的危局我們必須合作。矛在你手中，盾在我手裡，只要我們聯手，就算滿天神佛也贏不了我們。」
「你覺得是夢也好，我覺得這裡是心魔也罷，但總歸算是我們的精神世界，人沒道理被自己的雜念擊敗。」
「你冷靜想一想，如果一直被堵在這裡，你我都會力竭而亡。」
「這是危局，也是一個契機！只要我們正面搞定了這一切，剩下的恩怨就只有你和我，我們之間怎麼談都可以。」
分身沒有回應。
見他也沒有反駁，許山心中安定了不少，再度開口道：「除了這件事，我還有一事相求，我來之前就想跟你說的。」
「你也知道...突破極境可能會心魔顯化，如果有朝一日到了這一天，我希望你能放我一馬，甚至幫我一把。」
「第一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第二件...」分身冷笑，「你覺得可能嗎？那是更虛假的世界，我會陪你玩過家家？還救你？」
許山表情略顯僵硬，緩緩閉上雙目嘆息：「我知道，你不認可我，甚至想殺我。但你有理智，你就有把握完全確定你所想就是真的麼？」
「萬一錯了，一切就都毀了！再無挽回的機會！」
分身沉默不言。
許山再啟口：「你想回家，我完全能理解。」
「我年輕時，無時無刻不想著重返家鄉，再見一見親人朋友。」
「...即便這個世界對我的誘惑，已經遠遠超過了故鄉，但我最大的夢想仍舊是想回去看一眼，道個別。」
許山眼眶發酸：「但今天這個夢想也徹底成了奢求。」
「家已經沒了，一切都毀了，我很確定，那不是假象！我身上背負的不再是一家一姓，不再是個人私念，而是一整個世界！」
「幾十億人，一花一木，都需要我來挽回，你能明白麼！」說到此，許山潸然落淚。
「地球被毀跟上古大劫脫不開關係...很多事我心中早有猜想，你應該知道。可我不敢告訴別人，我不能有至親之人，不能有半點差池。極境都會被抹去記憶，我怕說出口就會忘了責任。」
「為了責任，我什麼都可以付出，粉身碎骨也可以，尊嚴更是不值一提！這一切你應該都清楚..」
許山淚眼朦朧看向分身，緩緩下跪。
「許山，我可以接受失敗，但絕對不能死在自己手上…給我一次機會，給自己一次機會…求求你！一次，一次就好！」
「如果我的路是對的，那你我可以皆大歡喜。如果到頭證明我錯了…你可以把我的命拿去！」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可以以父母起誓！答應我...答應我吧！」
「你別逼我！」分身臉色慘白，不住後退。
卻在此刻，神鋒萬象化作的鐵壁發出巨響，猛然被打的凸出一塊。
許山長嘆一聲，拭去殘淚，一手持劍一手持盾，面向門口。
分身也是面色一改，掣出一支長矛。
......